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在在的大夫还真有几分真本事,既治得有眼疾,也正得了骨。
错位了的骨头,没有及时扳正加固治疗,就这样歪着慢慢地长愈合。
要想将骨头正位必须得先敲断快要愈合的伤口,再来正骨。
病人就又得经历一次钻心刺骨的疼痛。
大夫生怕自己这一下手,就将病人肚里的胎儿给整没了。
此番动作下来,大夫捏了一把老汗。
一旁的宁玉楚巍更是紧张惊恐得出了一身冷汗。
蒋媛痛得咬紧牙关,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唯独没有大声叫喊。
大夫给退夹上木板后,长吁一口气。
病人的意志力是坚强的,腹中胎儿的生命力是顽强的。
也是母体都被吹残成这副模样,胎儿还能存活,那肯定是生命力强悍。
大夫走后,宁玉、楚巍站在床边静静地望着蒋媛。
两人各自都思绪万千,心疼,心痛,担心,愤怒各种情绪充斥在脑海里。
等蒋青回来,知晓自己的姐姐已经变了一番模样,遭遇了极其残暴的虐待。
那将会是怎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你在这里看着,我去熬点粥。”得赶紧弄点食物给她吃。
楚巍点点头。
楚巍站在床边,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床上的蒋媛,生怕她有任何不适,而自己却没能及时发现。
房间里一直静静悄悄地。
蒋媛的眼睛上敷了药用白布条一层一层的裹住,如此更加难以判断她是醒着还是熟睡。
就在楚巍认为她已经睡着时,蒋媛轻起双唇,缓慢又微弱道:“连~翘,死~了。”
楚巍一愣,连翘死了?
下意识地张口想问连翘怎么死的,嘴巴张开时,楚巍及时抿紧了嘴。
他怎么那么笨,还想要往去刺痛她的心窝。
于是静等蒋媛没有说完的话。
等了半响,也不见蒋媛出声。
楚巍冥思苦想,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不确定地问:“是不是要我去找连翘的尸身,好好安葬。”
蒋媛微微点头。
“等宁玉过来,我就去办。”竟然能明白蒋媛心中的想法,楚巍顿时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一定要再接再厉!
......
陈正松从外面回来,直接去了书房,并没去关注那个被他关在屋子里的夫人。
如今的夫人只是他生活当中的一味调味品,心情不舒畅时,就可以找夫人肆无忌惮的发泄一番。
不用伪装,不用阿谀奉承,不用看人脸色,能随心所欲地,淋漓尽致地这样那样...
那种感觉真是爽歪歪!
原本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夫人,躺在地上任他蹂躏,任他践踏。
心身都得到释放、发泄!
还有什么比这更爽快的事!
这才是一个成功男人正确的打开方式。
三贵瑟缩着站在门外候着,并没有向陈正松禀报夫人已经被人带走。
如今他就是一件物件,一切行动都听主子的吩咐。
一个没有思维没有灵魂的物件,怎会知道要主动禀报呢?
“三贵,去厨房拿点食物过来。”每当听到这种吩咐,三贵知道,这是少爷想起来要给夫人喂食。
不然夫人会饿死的。
饿死了夫人,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玩物。
三贵应声,走了。
三贵提着食盒过来,陈正松刚好从书房出来。
呵呵,时间算得可真准!三贵心中冷笑。
“去院子周围看看,不准闲杂人等靠近。”
呵呵,论起心狠歹毒,畜生都要在他面前甘拜下风。
整日做着残暴腌臜的事,还生怕给外人知晓。
外人知不知晓又如何,反正改变不了你是一个恶魔的事实。
看你这身虚假的人皮还能披多久。
老天爷总会开眼的!
三贵慢慢地一步一步往外走,他知道走不了几步,那个恶魔就会阴森森地叫唤他。
“三~贵!”身后传来了鬼叫,三贵收回迈出去的脚,转身跑动起来。
“少爷请吩咐!”三贵故意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
“门被谁踹开的?屋里的贱人到哪去了?”陈正松沉声问,眼神阴鸷,紧盯着三贵。
“禀少爷,小人不知啊!”三贵普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管有罪还是没罪,先跪地认错总不会错。
“你是死人啊!院子里进了贼子你都不知道!”陈正松抬起一脚将三贵踹翻在地。
连着又对着趴在地上的三贵一顿乱踢。
三贵连哼都不敢哼一声,更别说求饶了。
双手抱着脑袋,任凭拳脚落在身上。
嘭咚一声,三贵身边的地板都震动了几下。
又有谁被踹翻在地!
三贵慢慢扭过头一看,妈呀!
踢他的人怎么也倒在地上了呢?
而且正遭受着与他同样的待遇。
有人在暴揍恶魔!
嘿嘿,三贵先偷笑几声,再爬起身看向来人。
楚巍这会没有空理会三贵,正在往死里揍陈正松。
为了防止陈正松呼救,楚巍一掌就把给他劈晕了。晕了好,尽情的揍,随便怎么揍,最后留一口气就行了。
等他醒来之后还不知道是谁揍的。
楚巍也想明白了,如今的蒋媛不能曝光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蒋媛连蒋府都不愿意回去,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想让他们知道,他怎么能将事情闹出呢?
仇,暗地里同样可以报。
让陈正松留下一口气,等小师弟回来再做决定。
陈正松被揍得面目全非之后,楚巍又搬起一张凳子狠狠地砸在他的腿上。
楚巍用脚踢了踢,确定陈正松的两条腿都砸断了,才扔掉手中的凳子。
“这下他想踹你都踹不动喽。”楚巍咧嘴道。
“多谢公子,让小人躲过这一顿打。”三贵诚心诚意道谢。
抱着蒋媛出门时,楚巍看见了杵在屋檐下的三贵。
三贵既没阻拦,也没声张,加上刚刚陈正松问他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一口回答啥都不知道。
楚巍才会在陈正松暴打他的时候出手。
遇到这样歹毒无情的主子,能完好无损的活着简直是奢想。
“连翘的尸身你可知晓在哪?”楚巍问。
“知道,连翘的尸身就是小人处理的。”想起死去的连翘,三贵就忍不住哀伤起来。
196章 他不想拥有吗
平王府。
“事情办得怎么样?”平王闲适地逗着鹦鹉,随意问杵在他身后的人。
“怎么样!”
“怎么样!”鹦鹉学舌,连着叫了几声。
那人忙躬身禀报:“禀王爷,一切都在顺利进行,钟离国的那份佐料将会是最后一击。”
“嗯,这次可不要在出什么岔子。”平王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退下。
那人低头转身之际,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父王,父王。”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平王循声望去,只见身穿一袭大红纱裙的傅时莺欢快地向他走来。
平王无奈的摇摇头,已是要出嫁的年纪呐,言行举止却还是与小姑娘无异。
唉,都怪他,平时太过于宠爱她。
“总算逮着父王的空闲时候呐。”傅时莺一走过来,就连忙申述想要见父王一面有多难。
平王:瞧瞧,就连说话都还和小时候一样,如此地没规矩,逮这个字能用在父王身上吗?
“父王?莺儿打搅到父王了吗?”傅时莺见平王皱着眉头瞅着她,也不吭声,心中纳闷,难道她来得不是时候?
平王回神过来,哈哈笑道:“没有,没有,什么时候莺儿都不会打搅到父王。”
女儿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不加紧些宠爱她,等她嫁出去后,想宠爱她还得看女婿的脸色。
那多没劲!
“莺儿就知道父王最是疼爱莺儿。”傅时莺一副我是世上最幸福宝宝的模样,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像月牙儿一样可爱极了。
“父~王。”傅时莺扯了扯平王的衣袖,欲言又止。
平王扭头看着傅时莺,微笑道:“哦?莺儿这是咋的,还跟父王客气起来喽,这是长大懂事了,竟然没有冲口而出。”
“父王!”傅时莺撅嘴喊道,父王这是在说她以前不懂事,心中藏不住话。
一向都是有啥说啥!
平王呵呵笑道:“让父王猜猜,你这副娇羞别扭的模样,是不是有心上人呐,想要父王帮你参考参考?”
“父王!”一猜即中,傅时莺顿时羞红了脸。
父王总是那么厉害,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哎呦,看来真给父王猜中了,来来跟父王说说是那家臭小子夺走了本王宝贝女儿的芳心。”平王一本正经地打趣。
看我不整死那个臭小子!
“父王,人家还没看上我呢。”傅时莺心里憋屈得要死。
努力了这么长一段时日,愣是没能拿下那块冰块。
如今她已是黔驴技穷,只能求助于父王,有父王出面谅他也不敢推辞。
闻言,平王顿时脸色一沉,怒道:“他竟然敢看不上你!吃了豹子胆!”
“父王息怒,不是父王想的那样,他不知道女儿喜欢他。”傅时莺连忙补救。
可不能让父王对楚岩有不好的印象。
父王若是对楚岩不满意,横加阻拦,那不就更加没有希望了吗?
“这还差不多。”他的女儿一颗芳心都落了臭小子身上,臭小子还敢看不上他的女儿。
岂有此理!
此时的平王并不知晓,事实就是你女儿一直在倒贴,你口中的臭小子却丝毫没有动心。
他还真的没有将傅时莺看在眼里,包括你大名鼎鼎的平王。
当平王知晓傅时莺看中的是状元楚修撰时,愣了愣。
不得不说,他的女儿还是挺有眼光的吗。
楚修撰如今算是他父皇的人,把他抢过来做女婿,不知父皇会作何想。
嗯,他得斟酌斟酌再行事。
“父王,怎么样吗?”傅时莺拉着平王的衣袖,左右晃动。
只要父王答应下来,楚岩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平王抬手敲了一下傅时莺的额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也不知道害羞,怎么急着要把自己嫁出去。”
“父王!您就不要取笑女儿啦。”傅时莺捂住额头,羞涩说道。
“这件事情还真急不得,父王得先观察一番,楚修撰的人品咋样,还得调查一番,楚修撰家里的情况,父王得好好把关。”平王看着傅时莺认真说道。
秉着父亲的职责,不把楚修撰的祖宗十八代查个透切明了,怎么能把女儿嫁予给他。
傅时莺顿时不干了,用得着那么麻烦吗,她喜欢楚岩这个人,只要她能够嫁给他,其它的都无关紧要。
若是经过父王这般折腾,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她也从妙龄少女变成了一个老姑娘。
“父王,女儿除了楚修撰谁也不嫁。”傅时莺强烈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父王不想养着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动作就得快点,不要磨磨蹭蹭耽搁了她嫁入。
“呵呵,竟然还威胁父王喽,有了心上人,父王就可以舍弃了是吗?”平王意味深长说道。
傅时莺一听,连忙挽住平王的胳膊,乖巧道:“怎么会呢?莺儿心中父王永远是处在第一的位置上,谁也抢不走。”
平王抬手又敲了傅时莺一个响头,调侃道:“还第一呢,方才是谁急着要将自己嫁出去?”
“父王!”傅时莺娇嗔喊道。
“好了,好了,父王知道了,会尽快让你心想事成。”平王本就不反对傅时莺相中了楚修撰。
胸有丘壑,腹有乾坤的人,朝廷的栋梁之才。
这样的人才他不想拥有吗?
想要将这样的人收入麾下,肯定得深思熟虑后,再行事。
哪能像莺儿想的这般简单。
“谢谢父王,女儿等着父王的好消息。”父王不但没有反对,还要出面帮她搞定楚岩。
傅时莺顿时眉开眼笑,恨不得翩翩起舞一番。
唉,父王就在身边杵着,还是不要表现得太过兴奋,不然父王会伤心的。
又会说她抛弃了他!
“莺儿今日哪儿也不去就陪在父王身边,给父王解闷。”
“父王,莺儿唱个小曲给您听?”
“父王,莺儿刚刚学会一支舞,要不要跳给您看?”
“父王,...”
平王:女儿啊,你还是快快抛弃本王吧,这个第一的位置本王不做了!
平王心里为未来的女婿捏了一把冷汗。
这般聒噪姑娘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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