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记错的。莫非是邪帝当日被圣帝重创,舍弃了本体,只留下元婴逃走,又恰巧逃到了鸿蒙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灵龙?邪帝为什么要选择潜伏在这个小孩子的身上?’
“灵曦,告诉我灵龙的生辰八字。”殷郊问道。
灵曦随即告知,殷郊掐指一算,轻轻叹了声“竟有如此巧合之事?邪帝出世,灵龙降生,皆在同一个时间!看来这孩子命中该有此劫……”殷郊又看了灵曦一眼,暗思‘她应该还不知道三弟已经被邪帝所杀,若她知道了必然伤心欲绝,眼下她的儿子又被邪帝的元婴附体,这可如何是好?’
殷武庚是灵曦的师父,二人情同父女,早已超出了一般的师徒之情。殷郊想了想,决定不说出此事,更不打算告诉她‘邪帝’是谁,只是安慰灵曦道“灵曦,你先别过于担心。情况我已经掌握了一二,灵龙的确是被某种极为厉害的邪物附体,不过好在这邪物处在蛰伏之中,一时半会不会醒来。”
“那……尊者可有什么办法将邪物驱除?”灵曦一双美目盼兮,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殷郊的身上。
殷郊不置可否,只回答“我会尽力一试。先不要跟灵龙多说,明日一早我会以考验他的本事为名,与他单独相处,再试着帮他驱除邪物。不过成与不成也很难说。”
灵曦自然没有异议。二人拿定主意便返回亭子,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照常攀谈起来。
等人都散去,凤琉璃叫住殷郊,问“哥哥,我看方才灵曦神色惶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殷郊自然不必对她隐瞒,便一五一十的说与她听。当得知邪帝的元婴有可能附在灵龙的身上时,凤琉璃双目圆睁,惊讶道“竟然有这种事……真的让圣帝说中了,邪帝真的出现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殷郊面色凝重,轻叹了一声“我想象过一千种可能与邪帝碰面的场景,却做梦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是祸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既然冥冥中注定灵龙来到玄天宗,想必也是天道使然。现在我最大的担心是灵龙的性命。邪帝的元婴虽然在蛰伏期,若受到外力的威胁一定会反抗,甚至有可能提前醒来,那就是最坏的结果了。就算不会醒来,灵龙能承受我的力量么?若稍有差池他必然会化为齑粉。若是这个结果……”
凤琉璃知道殷郊未说完的半句必然是我如何向灵曦和死去的三弟交代?
这件事的棘手程度超乎想象,二人一时间心中难以平静,各自沉默不语。
夜晚时分。这玄天宗和鸿蒙一样,也有白天黑夜之分,且时间分毫不差。只因殷郊改造这圣王冢时,以创世之力造出了一颗缩小版的太阳和一颗缩小版的月亮,围绕着这颗陨星转动,与鸿蒙内一模一样。但这一夜的漫长超乎想象,殷郊彻夜未眠,立在青云阁的眺望台上,看着远处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
“灵龙如此年幼便要承受这一切,这孩子的命运让我也无法看透。唯有尽力而为了……”他默默的念道了一句,转身而去。
卯时,灵龙跟随殷郊来到了远离那片楼阁的一处山峦腹地。“就这里吧。”殷郊看脚下的一座山峰顶端较为平坦,便降下云路,灵龙也跟随着落了下去。
二人站定之后,殷郊将手一指天,次元魔方展开,将这山峰罩住。灵龙好奇的问道“尊者,方才这一闪而过的是什么东西?”
殷郊没有回答,只幽幽道“灵龙,你年纪轻轻已经有这般修为,倒是不简单,今日我就点拨点拨你。有什么本事尽管施展出来吧。”
能得到殷郊的指点自然是灵龙梦寐以求的事情,他立刻紧张起来,朝殷郊抱拳行了个礼,口中说道“能得到尊者指点是小子的福分!那小子就斗胆献丑了!”
面对殷郊这种级别的存在,灵龙一出手便是全力,只见诛戮陷绝四剑浮现在身后,日金轮、月金轮护在左右,颇有几分气势。
殷郊对灵龙的本事自然心中有数,只是陪他玩玩而已,随即身形微动便躲开了六大神器的四面夹攻。他一直在细细观察,随着灵龙力量的提升,他体内潜伏的元婴是否出现异动。
‘看来凭灵龙的修为,就算是全力以赴也影响不到元婴,必须得逼他一逼……’想到这,殷郊不再故意闪躲,站定之后将手一挥瞬间将六大神器弹飞,如六道闪电融入了灵龙的体内。
“灵龙,运起盘古金身豁尽全力接我一掌!”殷郊说罢飘然而来。灵龙哪敢大意,瞬间运起金身全力一拳迎上。拳掌相交反而吸在了一处,这当然是殷郊故意为之,他此刻借着与灵龙相接触的一瞬间,元神顺势进入了灵龙的体内。
进入之后殷郊才发现,灵龙的体内仿佛隐藏着一个黑洞,竟然将殷郊的元神往黑洞吸去。‘好强大的吸力……’殷郊的元神历经磨练、能够发挥本体五成的修,自然无惧一切,便为顺势而为随着吸力闯入了黑洞之中。
黑洞内的景象却令人更加毛骨悚然,恍如一望无际的血池地狱,红色的不知是气体还是液体交织沸腾着,犹如岩浆之海!就算是十八层地狱的景象也比之不及!
往远处看,那血海之中耸立着一个巨大的黑塔,有七层,百丈高低,散发出鬼哭狼嚎的凄厉叫声。殷郊刚一靠近,血海中立刻冲出两道人影,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朝殷郊前后打来。
‘好快……’殷郊一瞥之下只看到两个黑影。元神拥有本体五成的修为,也就是无极第九重的境界,只是没有了肉身的玄晶圣体。殷郊元神左右掌一分,瞬间将力量提升至无极第八重的境界,两个黑影与其一触之下稍稍被震开,在血海中翻滚了几下,溅起了千丈高的血柱。
两个黑影隐隐约约是个人形,却没有面目,浑身裹着浓重的血雾,开口说道“殷郊,你不老老实实的偏安一隅当你的劳什子宗主,竟然敢闯入这里打扰邪帝大人,不想活了么?”殷郊听得二人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禁问道“你们认得我?你们又是何人?”
“我二人乃是邪帝大人麾下的幽冥双刹,一直以来与邪帝大人形影不离。”
“当年邪帝大人被封印时,我二人自愿与大人一起被封印,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和邪帝大人一起重生。”
两人异口同声,仿佛是一个人发出的声音。
“殷郊,你的元神既然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血海无涯!!”只见二人各自运起邪功,血海之中翻滚着凝聚成两只硕大无朋的巨手,十丈高低,一左一右朝着殷郊拍去,俨然是想将他拍成‘柿饼’。
方才交手之下,殷郊感觉这二人修为不低,与千叶如来和摩云剑尊应该在伯仲之间,此刻没有宇宙玄晶护体,殷郊不敢太过托大,将手一指,一道金光护在周身化作一口黄橙橙的古钟。是东皇钟。
以无极第八重力量推动的东皇钟非同小可,两只血手拍在钟上发出两声闷响,随即溃散,仿佛下了一场血雨。
血雨过后,殷郊想要速战速决,随即五指朝天将东皇钟升起,大喝一声“给我收!”刹那间,无极东皇钟化作一亩田大小,将无边血海源源不断的吸入钟内。就连幽冥双刹也被逐渐抽离到半空,二人仿佛被千万条锁链捆住,连动一动都十分吃力,不禁大惊失色“这家伙仅仅靠元神就能发挥这般威力?比传闻中的更厉害啊!”
不说殷郊此刻身陷恶斗,再看外边,一个身披流彩暗花云锦衣的女子悄无声息的落在了离殷郊和灵龙三十丈开外的一座山峰之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二人。是灵曦。
虽然殷郊不让灵曦前来,但是不知为何,灵曦觉得心神不宁,还是冒险来了。
‘他们为何一动不动?’灵曦远远观望,发现二人僵持了很久都没有动弹,心中有些不安,‘不如再离近一些……’她刚想要上前看个究竟,忽然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不要打扰他们。”
灵曦扭头一看,是凤琉璃。
“我……我只是担心龙儿。”灵曦有些不知所措,支吾的说道。
凤琉璃淡淡道“我知道你担心龙儿,但是哥哥不让你靠近自然有他的理由,你还是老实呆在这比较好。”凤琉璃的口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俨然就是命令。这让贵为天后的灵曦心中有些不悦,但是她又怎么敢得罪凤琉璃?也只好按捺下焦急的心,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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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回 寻龙
回看灵龙体内。殷郊以东皇钟制住二人,知道双刹已经不足为患,随即扭头望向那黑塔,暗思‘邪帝的元婴一定就藏在黑塔内,若我以最高修为全力一击是否能摧毁黑塔和他的元婴呢?拼一拼吧!’他拿定了主意,另一只手掌轻轻一翻,从掌心浮现出一枚古印,正是殷郊最强的法宝――绝天印。
绝天印由太古遗老绝天机以番天印融合殷郊的无极力量和宇宙真火炼化而成,威力堪比圣王的神兵圣光戟。说时迟那时快,殷郊元神将能发挥的最高境界――无极第九重力量施展了出来,只见黑白二气将绝天印裹住,化作一道白光朝黑塔飞去。白光所过之处,血海尽数蒸发成一片虚无,足见这一击有开天辟地之威!
“不能让他伤到邪帝大人!”幽冥双刹眼见不妙,立刻豁尽全力挣脱东皇钟的压制,化作两道红光瞬间挡在黑塔前,准备拦住绝天印。“一起合力!”双刹四手交叠,将所有的力量瞬间聚于掌心,衍生出一朵黑色的莲花。黑莲急速旋转着朝白光撞去,可惜却如螳臂当车般被白光击溃,只见这一道白光划过虚空,如流光般贯穿了幽冥双刹的身体,瞬间将二人撕成了碎片。
“邪帝大人……”双刹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消失不见了。
‘该死,绝天印被这二人一阻威力减少了几分,不知道还能不能奏效……’殷郊心中暗自盘算着。看来幽冥双刹拼死的一击还是起了些作用,白光的速度似乎减慢了一些,不过仍然猛烈的撞向了黑塔。
足以毁灭宇宙的一击却并没有出现让殷郊期待的一幕,他的反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那是什么?”
在绝天印即将撞在黑塔上的一瞬间,一道诡异的青光从塔中飞出狠狠撞了上去,不单吸收了绝天印的大部分无极力量,更硬生生将绝天印撞开了!要知道,就算是圣王的神兵‘圣光戟’也只能和绝天印不相伯仲,这东西的厉害程度远超圣光戟。会是什么东西?
殷郊定睛看去,那是一柄通体透明的法杖,杖头是叠加起来的十个巨大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眶中喷涌着永不熄灭的黑火。
是邪帝的法器――圣王十谒!?
此法器乃以十大圣王的水晶骸骨与邪帝的邪力炼化而成,除了圣帝之外恐怕还没有人见识过它的威力。若如此,殷郊即将成为第二个见识它威力的人。
法杖上的十个骷髅头喷出十道黑色的火舌,瞬间卷向殷郊。殷郊一看之下便知道这法器绝非寻常,立刻唤回无极东皇钟护身。“东皇钟!”哪知道东皇钟在这火舌面前犹如纸片一般被轻易刺穿,殷郊大呼不妙,立刻施展四倍流光速度朝上飞去,火舌如跗骨之蛆紧随其后。
‘这法杖恐怕是邪帝的护身法宝,厉害的超乎想象,我元神只有五成法力,不行,不能再逗留了……’殷郊想到这儿立刻飞出黑洞而去。
再看那黑塔,方才绝天印虽然被挡开,但它和圣王十谒二者相撞产生的恐怖力量还是波及到了黑塔,塔身被那力量震出了一一道裂缝,往上下蔓延开来,从裂缝中传来一阵沉重的喘息声,邪帝……要苏醒了么?
回说玄天宗,殷郊的元神飞回了本体,暂时避开了圣王十谒的力量。他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元神也消耗了不少法力,不得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再看灵龙,仿佛完全不知道方才的一瞬间发生了多少事,以为自己还在跟殷郊较量呢。
“好了,就到这吧。”殷郊将手轻轻一挥,灵龙立刻被震开三丈之外。
殷郊看着灵龙,心中虽有些沉重但脸上没有半分显露,只吩咐道“你的根基不错,假以时日,你的成就不会在你帝父之下。今日暂时到此为止,明日我再教你些其他本事,回青云阁去吧。”
“多谢尊者!多谢!”灵龙得到了殷郊的首肯,高兴的点了点头,回去找灵曦去了。
等灵龙离去,远处观战的灵曦早按耐不住,顾不得凤琉璃的劝阻,立刻飞到了殷郊身旁。
“尊者,龙儿他怎么样?”灵曦急切的问道。
凤琉璃也飘然而至,立在灵曦身后,等待着殷郊的回答。
殷郊只顾自己琢磨,丝毫不理二人。凤琉璃似乎猜到了殷郊的心思,随手朝灵曦后颈一指,让她身子一软立刻昏迷了。
凤琉璃上前一步,玉手一揽将灵曦轻轻放在地上,起身问“哥哥,到底如何了?”
殷郊摇了摇头,抱着手说道“邪帝元婴的力量超乎想象!以我的修为动摇不了他分毫。不过似乎邪帝的力量不会伤到灵龙,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看来邪帝的元婴暂时还不会醒来。”
“哥哥,若真是这样,灵龙留在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得想一个办法。”凤琉璃见殷郊也一筹莫展,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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