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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狱里来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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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挨了打故意不出声呢,怕惹他妈哭。”

那时候的戎黎才多大啊。

“白秋真是被戎海打死的?”邹进喜很好奇。

王月兰说:“谁知道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事情都已经过去十六年了,当时白秋不见了,戎黎也失踪了,戎海对外说白秋不守妇道,带着儿子跟人跑了。

不过很多人不信,觉得白秋是被戎海打死了,因为在白秋失踪的前一天,戎海喝了酒,还动了手。

这时,狗吠了几声,妇人们回头。

是戎黎回来了,他牵着戎关关,身上穿一身黑,走在云霞铺了一地橙红色的深巷里,大片大片的夕阳洒在他身后,火红了整个天边。

徐檀兮就站在院子里,看着他打门前路过,看着他脚步迟疑、眉头紧蹙。妇人们闲聊的话她都听见了,她想叫住他,想给了一颗糖,想用手碰碰他眉宇间的褶皱,想抱抱他。

她走到门口,把今天新换上的灯笼点亮,她让电工师傅在灯笼里按了许多灯泡,比夕阳还要亮。

戎黎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檐上的灯笼,眉头稍稍松开了。

见正主出现,村妇们面面相觑,都噤声了。

戎黎家门口有人,是一老太太。

“到现在才回来?”

这老太太是戎海的母亲钱氏,戎海脾气不好,还不务正业,很不讨钱氏喜欢。这些年钱氏和大儿子戎河住在一起,在老车站那边开了个杂货铺,没住村里。

钱氏七十有三了,身子骨很硬朗。

戎关关乖巧地叫人:“戎奶奶。”

戎关关虽然改了姓,但毕竟不是戎海亲生的,钱氏本就不喜欢戎海,更别说戎海的这个便宜儿子了。

钱氏用眼尾瞥了戎关关一眼,怎么看怎么嫌弃。

戎黎把院门推开:“你先进去。”

“哦。”戎关关进去了。

戎黎把门带上。

“你怎么还带着那个拖油瓶?”钱氏嗓门很大,摆着臭脸,对戎黎有诸多不满,“那个拖油瓶的妈杀了我儿子,杀了你亲爸,你还养着这么个小仇人,不嫌膈应啊?”

戎黎不冷不热:“说完了?”

他直接推门进屋。

钱氏气结,面红耳赤地说:“我还没说完呢,殡仪馆老是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去拿骨灰,现在案子也结了,骨灰要是领回来总得办葬礼,你不想操心也行,但那是你爸,钱你得出。”

戎黎一只脚已经踏过了门槛,一只脚还踩在上面,背靠着门:“不出。”

钱氏本就生了副刻薄相,拉长了个脸,更尖酸了:“那葬礼怎么办?”

“你们看着办,”戎黎不咸不淡地说了后半句,“我看着砸。”

他说完,关上了门。

钱氏气得跳脚,扯着嗓子在外面骂骂咧咧。

“哥哥。”

戎关关全都听见了,他觉得戎奶奶太过分了,骂他是拖油瓶就行了,怎么还骂哥哥是小畜生。

戎黎把他卫衣帽子扣上:“你把耳朵捂上。”

“哦,好。”

戎关关乖乖用两只手按住耳朵,世界就安静了。

戎黎进了屋,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拿盆给戎关关倒了点热水放院子里,他上楼前交代了一句:“先洗一下,外卖来了自己吃饭,别来吵我。”

戎关关捂着耳朵跟在后面,没听见。

半个小时后,外卖送到了,戎关关去门口拿的,他把袋子放桌上,冲楼上叫:“哥哥。”

他哥哥没答应。

他更大声地叫:“哥哥。”

他哥哥还是不答应。

哥哥说过,没得到同意不可以随便上楼,戎关关看了看外卖盒子,犹犹豫豫了好久,还是轻手轻脚地上去了。

他探头探脑的:“哥哥,吃饭了。”

二楼的卧室门没锁,他去门口叫了一句:“哥哥。”他没听见声音,就推门进去了。

他哥哥在睡觉。

屋里没有开灯,窗户被钉死了,里面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个老式的柜子,被子是黑色的,被单也是,房间很空旷,也很压抑。

戎黎整个人都被被子牢牢盖住,只有手伸在外面。

“哥哥。”

戎关关轻轻推了一下,发现他手好烫。

“哥哥。”

戎关关又推了一下,见戎黎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拔腿就往外跑了。

他跑去了银娥奶奶家,边跑边喊:“徐姐姐!”

“徐姐姐!”

徐檀兮从院子里出来:“怎么了,关关?”

戎关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哥哥病了。”

------题外话------

**

关关:哥哥,如果我和徐姐姐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戎黎:为什么要问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

关关:……

.

016 四舍五入就是牵手了

戎关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哥哥病了。”

“等我一下。”

徐檀兮去拿了医药箱。

***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昏暗暗的。

男孩推门进来,外头走廊上的灯光也一起照了进来,他看见屋里满地狼藉,看见母亲躺在地上,躺在血泊里。

“妈妈。”

他喊了一声,身体在发抖,脚步挪动着靠近。

“妈妈。”

血泊里的人一动不动。

嘎吱。

男孩回头,房门缓缓合上,他看见门后有个人……

“戎黎。”

他没有醒,在梦里挣扎。

“戎黎。”

徐檀兮伸手去碰他的额头。

他突然睁开眼,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摸到枕头底下的匕首,拽住人的同时,将刀刃抵在了她的咽喉之处。

一缕青丝瞬间被削断,落在了刀背上。

“是我。”

戎黎抬起眼,昏暗的光线里,他看清了徐檀兮的脸,还有她眼底倒影出的轮廓。

他一时失神,呆呆地看着她。

“先生。”

徐檀兮唤了一声,手腕还被他握着,他掌心的温度很高,滚烫滚烫的。

他还发烧。

戎黎回过神来,立马松了手,把匕首收起来,压回枕头底下,他眼里神色清明了,冷冷淡淡的,里头搁着一股很明显的防备:“谁让你上来的?”

徐檀兮有些走神,稍稍低着头,目光落在了手腕上,那里红了,有他留下的指印,痕迹很淡。

“是我叫徐姐姐来的。”戎关关手里捧着杯水,“哥哥,你生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戎黎的眼睛有些潮,红血丝很明显,声音也是哑的:“出去。”

“哦。”

戎关关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出去了。

戎黎抬头:“你也出去。”

他的卫衣脱了扔在床尾,一身冷汗湿了身上的白色短袖,唇有些干,毫无血色,汗从喉结滚过。

徐檀兮打开医药箱:“我是医生。”

她刚把体温计拿出来,戎黎身体往前倾,手一伸,把那根体温计抽走了,细细长长的一根在他指间掉了个头,竖着朝下,然后他松手,体温计就垂直溜进了她外套的口袋里,他坐回去:“我没叫医生。”

他在逐客。

徐檀兮脾气好,耐心也好:“你发烧了。”

他抬手,拂掉了落在被子上的、那一缕被他削断的青丝,重复了一遍:“我没叫医生。”

“应该是高烧,你手很烫。”男女有别,她没有离得太近,隔着一段距离,轻声轻语地问他,“还有别的症状吗?头疼不疼?”

戎黎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声音不大,语气凌人:“没听见我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他一点儿也没敛着脾气,态度冷漠,拒人千里,眼神里带着生人勿近的攻击性。

像一只刺猬。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生病,徐檀兮不会单独留在这间房里,不会与异性同处一室,更不会这样百般地不肯走。

“听见了。”这是她第一次耍赖,第一次语气强硬,不顾礼数,“我学过一点中医,先生,冒犯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突然弯腰。

戎黎后退,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急促得略显狼狈:“徐檀兮——”

她伸手,覆在了他手腕上。

她平日里肯定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也肯定不常与人争论,她脸都红了:“你刚刚也抓我的手了,得还我一次。”

戎黎抽回手的动作僵住了。

行,还她一次。

她把手指搭在了他手腕的脉搏上,垂着眼,因为弯腰,别在耳边的发落了下来,遮住了她羞红的耳朵。

她手指很凉,身上不知从哪儿染了一身桂花香。

“你平时睡得很少吗?”

戎黎烧得厉害了,淡淡的桂花香扯着他的嗅觉,令他有些恍惚:“嗯。”

他长期失眠,如果不吃安眠药,要么睡不着,要么做噩梦。

“发烧是风寒引起的。”徐檀兮把完脉,收回手,往后退一步,“我这里备用的药不多,如果明天还没有退烧,一定要去医院。”

屋里光线很暗,他目光总是下意识地追着能让他看清的人。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两罐瓶装的药,还有笔,安安静静地垂首,在瓶子上写字:“用量我已经写在瓶子上了。”她放下药,收好医药箱,“先生,不要吃太多安眠药。”

嘱咐完,她走了。

戎黎扫了一眼桌上,他的安眠药就放在桌角的位置,桌上还有她留下的两瓶药、戎关关放的一杯水。

他躺下,闭上眼,没到五分钟,又睁开了眼,摸到手机开了游戏,逮到一棵树,开了一顿枪。

他在游戏里死了五次之后,戎关关来了。

“哥哥,我给你端汤来了。”

戎黎在游戏里开车,队友在后面叫他,他没理:“哪来的?”

戎关关端着碗,小心翼翼地,生怕洒了:“是徐姐姐熬的。”

是红枣姜汤。

戎黎没看手机,看那碗颜色并不好看的汤:“我不喝。”

戎关关伸着手把汤给哥哥,跟桃水奶奶哄孙子一样地哄:“很甜的,里面放了很多红糖哦。”

戎黎:“拿开。”

戎关关哎呀了一声:“我手好酸啊。”

他哥哥还不接。

“哥哥,手要酸断了。”

戎黎把游戏里的车停在路边,接了。

戎关关看见桌上的水没动,就去把药瓶子拿过来:“哥哥,还要吃药。”

戎黎扫了一眼瓶子上的字:“她走了没?”

她?

哦,徐姐姐啊。

“没有。”

游戏里的人物啊了一声,被狙死了。

戎黎把手机扔一边,倒了几颗药出来,就着姜汤吞了,喝完,把卫衣穿上,他下了楼。

------题外话------

***

徐檀兮:你一点都不乖,还没有关关乖。

戎黎:那你管管我啊。

.

017 送她回去

戎黎把手机扔一边,倒了几颗药出来,就着姜汤吞了,喝完,把卫衣穿上,他下了楼。

徐檀兮提起医药箱,刚准备要走,听见楼梯口的声音,她抬头:“药吃了吗?”

戎黎下来:“嗯。”他走到她前面,“我送你。”

他烧没退,嗓子是哑的。

外面风大,他依旧穿得单薄,徐檀兮说:“不用了。”

戎黎就回了个:“哦。”

他坐下,倒了杯水给自己喝。

徐檀兮没有再逗留,出了屋,走了一段,又折了回来。她走上前,把口袋里的体温计放在桌子上:“先生身体有恙,早些休息。”

留下东西,她走了。

戎关关跑去门口:“徐姐姐再见。”

徐檀兮回头,冲他笑了笑,风有些大,她拢了拢外套,走出了院子。

戎关关回堂屋:“哥哥,你还喝不喝汤?”

“不喝。”

桌上还有一碗,戎关关爬到凳子上去:“那我自己喝了。”他以前没喝过姜糖,里面有红枣,还有……他不认得,“哥哥,这个是什么呀?”

戎黎没看他:“枸杞。”

“能吃吗?”

“嗯。”

戎关关吃了一颗,觉得不好吃,就把枸杞都挑出来,放在卫生纸上。

戎黎起身:“喝完了就去睡觉。”

“好~”

外面有狗在汪汪汪地吠,戎关关吐了个枣核:“外面的狗怎么一直叫?”

戎黎刚迈上楼梯的右脚停住了。

“肯定是桃水奶奶家的大黑,可凶可凶了。”戎关关朝外头张望了几眼,扭头看见哥哥去拿手电筒,“哥哥,你去哪?”

戎黎拎着手电筒出门:“喝你的。”

戎关关:“好的。”

秋天是一个一片叶子也能添几分愁的季节,今晚没有月光,乌云铺天盖地地罩住了整个夜幕,风声很嚣张,卷着落叶狂舞,吹出了一股萧萧瑟瑟的悲凉感,谁家门口的灯笼被掀翻了个,地上的影子上上下下地动。

“汪!”

“汪汪!”

“汪汪汪!”

夜里,只要有脚步声,狗就龇牙咧嘴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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