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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撒娇当饭吃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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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长又卷的睫毛在他脸上却并不显得娘气,只多一分的精致。

“我家有两个房间,所以想让你留下来,省的来回跑着麻烦,”他不怀好意地望向秦蒙,“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倒打一耙玩的挺溜啊。

秦蒙眯起眼看着他,冷哼了一声,“我以为你在放屁。”

她把桌面所有的东西收拾到水槽里,回头道,“你伤的是腿,来,把碗碟都刷了。”

陆子由也不磨叽,当即就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慢慢走过来,身影一上一下跳动着,“如果我刷完了,你今晚留下来吧。”

呵。

留下来把你另一条腿也掰折吧。

秦蒙擦干净手上的水珠,拿起沙发上的毛衫外套,另一只手抱着雷达,干净利索的出门了。

半句嘱托都没留下。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偌大的房子又变的安静而空荡,他笑着摇摇头,手上继续勤勤恳恳地刷着盘子。

水流哗啦啦,放大了所有的寂寞。

回到自己家里,秦蒙长呼了一口气,像一滩软泥似的倒在沙发上,屋内淡淡飘散着焚香的味道。忙碌了一天,她确实感觉到疲惫,腰酸背痛的厉害。

随手把电视机打开,里面正在播放一个民国谍战剧,男女主颜值挺高的,她便停着看了一会儿。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秋日的夜有丝微凉,她是被冻醒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拽过旁边的毛毯盖在身上,才感觉到缓缓的暖意回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秦蒙舒服的溢了一声,看了眼墙壁,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醒了会儿神,决定起来洗漱一下再上床。

顺手点开手机,却没想到还真的有讯息。

八个未接来电,和一连串的短信。

23:30——[我摔倒了,腿好痛。]

23:35——[我真的摔倒了,站都站不起来。]

23:40——[我要死了也不管我?]

之后再也没有讯息。

秦蒙瞬间清醒过来,头皮一麻,跌跌撞撞就往外面跑。

她疯狂的摁着电梯,却没有耐心等待,一鼓作气跑了上去,到了陆子由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喘的不像话。

或许是太慌张,密码一次次的按不对。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终于把门打开。

“陆子由!”

继而她听见卧室传来一声重响,是什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连忙冲了进去。

入眼就是陆子由可怜巴巴坐在地毯上,拐杖倒落在离人八丈远的地方,那条受伤的腿极其醒目,这么不可一世的人,只能孤单的坐在这里等待别人帮助。

秦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走过去,很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把手机静音的。”

继而摸了摸那条包扎了石膏的左腿,低低安慰,“是不是很痛,来,我把你搀起来。”

陆子由从头到尾没有出声音,乖乖跟着站起来,然后坐在床上,后来喑哑着要求到,“可以帮我倒一杯热水吗?我还没吃药。”

“嗯,”秦蒙现在满心都是没把人照顾好的内疚,立马答应,还哄他,“你躺上去休息啊,药膏是不是也没抹,我帮你拿过来。”

目送人出了卧室,陆子由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吃痛的揉了揉自己屁股,实在是痛的很。

刚才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太无聊,他就想把秦蒙骗过来,于是坐在地上发短信打电话折腾了半天,结果半天都没有动静。

或许是睡着了,或许还在生气,他决定放弃,从地上爬起来回到床上。

正准备看看电子卷宗,门口却传来不断按密码的声音。

很慌张的感觉。

他当时也没多想,下意识就把拐杖扔了出去,自己本想是坐在地上做做样子。

结果脚一滑,还真摔了下去。

拍了拍脑袋,他就不明白了。

秦蒙这个女人,脑子里装里延时器吗?这么不按剧本走。

大半夜玩这么刺激,陆子由有点吃不消,侧倚在床头柜上支耳听着客厅里的声响。

热水壶发出“嗤嗤”的声音,还有秦蒙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

突然,秦蒙冲进来,把他又吓了一跳,差点条件反射跳下床去,幸亏陆王牌的脑子不是白长的,霎时间保持了自己的委屈模样。

太可怜了。

秦蒙瘪这嘴巴安慰道,“今天晚上我住在旁边客房,先回家拿点东西,你可不要再乱动了啊。”

“嗯,好。”

突然,他又加了一句,“你快一点,我腿好痛。”

虽然不知道他腿痛自己能做点什么,但是秦蒙依旧母爱爆棚的点头,一副“孩子你等着老母亲马上就回来照顾你”的既视感。

双手枕在脑后,天花板上的工艺灯散发出光辉,明亮充斥在这间卧室里,陆子由舔了舔嘴唇。

她也太可爱了,这么善良,这么单纯,这么……好骗。

嗯,真可爱!

秦蒙回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洗漱用品和睡衣,想起刚才看见他家的客房被褥齐全,也就没带自己的。

出门的时候,她还拔掉了自己家的豆浆机,提了点黄豆。

明天早上要给小可怜喝现磨的豆浆。

不得不说,今天这一顿跑,脚力至少赶上了她日常三天的量。

秦蒙坐在陆子由家里的客厅里,揉了揉自己酸疼的小腿,继续又回过神帮陆子由从板装药里扣药片,一粒两粒虚虚握在自己的小手掌心上,端着温热的水进卧室去。

“喏,吃药吧。”

她亲眼看着陆子由吃下去,顺手抬脚起来又揉了下小腿。

小小的动作被陆子由捕捉到眼睛里,他喝完一整杯水,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桌上,伸手冲她勾了勾指。

“坐下。”

不明白他要做些什么,但是生病的人最大,她听话坐在床边,“怎么了?”

“坐远点。”陆子由指了指自己脚的方向,语气陈静地说道。

神神叨叨的,她听话往后坐。

“腿放过来。”

“啊?”

秦蒙不明所以,咬着嘴唇踌躇,不知道要不要听话。

“放心,不给你掰断了。”

“……”

两个人真是默契,连恶毒点子都能想到一起去,呵。

她蹭掉拖鞋,两条腿直直放在床上,穿着中长的睡裤,两条小腿暴露在空气中,直直摊平放在陆子由手边,在灯光映照之下,白皙如羊脂,没有一丝赘肉,形体优雅美好。

忽而一双大手覆上来。

手指纤细修长,掌心却带着薄薄的茧子,蹭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有种奇异的触感,传遍到四肢百骸。

脸颊如火烧云般赤红,她蜷缩起双腿,责怪中带着娇嗔道,“你做什么?”

“你不是腿疼吗?我帮你按摩一下,”陆子由长臂一伸,把她的腿拽回去,一副正人君子的坦荡模样,另一只手却把被子扯到自己下身盖住,“忙了一天,确实应该累了。”

他的手很有力气,却又照顾着她缓缓地发力,明明穿得不薄,还盖着被子,手却是带着丝丝凉意的。

从膝盖窝到脚踝,他一下一下,耐心而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

垂下头的认真模样,可能是他最有魅力的模样。

秦蒙心下一跳。

不自然的把腿放下来,人也因此站了起来,语无伦次道,“你抹水……不对,你喝药……不对,你抹喝,呸。”

“我睡觉去了!”

狼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陆子由苦笑地撩开被子。

自作自受,两个人都不自在。

心里这么想,他却自问,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难道不会这么做吗?

喜欢哪是能控制的。

秦蒙躺在客房里辗转反侧,陆子由也躺在主卧里清醒无比。

隔着一道墙的两个人,心乱如麻。

第二天,秦蒙是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起床的,早上八点,陆子由却已经坐在客厅拿着ipad看法制日报了。

看见她出来,他手指继续往下划着,嘴上懒懒打着招呼,“早安。”

“早安。”

秦蒙略微紧张的回应,悄悄观察了一下男人的神情,平静无澜,神清气爽。

心理素质真好,她这么感叹,心下却又有点失望。

人家根本不在意呢,啥的只有自己。

秦蒙怏怏去做早饭,这时候陆子由正好起来要去客房拿点东西,那间屋子平日里是他用来作书房的,很多卷宗都放在那里面。

他去拿拐杖,却失手碰倒了,只能瘸着跳了两下去扶起来。

……

她站在那里围观了全程,心里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的。

忽然间,脑子就像被钢丝球刷了一下,恍然大悟。

他又不是双腿截肢了,他只是左腿受伤了,他的右腿还好好的在那里呢。

摔倒了也能站起来,不存在半个小时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情况啊。

“陆子由。”

“嗯?”

“如果我现在把你的拐杖从楼上扔下去会怎么样,会再也不能去屋里拿书吗,还是一天不去厕所憋死你自己,或者坐在沙发上长蘑菇?”

这个问题微妙又犀利,陆子由心里咯噔一下,想解释地往厨房转过头去。

却迎面被一袋面包砸了个正着。

“臭流氓!”

“臭骗子!”

“你昨天是不是在心里想我脑子是白长的!”

☆、二十天

自从那天起, 秦蒙就算暂时住在陆子由家里。

并不是因为担心他, 而是怕他再整些什么幺蛾子,智商受辱的感觉真的很气!

有一天早上醒来,秦蒙入眼一片的刺眼白色, 终于忍无可忍。

“陆子由, 我要把这个屋子里的床单被罩换一遍,可以吗?”

在客厅里安静看新闻的男人抬眸,穿着玫红色海马毛衣的小女人站在客房的门口,刚睡醒的脸上还有几条压出来的印子, 腮帮子鼓鼓的,耳边散下来了几缕长发,格外的软萌……可欺。

他故作沉思地支着下巴想了想, “可以,顺便把我的也换了。”

另一只手指向的方向,正是主卧。

“啊?”秦蒙刚睡醒,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 迷糊地睁着大眼睛, 来回在两个房间之中巡视,“可是我没有新的三件套, 都是我用过了,然后洗干净放弃来的。”

又连忙补充了一句,“大多数都是粉色的。”

呵,真是喜欢粉色啊。

粉色的衬衣、毛衣,粉色的保温壶和水杯, 粉色的床单被罩,粉色的杯盘碗碟。

对,洗手间还放了一瓶她的粉色保湿水。

他手指敲了敲ipad屏幕,假装很勉强道,“先帮我换了吧,我上一套扔了还没买新的。”

真是委屈了。

秦蒙见他这幅样子,完全没脾气,乖乖去楼下找东西了。

榆城的秋天短得很,气温倏忽变化,从微凉到冰冷也只需要一周的时间。

秦蒙只穿着那件毛衣下楼来,楼道的窗户被保洁打开通风,几乎是让人一下子清醒的温度,她抱着胳膊跳脚进门。

翻箱倒柜的找,最后总算是在角落里找出了一套粉白相间的真丝三件套。

她举着床单端详了很久,试图说服自己——至少比粉色好一点吧,有白色条条呢。

嗯,一分钟,她说服自己只需要一分钟。

继而就去找自己的外套,准备一起拿上去。

几天的时间,这间屋子的生活必需品不知不觉都被拿到楼上去了,她顺便去洗手间方便的时候,发现旁边大理石架上自己的护肤品和面膜都已经不见了,全都去了楼上那人的家里。

想到这里,秦蒙总是忍不住沉思。

两人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陆子由这个混蛋什么时候开口呢?

这两个问题,直到她回到楼上,见到那个正一脸平静,绑着石膏的脚搭在茶几上的男人,依旧无解。

她无奈的长叹一声,满脸惋惜地摇摇头,仿佛在看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而那个儿子,呸,那位陆律师,满脸迷茫的回望过来。

秦蒙抱着东西回屋里去收拾,决定不再想这些糟心的事情。

毕竟喜欢这件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给他一点时间,她还能等。

单调的房间被换了这么一套东西,显然就变了风格,秦蒙满意的坐在陆子由床边,欣赏这张小清新装扮的床。

太少女心了。

她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兴冲冲地跑到客厅去找人,“你看你的新床单。”

象征性地抬头看了一眼,陆子由瞬间觉得自己眼睛瞎了,但是自己搬起的石头砸了脚,再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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