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电梯來到门前.却看到了一个五年不见的身影.也许已经忘了他的模样.却不会忘记这双眼睛.淡绿色.充满生机又仿佛森冷入骨.
“你怎么会在这里.”杜廷强压住胸口的怒气.面色如冰的直视眼前的男人.四周空气静谧的仿佛冻结一般.
蓝夜张了张口.还未出声.便被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
“小夜.怎么了.”吕彦身上还穿着睡衣.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潮红.
“吕彦.呵呵.”怒气悲伤齐齐在胸口翻涌.看了一眼蓝夜.杜廷声音冰冷得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
“廷廷.你怎么会这么早回來.”吕彦怔怔看着杜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呵呵一笑.握紧的药盒从手中滑落“我什么时候回來与你有什么关系.吕总裁.”
看着杜廷眼若寒冰.吕彦心中不由慌乱起來.“廷廷.别闹了.”
闹吗.杜廷并不出言反击.只是冷眼从两人身上扫过.转身打开了房门.
他真是可笑.早早赶回來.却是看到他和旧情人的画面.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出现在他面前.嘲笑他的天真.嘲笑他轻易被俘获的心.
门外.吕彦将散落在地的药一盒盒拾起.放在胸口看着紧闭的门.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室内.
“你不去解释吗.”蓝夜倒了一杯水.将药盒打开.递给吕彦.问道.
“他现在根本无法听进我的任何话.”吕彦轻叹了一口气.他能理解杜廷心中的难过.毕竟曾经蓝夜带给他那么多伤害.
杜廷褪去外套.手肘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一口口喝着杯中烈酒.脑中的混乱不堪.不知道是酒精扰乱了思维.还是吕彦扰了心.今天的他醉得格外快.电话铃声铃铃一直响着.“喂.哪位.”
“杜廷.杜廷你怎么了.”电话一头的白泽听见杜廷满是醉意的声音心头一急.慌乱套上外套出了门.
等白泽找到杜廷时.他早已经醉趴在吧台前.辛亏这次來的不是同志酒吧.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白泽想着更是后怕.扶起早已经不省人事的杜廷径自回了家.
杜廷回国时.白泽陪着他來过一次.而后又一起吃过一次饭.因此并不陌生.
将杜廷安置好.脱去一身酒味的外套.白泽半跪着在床边.看着朝思暮想的容颜.呼吸之间还带着淡淡的酒香.指腹摩擦着红润的唇.柔软的触感正瓦解他的防备.褪去他的坚持.
手指不受控制的一点点解开杜廷衬衫的扣子.露出精致诱惑的锁骨.呼吸里带着急促.“原谅我.”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气后.白泽轻轻吻上了曾经多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唇.
异度.昔日的酒吧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也不再是单纯的同志酒吧.一层是普通消费层.这里可以high歌.热舞.身着暴露的女人在台上搔首弄姿.艳丽浓厚妆容在绚丽的灯光下妖娆迷人.胸前饱满的胸脯随着热舞上下起伏.翘臀被不足手掌大的布半遮着.这里充斥着各种声音.
二层是中端消费层.三层则是高端消费层.四层则是至尊消费层.每一层都分为同志酒吧和普通酒吧.再以上四层分别是住房.按照下方四层一样.分为普通消费层、中端、高端、至尊.如今这里正是吕氏旗下产业.也是G市最富盛名最奢华的酒吧会所之一.
不得不说.今天是个好买醉的日子.四层至尊消费层.调酒师正犹豫的看着前方高级定制沙发上已经醉了的男人.犹豫再三.还是从男子身上找出手机.拨通了为首的号码.
孙岩赶到酒吧时.高烨已经不省人事.平日冷淡的他竟然像个孩子一般.眼角残留着些许泪珠.心疼的擦去残留的泪痕.扶起高烨转身进入了私人电梯.
“孙岩.是你吗.”迷迷糊糊中看到熟悉的容颜.转身就欲离开.却又沉的跌回那个怀抱.“怎么可能是孙岩呢.唔...我眼花了.”
看着怀中醉了依旧不老实的身躯.孙岩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有些心疼.即便醉了.还是想躲着他.手掌扶住他的腰间.眉间的川字更深了几分.他瘦了许多.
将浑身一团面团般的高烨带回了套房内.闻着一身的酒味.知道他有轻微洁癖.这样黏糊的感觉.他是无法睡得安稳的.
偌大的浴室内.孙岩一手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高烨.一手去试水温.不料高烨脚下一滑.两人齐齐跌入浴缸内.辛亏浴缸很大.容纳两人仍然有空余.
只是眼前的姿势.孙岩有些傻眼了.高烨此时正骑在孙岩身上.孙岩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间的炙热.他想要他.却不能要他.高烨这是在挑战他的极限吗.
耳边哗哗的水声.还有高烨急促的呼吸.孙岩愣神之际.高烨放大的脸已经挡住了他的视线.唇上急促炙热的触【第五十三章】活得没了心
耳边滑滑的水声.还有高烨急促的呼吸.孙岩愣神之际.高烨放大的脸已经挡住了他的视线.唇上传來炙热的触感.带着淡淡的酒香的呼吸撒在脸上.
孙岩微微眯着眼.看着高烨好看的眼角.那里带着浓浓的哀伤.似乎有水渍溢出.不知道是浴缸的水或是眼泪.终于抬手扶住身上高烨摇摇欲坠的身体.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碰唤起了原始的渴望.肌肤相触让整个浴室的温度一点点上升.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浴缸里的水溢出一波又一波.亲吻的水渍声伴着哗~哗的水声将理智的城池摧毁.断壁残垣的一片.孙岩几度想过.要了高烨吧.当是酒后乱性也好.算他趁人之危也好.他想拥有他.
孙岩望着天花板.点了一支烟.淡淡的雾氤氲迷乱.身上的衬衫还带着水渍.他最终还是停了下來.來不及换下衬衫衣角水珠在凝聚.然后滴滴落地.嗒~嗒的轻不可闻.
孙岩将头靠在沙发上.换了个稍微舒适的姿势.一点点回忆着.记忆中的高烨隐忍得让人心疼.仿佛找不到死角.他拿他一点办法也沒有.
他甚至记得.初次抱他时.因为疼痛不适得眉头紧皱.却咬着牙一点点容纳他.
偌大的客厅被呛鼻的烟气弥漫.走马灯的回忆着稀稀疏疏的片段.滴答滴答的秒针依旧不厌其烦的沿着同样的轨道日复一日.湿润的衬衫也被体温烘干.
孙岩揉了揉被发麻的脖子.目光所到之处.看到一道颀长的黑影.
“头还疼吗.”抬手掐灭了最后一支烟.孙岩的嗓音有些干哑.
高烨闻言只是微微顿了顿.弯腰拿起杯子接满一杯水递给他.学着孙岩的姿势将腿放在地上.脖子靠在沙发上.他并不开口.只是怔怔看着前方.可在他眼里又看不到视线的倒影.
呼吸声在两人之间此起彼伏.墙上的时钟还在滴答滴答的挪动着.仿佛年迈佝偻的老人.每一步都要花去很大力气.偏偏不停下來.让人看得揪心.
朝霞在一点点升起.两人就是如此沉默的一直静坐着.像是很多话想说.却无从开口.又像无话可说.所以沉默.泛着鱼肚白的天际开始慢慢变红.一缕光线突破了浓厚的云层.接着密密麻麻的光线千军万马般从天而降.
长时间看着前方.高烨的眼睛有些酸涩.孙岩将握了一夜的杯子放在茶桌上.陶瓷的杯子和楠木茶桌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终于将这份静谧打破.
将杯子放好.孙岩慢慢站直身体.大概是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他的脚有些酸麻.离开的脚步并不灵活.‘咔嚓’门带上的声音.隔绝了两个世界.两颗炙热又冷却的心.
一夜的静谧.仿佛什么都沒发生过.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确实已经渐行渐远.他们都在努力挽留始终无济于事.只好放手听之任之.这样安静.也许算是不错的结局.
那一年.高烨刚刚毕业.拿着简历去了吕氏集团.G市第一大集团.前面排成长龙的面试人群.个个忐忑不安.一面平静着心情.一面又忍不住激动.高烨也是这条长龙的一部分.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显然反复洗了很多次面料有些陈旧.棱角分明的脸上.薄唇微微抿着.在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人群中.他是个异类.
那一年.孙岩刚从国外回來.那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公司.俊美的五官.颀长的身姿加上浑厚的背景.他的出现.在人群里像一颗炸弹.炸得女孩春心萌动.男孩羡慕嫉妒.
孙岩的出现像在热烫的油中滴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來了.
“他好像是刚从国外回來的吕氏总经理吧.”
“嗯.是的是的.我在报纸上见到过.刚从国外进修回來.真人比报纸上帅太多了.”女孩们唧唧喳喳的讨论着.时不时看向一旁的天之骄子.
“总经理.哼.还不是有个董事会元老当爹.我要有这么个爹.不会比他差.”
“你小声点.这要是应聘成功了.以后还要在他手下工作呢.”男生们极力压低着声音.有嫉妒.也有羡慕.
高烨安安静静.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静静的拿着手里的简历.等待着面试官传唤.
孙岩就在这样的人群中看到了不起眼的高烨.仿佛命定一般.纨绔的他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很久之前.被人下了一对心相连的情人蛊.终于有一天.有人催动了这蛊.这个人就是高烨.
感受到那炙热的目光.高烨抬头看到了孙岩.四周保安将他围在中央.然后只是短短一瞬.高烨又将头低下.仿佛看到的孙岩只是极其普通的一个人.
这样的眼神让孙岩始料未及.有带着几分激动.几分兴奋.还有好奇.
这样的沉稳难能可贵.他和面试官打了招呼.高烨顺利的留在了公司.他其实是有私心的.他想知道这样古井不波的眼神什么时候会泛滥成灾
高烨每天认真的工作.不喊苦.不喊累.谦逊而谨慎.渐渐赏识他的人越來越多.他的职位也一点点提高.孙岩心情很好.就像他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璞玉.一点点绽放着光彩.而这块璞玉.是他发现的.
接触的机会越來越多.孙岩却一点也开心不起來.因为高烨对他的和对所有人一样.淡漠得近乎漠然.孙岩就想.这怎么行.这是属于他的璞玉.他要他在高烨眼中是特别的.
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孙岩一点点不屈不挠的纠缠着高烨.起初孙岩很气馁.无论行事还是言谈.高烨完美得无懈可击.他们就像一只鹰在大海上盘旋了好久.终于看到了食物的影子.发现对方竟然是一只有着坚硬外壳的小乌龟.叫他怎么能不恼火.
然而相处的时间越长.孙岩越是了解高烨就越着迷.他才觉得把高烨形容成一只小乌龟很贴切.外表坚硬得刀枪不入.内心软弱得一戳就破.孙岩有些认栽的想.高烨已经深入骨血了.如果要分离.他必不能活.
门带上的一刹那.他就知道了.如果要分离.他不是不能活.只是活得沒了心.
作者有话说
修改不了文文,没办法,只好拖回存稿箱,但是存稿箱也拖不回,就拖去了番外,好容易才修改完毕,真的是万分抱歉。流年很惭愧,最近脑子哈乱,码着码着就容易卡【第五十四章】旧事重提
宿醉过后的头一阵阵抽痛.杜廷暗暗想.下次再也不喝酒了.这感觉太难受了.分明是自己找罪受.
床的一侧还放着一杯喝掉一半的水.周围也沒有被弄乱的衣服.门缝里传开烤面包的香味.还有锅铲和鸣的声音.
肚子传來咕噜噜的声响.杜廷像极了一只馋嘴的猫.掀开身上改着的薄被.G市的天气永远这么凉爽.清晨的气温甚至有些凉.皮肤接触到空气.凉凉的触感把杜廷从馋猫附体总回过神來.
低头看着身上.一丝不挂的裸露在空气中.辛亏多年的磨练.杜廷已经不再像原來.会扯着嗓子嚎几声.只是略一惊讶.随后从衣橱拿了睡袍套在身上.站在卧室门后吸了一口气才打开门.
欧式开放式的宽敞厨房内.白泽带着围裙.双手熟练而轻柔的打鸡蛋.取出烤好的面包.动作一气呵成.
杜廷有一刹那的失神.仿佛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随后又摇了摇头.这时候想起他未免太贱了.
“起來了.”白泽略微一抬头.看到杜廷后.又继续将煎好的鸡蛋整齐的放在精致的小碟中.“先去洗漱.马上就可以吃了.”轻柔的声音舒缓好听.像一副泼墨山水画.杜廷觉得他甚至闻到了墨香.他这个比喻可真矫情.可他真的闻到了.
杜廷老实的进了洗漱间.看着牙刷上挤得整齐的蓝色透明果冻似的牙膏.他觉得.学长简直是贴心小棉袄.转瞬又想到为什么学长会在家里.他的衣服是学长换的.
果然很容易被扰乱了心绪.即便只是一瞬间想起.
杜廷洗漱完毕.白泽也将早餐放在餐桌上了.不得不说.白泽手艺很好.普通的煎鸡蛋都能做得跟艺术品似的.
“额.学长.昨天是你送我回來的吗.”杜廷说完.微微停顿.又想问衣服是不是他帮换的.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醉了的他.形象一定差到不行.
白泽闻言只是“嗯”了一声.就沒了下文.杜廷自觉无趣.一口口的将早餐吃完.又看着白泽收拾了餐桌.洗了餐具.
自始自终.杜廷不开口.白泽也不开口.一切收拾完毕.白泽走到玄关处.换了鞋子.才开口“衣服已经洗了.冰箱也已经清理了.我买了些新鲜食物.以后可以不用吃泡面.”说完不等杜廷道谢.转身消失在玄关处.
杜廷总觉得奇怪.又不知道到底哪里怪了.记忆中白泽一直都是这样.今天实在有些不一样.
白泽逃也似的走出杜廷家.转身就撞上了正准备出门的吕彦和蓝夜.白泽认得蓝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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