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道人裹住,大自在道人趁机祭出三叉戟,一道金光飞来正中接引道人背门,将其打下九品莲台,跌下虚空。
接引道人只觉得那三叉戟上有亿万度的高温化作千条火龙灼烧圣体,赶忙双掌合十祭出舍利子吸收烈焰,以自身法力抵挡高热,一时竟无法动弹。
一击击倒西方教教主,这大自在道人的法力明显在其之上。
“西方教教主不过尔尔,想必此等小教也不能与我婆罗门教相比。”大自在道人语带轻蔑,扭头望向昆仑山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少时,只见一道红气落在头顶,打开一片虚空,其中一老道骑青牛而来。正是八景宫的老子。
老子见接引被困,愤愤不平道,“大自在道友,你既然是圣人之尊,为何妄动嗔怒?打伤接引道友?”
大自在道人认得老子,冷笑道:“道友来的正好!那个封印了凤凰的殷郊何在?”
老子心思:‘原来他是冲着殷郊来的……’随即答道:“殷小友并不在此,道友若要找他不如改日再来吧。”
大自在道人将三叉戟一指老子,说道:“素闻道友也有八十万年的绝顶道行,乃是鸿钧老师的大弟子。他不在,便请道友赐教一二,看看汝等由鸿钧老师亲传这仙教是不是跟西方教一样,沽名钓誉而已!”
老子听到大自在道人竟然对老师鸿钧出言不逊,圣人也有火,亮出手中拐扁,喝道:“道友未免欺人太甚!不尊老师,妄为圣人!”顿时一拍天灵,头顶显出三十三天玄黄玲珑塔。
“好!”大自在道人见老子起了火,反而笑道:“今日就见个高下,吾的‘八轮齐开’和你的‘混元一气’到底谁优谁劣!”说罢将身一震,从头顶到脚底,沿着身体中线浮现出八个盘子大的金轮,若隐若现。
再看时,他的额头裂出一道金光,竟张开了第三只眼!而这只眼和梵天大神的一模一样,这又是为何?
原来每一个鸿蒙的创世大神都拥有创造的神力,就像盘古大帝化生的十大神器,一旦集结就能激发创世的力量。而梵天的创造神力则凝聚在了眉心的这颗‘梵天之眼’。大自在道人为了快速的突破自己的境界,不顾一切的夺走了‘梵天之眼’,以此借梵天的创世神力打开了第八轮――再生轮!
老子心思:‘鸿蒙八大圣人之中,除了鸿钧老师之外,这个大自在道人是道行最深的,身负九十万年的道行,还在我之上。昔日曾听老师说,婆罗门教的修炼之法跟我仙教的修仙之法有些不同,乃是将鸿蒙世界的力量‘查克拉’贮存于人体内的七个‘轮’。分别是顶轮、眉间轮、喉轮、心轮、脐轮、生殖轮、海底轮。若七轮全开,则为圣人。他竟然能在七轮之上再开一轮,不可小觑……”
此时他的修为已经凌驾于诸圣之上,只怕与殷郊所领悟的无极的力量不相伯仲了,老子与接引教主岂有胜算……
不知过了多久,须弥山顶上空的虚空中打开一道光之门,只见殷郊和嫦娥从门中飞出,二人终于从第二鸿蒙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终于回来了!”嫦娥兴奋的叫了一声,被困在另一个鸿蒙五百年后终于回来了。
可是让二人万万没想到,眼前的须弥山竟然倾斜向一边,仿佛一个倾斜的漏斗,巨大的山石漂浮在空中。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殷郊本来从另一个鸿蒙回来刚想松口气,没想到眼前的景象让他一阵担忧:鸿蒙开辟之前就已经存在的须弥山竟然会变成这样?
嫦娥飞上山顶前寻找诸仙,却没看到一个人影,无论是燃灯道人,还是文殊普贤几位尊者。嫦娥皱眉说道:“奇怪了,有接引教主坐镇须弥山,谁能将这里破坏成这样?”
“破坏……”殷郊猛然心头一动,双掌一分运起神力,把须弥山缓缓扶正。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倾斜的须弥山终于恢复了原样,散落的山石渐渐开始重新聚拢。
“跟我到封印凤凰的地方去看看!”殷郊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带着嫦娥朝山底的古洞飞去。二人一看洞里的玄晶塔竟然真的不知所踪了!?
“宗主是说凤凰自行脱困了?还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嫦娥看到凤凰不见了,以为他自行脱困,心中顿时喜忧参半。喜的是昔日的主人或许重新获得了自有,忧的是这鸿蒙内是否又要掀起一场灾难。
“是凤凰么?”殷郊诧异万分:“我是用无极的力量将他封印的!除非这鸿蒙内还有人有种力量!但就算是两位教主领悟到这力量也不可能将凤凰解封啊?”
正在殷郊毫无头绪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从洞外传来:“殷郊尊者!”
殷郊听到有人呼唤和嫦娥步出洞外,见来人面容清秀但皮肤湛蓝,额头上有一个V字形的标记。身上斜披一件金丝袍,手中握着一根黄金宝杖。这宝杖长七尺余,杖头仿佛灯笼状,上有鎏金纹和稀奇古怪的文字。
殷郊认得来人,是妙毗道人。乍见此人,殷郊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莫非这里的事跟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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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回 凤凰的秘密
话说殷郊在封印凤凰的洞外遇到了突然来到的妙毗道人。只听妙毗道人开口说道:“宗主有礼了!吾乃婆罗门教二教主妙毗道人。之前我们在圣人殿见过面。”
殷郊心中已经有数,问:“道友既然在此,想必知道这须弥山发生了何事。”
妙毗道人叹了一声:“惭愧!这满目疮痍是我的师兄,大自在道人所为。”
“他?”
殷郊想起了这位曾经在圣人殿中交过手的大自在道人,那位圣人倒是给殷郊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高亢的声音,俊美的脸庞,金色的三叉戟,还有身前若隐若现的七个宝轮。
只是殷郊有些不解,皱着眉问妙毗道人:“那就奇怪了。这个鸿蒙与你们应该毫无瓜葛,你这位师兄为何如此?”
妙毗道人叹道:“宗主有所不知。自打五百年前在胎藏击退千首巨魔阿难陀之后,我与师兄回到了我们所在的婆娑世界。没想到,回来之后师兄心中便生了执念,执念于婆罗门教与仙教、西方教的优劣,执意要来分辨玉石。我苦苦相劝也无能为力……这须弥山的诸仙除了接引道友和太上老君被打伤遁走,其余的都四散而逃了。可怜这须弥山万古不坏,今日遭劫,真是罪过!”说罢颔首表示深深的歉意。
殷郊半信半疑,“你那师兄是八大鸿蒙圣人之一,既然是圣人,又岂会妄动嗔怒?跨越天外天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来此以武论道?这中间恐怕还有别的原因吧。”
妙毗道人沉默了片刻,叹道:“或许是因为我那师兄上次在胎藏见到宗主施展的无极力量,让他的圣人之心大受打击。师兄身负九十万年的无上修为,自问道行只在鸿钧老祖之下,却没想到在圣人殿与你相遇。他以为,宗主不过区区几百年道行,却领悟了诸位圣人都没有领悟的无极之力……其实他这次来,是为了找你。哪知道宗主正好不在,这才向老君、接引道友讨教了一番。”
“那天庭和碧游宫呢?莫非这鸿蒙内的诸仙都……”嫦娥听闻这话顿时又惊又气,忍不住质问妙毗道人。
那道人摇了摇头,“仙子放心,我那师兄高傲的很,只与圣人论高下,不会杀戮普通的仙人。不过须弥山上的那几位是被臂拿迦的威力波及,情况堪忧。”
“原来是冲着我来的。”殷郊心中已经有数,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封印凤凰的古洞,问:“莫非那凤凰也是被你的师兄带走的?这又是为何?”
妙毗道人面有难色似乎有难言之隐,少时叹了口气:“不瞒宗主,这凤凰确实跟我那师兄有关!”
殷郊抱着手,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我听说这凤凰本生于鸿蒙之外,不死不灭,不知与你们有何关联?请尊者赐教。”
妙毗道人幽幽道:“宗主虽然与凤凰有血脉之亲,恐怕也不知道他的根底吧?贫道所在的鸿蒙比你们的这个鸿蒙早开辟了十万年。那凤凰原本生于我等所在的鸿蒙,虽然天生不死不灭,却没有后来这足以与圣人并驾齐驱的破凰之力。那时,他还是婆罗门教座下的护教法王,唤作‘迦楼罗王’。他也是教主的首席弟子。直到鸿蒙开辟十万年后,这厮不知为何突然离开了我那鸿蒙,从此不知所踪。至于他到底是从何处修炼到凌驾于圣人之上的境界,贫道也不得而知。这个秘密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妙毗道人顿了顿,又道:“直到五百年前你去到圣人殿,我等才知道他的下落。或许是我那师兄还惦记师徒情分,将他带回大雪山去了。”
殷郊和嫦娥都是第一次听到凤凰的身世,不由得面面相觑。殷郊摸了摸鼻子,暗思:“原来凤凰与那大自在道人竟有这等渊源……难怪凤凰在这个鸿蒙内好似无根无源,没人知道他的根底,原来他的根在另一个鸿蒙……’
过了片刻,殷郊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问妙毗道人:“既然尊者与你那师兄都是同门,一气连枝,为何将这些事告诉我?”
妙毗道人答道:“实不相瞒,贫道虽然与师兄同为一教,但对一些教义一直有不同意见。贫道也没有师兄如此强烈的争胜之心,故而时常劝告师兄放下执念。奈何师兄不听我言,如今擅闯鸿蒙已经违背了鸿钧老师定下的圣人之戒,只怕再这样下去难逃老师的惩罚。贫道也是一时无计可施,故而来与宗主商议。”
“哈哈哈哈!”殷郊仰天大笑道:“与我商议什么?你那师兄自寻烦恼,我何须理会他?你若担心他闯下大祸不如直接去圣人殿请鸿钧老祖,好好管教管教他,不是更好?”
“嫦娥,我们走。”殷郊才懒得理会这个什么‘大自在道人’,叫上嫦娥准备回昆仑山去。
“宗主。”妙毗道人在身后叫道,“他这次没遇见你,不会善罢甘休的,日后一定还会回来找你一较高下。”
“哼,那就让他来好了!”殷郊扭过头,似笑非笑道:“我可不会因为他是鸿钧老祖的座下圣人就手下留情,准提道人和凤凰都是我亲手封印的,我不在乎多封印一位圣人。”说罢拉着嫦娥回昆仑山去了。
“唉!”妙毗道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殷郊带着嫦娥往昆仑山的方向而去,二人立在云头一路往东北方,途经一处穷山,发现下界妖气冲天,不由得心生诧异。
殷郊纳闷道:“这山中无故妖气冲霄,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嫦娥道:“嗯,自打妖皇被女娲封印之后,妖界之中便无人能兴风作浪了,不知道为何聚集如此多的妖气。不如下去看看。”
二人随即降下云头前去查看。
这山唤作黑风山,五百年前突然来了一位‘鹏魔王’,将这方圆千里的妖族全部聚集在此,打家劫舍肆意妄为,四方妖族纷纷来投,黑风山群妖成为继妖皇之后妖界兴起的一股新势力。
今日,乃是黑风山的群妖大会,上万妖族聚集一堂,共同朝拜‘鹏魔王’。且看这鹏魔王是何模样?头上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上贯一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下踏一双卷尖粉底麂皮靴,腰间束一条攒丝三股狮蛮带。面如雷公,尖嘴蓝脸,十分凶恶。
这不是五百年前在万仙阵逃走的鲲鹏么?
别人不认得,嫦娥怎么会不认得?她和殷郊隐在半空,低声道:“宗主,这个魔王我认得,他叫鲲鹏,与孔宣一样也是凤凰的儿子,生于洪荒时。后来归入道门唤作‘羽翼仙’,五百年前他与凤凰相认,于万仙阵大战时负伤而逃,没想到流落下界,当了一个‘山大王’。”
殷郊望着这‘鹏魔王’,对嫦娥说道:“依你说来,他是凤凰之子,也与我有些关联了。既然是故人,在此落草为妖的确是浪费。”
鲲鹏浑然不知头顶上隐藏着两个人,只悠哉的斜靠在虎皮椅上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一众小妖,接二连三的奉上孝敬自己的贡品。旁边的先锋官不停的叫着:“南山虎大王送上獐子十只;积雷山送来锦鸡二十只;碧波潭送来肥鱼五十尾……”
鲲鹏托着腮帮子,暗思:‘老子昔日当道人哪有这般快活!父君被封印,天庭和那些仙人逼的老子无路可走,下界当个妖王倒也自在!’
正想着,突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听其喊道:“堂堂鲲鹏,凤凰之后,竟然龟缩在这小小的黑风山,当个山大王,真是可惜!”
话一落音,殷郊已经立在了鲲鹏身前。
眼前这人行踪如鬼魅,吓了鲲鹏一跳,赶忙跳起来打量了殷郊一番,心思:‘这人是谁?白发、黑袍……老子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人呢?’
五百年前,殷郊为了夺取十大神器曾经去过蓬莱岛碧游宫,当时和鲲鹏等诸仙交过手,故而鲲鹏跟殷郊碰过面,只是五百年没见一时间认不清了。他立刻紧张起来,一伸手吸来长枪,阴沉沉的问道:“你是谁?”
见有人胆敢打扰群妖盛会,万余妖族涌上前来七嘴八舌的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殷郊笑道:“我是昔日的大商太子殷郊,想必你听过我的名字。”
“真的是你?”鲲鹏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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