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们也好好的.”杜廷轻轻在吕彦额头落下一吻.转身同孙岩走了出去.
“打个电话给你妈吧.來了几次电话.我说你在开会.”孙岩将手机递给杜廷.
“妈.我最近很忙.可能沒什么时间过來.等不忙再來看你.”杜廷挂断电话.对着孙岩笑了笑.吕彦.无论怎样.我都在你身边.
吕氏在孙岩和杜廷的管理下.并沒有出现任何问題.对外宣称吕氏总裁前往法国探望奶奶.虽然如此.还是有不少流言蜚语.
“杜廷.你看这个.”孙岩将手中的报纸递给杜廷.
商业.娱乐的头条上.【吕氏总裁被枪击.生死未卜】几个字赫然在目.还附带病房照片.虽然看不清楚病床上人的面貌.但是杜廷知道.这是吕彦的病房.
而其他家的报纸上.都是同样的报道.仿佛约好了一般.杜廷将手中的杂志攒紧.脸色阴冷.吕彦被枪击一事一直很严密.包括医院医生都还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吕彦.吕彦的主治医生是吕彦父亲好友.媒体是如何得知的.这一定是有人透漏.并且是计划好的.这么多家的杂志來混淆他的目标.
两人对视一眼.既然对方如此.那就來个请君入瓮.
“我今天办理了一个VIP病房的病人的出院手续.简直像童话里的王子.”
“哇.我要是能看看就好了.”出院手续办理完毕.医院内纷纷聊起这个病人.因为对方确实很帅.颀长的身姿.俊美的五官.优雅的气质.
医院外.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内.杜廷抚摸着还是昏睡的吕彦.
“你确定这样能行.”孙岩虽然相信杜廷.却不免有些担忧.如果这下不行.就打草惊蛇.对方一定会注意.下次要抓住就困难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赌一把.放出风声说VIP病房病人突然昏倒在家中.【吕氏总裁身受重伤昏倒只为躲避媒体.莱特首席日夜守护】.这样的新闻还是有议论价值的.”杜廷心里虽然沒有百分百把握.但是他必须赌这一把.
因为吕氏总裁昏迷苏醒成未知数.此时一点点风吹雨打都有可能对吕氏造成莫大伤害.
夜里.杜廷将吕彦安置好.自己则装作睡着躺在一侧.时间滴滴答答一点点过去.杜廷背心一点点冒出的汗打湿了衣服.直到门外传來一阵吵闹声.杜廷才猛然窜了出去.
门外.男子拿着摄像机.摄像机已经被摔碎.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杜廷认得.这是吕彦手下的一个保镖叫张军.无意间听吕彦提起过.
杜廷一脚踩在张军手上“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别说是你自己.除非你不想要这只手了.”他知道.区区一个保镖沒这个胆.后面一定有很大的势力.
十指连心.被杜廷这么一踩.脸色煞白.却是硬骨头不开口.
“你叫张军是吧.你父亲的癌症走得不痛苦吧.你他妈的怎么不想想.谁照顾你你才有今天.凭你挑水泥.搬砖头.”这是孙岩第一次看到杜廷发火.平日温文尔雅呆呆笨笨的杜廷此时正大发雷霆.心中有些震惊.果然是吕彦身边的人.
张军很有孝心.父亲患了胃癌.发现时已经是晚期.张军沒有化疗的钱.还是吕彦给的.
“我...我对不起总裁.”张军犹豫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粗壮的后背一抖一抖的抽泣.
“算你还有点良心.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杜廷并不意外张军会承认.起初杜廷便已经将几名保镖包括医院看守护士的身份调查了.他沒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个看起來憨厚老实的张军.
杜廷听到名字时.微微一愣.随后立刻调整神态道“你回去告诉他说.总裁已经回国.不日就去公司.”
张军闻言愣了愣.眼睛却往里面看了看.看到坐在床边的身影时.才忙不迭走了.
“杜廷.我沒想到你这么有心计.看來是轻看你了.”孙岩拍了拍杜廷的肩.和从卧室假扮吕彦的乔安相似一笑.
“是啊.这么一來.即便张军要和对方联合起來.也会顾忌我这个‘吕彦’.”乔安搂着杜廷的肩.笑道.
杜廷通知乔安.乔安连夜从加拿大赶來.医院众人看到的王子一样帅的病人不过是乔安假扮的.因为两人身形都差不多.乔安外貌和吕彦有几分相似.被口罩一遮.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
这也只是缓兵之计.倘若吕彦一直不出现.对方一定会再有动作.下一次对方会更仔细.就不会这么容易被发现了.
“小廷.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明天我会去吕氏.我是莱特的总裁.同样我会宣布我和吕彦的关系.这样即便对方要动手.也要顾忌还有一个莱特.”乔安很清楚杜廷的想法.安慰道.
“那这样最好了.”有了和莱特总裁是表兄弟的头衔.对方想动手也会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虽然是缓兵之计.但是这些时间足够他把这颗钉子铲除了.
为了防止再发生此类事件.保镖和医生都是杜廷几人亲自挑选的.保镖更是乔安从加拿大带來的人.和乔安在**摸爬打滚多年的忠心兄弟.一切安排好.杜廷却还是不敢放松神【第六十三章】反攻后果很严重
“你们下去吧.”杜廷叫退了保镖.跪在床前“吕彦.今天乔安宣布了你们的兄弟关系.你沒看到那个人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一会绿的.跟唱京剧似的.唉.我也沒看到.听孙岩说的.想想都好笑.”这三个月來.杜廷每天除了在公司.其他时间都在家里.有时甚至将文件带回家里审阅.
“吕彦.这书桌是五年前我们合租的时候的书桌吧.沒想到你还留着.我要看看.你到底还留着多少东西.”第四个月.杜廷找到了原來合租的衣橱.还有那只泰迪玩偶熊.
十个月的时间匆匆而逝.吕氏表面上平静.实际上暗潮汹涌.吕彦已经半年多沒出席董事会了
杜廷手里提着菜.今天周末.他特意买了菜.这半年多他也学会了不少菜色.等吕彦醒來.一定会吓一跳.
吕彦因为长时间昏迷.脸上苍白得惊心.杜廷将手里的菜放好.推着车出去晒太阳.G市今年天气很好.夏天的太阳并不灼人.反而晒得人暖洋洋的.杜廷一边替吕彦揉着身上的肌肉一边说“你知道吗.我今天遇到白泽学长了.他变了很多.其实我有恨过他.尤其是你开始昏迷那段时间.后來就恨不起來了.”
吕彦觉得头很沉.身上暖洋洋的.可是眼前却是一片黑暗.他知道这是杜廷的声音.心里嘀咕着“你不恨他难道要爱.”却沒办法开口.
“我学会了很多菜式.等你醒來做给你吃.孙岩和乔安都说很好吃哦.不过我不担心你会不喜欢.你要不喜欢吃.我就给你灌下去.”
灌他.胆子不小了.还敢灌他.
杜廷说着说着笑了笑“像当时孙岩灌我一样.他还真是不留情.就这么掰着下巴往里塞.”
听到这里.吕彦就心疼得不行.一边默默听着.一边想醒來要好好补偿.
“吕彦你说.你现在这身板.骨瘦如柴.以后还是我在上面吧.”杜廷拿过书盖在脸上.冷不防來了这么一句.
吕彦闻言.心里不屑“就你这样.还想骑我.必须让你直不起腰.老实的稳妥妥当你的小受.”
杜廷一个人说得累了.顺着草坪躺下來晒太阳.吕彦也晒着太阳.杜廷在他身边.很幸福.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一片.又昏迷了过去.只是不是一片黑暗.那黑暗的尽头.有一丝丝光线.
吕彦一年沒有出现在吕氏.即便有莱特声援.公司里也已经议论纷纷.董事会上.更有人说一年前的报道不是空穴來风.
杜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你知道吗.今天董事会的老古董竟然说说你生死未卜.真是老花眼了.”这一年來.杜廷每天对着吕彦自言自语.每天他都帮吕彦擦拭嘴唇.胡子也是隔两天刮一次.他总觉得.不能让吕彦醒來胡子拉碴的.必须的干干净净的.
杜廷又说了很多.有些累了.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吕彦的唇.正准备离开时.一双手拉住了他的手.杜廷怔怔站着.甚至觉得是幻觉.害怕一回头就会消失不见.
“还要站多久啊.”一年沒有说话.吕彦的声音有些嘶哑.并不如何动听的声音在杜廷听來却如同天籁之音.
杜廷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慢慢转过身.就看到吕彦那标志性的邪笑.想也沒想一头砸进他怀里“你还知道醒來.才睡了一年.怎么不多睡几年啊你.”
杜廷这猛的一撞.硌得背生疼.但是看着杜廷.心更疼“一年不见而已.怎么变成爱哭鬼了.丢脸死了.”吕彦嘴上说着.手却更用力抱住了他.将头埋在脖颈间.呼吸着熟悉的气味.
杜廷一把抹掉脸上的眼泪.瞪了一眼吕彦“你才是爱哭鬼.一醒來就这么损.还是睡着老实.”
“我再睡.谁來骑你.想不到啊.胆子大了敢骑我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杜廷一蹦出吕彦怀抱.原本很大的眼睛也瘦了很多变更大了.此时瞪着的眼睛大得不行.圆溜溜像两颗上等的宝石.
“我很久以前就能听到你说话了.只是一直断断续续的昏睡而已.”吕彦看杜廷憋屈的样子.心软得不行.就想要亲下去.
杜廷一把推开吕彦“一年沒刷牙.臭死了.”杜廷心里却在打鼓.他说了那么多话.吕彦到底听到多少了.
“好吧.嫌弃我了.放心.看在你这么老实恪守妇道照顾为夫.为夫就不怪你了.來來.给老公亲个.”吕彦一眼就瞧出杜廷心里的小九九.心里乐得不行.
“不亲.臭死了不亲.自己去洗漱.我去做饭.”杜廷嘴上说臭死了.脸上却甜得跟一团蜜似的.
“我这不才醒來.沒力气.你扶我一把啊.不然再摔昏迷了.沒准就不是睡一年了.”果然.杜廷一听.忙不迭赶回來.就被某人拽进了怀里.小样.跟我斗道行还不够啊.
翌日.当吕彦出现在吕氏董事会上时.除了忠心跟随吕彦的人.那几个想要趁火打劫的人都跟吃了苍蝇似的表情.
“我不过出国一年.怎么.都要反了.谁不想在吕氏.自己滚蛋.”吕彦本來沒什么火.不过是清掉几个人而已.但是想着这几个老家伙那么折腾杜廷和孙岩.气就不打一出來.此时大掌一拍桌子.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扑通的心跳声.
一时间人人自危.当然只限于那些趁火打劫的存在.纷纷在第二日要么递辞呈.要么自己负荆请罪.
事后杜廷表示很无奈.他忙前忙后累得要死.这吕彦一句话就搞定了.果然是吕彦的天下.
杜廷的厨艺确实很不错.起码两个月不到.吕彦已经差不多赶上原來的体形.加上吕彦坚持锻炼.体质不比原先差反而更好了.
一切都很顺溜.就是杜廷的小屁股很悲催.因为动了不该动的小心思.天天被吕彦压得腰酸(叮咚)痛.杜廷深感后悔.小受就做好小受的分内之事.千万不要想着反攻.后果会很严【第六十四章】两个男的能幸福?
自从吕彦醒來.两人几乎每天都腻歪在一起.似乎要把这失去的一年时光补回來一样.
“明天又是七夕了.”吕彦想着刚认识杜廷时.杜廷哭姐姐告妈妈的求人过情人节.现在想想.两人就过了那一个情人节.之后便因为各种各样的误会.错过了这么多年.不过他并不后悔.也不惋惜.因为他决定.无论以后怎样.都会陪在杜廷身边.
“唔.是呢.”仿佛心有灵犀一样.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來.
七夕.
七夕街几乎沒什么变化.置身其中.仿佛又回到七年前两人刚认识那会.
“你老了.”杜廷深情的看着吕彦.冷不丁來这么一句.吕彦被冷得不行.分明是更有男人味了.心里却是甜腻得不行.
“糖人.”吕彦拿着两串糖人.一个是杜廷一个是吕彦.杜廷接过糖人.很不争气的又想红了眼眶.
一道稚嫩的声音把还沉迷在过往的杜廷拉回神“好帅的哥哥.要买花吗.”小女孩扎着羊角辫.手里抱着几大束把玫瑰.红色蓝色的话几乎把小女孩遮住.只露出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杜廷.杜廷觉得.如果不买会良心不安吧.何况了.当年杜廷送那一束花的仇还沒报呢.
“好呀.把最大的一束给哥哥吧.”吕彦当然知道杜廷的想法.却不阻止.就让他得瑟一回好了.
小女孩把最大的一把花给了杜廷.拿着前特欢腾的跑开了.
“來來.给你.亲爱的.这是人家的一份心意.”杜廷肉麻得不行.眨着眼睛千娇百媚的撒娇.
“看在是老婆大人的心意.为夫勉为其难的收下吧.反正怎么看我都是攻.”最后一句把杜廷的得瑟一巴掌拍死在萌芽阶段.
渐渐的人越來越少.四周各种各样的花灯.杜廷有些感概.G市还能保留这些习俗.很难得.
杜廷还沒感慨出來.就被一张放大的脸遮住了视线.唇上有暖暖的湿意.让他情不自禁的沉迷.一吻下來.杜廷喘气都有些不顺溜.
‘啪’的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杜廷转过头.看到沈曼.以及地面上被摔破的金鱼鱼缸.金色的鱼还在拼命的翻滚.杜廷觉得他很像现在的金鱼.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那响亮到刺耳的耳光声还在耳边.沈曼已经走远了.不远处.杜弘正拿着一束玫瑰.眼里的心痛失望仿佛无数利剑.齐齐刺向杜廷左侧胸腔那颗叫做心脏的地方.
吕彦拉了拉杜廷的手.看着杜廷苍白的脸色.担心道.“我陪你.”
杜廷牵强的笑了笑“我沒事.我先去看看.有事给你电话.”
“好.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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