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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黑夜2:来自唐朝黑夜的诡幻和恐怖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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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乎即不能,吾见檀越病热且死,得无悔其心耶!”宪以时暑方盛,僧且以祸福语相动,因谓僧曰:“愿与师偕去。”于是其僧引宪西去,且数里,果有穷林积水,见群僧在水中,宪怪而问之。僧曰:“此玄阴池。故我徒浴于中,且以荡炎燠。”于是引宪环池行。宪独怪群僧在水中,又其状貌无一异者。已而天暮,有一僧曰:“檀越可听吾徒之梵音也。”于是宪立池上,群僧即于水中合声而噪。仅食顷,有一僧挈手曰:“檀越与吾偕浴于玄阴池,慎无畏。”宪即随僧入池中,忽觉一身尽冷,噤而战,由是惊悟,见己卧于大木下,衣尽湿,而寒怵且甚。时已日暮,即抵村舍中。至明日,病稍愈。因行于道,闻道中有蛙鸣,甚类群僧之梵音。于是径往寻之,行数里,穷林积水,有蛙甚多。其水果谓“玄阴池”者,其僧乃群蛙耳。宪曰:“此蛙能易形以惑于人,岂非怪尤者乎?”于是尽杀之。(《宣室志》)

时已日暮,石宪拼命赶路,希望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能抵达前面的村庄或客栈。一路疾行,终于见前面有个村子。入村后,他找了一户人家住下。休养一晚,到了第二天,石宪感到身体好了些,于是继续赶路。走着走着,他忽然听到道边有蛙鸣,开始没在意,后来发现:一路行来,一路入耳,那声音很是熟悉。石宪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那洗澡的群僧所发出的声音吗?石宪惊怪。于是,他顺着蛙声寻去,走了数里,见一池塘,里面青蛙甚多,鼓噪不已……

这是一篇梦幻小说。

但不仅仅是梦幻小说。在这篇作品里,梦幻与现实的界限实际上被混淆了。你可以说故事中主人公的遭遇来自于梦境。但是,也可以说那一切都是真实的,是石宪梦游时所见;同时,也可以认为这一切纯粹来自于他在树下的幻想。这三种可能都存在。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由幻而生的。而之所以产生“幻”,被认为是由于蛙精的“惑”。石宪以此为由,将一池青蛙杀死。这个结尾其实可以引出唐高宗仪凤元年(公元676年)的那个著名的公案。当年,禅宗六祖慧能驻于广州法胜寺。寺中风起而经幡动,一僧人认为是经幡在动,另一僧人认为是风在动。而慧能说:“都不是,是你们的心在动。”说到底,这是一个哲学命题:是物质决定意识,还是相反?只是石宪没想那么多,杀完群蛙后,他就大步流星地上路了。

卷二 李赤之死

下面这则故事有点意思,主人公也很特别。

唐德宗贞元年间(公元785年—805年),吴郡即苏州有进士名叫李赤,史上真有其人,是个狂热的诗人,做梦都想出名,每每以李白自比,再后来干脆把名字改为与“白”相对的“赤”。为了出名,他将自己的诗混入李白的诗集中,以求引起人们的注意。比如这首《姑熟溪》,由于李赤当年做手脚,直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该诗到底是李白写的,还是李赤写的。此诗如下:“爱此溪水闲,乘流兴无极。击楫怕鸥惊,垂竿待鱼食。波翻晓霞影,岸叠春山色。何处浣纱人,红颜未相识。”后来编《全唐诗》,收入李赤作品十首,随便选三首,看看究竟:《天门山》:“迥出江水上,双峰自相对。岸映松色寒,石分浪花碎。参差远天际,缥缈晴霞外。”《谢公宅》:“青山日将暝,寂寞谢公宅。竹里无人声,池中虚月白。荒庭衰草遍,废井苍苔积。唯有清风闻,时时起泉石。”《丹阳湖》:“湖与元气通,风波浩难止。天外贾客归,云间片帆起。龟游莲叶上,鸟宿芦花里。少女棹舟归,歌声逐流水。”单篇来看,倒也清幽飘然;放在一起,总觉得无甚特色。

不管这些,只说此日,李赤与友人赵敏之游于东南,一路上与赵狂聊诗歌,问自己是不是超过了李白。每到临水登山时,李赤更是大声朗诵自己的诗歌,最后搞得赵敏之没办法,只得说:“你的诗歌比李白强十倍!”此日,他们行至浙江衢州的信安,离县城还有三十里,夜宿驿站。及至半夜,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正在李赤和赵敏之大睡时,庭院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披发的白衣女人的身影。当然,此刻她正背对着我们,我们还看不到她的面容。不过,现在她开始一点点转过身来……

与此同时,睡梦中的李赤仿佛被什么猛地拽了一下,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来到院子里,向那女人以礼相拜。再后来,二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李赤返回屋,打开书箧,拿出纸笔,给自己的父母写了一封信:“我已被郭氏选为女婿啦!”这封信写了很长,但每句话的意思都不外乎被招为婿。写完后,李赤把信塞进书箧,再次来到庭院中,那女人又突地出现,随手抽出身上所带的长巾,猛勒李赤的脖子。

屋子里的赵敏之听到喊声后,扫视四周,见没有李赤,于是披着衣服跑出来。那女人忽地收起长巾,一下子消失在夜色中。赵敏之从地上拉起李赤,问怎么跑到院子里来了。后者一时也说不明白,揉了揉脖子,还在责怪同伴坏其好事之意。回到屋后,李赤似乎想起什么,打开书箧,里面竟真的有一封书信。赵敏之问李赤发生了什么,后者神情异样。最让赵敏之不能明白的是,他刚才来到院子里时,发现不但那个白衣女人在拿长巾勒李赤的脖子,而且李赤本人竟也双手抓住长巾的两头,帮那女人使劲,自己勒自己。

转天,李赵二人各揣心腹事,又相伴向南行了一程。至建中这个地方的驿站,已是午后时分。二人住下,但未几,李赤又失踪了。赵敏之一顿寻找,最后在厕所里找到了这位大哥。只见他坐于床上—厕所里也有床榻,当是古人之习俗。还未等赵敏之开口,李赤先发起脾气:“我正要以礼相谢对方,又被你惊醒了!”

赵敏之不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多日后,李赵二人漫游到了福建某处,当地有人与李赤有旧,于是夜宴款待他们。席间李赤像往常一样,问大家是李白的诗好,还是他的诗好。大家嘻嘻哈哈,说他的诗好。李赤大喜,登桌朗诵,搞得众人很是郁闷。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了,这时发现似乎少了一个人:如你所想,李赤又失踪了。大家很奇怪。唯有赵敏之起身,向主人打听厕所在哪,一路跑去,果不其然,在厕所里发现了脸色狰狞、已经死去的李赤。

毫无疑问,李赤遇鬼了,不是一般的鬼,而是被厕鬼所迷。如此说法并非信口,而是确实有这一类鬼。这类鬼早在六朝时的志怪笔记中就出现了,如《甄异录》中记载:“庾亮镇荆州,亮登厕,忽见厕中一物,如方相,两眼尽赤,身有光耀,渐渐从土中出……”《幽明录》也有记载:“阮德如,尝于厕见一鬼,长丈余,色黑而眼大,著白单衣,平上帻,去之咫尺……”按唐朝人的说法,见厕鬼主凶,人将遭不测。

李赤死后,有位唐朝名人为他写了一篇传记。柳宗元的《李赤传》开篇是这样的:“李赤,江湖浪人也,尝曰:吾善为歌诗,诗类李白,故自号曰李赤……”在该传中,柳诗人用很大的篇幅描写了李赤对厕所的迷恋,比如有一次,大家又找不到李赤了,几个人一碰头,同声道:“去厕所!”随后,钻进厕所,果然见李赤趴在便池边诡秘地微笑,正欲钻进去。大家急忙把他的大腿抱住,拉了上来。李赤反而大怒,问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并声称自己看到了仙境世界。由此可见,李赤的大脑已完全错乱,被厕鬼所迷,陷入虚妄的幻觉中而无法自拔。

贞元中,吴郡进士李赤者,与赵敏之相同游闽。行及衢之信安,去县三十里,宿于馆厅。宵分,忽有一妇人入庭中。赤于睡中蹶起下阶,与之揖让。良久即上厅,开箧取纸笔,作一书与其亲,云:“某为郭氏所选为婿。”词旨重叠,讫,乃封于箧中,复下庭,妇人抽其巾缢之。敏之走出大叫,妇人乃收巾而走。及视其书,如赤梦中所为。明日,又偕行。南次建中驿,白昼又失赤。敏之即遽往厕,见赤坐于床,大怒敏之曰:“方当礼谢,为尔所惊。”浃日至闽,属寮有与赤游旧者,设宴饮次,又失赤。敏之疾索于厕,见赤僵仆于地,气已绝矣。 (《独异志》)

在这个故事中,白衣女人似乎一路如影随行,跟随着李赤。后者走一路,那厕鬼跟随一路。到后来,为厕鬼所迷,李赤最终死在了厕所里,比之于他要超越的李白死于清清波涛中,在诗意方面似乎差了些。

卷二 狐狸的故事

玄宗开元年间冬,有二人上访到长安御史台,控告河北东光县令谢混之杀害其父兄。时为宰相的张九龄令御史张晓去处理这件事。张与谢关系不错,在赴东光县办案前,事先叫人将此事透露给谢。后者很吃惊,心想自己并无杀人之事。正在他茫然时,有一属下在县里的一座寺院经过,听到金刚像下的木室里有人窃窃私语:“县令谢混之杀我父兄,今我二弟去御史台诉冤,御史大人即将来到,愿神灵保护,一切顺利进行。”属下一惊。正在这时,见一男子从木室里出来,随后惊慌地跑入寺内。属下将此事禀报给谢混之,谢惊愕良久,陷入回忆。张晓到来后,把那两个原告也带来了,但县里没人认识他们。原告情绪激动,指责谢混之杀死其父兄。但此时,谢混之已回忆起了什么,叫人牵来一头猎犬。猎犬到来后,那两个原告惊慌失色,跳上屋,化作二只狐狸而去。

这个序曲是狐狸打官司的故事。而本故事更有趣:

唐德宗贞元年间,湖北江陵有裴少尹,不记其名。所谓少尹,是州郡的副职。这位裴少尹有个十几岁的儿子,聪明俊秀,为家人所爱。但后来这孩子得了怪病,整日恍惚,面色憔悴,吃什么药也不管事。裴少尹甚是着急,最后欲寻术士解孩子的病苦。

此日,有人叩门,自称姓高,擅长方术。裴少尹很高兴,急忙请之入内,为其子除疾。高术士看完后,道:“你的孩子并没病,他现在整日昏昏,是为妖狐所迷。不过没关系,我有术驱邪。”

高术士开始作法,烧符举剑,不到一顿饭的工夫,裴少尹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我病好啦!”

裴少尹大喜,厚礼相送。高术士离去前,小声说了一句:“以后我要天天来……”

自此后,裴少尹的孩子不再昏沉,但又开始癫狂,每每大笑大哭。这一天,高术士又来了,裴少尹将孩子的新病情如实相告。

高术士道:“孩子的魂魄为妖魅所摄,现在还未还体。按我的计算,十日内当归,不要担忧。”

裴少尹于是就痛苦地等着孩子的魂魄归还。几天后,有自称王术士的人来访,说自己有神符,可除妖魅:“听说您孩子有疾,故前来相助。”

裴少尹慌忙把王术士引入孩子的寝室,王术士看完孩子后大惊道:“孩子为狐妖所惑,如不速治,会日益加重,不久于人世!”

裴少尹大惊:“果真如此?”他把高术士先前说的话转述给王术士。

王术士笑道:“您怎么就知道那姓高的不是狐妖呢?”

裴少尹大恐。

王术士乃摆设道场,为其子招魂。没多长时间,高术士突然来了,见此情景,大骂道:“裴少尹,为什么孩子大病将愈,你又找来一狐妖在此作祟?此妖即病源!”

裴少尹顿时战栗:“王术士是狐妖?”

王术士也不示弱,大骂高术士:“你这妖狐果然来了!”

高王二术士互相咒骂,争吵不已。裴少尹看看高术士,又看看王术士,如坠云雾中,不知哪个是妖。

唐贞元中,江陵少尹裴君者,亡其名。有子十余岁,聪敏,有文学,风貌明秀,裴君深念之。后被病,旬日益甚,医药无及。裴君方求道术士,用呵禁之,冀瘳其苦。有叩门者,自称高氏子,以符术为业,裴即延入,令视其子,生曰:“此子非他疾,乃妖狐所为耳,然某有术能愈之。”即谢而祈焉。生遂以符术考召,近食顷,其子忽起曰:“某病今愈。”裴君大喜,谓高生为真术士。具食饮,已而厚赠缗帛,谢遣之。生曰:“自此当日日来候耳。”遂去。其子他疾虽愈,而神魂不足,往往狂语,或笑哭不可禁。高生每至,裴君即以此且祈之。生曰:“此子精魄,已为妖魅所击,今尚未还耳,不旬日当间,幸无以忧。”裴信之。居数日,又有王生者。自言有神符,能以呵禁除去妖魅疾。来谒,裴与语。谓裴曰:“闻君爱子被病,且未瘳,愿得一见矣。”裴即使见其子,生大惊曰:“此郎君病狐也,不速治,当加甚耳。”裴君因话高生,王笑曰:“安知高生不为狐?!”乃坐,方设席为呵禁。高生忽至,既入大骂曰:“奈何此子病愈,而乃延一狐于室内耶即为病者耳!”王见高来,又骂曰:“果然妖狐,今果至!安用为他术考召哉?”二人纷然,相诟辱不已。裴氏家方大骇异,忽有一道士至门,私谓家僮曰:“闻裴公有子病狐,吾善视鬼,汝但告,请入谒。”家僮驰白裴君,出话其事,道士曰:“易与耳。”入见二人,二人又诟曰:“此亦妖狐,安得为道士惑人?!”道士亦骂之曰:“狐当还郊野墟墓中,何为挠人乎?!”既而闭户相斗殴,数食顷。裴君益恐,其家僮惶惑,计无所出。及暮,阒然不闻声,开视,三狐皆仆地而喘,不能动矣。裴君尽鞭杀之。其子后旬月乃愈矣。(《宣室志》)

在高王二术士互骂的时候,又有一道士出现在裴家门前。他对家僮说:“听说你家主人的公子为狐所惑,我擅长驱鬼捉妖,特来相助,你快去禀告主人吧!”

家僮急忙回禀裴少尹,后者奔出,细叙家中之事:“他们还在争吵!”

道士笑着说:“这事很容易解决。”随后,跟随裴少尹进了大门。

高王二术士正在争吵,见又进来一道士,于是停止咒骂,把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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