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逛街吃饭通通都要叫上他,走几步路还非得摆大小姐架子,得有人扶着,娇惯得不得了。
易蓝珊满意的点头,又问道,“对了,我爹爹说婚礼大办,听闻你和魔尊有些熟悉,倒时不知道能不能请他们过来。”
“请柬已经送了。”谢无极撑着头,眼睛望向窗外,忽的锁定住了一个十分眼熟的侧脸,下意识站了起来。
这小子怎么来这里了?难不成是着急忙慌的赶过来参加他的婚礼?
皇帝不急太监急。
谢无极哼了一声,陪着女子逛了一早上的不悦心情散去了一点,转而换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松神色。
“送了吗?”
“嗯。”
“是交给魔尊君上了吗?”易蓝珊期待的看着他,若是魔尊能来参加她的婚礼,那必然是一件十分脸上有光的事情。
“给江疏浅了。”谢无极心不在焉。
易蓝珊脸色难看了起来。
方才那些修士说的,她自然也知道一些,从一开始爹爹同他说要和碧血宗的谢无极成亲之后,她便去打听过了。
和宫徵羽不清不楚,又和那个江疏浅不清不楚。
魔尊如今已经合籍,那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但是前几日传的正盛的是他和那玄清派的大徒弟的谣言。
那天晚上谢无极从玄清派离开,当晚便答应了和她的婚事,这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罢了,我再差人送一份过去,但我希望你日后能少跟那个江疏浅来往,我不想听到任何的风言风语。”易蓝珊调整了表情,努力克制住心头的不悦。
第110章番外2
“师尊呢?”江疏浅自己做贼心虚,看见宫徵羽便只能强装镇定。
他上下打量着青年,方才走出来的姿势并未任何的不对劲,和他之前看到的话本里一点都不一样。
难道……
不成不成,师尊怎么可能会被这懒虫压,一定是魔族自愈能力太好……对,一定是这样!
“还在睡,有事?”宫徵羽瞥了他一眼。
还在睡?
师尊可从未睡到过巳时!
江疏浅心里大惊,脸色难看,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捏着宫徵羽的袖子,把他拉远了,“你跟我过来一下。”
宫徵羽狐疑的挑了挑眉,还是跟着他走了几步,到了瞧不见竹屋的地方,听他掩耳盗铃,“就是……”
“什么?”
“那个。”
“哪个?”
“……嗯,就是……你和师尊……就是……这个什么……的……”
宫徵羽抱着胸,江疏浅没他那样淡定,再次暗骂自己太沉不住气了,怎么被那死魔族随便激将了两句就真来问了。
他脸都憋红了,眼神飘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宫徵羽揶揄的看着他,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概,不过他还是想继续看江疏浅羞愤欲死的模样,存心逗他,“你倒是说啊,我和师尊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不如我把师尊叫来听你说好了。”
他作势要去叫人,江疏浅连忙拉住他,“别别别!师娘!师娘!不能告诉师尊!”
“哦?”
“就是……”江疏浅咬了咬牙,绞尽脑汁,搜肠刮肚道:“你到底是师娘还是师爹啊……”
他说的极为小声,最后两个字简直比蚊子叫还要轻,若不是魔族天生听觉灵敏,宫徵羽还真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还真是来问这个人的。
我要是在上面,江疏浅得哭出一条江河来吧。
宫徵羽勾了勾唇,玩味道::“我当然是你师娘了。”
“真的啊。”江疏浅如释重负,吐出了一口浊气。
宫徵羽眨眨眼,大转弯道,“毕竟在外人面前,总要给你师尊面子的。”
“咳咳咳!”江疏浅险些被这句话呛死,猛的咳嗽了两声,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在上面。”宫徵羽无辜道,咧开嘴冲他笑了笑。
江疏浅却感觉一下子从云端跌到了地狱,落入了十二月的寒冰里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宫徵羽却笑意盈盈,像极了平日里和他开玩笑的模样。
江疏浅吞了吞口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是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师尊怎么可能……”
“不信啊?我帮你喊顾清寒,你自己问问他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在上面。”宫徵羽笑的没心没肺,他昨晚可不就是在上面,只不过没在里面罢了。
他扯了扯嗓子,江疏浅反应极快的连忙捂住了他的嘴,“等等等等!”
他他他他也太不知羞!这种事情怎么能这样理所当然的说出来!
问师尊,他是不要命了去问师尊这种问题!
江疏浅耳朵发烫,余光看见云端伏靳耀武扬威得逞般的笑容,飘忽的脸色一白,猛然惊醒,触电般的将手从宫徵羽的脸上甩开,疯狂甩了甩。
差点把他给忘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宫徵羽要是在上面那我岂不是输惨了?
他嚅嗫了一下唇瓣,仅在被宫徵羽嘲笑和被抓住表演房事之间犹豫了一瞬,毅然选择前者,虽说言而无信不是君子所谓,但是他也顾不上了。
比起和谢无极干那档子事情,还要被人围观……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等等!”江疏浅叫住了宫徵羽,语气有些弱,眼神飘忽,不死心道:“可是你不是……”
他眼神扫了扫青年的手腕处,这上头的勒痕还没有彻底消除,如今还剩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宫徵羽愣了一下,笑着说,“江疏浅,你这么这么单纯啊,谁说一定是下面的才能被绑啊,要不要听我发誓?”
他发誓了天道也管不着,不过是一句空口白话。
倒是江疏浅这人,怎么好端端的好奇起这个事情来了,他平时也没这么八卦吧,看见自己和顾清寒黏在一起都恨不得把眼睛戳瞎。
“不用不用!”江疏浅连忙摆手,酝酿了许久的话方到嘴边,被自得月峰来的弟子打断了:“见过宫师兄,疏浅师兄你在这里呀,离尘师尊唤你过去帮忙。”
第111章番外3
谢无极不去准备他的大婚,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好不容易劝说了伏靳别去觊觎人家有妇之夫,这要是被这色魔看见谢无极在场,还不当场变卦!
江疏浅挡住羸弱男子的动作越发显得欲盖弥彰起来,谢无极眸色莫测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到那少年从背后抱紧了他,才冷冷的收回目光。
不知为何就是心口堵得慌。
江疏浅这蠢货前几天还骂他恶心,转头却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双标倒是被他玩明白了。
怎么,魔修在他们正道狗的眼里就是比沾了粪水还令人避之不及?
“没什么。”谢无极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本想推开那烦人的少年的手力道一变,改成了将人搂到了面前,“宝贝想吃什么,本少主亲自给你去买。”
“奴家想……”
两人眉来眼去近的都快亲上的模样落入江疏浅的眼里,狠狠抖了抖鸡皮疙瘩,瞧了那显小的少年一眼,心想谢无极娶的不是丹心宗的易蓝珊么,这怎么还跟男的暧昧不清。
而且这男的长得也……太可爱了点。
江疏浅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那少年,只觉得那人脸上还带着雉子般的纯真和无邪,心里谴责魔宗不守男德,怎么都要成亲了还出来鬼混。
江疏浅油然而生一股被狗啃了恶心感,又为那丹心宗的大小姐抱不平,加快了脚步,半圈着腿脚不便的伏靳,将他带回了房里。
“方才那声音……”
“哈哈听起来很像谢无极是不是,你晚上去勾栏院吗?我把灵石给你。”江疏浅僵硬的转移话题。
伏靳看了看他,没说话,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倒也不必去勾栏院了。
或许有更好的戏能看。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江疏浅本想叫小二送上来,以防出门碰见不该碰见的人,然而他还未去吩咐,伏靳已经收起了尾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小厢房因为他变成人形而宽敞了不少,江疏浅来不及阻止,男人已经推开了房门,想什么来什么,恰好和隔壁走出来的两人撞上了。
草!
江疏浅暗骂了一声。
“嗤。”谢无极无视两人,揽着少年的腰走了下去。
江疏浅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只能扶着握着他把柄的魔,跟在后面憋屈的下去了。
他错了,他就应该等大后日过了谢无极成亲的日子再带着这色魔下山的。
他们三个人四舍五入也算是坦诚相见过,如今凑到一起,多少是有些尴尬。
大堂位置不多,谢无极已经优先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只余下大堂中间和靠窗的边上还剩下两人的座位,江疏浅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坐到了靠窗的边上。
魔族披散着一头变幻出来的乌黑亮丽的青丝,温文尔雅雌雄莫辨的模样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更是激起了男人藏在骨子里的保护欲。
不多时,一个彪形大汉拿着酒壶朝这里走了过来,身上酒气浓郁,喝的醉熏熏,一把将酒壶砸在桌上,附身撩起伏靳的发丝闻了闻,然后倒了一杯酒,“好标志的姑娘,姑娘贵姓,来一杯不?”
伏靳眯眼笑了笑,揣着手坐着。
反倒是江疏浅受了惊吓,这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他一手指头摁下去你八辈祖宗都得灰飞烟灭!
深怕激怒了魔族把自己也给牵连了,江疏浅先发制人,一巴掌将那醉汉的手拍来,三两下利索的将他反手噙住,一脚踢在他屁股上骂道:“长没长眼睛!男的女的都分不清,再敢动手动脚小心我剁了你的爪子!”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长这么好看!都散了,都散了!”
边上传来一生轻笑,谢无极喝了一口茶,嘲讽意味拉满,“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货色,你上哪找来的。”
江疏浅瞪了他一眼,使了使眼色。
谢无极迟疑了一瞬,确保这人他是头一回见,道:“眼睛抽筋了干脆把眼睛挖了,长在身上多浪费。”
“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想打架?区区金丹修士,你配吗?”谢无极哂笑道。
他身边的少年适当插嘴道,“我家相公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这位仙长如果只是金丹,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这镇上好像都没有药师的。”
谢无极摸了摸少年的头,宛如对待宠物一般,“乖,别刺激你疏浅哥哥,天赋低还要被死对头压一头,看人眼光也不准,和个病秧子小白脸厮混在一起,简直是给顾清寒丢脸。”
“谢无极你不犯贱是不是会死!”
“本少主爱说什么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你!”
江疏浅骂不过这个不要脸的,气的一噎。
伏靳新奇的开口,“这是你快要成亲的道侣?”
他对人族的称呼知道的并不深刻,听见少年唤谢无极为“相公”,便自然而然的将他当成了请柬里的另一个人。
第112章番外4
床畔两侧的白色床幔缓缓落下,将气急败坏的人挡在了里面,伏靳还颇为好心的用手遮住了怯生生的少年眼睛,“少儿不宜,你就别看了。”
“谢无极你他娘的老子杀了你!”
江疏浅才气势汹汹的嚎叫出声,又被谢无极一脚踹回了床上,努力在天赋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他不得不被钳制的死死的。
待屁股上挨了好几脚,才算老实下来。
眼眶都红了。
倒不是疼的,实际上对方力气很轻,四两拨千斤,但江疏浅从小到大就没被人明晃晃的踢打过屁股,受辱感胜过疼痛,他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谢无极倨傲的仰着头,居高临下不紧不慢道:“本少主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江疏浅本是打定主意不说话了,听着人诬赖他,忍不住出声道:“算什么账?你还敢找我算账!你不好好去成婚你跑到玄清派的地盘来犯贱!”
谢无极任他骂,膝盖跪到石床边上,骑坐在江疏浅的腰臀上,将他的下巴掰了过来扭成了一个扭曲的姿势,嘴角挂着冷笑的弧度:“哈,自己打赌打输了还带上本少主?你拿什么赔我?”
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他心里倒是没有脸上这样佯装起来的冷漠和愤怒。
若说初次在拂柳秘境被这半人半龙的魔族逼迫做这种事情,他心里是气得不行的,甚至连事后将江疏浅这蠢蛋埋在哪里都想好了,但奇怪的是,他这一次倒是没有任何的排斥。
或许是刚刚退婚的缘故,有了易蓝珊这聒噪的女人在前面做比较,江疏浅骂人都变得格外动听可爱起来。
何况杀敌一千才自损八百,能看江疏浅憋屈,他就高兴得不得了。
比起那个大小姐,若是成亲对象是这姓江的,倒是也不错……
等等……
谢无极脸色变了变,一会青一会红的,忽的咬紧了牙关,不可思议的意识到了自己竟然会觉得和江疏浅成亲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他迟疑的摸了摸心口,心跳一如既往的平静,简直要比那天夜里他测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男人而强势的亲了江疏浅还要平静。
本少主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蠢货。
论身材论风情论说话的技巧和摸起来的感觉,都是他从秦楼楚馆顺带带出来的那个小倌更佳才是。
“我!”江疏浅被说的一噎,打赌带上了别人确实不厚道,但他那不是被伏靳诡计多端的给算计了吗!
要不是姓谢的傻信誓旦旦的把请柬塞给他,他也不至于会这样轻易上了伏靳的当,这事情谢无极至少也要担一半的责任!
“说完了吗?可以开始了。”伏靳在一旁提醒道。
谢无极扫了他一眼,把床幔的缝隙合并上了,身为魔修他对魔族的感知十分灵敏,即便从床里面看不见外面,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