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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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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奶茶,吸了一大口珍珠:“这个何医生,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

徐檀兮轻咳了两声:“怎么看出来的?”

李银娥倒了杯热水给她:“他上午系了条黑领带,下午又换成蓝的了,看见漂亮姑娘就跟只花孔雀似的,也不先了解了解,直接就往上扑。这种男人太表面,最不靠谱了。”这么一衬托啊,李女士突然觉得,“还是咱们镇的戎镇友和程镇友比较靠谱。”

徐檀兮笑了笑,没有接话。

何医生的大名叫何方穹,他爷爷是县医院的副院长,家里小有资产,他边走,边看手上的劳力士,三点十七了。

拐角处,一人直接撞过来。

何方穹被撞得往后趔趄了好几步,抬头一瞪,冤家路窄:“怎么又是你!”

是上午骂他庸医的那个“问题少年”。

“这么宽的路你也能撞上来,走路不看路啊?”年纪轻轻,人模人样,怎么跟个山大王似的。

对方道歉,但毫无诚意:“抱歉,我眼神不好。”

又找茬是吧?

何方穹虽然有点怵这“少年”,但这里是医院,他是小有资产的、副院长的孙子,完全没必要怂:“眼神不好就去看眼科。”

“看过了。”

他语气不温不火的,没掺一点波澜,可就是有种绝对的压倒性。

这股子毫无缘由的敌意,让何方穹觉得莫名其妙。

“毛病。”

何方穹骂了句,甩袖就要走。

戎黎仗着腿长,一伸脚,挡住了路:“等等。”

何方穹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以为对方要动粗,吓得他口齿都不伶俐了:“你、你想干嘛?”

戎黎侧着脸,俯视他:“402的徐檀兮,”他简明扼要,“离她远点。”

四次。

这个脸长得像鲶鱼一样的庸医,一天内跑了四次徐檀兮的病房。

何“鲶鱼”气得爆粗口了:“关你屁事!”

“她是我女朋友,”戎黎语气轻飘飘的,喜怒不形于色,眼神杀人无形,“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这么无害的一张脸,却有着阴狠的眼、尖锐的獠牙、锋利的爪子。

何方穹秒怂:“我我我又没干嘛。”他小碎步一跳,越过戎黎挡路的脚,跑下了楼。

就这样,何方穹的花花心思被搅黄了。

有些男人吧,要是得不到,就会在心里自动放大对方的缺点,比如涵养很好的这位徐小姐,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下午巡查病房,何方穹带着几个实习医生,又去了一趟402,这次他的态度比之前就冷淡多了,说话还有几分冷嘲热讽的味道:“徐小姐,你可真了不起啊。”

这口气让林银娥女士很想干架:“我们小徐怎么了不起了?”

何方穹也不管还有实习医生在:“男朋友不是才十八嘛,祖国的小苗苗都摘下来了,这还不够了不起啊?”

徐檀兮唇角抿了一下,这是她生气的前兆。

“祖国的小苗苗?”本来李银娥还觉得这个医生人模人样的,现在觉得他人模狗样像条鲶鱼,“你说谁啊?”

何方穹酸溜溜地嘲讽:“眼神不好的那个。”怼完,他带着他的实习医生走了。

呵,男人。

李银娥用白眼目送了人模狗样像条鲶鱼的家伙。

“小徐,他说谁啊?”

徐檀兮掀了被子下床:“李婶,我出去一趟。”

李银娥哪里放心:“你去哪啊?还吊着水呢,唉唉唉不能摘——”

徐檀兮已经把输液袋从输液架上摘下来了,她一只手高高举着,神色焦急:“戎黎来了,我去找他。”

戎黎?

十八岁?

不要脸!他分明26!

李银娥一晃神,人就跑远了,她在后面胆战心惊地嘱咐:“小徐,你跑慢点儿!”

------题外话------

*****

戎黎:“我是祖国的小苗苗。”

李银娥:“不要脸!”

顾总:“滚!”

程及:“别装了,老狗。”

徐檀兮:“我会好好呵护你的。”

.

071 亲手手了

“咕咚!”

又没进。

小男生重新掏出一个硬币来,对准喷泉池中间的凹槽,用力一扔。

“咕咚!”

还是没进。

这小男生大概六七岁,戴着儿童眼镜,生得白嫩又秀气。他脑袋一耷,叹气,叹完气后又对着凹槽说话:“让我扔进去一次好不好?”他吸了吸鼻子,难过得红了眼睛,“我妈妈生病了,我要许愿让她早点康复。”

有个声音淡淡的从后面飘过来:“如果许愿有用,医院早就倒闭了。”

话虽是事实,但过于残忍,毫无人情味。

小男生回头,气呼呼地瞪人:“你不要乱说!他们都告诉我,这个许愿池很灵的!”

戎黎坐在树下的木椅上,身后是一棵银杏树,黄灿灿的叶子落了一地,他伸手接了一片叶子:“要是真有那么灵,里面的硬币早就满了。”他把叶子捏成碎渣渣,然后对着吹了一口气,灰飞半空,“知道为什么还没满吗?”

小男生不知道。

戎黎毫无同情心地戳破别人的希望:“因为那些跟你说来这许愿很灵的人,把池子里的钱都捞出来花掉了。”

希望破灭,小男生想到了病床上的母亲,一时没忍住,哭出了声,他伤心欲绝:“呜呜呜……你骗人……呜呜呜……”

这就哭了?

有共情障碍的某人不仅不同情,还觉得十分烦躁:“别哭了。”

“呜呜呜……”

戎黎毫无耐心,最烦小孩子哭了,他吼了句:“行了!”

小男生被戎黎那副要打小孩的凶相吓到了,打了个嗝:“呃!”哭声停了。

戎黎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碎了一地的银杏叶,满天的彩霞在他身后的天边铺了半边红,彩霞之下,是黄灿灿的银杏,漫无目的地随风飘着。他双手揣兜,慢慢悠悠地走到喷泉池的边儿上,掏出个硬币,随意地一扔,硬币精准地掉进了凹槽。

小男生目瞪口呆。

进了!进了!

戎黎掸掉肩上落的叶子:“许愿吧。”

小男生带着哭腔地许了个愿:“希望我妈妈能早日康复。”他许完愿,回头看戎黎。

这个哥哥好奇怪,是个冷漠又温暖的人。

“谢谢哥哥。”

小男生道完谢走了。

戎黎又掏出一个硬币,随手一扔,进了。那孩子真傻,跟当年的阿黎一样。

他百无聊赖,也随便许了个愿,等着这骗人的池子揭掉自己的底。

“先生。”

他愣住了。

就在徐檀兮叫他的那一瞬间,他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妄言。原来,这池子真的灵验啊。

他回头,看见了徐檀兮。

闲花淡淡,柳腰楚楚,清雅柔婉落在眉梢,是徐檀兮。

她走向他,笑着问:“请问先生庚龄?”

戎黎刚刚与小男生的对话她听见了。

入目皆是黑,手里捧着白,这句话形容她的戎黎刚刚好。

她又朝他走了一步,入目皆是他:“是十八吗?”

她刚刚有了个“十八岁”的“男朋友”。

戎黎当然知道她在问什么,他不承认:“不是,我二十六。”

她也不与他争,随他好了。

“你是来看我的吗?”

戎黎看了看她还在输液的手,又看了看她自己拿在手里的输液袋,半真半假地回了她一句:“我眼睛不舒服,来看眼睛。”

徐檀兮走近,踮起脚,看他的眼睛。

距离突然拉近,她身上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往他呼吸里钻,她的脸、她的眼睛清楚地一股脑撞进他眼里。

他晃了一下神,才往后退:“别靠那么近。”

徐檀兮站着没动,她穿得很单薄,大衣外套里是病号服,披着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她晃了晃手里的输液袋,声儿软软:“我手酸了。”

戎黎拧着眉头看她。

“谁让你这样跑出来?”嘴上虽这样训着,可手还是很诚实,他接过她拿在手里的输液袋,“手放好,不然会回血。”

徐檀兮把扎针的那只手放好:“医生怎么说?”

“什么?”

“你的眼睛。”

戎黎不想多说,也说不清楚:“没什么事儿,就是偶尔看不清。”

徐檀兮想要再问问,扎针的手突然被撞了一下。

是个莽莽撞撞的小孩,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他原本走得好好的,突然乱扑,搞得戎黎猝不及防。

戎黎看了一眼徐檀兮的手,贴着针头的医用胶带有点松动了,他把徐檀兮往身后拉,冷着眉看那小孩:“你走路不带眼睛吗?”

小孩顶多四五岁,怕怕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要拳头干嘛?

这要不是个小娃娃,戎黎早动手了:“把你家长叫过来。”

小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

戎黎:“……”

他今天运势不好,跟小孩子犯冲。

打一顿,是不是就不敢哭了?

戎黎在思考可行性,他还没思考出结果,徐檀兮就上前去哄了:“不哭不哭。”

戎黎想把她拽回来,可是她还在输液,他只能举着输液袋,像个手脚不协调的傻子一样跟在她后面,她蹲下,他就跟着弯腰,她伸手,他也只能跟着伸手,就怕输液管扯到针头。

戎黎心里犯堵,阴森森地盯着那个罪魁祸首。

小家伙怕得往徐檀兮怀里缩,哭唧唧地告状:“姐姐,这个叔叔他要打我呜呜呜呜呜呜……”

戎黎:“……”

他是手痒,很想打人。

徐檀兮轻声细语在哄那个“罪魁祸首”:“他不打人的。”她变魔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几颗草莓糖,“我有糖,你吃吗?”

因为戎黎喜欢,徐檀兮养成了在口袋里放糖的习惯。

小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立马不哭了:“嗯嗯,吃!”

徐檀兮用三颗糖哄好了小孩,他冲戎黎做了个鬼脸就跑掉了。

戎黎心里堵着一口火气,下不去,语气很不好地质问徐檀兮:“你为什么要哄他?明明是他不对。”

徐檀兮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剥了一颗糖,递到他嘴边。

戎黎撇开脸:“你在干嘛?”

她说:“在哄你呀。”

四个字,像把羽毛扇子,在他心尖的地方不要命的造作。

戎黎把头转回去,鬼使神差地低了头,凑近她的手,看见了一抹血红色:“你手流血了。”

她说:“不要紧。”

戎黎握着她的手,把她手背转到上面,他小心地拔掉针头,吹了吹,可是有血冒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鬼使神差地,把唇压下去,轻轻吮了一下。

------题外话------

*****

杳杳戎黎的人设图在我围脖哈——潇/湘书院顾南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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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 请抓鸡去提亲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鬼使神差地,把唇压下去,轻轻吮了一下。

徐檀兮手里的糖掉了,整个人僵住,被他吮过的地方有一点点疼,麻麻的。他唇上的温度很低,在她手背上停留了很短的时间。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戎黎的喉咙吞咽了一下,耳尖与眼角都发红。

他缓缓抬起头,唇边沾了一点儿血红:“可以了,不流血了。”他神色如常,用指腹随意地抹了一下唇,“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

徐檀兮没坐过云霄飞车,没体会过那种从最高空猛然坠到最底下的落差和失重感,她猜想,应该跟她现在的感受差不多。

她生气了,脸上的热度都没来得及退,把被他握着的手抽走:“先生,男女授受不亲。”

戎黎嘴角一扬,笑了。

徐檀兮一下子……就气不起来了。

戎黎很不爱笑,她没见过他眼睛弯弯的样子,看起来会更乖,本来就生得好看的人,他一笑,像是把所有的星星都碎在了眼睛里,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她以前不贪美色,是戎黎,把她拽到了色欲横流的世俗里。

他只笑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随性的模样。他舔了舔唇,有血腥味,还混着消毒水的味儿:“嘴里好苦。”他问徐檀兮,“你还有没有糖?”

她原本在生气呢,又被他弄得没脾气了:“有。”

她把口袋里的糖全部拿出来,放在手心,递给他。

戎黎只要了一颗,他剥开糖纸,把草莓味的软糖扔进嘴里,又把糖纸揉成团投进了几米之外的垃圾桶里。

输液袋和针管都是医用垃圾,他干脆拎着,先走,走了几步,他回头:“站那干嘛,不走啊?”

徐檀兮跟上去,是往住院部去的方向。

“戎黎,你冷不冷?”她突然问。

戎黎走在前面,把外套脱下来,往后扔给她,那张嘴总是不饶人:“谁让你这样跑出来,活该你冷。”

徐檀兮把他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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