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里女士……这用词,把她写老了二十岁。
金额是二十万。
因为要读唇语,他一直是看着她的,只有这一句,他低着头说的:“手链上有你的名字。”
怪不得流氓把他拽走,看着就好欺负。
秦昭里收了,把欠条随便往桌上一放:“等我哪天破产了,就找你还钱。”
“好的。”
会不会说话?她怎么可能会破产。
她把眼睛闭上:“我要休息了。”
他最后说:“祝您早日康复。”
他走的时候,脚步很轻,一点声音也没有。
出了医院往左走两百米有一家西餐厅,生意很不错,都这个点了还有不少人。店内有两层楼,没有包间,戎黎挑了四周人少的位置坐。
点菜的时候,他问徐檀兮:“你想吃什么?”
徐檀兮笔直地坐好,整理整理裙摆:“我吃过午饭了。”
“再陪我吃一点?”
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会对她服软示好了。
徐檀兮说好,很顺着他。
“鸡蛋羹要不要?”他直接打了勾,“秋葵要吗?”
他和徐檀兮一起吃饭的次数很少,但每次都有这两道菜。
徐檀兮拉拉他的袖子:“我还不太饿,吃不了那么多。”
她手指碰到他,很凉。
他的外套脱下来,盖到她腿上:“没让你一个人吃。”他把秋葵也点了,还点了两个饭后甜点。
点完餐,他把菜单给服务员,并要了一杯热饮,说饮料要快一点。
“咳咳咳……”
徐檀兮忙用手帕掩着,别开脸,转过头去。
“你还冷不冷?”
店里开了暖气,她说不冷,却又咳了两声。
戎黎目光扫了一眼他前面的那桌:“坐这等我一下。”他起身,走到那一桌,“能不能出去抽?”
那一桌坐了三个男人,抽烟的那个坐了一个位置,脚踩了一个位置,他冲着戎黎吐了个烟圈,态度很嚣张:“关你什么事?”
------题外话------
*****
8.2号上架,要做正版仙女和正版仙男哦。
另外,是按字数收费,一千字就5个币,一万字就50。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万更呢,我叫顾四千。
.
101 你呛到我女朋友了该打
他冲着戎黎吐了个烟圈,态度很嚣张:“关你什么事?”
戎黎抬手指了指墙上的标志:“这里禁烟。”
男人把刀叉一扔,下巴抬得老高,叼着烟又抽了一口:“关你屁事。”
戎黎眼睫轻抬轻落,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了那把刀上,三分熟的牛排太生,刀面还沾着血水。
他伸出手,摸到了刀柄:“你抽烟呛到我女朋友了。”
“怎么,你还想砍我啊?”
男人踩着凳子抖腿,两个同伴在一旁吹口哨起哄。
戎黎闻到了很浓的酒气。
几杯酒下肚,就晕头转向得以为银河都在绕着他转。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得用拳头。
当然了,戎黎也不喜欢讲道理,刀尖在他手里转了个方向,上面的血水滴到了手背上,身体里的暴力因子开始作祟,令他兴奋、令他冲动,还有令他失控。
“戎黎。”
徐檀兮一叫他,他就立马回了头,熟练得就跟条件反射一样。
徐檀兮看着他,摇了摇头,眼睛在说话:先生,不可以动刀。
失控是因为她,收敛也是因为她。
戎黎把刀放下了,起身时顺手抽掉了男人夹在手上的烟,轻轻一抛,扔到了盘子里。
男人和他的两个同伴都站了起来:“你他妈——”
“你他妈别惹我。”戎黎把声音压到了最低,不让徐檀兮听见,目色阴阴沉沉,“我脾气不好。”
嗓音低沉,杀气腾腾,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可气场瞬间就变了。狮子就算被家养了,他也是狮子,千万别觉得他不吃人了。
男人被眼神镇住了,一时愣住。
戎黎抽了张纸,擦掉手背上滴到的血水,擦完揉成一团,扔在桌子上,他回座位,拿起徐檀兮的包:“我们换个位子。”
徐檀兮抱着他的外套起身:“好。”
发愣的男人这才缓过神,在后面骂骂咧咧。
戎黎和徐檀兮下到一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他叫了服务,把换位子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徐檀兮把外套给他。
他不要,让她盖好腿。
她碰了一下他的手,不是很凉,她这才把他的外套盖在腿上,轻轻抚平:“我要是不叫住你,你会和他们打起来吗?”
菜还没有上,热饮先上了。
戎黎用热水烫了一下玻璃吸管,洗了一遍之后放进饮料杯中,推给她:“可能会。”
徐檀兮眉头一蹙,“不要跟人打架。”她说,“他们有三个人,你吃亏了怎么办?”
吃亏?
戎黎灌了一杯冷水下去,把身上的戾气压住:“徐杳杳,是谁给了你这样错误的认知?”
她可能还不知道他有多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他是个暴戾血腥的危险分子。这样的可能,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徐檀兮不确定地、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戎黎气的是他自己,他作孽太多,手太脏,死了可能要下地狱:“我没生你的气,你可以管我。”
你一定要管好我,我不怕下地狱,但很怕会把你也拖下去。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服务员把菜端上桌:“祝两位用餐愉快。”
徐檀兮回复:“谢谢。”
服务员对她报以一笑,随后就继续忙碌去了。
戎黎舀了半碗鸡蛋羹给徐檀兮:“先吃饭。”
除了鸡蛋羹和秋葵,剩下的都是肉类。
徐檀兮用公筷夹了一根秋葵放到他碗里:“你要吃一点蔬菜。”
戎黎盯着盘子里的秋葵看了老天,夹起来咬了一口,眉头立马皱起来了:“我可不可以不吃它?”
很像关关不肯吃青菜的样子。
他一服软,徐檀兮就没办法了:“可以。”
要天上的月亮都可以,谁让她色令智昏呢。
饭吃到一半,戎黎突然走神了。
“怎么了?”
“没什么。”
刚刚抽烟那个男人在门口打电话,戎黎听力好,能听得到一点,隐隐约约、断断续续:“还敢跟我硬气……女朋友……贼漂亮……身段……”
徐檀兮吃得不多,早早停下了筷子。
戎黎把剩的鸡蛋羹都吃了,饭后甜点吃了一半,他放下筷子:“我去上个厕所。”他把钱包给她,“你去结账。”
“好。”
徐檀兮饮料喝完,拿着钱包去结账了。
店里这会儿没几个人,戎黎往男厕所去了。
抽烟男刚好尿完出来,他喝了酒,脚步虚浮,挑衅朝地戎黎吹了声口哨:“赶紧给你爷爷让开。”
戎黎一眼扫过去,四个隔间只有一个关着门。
男人走得一歪一扭,大着舌头醉醺醺地问:“你想干嘛?”
戎黎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外面的监控摄像头,他侧了个身,挡住摄像头,言简意赅地说:“打你。”
“你敢——”
咣的一声!
戎黎把门摔上,一脚踹过去。
男人顿时嗷嗷乱叫,疼得酒都醒了,刚要张嘴呼救,后领就被人拎住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
戎黎把他的头摁进了马桶里。
------题外话------
****
错别字没查,帮我捉虫
.
102 徐杳杳我特别喜欢你
戎黎把他的头摁进了抽水马桶里。
这时,对面隔间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头发做了锡纸烫、裤子很紧身、豆豆鞋很光滑的精神小伙,他裤子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
男人的痛,懂吧?
精神小伙脸都绿了:“你你你在干嘛?”
戎黎一只手摁着抽烟男的脖子,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按在唇上:“嘘。”他拿开手,挨着脖子上,轻轻一划。
精神小伙只觉得后背发凉,他先是捂住脖子,然后捂住嘴,拼命挤眉弄眼,以表达他的忠心耿耿。
戎黎没说什么。
精神小伙这才龟速地挪到墙边的角落里,蹲下,抱住自己,安静当一具“尸体”。
被戎黎摁在马桶里的男人使劲在甩头:“救——”
戎黎按下冲水键,哗啦啦一声,把救命的命字给堵了回去。
男人呛得双腿一软,跪下了,他两只手扒在马桶边缘,使劲往后退,可摁在脖子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水被甩出来,溅到了戎黎鞋上,他嫌弃得很,往后站远一点,把马桶盖放下去,然后稍稍松手。
男人立马把头钻出来:“救——”
戎黎把人摁回去。
“咕噜咕噜。”这是嘴巴在水里吐泡泡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戎黎又松手。
“救——”
他又给摁回去。
“咕噜咕噜。”还是嘴巴在水里吐泡泡的声音。
“救——”
“咕噜咕噜。”
“救——”
“咕噜咕噜。”
“……”
就这样反复了数次,男人终于学乖了:“饶……饶命。”
戎黎松开手,往后退,马桶里的男人喝了一肚子,瘫软在地上,像条缺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呼吸。
角落里的精神小伙全程目瞪口呆。
戎黎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把双手放在水流之下,他抬头,看着镜子里:“不是我摁的,是你自己摔的。”
镜子里的人拼命点头。
戎黎抽了两张纸,一根手指一根地、仔仔细细地擦:“以后出门在外,要老实本分一点。”
男人疯狂点头。
戎黎把擦完手的纸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最后一句忠告:“别人的女朋友不要乱看,当心眼睛被人挖出来,知道了吗?”
男人咳出一大口水:“咳咳咳咳咳……知、知道了。”
戎黎整理整理衣服,神色如常地出了男厕。
徐檀兮已经付完账了,在门口等他,她看着外面,很安静地站着。
“徐檀兮。”
她回头,对戎黎说:“外面下雪了。”
戎黎走过去,看看外面,雪下得很大,但没有风,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积起厚厚一层蓬松的银装。
徐檀兮把钱包还给他:“我们跑回去吗?”她又摇头,“不行,你的腿不能跑。”
“在这等我一下。”
戎黎去了收银台,收银的女孩子正拿着手机再看综艺。
戎黎轻轻敲了敲桌子:“你好。”
女孩抬起头来,愣住。
“伞架上的伞可不可以卖给我?”
那把伞上印了店名,确实是女孩的伞,她暂停了手机里的综艺:“可以先借给你用。”
她的内心:啊啊啊啊啊!
戎黎说:“谢谢。”
“我五点下班,”女孩问,“可以在那之前还给我?”
她的内心:啊啊啊啊啊!好帅!
戎黎神色淡淡:“可以。”
“要不留个电话?”
她的内心:啊啊啊啊啊!好帅!想搞!
“不用。”戎黎往门口看了一眼,“我把我女朋友送到了就来还你伞。”
女朋友……
呵呵,打扰了。
女孩拿起手机继续看她的综艺:“自己拿吧。”
她内心:卧槽,居然英年早恋了!
戎黎去拿了伞架上的伞,走到徐檀兮身边,把伞撑开,朝她那边倾斜:“走吧。”
徐檀兮走得很慢,两人靠得近,却没有挨着,她踩在雪上,一步一个印:“是不是经常有女孩子来跟你搭讪?”
戎黎嗯了声。
徐檀兮也没有再问。
他反而不满了:“你怎么不接着问?”
“问什么?”
“问我有没有搭理她们?”
这样会不会显得很斤斤计较?徐檀兮其实很好奇的,也不是很大度,她就问他:“那你有理她们吗?”
“没有。”戎黎红了耳朵,却丝毫不忸怩地说,“我的微信好友里只有你一个女的。”
他微信里只有三个人:老乡、陪练、徐杳杳。
老乡是程及,转账的时候加的。陪练是池漾,打游戏的时候加的。
徐檀兮低着头,笑了笑,然后问:“厕所外面有监控吗?”
话题转得太快,戎黎稍微愣了一下:“有。”
“那你有没有关门?”
他脚步停下,看她。
她解释:“你刚刚去借伞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抽烟的人了,他衣服都湿了。”她也不笨,都猜得到,不过她最关心的是,“你教训他的时候有关门吗?”
戎黎望着她,目光滚烫:“关了。”
“哦。”
她不再问了。
其实,她没有很善良,只要不是无缘无故就行,只要不伤及他人性命就行,只要不伤及他自己就行。
他一定有分寸的。
她那样了解他,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