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不肯再进一步的关系。
但是明明彼此心里都有数。怀柔没想到自己失忆一次,没有了那些身份的顾虑,竟然会率先敞开心扉的说出自己的喜欢。
如今这样,怀柔才觉得是完美的,就这样倚靠着,等天明,睡与不睡都是一种美满。
“对了,这次是我先喜欢你的。”怀柔抬了抬头道。
“不对。”云起尘笑着摇头,“我见你在天晔门一声白衣,就喜欢了。”
“胡说。”怀柔蹙眉,“我在鸟鸣涧对你越发亲近,你却毫无反应。”
云起尘低了低头,对着怀柔的唇边吻了一下,“是因为灵涯,我想处理好一切再想办法找让你恢复记忆的办法,但是没办法,事到如今最默契,最契合的人只有我们。”
“你就不该瞒着我。”怀柔叹息,“你做的一切我都懂,但是我不要这样的安逸,你是我的剑,也是的一切,若是你……”
怀柔没有说出口,“那我呢?你让我怎么办?我十年想不起,二十年想不起,可我的寿命比之寻常人要多好久,总有一瞬间我能想起,那到时怎么办呢?”
第103章第一百零六章
“阿柔,我不会有事的,你忘了,你给过我九曲珠的。”云起尘有些心疼的说。
是啊,他只想反正鸣音已经失忆,只要自己解决了所有的事情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可是谁又能和他自己一样爱他。
怀柔在他怀里感觉到了云起尘有些低沉的情绪,知道他肯定又在自责没有照顾好自己。
怀柔伸手揽住他,轻声道:“你已经把我照顾的很好了,我也一定会想起你的。”
怀柔还想说什么,忽然被云起尘翻过身压着吻上了嘴唇。他似乎很急躁,像是在确定什么,怀柔知道他怕,这些失忆的日子里,他要一点点的靠近自己,然后还要认着所有的感情去谋划这一切。
怀柔温柔的回应他,像在清风揽月一样。
云起尘感受到怀柔的回应,才慢慢的放慢,重新变得温柔。
怀柔整个人都被他抱进怀里,身上都暖融融的,云起尘身上火热,暖的他什么都想不起,呼出的热气可以将他融化到云起尘的怀里。
云起尘就这么抱着他好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有些稀薄,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这三年你去了何处?”怀柔轻喘道,“在灵涯你哪里知道这些?”
云起尘揽着怀柔的腰往自己身边紧了紧,回到:“主人在灵涯甚是愚钝,还好江宁是个养人的地方。”
“啧……油嘴滑舌。”怀柔嗔怪。
云起尘不搭话,只是低声的笑。
怀柔想起自己受伤的时候已经快要到岐渊境内了,“阿尘,此处就是岐渊了吗?”
“嗯。”云起尘的下巴抵在怀柔的额前,轻声的回道。
“我昏迷了多久了?”
“半月了。”云起尘边说,边蹭了蹭怀柔的头发,“你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你还有内伤,所以一直睡。”
云起尘又道:“不过没关系,我为你用了九曲珠,你知道九曲珠是灵物,医你内伤是小,想灵力更上一层。”
“九曲珠?是萧掌司所给吗?”怀柔蹙眉,“此物如此珍贵,他怎会轻易给你?你与他可是做了什么交易?”
怀柔一听云起尘说九曲珠,顿时被自己的猜测下了一跳。
云起尘看他这样,顿时心情大好,“阿柔关心我呢。”
“啧,快说。”怀柔松了松手腕,敲了他一下。
“你放心。”云起尘捏了下怀柔的手,“是宋泠。”
“嗯?”怀柔有些不解云起尘的意思。
“本来还想等你再好些了再与你说这些陈年旧事。”云起尘撇嘴,“要说清楚估计要好久。”
“没事,我这一会儿也闲,你说我听着。”云起尘月卖关子怀柔越想听。
云起尘沉吟了一会儿,拍了拍怀柔的背,“乖,再睡一会儿,等天凉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到时候再和你说。”
怀柔也只好由着他抱着。
“父亲,您就别折腾了。”慕容明绍在屋里走来走去,对坐在椅子的人无话可说。
“你的表妹她是过继的,说来也算不得你亲表妹,但是这姑娘确实很好,你就见一见。”
慕容明月苦口婆心的说。
“不见。”慕容明绍一口回绝,“她有泠儿好看吗,有泠儿温柔吗?知书达理有什么用,泠儿不学这些不也好的很?”
“学了不是更好吗?”慕容明月看自己儿子对表妹深恶痛绝的样子,不禁蹙眉。
“我不去。”
慕容明月叹气道:“是没有宋泠好看,但是至少她没订婚啊。”
“你……”慕容明绍摇了摇头,推门就要出去。
谢逸正好走到门口,看到慕容明绍一脸猪肝色的出来,不禁好笑:“你这是怎么了?一脸晦气的样子,难道是被被人偷了抢了?”
“放屁,小爷我武功盖世,哪里就能被抢了?”慕容明绍看到谢逸就来气,都是他把泠儿抢走了。
“噗。”谢逸和他一并走着,出门找了个茶馆坐下。“我说,现在还未到回去的时段,你现在与你父亲虚与委蛇两句就是了,何必与他吵?”
慕容明绍喝了半口茶,又吐了出来,“你说的倒轻巧,你信不信我今天答应了明天他就回信!”
“这……那表小姐想必也是个标致的人,让你父亲如此惦记,不然你就去见一见?”谢逸又道。
“我不去。”慕容明绍别过脸去,“不认得我还好,万一再缠上我。”
“切,你以为你是什么花儿啊?”谢逸边喝茶边吐槽。
两个人打趣了一会儿,又彼此托着腮喝了半壶茶。
“泠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谢逸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有些颓唐的说。
“你问我。”慕容明绍喝了口茶,“如果她可以传信,肯定先捎给你吧。”
谢逸看了一眼这个坐在自己对面,和自己喜欢上同一个人的小子,不禁有些感慨,“想不到可以和她有些关联的人竟然只有你了。”
“不,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慕容明绍颇为得意,“是我先陪了她六年。”
“你就是陪她六十年,这人也是我的。”谢逸摇了摇手里的杯子,“我与泠儿相遇那可是一见钟情。”
“哼。”慕容明绍轻哼一声,“还不是我爹,我当初出门做任务,还以为是他终于器重我了,结果只是为了把泠儿送走。”
“所以你才和你爹时常大呼小叫?”谢逸歪头道。
慕容明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逸看他又摇头有点头,不禁笑了出来。
慕容明绍看了谢逸一眼,“也算也不算吧,父亲希望我娶表小姐,或者别的有钱人也行,只是因为明月楼不仅仅是江湖门派,也是商人,他希望我能把家族做好。”
慕容明绍看谢逸一知半解,又道:“就是泠儿无家可归,萧吟……萧吟那时候也只是明月楼的掌司,给我带来不了什么,所以他不同意。”
谢逸点了点头,“据我所知,泠儿似乎也不同意吧?”
慕容明绍苦笑了一下,道:“是啊,她也是躲着我,不过萧吟她任务颇多,在外之时竟然有下人说她只是捡来的,不配称一句姑娘,自那以后我怕人欺负她,就常在人前说我对她有情。”
“泠儿那样对规矩看中的人,我们即便是真真有情,我也是估计着。你这样她不躲你才怪呢,毕竟闲话都在她身上。”
慕容明绍摇了摇头,“我当时以为我一定会娶她的,到时候不就无人敢说什么了?但是我爹他……”
慕容明绍指了指谢逸,颇为无奈。
谢逸听完,心里有些酸酸的。想到慕容明绍在远处看着宋泠,从小就护着她,而自己竟然和她两情相悦还让她伤心难过几回。
“我比上不上你。”谢逸轻点了下头。
“我这样都没让她心动一下,还是来了鸟鸣涧,她才肯收下我送的礼物,而且还是萧吟替我送的。”慕容明绍抿了抿嘴,“既然你们一见钟情,那就说明你还是有让她倾心之处的。”
慕容明绍拍了拍谢逸的肩膀,“自从我遇到她,我就日日看着。现在她选择了你,你必须对她好,她要什么你给什么,要是你伤着她你就等着我带着明月楼把你鸟鸣涧给平了。”
“你等不到那个时候。”
云起尘醒的时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任何来打扰他的军事急报都被萧吟派人拦了下来,还有饭菜,一热再热。
云起尘怀里抱着自己唯一在乎的人,每次惊醒的时候不用睁开眼睛,动一动胳膊就可以安心的接着睡。
怀柔前面还不睡,但是云起尘轻轻柔柔的呼吸声让怀柔的眼皮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云起尘醒了之后就抱着怀柔一直看,又不舍得把人吵醒。就只好放慢呼吸看着。
岐渊阳光不好,云起尘凑近了看怀柔散落的发丝,睡时温柔的眉眼。
现在他是当初那个对自己好的鸣音,也是鸟鸣涧里酒醉在秋千上,拉着自己宣誓主权的怀柔。云起尘只觉自己怀里抱着的是自己一生的圆满。
怀柔本来也睡不久,不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
云起尘带着笑意看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的样子,“醒了?”
“嗯……”怀柔刚醒,打了个呵欠,身上躺久了都是酸的,不禁皱了皱眉道:“你快放开我,我要睡散架了。”
“不会的。”云起尘自己从床上起来,“沐浴吗?”
“唔……我不会这半月都……”怀柔嘴唇一颤,“我要沐浴。”
“好。”云起尘起身,“我去让人给你准备,你就别起了,我先去给你拿一套新衣服。”
云起尘把被子给他掖上,然后起身出去让厨房烧热水。
“先生,这饭菜已经热了两次了,您看现在吃吗?”厨房的人看到云起尘,连忙上来问道。
云起尘点了点,“先烧水,一会儿送到怀柔房里去,这个我待会儿过来端。”
云起尘吩咐了烧水,出门正好碰上炽云。
“炽云,来。”云起尘对炽云打了个过来的手势,“去给我整一套新衣服来,阿柔醒了,但是没有衣服穿啊。”
“有是有……不过我还不知道他的身量尺寸。”炽云道。
“这好办,他身高5.6尺,腰身1.9尺。”云起尘说道。
“你记得还挺清楚的,不过这个身量倒是我家少主差不多,少主要高一点,不然我去找少主要一套。”炽云道。
云起尘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去吧,最好是白的,实在没有也行,但是得是新的。”
炽云长得胖,一笑和一个福娃一样颇为憨厚。
“你放心,少主才回不久,衣服都是新做的,多得是。”
云起尘看炽云去找萧吟拿衣裳了,自己才匆匆去厨房端了饭菜回房。
第104章第一百零七章
“衣服呢?”怀柔好笑的看着云起尘双手端菜,用脚关门还要绕一圈的样子。
云起尘把饭菜端到放药的矮桌上,嘴角噙着笑,“炽云去取了,洗澡的水也在烧了,咱们先吃饭?”
怀柔睨了一眼桌上的饭,无奈的晃了一下身上的被子,“我怎么吃?”
“那必然是我喂你啊。”云起尘笑眯眯的拿起勺子,就要把粥往怀柔嘴里送。
“不用,我自己吃。”怀柔别开头,不情愿的说道。
云起尘挑了挑眉,“那我可自己吃了,我就拿了一副碗筷。”
怀柔咬了咬牙,这人在江湖这三年都学了什么东西?
云起尘看怀柔不爽的眼神,就知道该哄了,于是把饭又放回怀柔嘴边。
“我喂你,你不是想知道九曲珠的事情,咱边吃边说。”
怀柔张口喝下这口白粥,又吃了一口菜,就听云起尘啰嗦,“你身上的伤刚好,先吃点清淡的,等回头好了,我亲自给你炒。”
“先说正事。”怀柔还是比较在意九曲珠,“方才我运功,就感觉到灵力似乎大有所长,宋泠怎么会有九曲珠?”
云起尘淡淡一笑,“这事儿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说来也好笑,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灵涯这种万人敬仰的地方。”
云起尘看怀柔颇为疑惑,就开始细说,“二十年前圣女她与岐渊之北的殷修相恋,还未婚先孕,那时你我还小,尊主也没有提起过,不过岐渊的尊主却知道这一桩事情。”
“圣女未婚先孕?”怀柔蹙眉,“不能啊,若是圣女未婚先孕那灵涯应该有所记载才是。
云起尘笑了笑,“尊主与柏华仙师你一直很是尊敬,但是也要合理怀疑一下啊。若是他们一定要瞒,那也还是有办法的。”
怀柔看了云起尘一眼,“所以那孩子呢?就是宋泠?”
云起尘摇了摇头,“此事对你来说也算是一个好事。”
云起尘把手里的粥喂完,又倒了杯水递给他,“这样你就不用对清漪束手束脚了。”
怀柔从云起尘的表情来看,顿时有一个很令人难以置信的想法。
“清漪是那个孩子?”怀柔错愕的看着云起尘,“除了这种解释以外,没有更好的解释。”
“没错,只有岐渊的嫡系才能将禁术大成,而她如今出手就是千百人的性命,可见一斑。”云起尘对怀柔的猜测给予肯定。
“那宋泠是?”怀柔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是啊,当年夫人确实诞下一名女婴,但是最后就只剩下了清漪,而且清漪参加圣女的训练,一走就是三年,三年后回来的到底是谁……”
怀柔抿了下嘴,“是尊主亲手调换了自己的女儿,宋泠曾说她自小便是孤儿,竟然是因此……”
云起尘把怀柔喝完的杯子拿过来放在桌子上,拉着怀柔的手道:“宋泠她果然是尊主和夫人的女儿,即便流落多年,依旧又大家闺秀的样子。”
云起尘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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