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擦掉椅子上的灰,推给她坐。
除了白粥和鸡蛋,他还买了馄饨、素面,还有一个海鲜粥。
戎黎把鸡蛋剥好,放到她面前:“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救回来了吗?”
徐檀兮把白粥的盖子打开:“我刚刚打电话问过医院,说救回来了。”
戎黎没有再问别的。
徐檀兮吃得不多,每样尝了一点,剩下的戎黎解决了。
早饭过后,徐檀兮说歇会儿再收拾屋子,戎黎说好,她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看新闻,他坐在她旁边,戴着她的耳机打游戏。
没过一会儿,徐檀兮睡着了。她昨晚两点多睡的,生物钟乱了,有点失眠。
戎黎一局游戏打得心不在焉。
“三号。”游戏里的队友在喊,“三号!”
“三号你快扶我!”
戎黎直接关了游戏,手撑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她。
她睡相很好,后背靠着沙发,端端正正的姿势,两只手叠着放在腹上,有点乖,也有点老干部。
睡着睡着,她头往一边倒,随意挽着头发散了,簪子掉下来。
戎黎伸手去接,让簪子掉在了掌心里,是绿绿的簪子,像玉的,上面雕刻了精致的花纹。
他把簪子轻放在桌子上,拿了毯子给她盖上,随后起身去了浴室。
屋外竟出了太阳,融雪的时候更冷了,血凝成冰,太阳落上去,冰面反射出彩色的微光。
徐檀兮醒来的时候,看见戎黎蹲在地上,在擦地板。
很像做梦。
她喊了一声:“先生。”
梦里的人回头:“我吵到你了?”
哦,不是做梦啊。
徐檀兮摇了摇头,再看看时间,都十点了,她把身上盖的毯子放到一边,起来:“你怎么一个人在收拾?怎么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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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有个徐姓二品官员,一天,二品家的小姐出门踏青,偶遇一顾姓江湖道士,道士说与她有缘,故送她一颗神奇的种子。
二品家的小姐把种子带回去,养了一年,结出了一个戎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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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戎黎要独宠昭里养娇夫(二更
徐檀兮摇了摇头,再看看时间,都十点了,她把身上盖的毯子放到一边,起来:“你怎么一个人在收拾?怎么不叫醒我?”
他把外套脱了放在一旁,袖子卷着,卫衣的帽子上沾到了灰,他继续擦地板:“也没多少事。”
徐檀兮把棉袄脱了,蹲到水盆旁边,手刚伸过去——
戎黎用手挡了一下:“别碰,水是凉的。”
徐檀兮绕开他的手,用手指勾着水里的毛巾,试了试温度:“还好,没有很凉”
戎黎直接把盆端走,去换了盆温水过来:“地板我来擦,你去擦桌子。”
她说好。
他拧干毛巾,递给她:“我母亲眼睛不好,小时候家里都是我打扫。”
那时候,阿黎还不到十岁,已经会做很多事了。
他低着头在擦地板,很熟练、很专注:“不过我不会煮饭,母亲不让我靠近火。”
窗外的太阳漏了进来,洒在地板上,铺在他身上,光是金色的、暖融融的,他也是。
这是徐檀兮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生活的烟火气。
她站在餐桌旁,温柔地看他:“我会煮饭。”
她会就够了。
阿黎的母亲很疼阿黎,以后,她也会很疼他。
他蹲着,仰起头看她,眼睛里融了透亮的太阳光,像一只很听话的、没有攻击性的大型犬:“我们早一点回祥云镇好不好?”
总觉得这里有太多牵绊她的东西,他感觉融不进去,没有安全感。
徐檀兮在思考。
戎黎把戎关关也搬出来:“关关说他很想你。”
徐檀兮很容易心软,答应了:“好。”
虹桥医院。
“叩、叩、叩。”
不轻不重,有人敲了三声门。
秦昭里说:“请进。”
是姜灼,他手里提了保温汤壶,进了病房,把门带上:“您好,秦女士。”
他没有穿病号服,应该是已经出院了。
秦昭里今天好点了,可以坐起来,她在看邮件,见他进来,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旁:“有事吗?”
他似乎有些拘谨:“我家里人炖了汤,您要不要喝一点?”
秦昭里本想拒绝,看他诚心诚意,就有点不忍心,嗯了声。
姜灼今天穿了件很普通的黑色棉袄,里面是白色毛衣,鞋有些旧,但刷得很白,干干净净的,少年感很强。他是很耐看的那种长相,也不是娃娃脸,可就是很显年少与无辜。
他还带了碗,倒了一碗出来,又把里面的肉挑出来。秦昭里看了一眼,他解释说:“医生说,您现在只能吃流食。”
她又把电脑拿到病床上,随意翻着邮件:“我朋友说,昨天在娱乐城看到你了。”
周青瓷说他碟打得很野。
他回答:“我在那里兼职。”
兼职啊。
秦昭里问得很随意:“那你本职是做什么的?”
“我还在念书,大二,学的是音乐。”
果然还是祖国的小花朵。
秦昭里其实也就大他六岁,不过她太早从商,再加上他一口一个您,秦昭里莫名其妙就代入家长了:“娱乐城那种地方不适合学生出入,不打算换一个兼职?”
他把汤端过来,递给她:“暂时没打算换,那里工资开得很高。”
他好像很缺钱,也不知道要钱干什么?
秦昭里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是别人的事,她接了碗,安安静静地喝汤。
汤是温的,味道不错,不腻,有一点清甜。
等秦昭里喝完,姜灼把今天带来汤壶放下,里面还剩了一点,他拿走昨天送来那个:“明天您想喝什么汤?”
秦昭里说:“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他单眼皮,瞳孔的颜色比一般人黑,很纯粹很干净,看人的时候眼神总是特别真诚,“我欠您那么多钱,就当是还利息。”
秦总就跟她相反了,久经商场,眼神和气场都强得很:“能不能换个语气?别一口一个您,我还没那么老。”
对方脸皮很薄,一说脸就红:“是、是尊称,不是说您老的意思。”
随你咯。
秦昭里继续看她的邮件:“我不吃鸭,其他的随意。”
姜灼记下了:“好。”
她在回复工作邮件,敲键盘的声音很小。
姜灼待了一小会儿:“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你了。”
“嗯。”终于不是您了。
他走到门口。
秦昭里叫了句:“姜灼。”
他回头。
她看着电脑,没抬头:“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晚上还去兼职?”
他身上虽然都是皮外伤,但应该伤了很多处。
他站在门口回话:“都是轻伤,没有什么事了。”
好吧,是她多管闲事了。
“我在娱乐城驻唱,偶尔会打碟,”他声音不大,“不是做别的。”
秦昭里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她有问吗?
秦昭里:“嗯。”
姜灼走了。
没多久,徐檀兮也送了汤过来,看见桌子上的保温汤壶,问道:“这个汤是谁送的?”
戎黎没有进来,徐檀兮来陪秦昭里,他就每次都在外面戴耳机打游戏,和秦昭里说话的句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挺会避嫌的。
秦昭里想了一下:“算债务人吧。”
徐檀兮猜:“姜先生吗?”
“嗯。”
徐檀兮思忖片刻,还是想和秦昭里说,她总觉得那位姜先生和昭里很搭,也说不上哪里搭。
“我是偶然听到的,”徐檀兮说,“娱乐城好像有位客户看上他了。”
秦昭里问得很漫不经心:“男的女的?”
“是女士。”
秦昭里刀口有点疼,她放下手头的工作,躺下了:“现在的女人呐,”她打了个响舌,“厉害咯。”
徐檀兮忍俊不禁,她的处事观念受她姑姑影响,思想比较老派,她说:“这样不太好。”
秦昭里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她在这方面很大胆,她处事就跟她经商一样,是进攻型:“有什么不好的,同样是有钱,就只准他们男人风流了?我们女人就不能潇洒了?”
徐檀兮不置可否,笑问:“那你也会吗?”
秦昭里理所当然的口吻:“温羡鱼要是敢外面养小姑娘,我就敢养小公子,他养一个,我养一双。”
徐檀兮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不过,要是温羡鱼不老实,她肯定站在秦昭里这一边。
在外面打游戏的、听力特别好的戎黎全听到了。
两人去吃午饭的时候,他提了一嘴,没头没尾的:“你可不能学秦昭里。”
“啊?”
徐檀兮不知道他在说哪件事。
他揣着兜,走在她旁边,眼神有点凌厉:“你要是敢在外面养人,我就打断你的腿。”
被养的那个,他非得弄死不可。
他补充一句:“当然,我绝对不会。”
徐檀兮没有接话,一直在笑。
戎黎表情严肃:“你笑什么?我认真的。”
徐檀兮看着他,明眸善睐,笑得温婉:“真打断啊?”
真打吗?
他肯定下不去手。
他想了想,不是在开玩笑:“那就把你绑在床上,哪儿也不准去。”不对,逻辑不对,他脚步停下,走到徐檀兮前面,挡住她的路,“你还真问,怎么?真要养人啊?”
语气有点危险。
戎黎心想,是不是得管一下,不能让徐檀兮跟秦昭里玩。
徐檀兮忙摇头,把话题岔开,她指着医院后面的花园:“我在这里偷看过你。”
“什么时候?”
“医院大火之后。”她当时只知道他叫戎黎,对他很好奇。
戎黎不说话,看着这个在他印象里没有任何特别的医院。他其实去看过医生了,脑子里的血块已经消了,可他还是没有想起来救过她。
“徐檀兮。”
“嗯。”
戎黎很郑重,语气像恳求:“你千万不要善变。”
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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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开始寄周边的快递了,人比较多,可能有点慢,耐心等等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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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表白、引诱、吻额(一更
回祥云镇那天是平安夜,因为下雪,路上堵了车,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他们没有坐客运,是自己开车,村口的巷子很窄,戎黎绕了一段路,把车停在村里的一块空地上。
下车前,徐檀兮问他:“关关有没有很喜欢的东西?”
“他只喜欢吃。”戎黎把安全带解开,“你问这个干嘛?”
“明天是圣诞节。”
徐檀兮想给戎关关送一个礼物。
戎黎把原本伸出去解她安全带的手收了回去:“你怎么不问我喜欢什么东西?”
她说:“我知道啊。”
戎黎突然转过头看她:“我喜欢什么?”
她很快回答:“糖。”
“你。”
戎黎撂下一个字,打开门下车了,他去拿后备箱的行李,留徐檀兮在车里脸红。
他拿了东西,等了小半会儿,去敲车窗:“走了。”
“哦。”
徐檀兮下车,脸还是热的。
戎黎拎着个纸袋子,袋子里是徐檀兮在南城给他买的衣服和秋裤。
“天黑了。”他站着不动。
徐檀兮问:“看不清吗?”
“嗯,看不清。”
他把手伸给她,不说话,意思是让她牵。
其实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去,天没有那么暗的。
徐檀兮拉住他的手,领着他往巷子里走:“你以后不要一个人晚上出门,太危险了。”
戎黎看了一眼被她牵着的手:“嗯。”
“是夜盲吗?”徐檀兮走在前面。
他腿长,慢慢悠悠地跟着她:“医生说是。”
徐檀兮说他:“那你还不吃胡萝卜。”
“我觉得不是。”他觉得给他看眼睛的都是庸医。
“你不是暗了就看不清吗?”
徐檀兮见过几次,他看不清路、跌跌撞撞的时候,都是在夜里,或者光线很差的傍晚。
“暗了是看不清,”戎黎实话实说,“就看得清你。”
徐檀兮停下来。
“先生,”她走到他目光下,天色已暗,光线昏沉,她问他,“我眨了几下眼?”
戎黎说:“你没眨眼。”
她的确没眨眼。
她觉得匪夷所思,如果真的是夜盲,不可能单单看得清她:“要不要换个眼科医生看看?”她觉得误诊的可能性大一点。
“我以为你会往天生一对、命中注定上想。”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其实不信命,也不信神鬼轮回,但除了这件事。他甚至很荒唐地想过,是不是孟婆汤没喝够,他把上一世的眼睛带来了。
徐檀兮哑然失笑:“我是医生。”
戎黎言归正传:“我换过医生看了,没有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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