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第4册,第1655、1818、1821页)。
[90] 其中英舰为皋华丽号(Cornwallis,炮72)、布朗底号(炮42)、摩底士底号(炮16)、哥伦拜恩号(炮16)、阿勒琴号(炮10)、司塔林号(炮6)、伯劳弗号(炮6);轮船为皇后号、复仇神号、西索斯梯斯号、弗莱吉森号。
[91] 据1842年2月出版的《中国丛报》,称是年1月英军在浙江共有军舰9艘,除克里欧号(Clio,炮16门)、海阿新号(炮18)、培里康号(Pelican,炮18门)外,全部集结,此外,还有从厦门开来的司塔林号。该刊另称,是年在华英陆军共约5000名,如除去香港、鼓浪屿的驻军,应认为浙江的英陆军大部已集结。(Chinese Repository, vol. 11, pp. 114-119)
[92] John Ouchterlony, The Chinese War: an Account of all the Operations of the British Forces from the Commencement to the Treaty of Nanking, pp. 272-273.
[93] 有关乍浦之战的经过,可参见下列资料:耆英、奕经等人的奏折,见《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272—279、281—283、312—314、322—323、387—389页;《犀烛留观记事》“乍川难略”,《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第267—268页;夏燮:《中西纪事》,第106—107、322—326页;Chinese Repository, vol. 12, pp. 248-252; Bernard, Narrative of the Voyages and Service of the Nemesis, vol.2, pp. 313-335; John Ouchterlony, The Chinese War: an Account of all the Operations of the British Forces from the Commencement to the Treaty of Nanking, pp. 268-281; Murray, Doings in China: Being the Personal Narrative of an Officer Engaged in the Late Chinese Expedition, From the Recapture of Chusan in 1841, to the Peace of Nankin in 1842, pp. 136-151;宾汉:《英军在华作战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第290—295页。又据战后清方奏报,乍浦之战时,该城旗营共阵亡官兵273名,殉难7名,因伤身故6名,失踪1名;另有男妇子女殉难55名(《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6册,第236—237页)。
[94] 具体时间为:伊里布,1840年7至8月,1841年2至5月;裕谦1840年8月至1841年2月,1841年5至8月;梁章钜,1841年8至10月;牛鉴1841年11月至1842年6月。也就是说,两江总督去浙江后,江苏巡抚接管其事。当然,各军政长官也有短暂的离开,其主要时间仍是驻在宝山或上海一带。
[95] 详见拙文《1842年吴淞之战新探》,《历史档案》1990年第3期。
[96] 当时吴淞地区共有火炮250余位(不含小型火炮),其中铜炮43位。在上海铸成的铜炮,也有安设于宝山至上海黄浦江各处炮台,并未完全用于吴淞。而当时牛鉴等采用明代戚继光遗法制成的虎蹲炮之类,不在统计数字之内。
[97] 按照牛鉴的奏折,清军的作战预案是:一、若英军舰船闯入吴淞口内,吴淞东西两岸土塘清军“贴伏于土牛之后,接应之兵遥伏数里之外。彼若用炮乱轰,我只寂然不动。彼之炮子断不能及我所伏之兵,俟其炮火将竭,大船临近,度我炮力可及,审准照星准头,众炮环发,贼必不及”。二、英军若以舰船掩护其步兵登陆,“此时守塘之兵与接应之兵,尽可以放心齐出。盖匪徒既已上岸,彼必不敢乱用炮轰。然后忽邀其前,或尾其后,先用虎蹲炮迎击,破其洋枪火器,次用抬炮、鸟枪连环夹击,自无不胜之理。且逆夷用杉板船渡其黑鬼登岸,不过数十百人为止,我军以数千精锐接仗,亦何难聚而歼之”。三、若英军由长江绕攻小沙背一带,抄袭西岸土塘后路,“我兵已层层设炮,节节埋伏”。因为该处滩浅,大船难以靠近,“彼不能携带大炮犯我内地,虽有火枪火箭,亦断不能敌我之大炮抬炮与夫百余尊虎蹲炮位。此理不辩自明”。四、若英军舰船闯过吴淞口,“直入内河”,吴淞口内黄浦江上部署的师船、雇船、轮船出击迎战,“各该船只堪与之接仗,不致稍有疏虞”[《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3册 ,第1623页;第4册,第1862、1912页]。由此可见,牛鉴的设计尽管周密,但只是与想象中的英军打仗。他对英军的船坚炮利和陆战能力尚无切合实际的判断。
[98]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442页。道光帝发出此谕旨为1842年6月21日,即吴淞失陷的五天之后。
[99] 《清史列传》第12册 ,第3779页。
[100] 作战经过可参见以下材料:一、清方奏折,《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4册 ,第1916—1917、1925—1926、1938页;二、巴加致海军大臣的报告,1842年6月17日;郭富致殖民部首席国务大臣的报告,1842年6月18日,见Chinese Repository, vol. 12, pp. 287-294, 341-343;三、英军军官回忆录,宾汉:《英军在华作战记》(中译本见《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伯纳德:《复仇神号航行作战记》、利洛:《英军在华作战末期记事》、奥塞隆尼:《对华作战记》、穆瑞:《在华战役记》(中译本见中国科学院上海历史研究所筹备委员会编:《鸦片战争末期英军在长江下游的侵略罪行》,上海人民出版社,1959年)。
[101]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4册 ,第1916—1917页。
[102] 当时吴淞西岸土塘之后,清方并未设置二线阵地,牛鉴无以依托,只能野战;另外,此时英军登陆者只是各舰的水兵,若在陆战上遇到有力抵抗,必会投入陆军参战。由此可见,靠牛鉴等部的兵力兵器必不能取胜。
[103]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5册 ,第2367页。此时王志元已亡故,是王的部属向前来调查的江宁布政使黄恩彤的答话。
[104] 其主要变化为:至1840年10月,英海军从南美开来了加略普号和萨马兰号,载炮均为28门,陆军调来了马德拉斯土著步兵第37团(Chinese Repository, vol. 9, p. 418);至年底,海军又增加了测量船司塔林号和硫磺号,载炮均为8门,以及轮船复仇神号等其他辅助船(Chinese Repository, vol. 10, p. 57);1841年1月,孟加拉志愿兵团大部撤回,8月中旬又开到皇家第55团,亦有一些舰船的变化。
[105] Chinese Repository, vol. 12, pp. 46-55.
[106] “Correspondence relative to military operations to China.” Irish University Press area studies series, British parliamentary papers: China, vol. 27, Shannon, Ireland: Irish University press, 1971, p. 65.
[107] Chinese Repository, vol. 11, p. 676;“Correspondence relative to military operations to China.” Irish University Press area studies series, British parliamentary papers: China, vol. 27, Shannon, Ireland: Irish University press, 1971, p. 66.
[108] Bernard, Narrative of the Voyages and Service of the Nemesis, vol.2, pp. 511-512.
[109] 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1卷 ,第331页。
[110] “Correspondence relative to military operations to China.” Irish University Press area studies series, British parliamentary papers: China, vol. 27, Shannon, Ireland: Irish University press, 1971, p. 68.
[111] Bernard, Narrative of the Voyages and Service of the Nemesis,中译本见《鸦片战争后期英军在长江下游的侵略罪行》;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1卷 ,第331页。
[112]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857页。
[113]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6册 ,第185页。其中距镇江城仅60里的圌山,原设防兵仅80名,牛鉴调援50名,常镇道但明伦又组织团练300名(同上书,第5册,第14页)。
[114]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14、44、88页。
[115]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14页。
[116]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80页。
[117] 《上谕档》,道光二十二年三月初一日。
[118]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576页。
[119]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493—495页。
[120]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618页。
[121]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666页。
[122] 镇江之战的作战经过,我参阅下列资料:一、清方奏折,《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5册 ,第648—649、676—679、689—690、699—700、709、722、731页;第6册,第225—227页。二、英方记录,郭富致殖民部国务大臣1842年7月25日,Chinese Repository, vol. 12, pp. 346-352;伯纳德:《复仇神号航行作战记》、利洛:《英军在华作战末期记事》、奥塞隆尼:《对华作战记》、穆瑞:《在华战役记》、康宁加木《鸦片战争——在华作战回忆录》,中译本见《鸦片战争末期英军在长江下游的侵略罪行》;宾汉:《英军在华作战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第301—309页。三、民间记载:《出围城记》、《京口债城录》、《草间日记》、《壬寅闻见纪略》,见《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道光英舰破镇江记》,见《鸦片战争末期英军在长江下游的侵略罪行》。
[123] Chinese Repository, vol. 12, p. 352;《鸦片战争末期英军在长江下游的侵略罪行》,第102—104、237—238、251页;《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308—309页。
[124]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6册 ,第266—267页。其中按耆英的具体人数统计为战死239人,受伤264人,失踪68人,而耆英奏折中称总数为战死246人,受伤263人,失踪88人,为何有此误?原因不详。
[125] 《清史列传》第10册 ,第3036页。
[126]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6册 ,第72—73、99、225—226、250—2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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