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位。”
如果是徐檀兮,现在人应该会在医院,而戎黎那边的定位显示,她离虹桥医院越来越远。
棠光看了看脚上定位的链子:“我去办点事儿。”也没说什么事。
戎黎没问,只说:“我去找你。”他还特地补充了一句,“别乱来。”
他现在严肃冷淡的样子,跟在六重天光上教训她不准闯祸时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棠光把电话挂了。
戎黎的车还在苍江路上,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确定方向后,让代驾在前面路口调头。
棠光的位置移动得太快了,她是把汽车当飞机开了?
戎黎正要拨过去让她开慢点,有电话打进来了,是一个他没存过的号码。
“喂。”
对方说:“是我。”
除了徐檀兮,戎黎对其他女人的声音都没什么辨识能力:“你是谁?”
对方说:“徐檀灵。”
怪不得听着就烦。
戎黎态度很差:“有事?”
徐檀灵抛来一个问题:“你知道徐檀兮从寿宴上还带走了谁吗?”
还?
就是说,除了温时遇还有别人。
戎黎没耐心跟她东拉西扯:“有话就说,不说就滚。”
“她把萧既带走了。”徐檀灵故意把话音拖长,“不仅得罪了裴家二爷,她还为萧既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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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狗子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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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自证清白霸气外露(7更
“她把萧既带走了。”徐檀灵故意把话音拖长,“不仅得罪了裴家二爷,她还为萧既动了手。”
她就是来挑拨离间的,来给徐檀兮找不痛快。
戎黎的脸色阴沉下去,前面开车的代驾都不敢用力呼吸了,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徐檀灵还在那边煽风点火:“萧既当时被带走的时候,衣衫不——”
戎黎挂掉了,打给了棠光。
“怎么又打来了?”
戎黎问:“带走萧既的是你还是徐檀兮?”
带走谁都行,偏偏是萧既。
棠光回:“是檀兮。”
她为什么要带走萧既?萧既和她说了什么?戎黎有很不好的预感。
“你不要走动,我去找你。”他让代驾再开快一点。
棠光说:“我已经到了,你过来吧。”
她把车停在了小区外面,是个很老旧的小区,没有大门,也没有门卫,里面就三栋旧楼,生活垃圾扔得随处都是。
小区里没有路灯,今晚也没有月色,乌漆嘛黑的,她用手机照明,走到了三栋,楼高七层,没有电梯,是楼梯房,里面入住率不高,只有几扇窗户亮着灯。
楼梯里的灯坏了,一闪一闪的,她上了三楼,走到303门口,看见门没锁,就用一根手指把门推开了,顿时一股血腥气扑过来。
里面灯亮着,她走进去,看见地上有个人躺在血泊里,血流了好大一滩。
“喂。”
那人没反应。
“喂。”
还是没反应。
她走上前,蹲下去,用手指按了按他的脖子。
断气了……
靠!真他妈巧了!
“啊!”
门口路过的女人突然大声尖叫:“杀人了!杀人了!”
棠光:“……”
就很烦。
戎黎和警方差不多同时到的。
棠光也没走,就等在案发现场,警察喊她她也不应,她走到戎黎面前:“人不是我杀的。”
戎黎没有迟疑:“我知道。”
LYG那么多跑腿人,她堂堂LYG的掌舵人,若真要弄死个人,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徐医生,”是刑侦队的唐晓钟,“跟我们走一趟吧。”
棠光没说什么,跟着上了警车。
王刚八点三十八从家里赶到警局,看完案件信息后,组内开了个小会。
唐晓钟做主要汇报,他把死者的照片贴在白板上:“死者姚勇金,男,四十二岁,没有固定职业。”
他把案发现场的照片也贴上去。
“根据肝温推测,死亡时间是晚上六点到六点半。”他把时间写上去,然后继续,“应该是死于失血过多,现场的流血量很大,凶器是匕首之类的,不过这只是初步猜测,具体的还要等最终的尸检报告。”
“房内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且是一刀致命,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我问过法医,根据伤口的高度、深度,嫌疑人更倾向于男性,但也不能排除是身手很好的女性。根据房东的口供,姚勇金是外地人,没钱的时候会去工地上干活,平时都泡在牌桌上,没什么朋友,倒是有不少赌友。”唐晓钟合理猜测,“如果真的是熟人作案,他的赌友们都有嫌疑。”
王刚问:“凶器呢?在现场吗?”
唐晓钟说不在:“凶器还没找到,附近都找过了,没有。现场也没有留下指纹,目前有两个可疑人物,一个是突然出现在凶案现场的徐医生,另一个是姚勇金的室友。”唐晓钟把两个可疑人物都写到白板上,在姚勇金的室友下面重点画线,“而且目前还不能确定姚勇金室友的身份。”
王刚又提问:“怎么不能确定?”
唐晓钟说:“人是上个月搬进去的,小区太老,没有装监控,房东为了钱,连对方的身份证都没有确认就让他住下了,只知道他姓万,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工作、哪里人。”
他在白板上写了个万字。
王刚又问:“那有没有明显的特征?”
“四十五岁左右,170左右,眉心有一颗痣。”唐晓钟做补充,“案发的前一天,有邻居听到万某和姚勇金争吵,缘由是姚勇金偷了万某的东西,具体偷了什么,邻居没有听到,两人应该是打起来了,邻居说听到了很大的动静。我让人检查过姚勇金的尸体,他身上的确有淤青,应该就是案发前一天和万某争执动了手。”
目前看来,万某的嫌疑最大。
王刚问:“这个万某现在人在哪?”
“房东说他昨天晚上搬出去了,不知道搬去了哪里,房间里除了生活垃圾什么都没留下,那栋楼的住户我都问过,万某平时不和小区里的任何人来往,没有谁有他的照片。”
线索就断在了这里。
李大彬转着笔,也转着脑子:“这个万某有点问题啊,早不搬走晚不搬走,就在姚勇金死的前一天搬走,时间点太巧了,会不会是他故意的?用搬走来制造不在场的证明?”
王刚起身:“别在这瞎猜了,先找出万某的行踪再说。”
“YesSir!”
‘徐檀兮’的口供还没有录,王刚亲自给她录。
因为都认识,氛围还算轻松,王刚给她倒一杯热水:“徐医生,你和死者姚勇金是什么关系?”
今天的徐医生有点不大一样,分明坐那里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干,但王刚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气场。
她说:“没有关系,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去他家?还偏偏在案发的时候去。”虽然姚勇金的室友万某嫌疑更大,但王刚觉得徐医生的行为也同样非常可疑。
她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王刚觉得这个说辞过分了,“你是喝醉了吗?”
她喝了一口水,镇定自若:“我是多重人格患者,不排除其他人格做一些奇怪的、难以解释的事情。”
王刚接不上话了。
她手撑在桌子上,从头到尾都从容不迫:“有笔吗?”
王刚把纸和笔给她。
她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然后把笔帽盖好,连同纸一起推到王刚前面:“这是我心理医生的电话,你们可以去查,我没有说谎,的确患有多重人格。”
这件事王刚是知道的,当初乔端的案子就是因为徐檀灵的录音才有了突破口,徐檀灵亲口说的,说徐檀兮有多重人格。
难道她出现在凶案现场真的只是巧合?
王刚拿不准了。
棠光继续自证清白,她有条有理游刃有余:“我快七点才到的凶案现场,路上的监控应该都拍到了,行车记录仪也有,建议你们去查一下监控,然后再和死亡时间比对一下,看看我有没有作案时间。”
王刚又感受到了,这扑面而来的攻气。
这和平时的徐檀兮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个是和风细雨温温柔柔,一个是狂风暴雨气场爆棚。
既然是多重人格……
王刚实在忍不住用看猴的眼神去看人了:“你是徐医生吗?”还是徐医生的‘分身’呢?
棠光反问:“警官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是。”
他有种跟领导“洽谈”的感觉。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多重人格的人,好奇心要爆了:“你是谁?”不是徐医生吧?不是吧不是吧?
棠光把右腿架在了左腿上,身子往后靠:“警察同志,私人问题可以不回答吧?”
她这个样子好飒,好像领导。
想给领导点烟,无比想。
啊呸!想什么呢?
王刚假笑:“可以。”
棠光把一次性水杯里的水喝光,捏瘪后,随手那么一扔,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里:“另外,我的病情还请帮我保密。”
姿势好帅,好利索!
想给领导点烟,超级无比想。
出息!
王刚假笑:“那是当然。”
二十分钟后,唐晓钟回来。
“王队。”
王刚问他:“调到监控了吗?”
唐晓钟点头,把U盘放在桌子上:“徐医生没有说谎,她的确是七点才到的凶案现场,六点五十左右,和平路还拍到了她的车,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六点半之前,她没有作案时间。”可以排除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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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狗:想给棠光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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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重要线索真相戎黎曝光(8更
“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六点半之前,她没有作案时间。”可以排除嫌疑。
反正唐晓钟完全相信徐医生,上次乔栋梁那个案子,要不是徐医生,不可能那么顺利破案。
徐医生温柔善良光明磊落一身正气高风亮节……怎么可能杀人。
戎黎靠墙站着,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可以放人了吗?”
“可以。”
王刚让李大彬去把人带来。
没一会儿,棠光出来了,姿态挺悠哉的。
“签个字就可以走了。”王刚给了支笔。
棠光签了徐檀兮的名字。
戎黎对她:“走吧。”
“嗯。”
她跟着戎黎往警局外走。
王刚叫住她:“徐医生留步。”
她回头:“还有事吗?”
王刚给她递了一张名片:“如果想起点什么,可以联系我。”
她接了名片,走了。
唐晓钟摸着下巴:“徐医生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没有平时温柔啊。
他忘了多重人格的事儿。
李大彬说:“莫名其妙成了嫌疑人,心情能好才怪。”
王刚端着文件夹,看上面的签名。字不算好看,龙飞凤舞,还有点潦草。
这不是徐医生的笔迹。
怀疑解除。王刚把写着心理医生电话号码的那张纸丢进了抽屉里,没必要去确认了。
戎黎跟棠光从警局出来,一前一后。
戎黎走在后面:“你认识那个死者?”
棠光在前面:“不认识。”
“不认识为什么去找他?”
刚刚王刚也问了这个问题。
她刚才没说实话,因为谨慎多疑惯了:“车祸的时候,檀兮晕过去了,我中途睁开过眼睛,就几秒。”
她说的是四月份那起两死一伤的车祸。
戎黎立马问:“你看到什么了?”
“一只手。”她当时半昏半醒,看得模模糊糊,“手上戴着手表,表盘上刻了两个字母,J、Z。”
这个人,要么是目击证人,要么是杀人凶手。
“姚勇金好赌,输光了钱后想用手表抵压,但开价太高,没有抵出去,手表恰巧被潮生手底下的人看见了。我拿到潮生给的资料之后,想见见姚勇金,所以去了他住的地方,不过去晚了一步,我到那儿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地上的血都凉了。”棠光说完,思忖片刻,“姚勇金死得太是时候了,原本我还不确定手表的主人到底跟车祸有没有关系,现在可以确定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
她合理猜测:“或许姚勇金是目击证人,所以被人灭了口。”
不排除这种可能。
“车祸的事我和温时遇也在查,刹车被人破坏过。”
棠光问戎黎:“那你有没有怀疑的人?”
“徐家一家都可疑。”戎黎补充,“还有徐家老太太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徐家的老太太独宠长孙女,把所有股份都留给了徐檀兮,光这一点,徐伯临一家、徐仲清一家就全部都有动机。至于生意上的竞争对手,那就太多了。
已经快九点了,街上的路灯都亮了,树上迎新年的小串灯也都亮着,一闪一闪,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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