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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1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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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山里跑。”他总是板着一张脸,冷冰冰地训斥她,“不知死活。”

她哼了声:“你嫌我道行低,那便同我双修啊,等我双修了我就很厉害了。”

满嘴都是双修,不学好,尽学些歪门邪道。

他抬起手,指腹落在她后颈,使了力道往下一按。

她立马抱住脖子往后跳:“先生,你干嘛?”

她身上没有其他雄性的气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还是冷着脸:“不要随随便便同别的雄性双修,要知羞耻。”

他是先生,教书育人的先生,就当教她一次。

小女妖不服气,哼哼唧唧不开心:“我没有随随便便,我只找了你。”她不知羞地钻到他前面,用手指戳戳他的喉结,“别人我都不想舔,我只想舔你。”

她伸出舌头,去舔他喉结。

他猛地推开她,手里的经书掉在了地上。

“不知羞耻!”

他甩袖就走。

小女妖在后边咋呼地喊:“先生,你尾巴出来了!”

一只小妖而已,一掌就能打死。

但她没犯过杀戒,也没沾过血。

罢了,暂且留她一命,他是神,做神的要大度。

黑熊精是吧?

残害同类,该诛。

上古史书有言:释择神尊戎黎下六重天光,历劫降怪,于西丘山,捻诛妖火焚黑熊精。

诛妖火不烧万物,只焚妖。

后来,释择神尊用诛妖火烧食人怪,小女妖为什么能在火里活那么久?因为她后颈有释择神尊的印记。

大年初三的下午,徐伯临被人拍到陪同一年轻女子进出妇产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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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章的未删版发在了正版群。二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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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徐家狗咬狗戎黎求婚(二更)

大年初三的下午,徐伯临被人拍到陪同一年轻女子进出妇产科。

徐伯临晚上十点才回家。

温照芳等在门口:“怀多久了?”

他换鞋:“两个月。”

温照芳拉了拉嘴角,讥笑:“你还想要儿子呢?”

徐伯临不置可否。

两个月还查不出来性别,但乔子嫣做了胎梦,说是儿子。

“徐伯临,”温照芳抱着手,嘲讽,“你可真不要脸。”

徐伯临懒得跟她周旋:“离婚吧。”

啪的一声,温照芳把鞋柜门重重摔上,她双目通红,气得浑身发抖:“要我给小三腾位子,除非我死!”

徐伯临越过她,往屋里走:“那你就耗着。”

温照芳跟在后面,不依不饶:“这都第三个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年轻时是舞蹈家,是风光无限的温家二小姐,是婚姻把她磨成了疯子,磨成了口出恶言的悍妇。

“我流掉的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徐檀兮和徐檀灵也是女孩,别做梦了,你这种人一定会断子绝——”

徐伯临转身,一巴掌扇过去:“还想当徐太太就安静一点,像个死人一样把嘴巴闭紧了。”

温照芳捂着脸,尖叫着哭出了声。

大年初四,小雪。

温照芳和徐檀灵找上门,乔子嫣与她二人起了争执,推搡间,乔子嫣滚下了楼梯。徐伯临赶回来时,正好看见一地血。

乔子嫣蜷在地上,抱着肚子:“是她们母女……”她满手血,指着楼梯上的母女二人,“她们推我下来的……”

徐檀灵立马摇头辩解:“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她着急忙慌地跑下楼梯,“爸,不是我和妈妈推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她自己故意跳下去!”

徐伯临拿起门口那个花瓶,砸在了徐檀灵头上,当场血流如注。

乔子嫣流产了,徐檀灵破相了。

不过徐伯临不会知道,徐檀灵说的都是真的,乔子嫣是自己跳下去的,怀孕是假,流产也是假,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以作假,只要有钱、有势。

大年初五,大雪。

温照芳被徐伯临家暴住院。

大年初六,大雪。

上午十点,温照芳爆出徐伯临伙同供应商,以原材料涨价为由,转移公司资产。

下午一点,徐伯临被相关部门扣押。

下午四点,徐氏集团官博发布通知,罢黜徐伯临集团总经理的职务。

大年初七,天晴。

戎黎接到了池漾的电话。

“六哥。”

戎黎问什么事。

他沉默片刻:“四月份的车祸另有隐情。”

傍晚六点,最后一缕夕阳没进了山的尽头,乌压压的黑色罩住了整个祥云镇。程及在点外卖的时候接到了戎黎的电话。

“帮我办件事。”

程及懒在沙发上:“爷没空。”

“我雇你,跑腿费随你开。”

不是帮忙,是职业雇佣,语气正式得不像他。

程及觉得哪儿不对头:“那么多职业跑腿人,干嘛偏偏雇我?”不做熟人生意是跑腿人很重要的一项职业准则。

戎黎解释,很简明扼要:“只有你在南城。”

看来是出什么事儿了。

程及坐直:“什么任务?”

“把徐檀兮的户口本偷出来。”

“……”

更古怪了。

就偷户口本这种事,他居然还雇佣职业跑腿人,过于正式,过于突然,过于反常。

程及问:“你想干嘛?”

戎黎回:“想娶她。”

连用正经途径取户口本那点时间都等不及,程及明白了:“戎黎,你是不是犯什么大错了?”

他太了解戎黎了,如果不是出现了绝对危机,戎黎不会这么仓促地对待徐檀兮。

戎黎什么也不说,只让他快点,然后挂了电话,去卧室。

“杳杳。”

风很大,吹掉了窗户上贴的窗花,徐檀兮在关窗:“嗯?”

他从后面抱着她:“嫁衣绣完了吗?”

她点头:“只差盖头了。”

“我们结婚吧。”

毫无预兆,他突然这样说。

徐檀兮转过身来,借着灯光看他的脸:“为什么这么突然?”

“不突然,早想娶你了。”他把她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取出上面的戒指,单膝跪下,仰着头看她,光照进他眼里,把里面的不安、惶恐都照得清清楚楚,“徐檀兮,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好像在怕什么,她不知道他到底还怕什么。

她只想了几秒:“好。”

如果他想,如果他要,她可以为他摘星辰,何况只是接受他的戒指。

他把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她掌心的伤还没有全好,他亲了亲她的手掌,又吻她的戒指,最后捧着她的脸,深吻她的唇。

吻得一点也不温柔,暴烈又急切,他甚至咬破了她的舌尖。

“先生,”她轻轻推了推,“你咬疼我了。”

他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后背,凌乱的呼吸慢慢平缓,他把情绪都压在了眼底:“对不起。”

他又吻她,这次很温柔,轻轻舔着,不敢再用力。

徐檀兮顺从地张着嘴,怎么样都随他。

------题外话------

****

顾狗子:戎狗,你怎么还是这么狗!

戎狗子:狗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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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领证结婚戎狗父凭子贵(两更合并)

徐檀兮顺从地张着嘴,怎么样都随他。

他吻了很久。

她趴在他怀里,等呼吸慢慢平缓:“你怎么了?”她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望着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好像很惴惴不安。。

“没什么事,就是害怕了,怕你再受伤。”他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的伤口上轻轻地磨,“杳杳,我们在这边领证好不好?”

“我的户口本还在南城。”

“我让程及去拿了。”

声音低低的,眼神惶恐又迫切,像对着神明在祈求,小心翼翼地。

他问:“先领证可以吗?婚礼后面再补办。”

“好。”

神明答应了他。

他笑了,眉头松开。

“徐姐姐。”戎关关在楼下喊,“徐姐姐。”

徐檀兮下楼:“怎么了?”

戎关关抱着他那顶恐龙帽子:“我帽子上的恐龙不小心被扯下来了,你能帮我缝上吗?”

是小孩戴得那种毛线帽子,帽子顶上趴着一只绿色的恐龙公仔。

别的小朋友也都很喜欢他的帽子,都想戴,小琪哥哥和小俊哥哥两个人抢着先戴,不小心就把恐龙拽下来。

“等我一下。”

徐檀兮去屋里拿针线。

戎黎把放在沙发上的恐龙帽子扔开,他坐下:“以后不能叫姐姐,要叫嫂嫂。”

戎关关是个小人精。

他捂着嘴,悄咪咪地问:“哥哥你要娶徐姐姐当我嫂嫂了吗?”

“嗯。”

“嘻嘻。”

他好高兴啊!

大年初八,天晴。

李银娥找了人看了日子,说这个月初十和下个月十六都是万事皆宜的好日子。

戎黎只说越快越好。

李银娥说不办婚礼的话,要筹办的东西也不多,初十也行。

祥云镇有点落后,这几年县里才有民政局,以前镇上结婚的男女都不打证明,只办酒席,近两年小年轻们才兴领证,通常领证和办酒都一起弄。按照镇上风俗,定了亲的男女在办婚礼之前,要给村里每一户都送上一斤冰糖、一包烟,和一瓶酒,等办酒席那天,每家每户都会回一份喜钱。另外还要给男女双方的长辈量体裁衣,然后再拟聘礼、送礼金、置办五金首饰,但戎黎只领证,不办婚礼,后面在不在镇里办也不确定,李银娥就建议先送冰糖和烟酒,算是向大家知会一声。

下午东西就采办好了,李银娥另外还置办了两床新被子、一套红色的床上用品、十斤喜糖。

大年初九,天晴。

上午,戎黎收到了程及寄过来的户口本。

下午,李银娥和何华英一起,挨家挨户地去送冰糖和烟酒,本来应该是戎黎家里的长辈去送,但他和戎海那边的亲戚老死不相往来,何华英是关关的姑姑,还算得上半个长辈,李银娥算是媒人,两人一起去送喜礼也说的过去。

戎黎和李银娥家的小徐房客定亲了,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

红中婶接过冰糖和烟酒:“不办酒啊?”那岂不是喜钱都收不回来?

李银娥解释:“小徐是城里姑娘,酒席可能在别处办,去国外办也不一定嘞。”

红中婶想了想,点头说:“也是,我看电视上的有钱人也都跑去国外办婚礼。”她打趣,“小徐跟你关系好,没准到时候你还能去国外参加他们的婚礼。”羡慕啊,她哎了声,“我还没坐过飞机呢。”

李银娥乐呵呵夸她家小徐房客。

大年初十,天阴,宜嫁娶。

徐檀兮早上醒来的时候,床帘拉着,屋里还很暗,枕边已经凉了。

“戎黎。”

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她,披着衣服起身,下了楼:“戎黎。”

戎黎不在家里。

她洗漱完,他才从外面回来。

“你去哪了?”

“你怎么穿这么点就下来了。”早上打了霜,外头很冷,戎黎把沙发上的毯子披在她身上,“我送关关去李婶家了。”

“早饭呢?”

“我给他煮了鸡蛋和玉米,还给他买了包子。”

他已经穿戴整齐了。

徐檀兮是第一次见他穿正装,腿很长,领带打得很端正,纯黑色的西装很适合他,看上去像个俊朗的贵公子。

“你几点起的?”

他说:“六点多。”

外面兴许是起风了,他头发上落了一小片碎叶,徐檀兮踮起脚,为他拂掉落叶:“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戎黎看了眼手表:“不早了,还有一个小时民政局就上班。”

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我去换衣服。”

徐檀兮把毯子放下,上楼去换衣服,戎黎跟着她上去了。

她把他挡在门口:“不要进来,我要换衣服了。”

他摇头。

好吧,她随他了。

昨天晚上她就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搭好了,这次来祥云镇她没带很多行李,没有白衬衫,但有一件白色的高领内搭,很适合拍证件照。

她化了淡妆,戴了最喜欢的耳环,穿了和戎黎同款的大衣。

到县里民政局的时候,八点不到。

下车之前,徐檀兮问戎黎:“我们做不做婚前检查?”

他找好位子停车:“不做,等回了南城,我们自己去检查。”

他现在只想领证,越快越好。

徐檀兮都听他的。

民政局的大厅门口有接待的工作人员,是位上了年纪的女士,他们一进去,女士就上前询问:“照片带了吗?”

手牵着手,恩恩爱爱一起走,一看就是来领证的。

戎黎说:“没有。”

“先去三楼照相,再去二楼左手边的窗口拿登记声明书。”

戎黎说:“谢谢。”

时间还早,照相的地方没有别人。

照相的师傅看见他们进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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