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随即定了定神,吩咐道:“你先回去,我知道了,本宫自有办法应付。”
且看这边刚收拾好,那边群臣已经涌上了寿仙宫。不言其他,殷郊刚一踏入便隐隐感觉到两股妖气。此时的殷郊已经道行匪浅,借法眼一看依偎在纣王脚边的妲己和胡喜媚,只见妲己身上隐隐现出九尾狐的影子,胡喜媚身上则现出一只九头雉鸡精来,正摇头晃脑。
妖族中,妖法越高则妖气隐藏的越深,越不容易发觉。这只千年九尾狐妖法道行颇深,不知怎的附在了入宫的苏妲己身上,迷惑了纣王七年之久。而九头雉鸡精道行尚浅,一眼就被殷郊看的清清楚楚。
殷郊再看阔别七年的父王,此时的纣王面色焦黄,双目浑浊,形如枯槁,虽然披着螭龙袍,但也早已不复当年的英明神武。七年来,纣王夜夜笙歌,酒池肉林,就算是人中之龙,也被妲己搞得油尽灯枯了。
看到纣王如今的模样,殷郊来时满腔的愤恨此刻也泛起了一丝同情:‘父王当年英明神武,能够托梁换柱,搏杀狮虎,如今变得好似一个废人……我说父王怎么昏庸至此,原来是有妖孽作怪,迷惑父王!’不禁将拳头攥紧,怒视妲己。
同样,妲己身上的九尾狐见眼前这殷郊浑身散发仙气、精光内敛,修为显然在自己之上,顿时面上扫过一丝惊慌,心头一阵狂跳:‘这小子不但没死还修炼的如此厉害,这下麻烦了……’
见了纣王,闻太师手提金鞭上前一步朝纣王行了君臣之礼,随即问道:“大王,今日为何不上朝?”
纣王见了金鞭也有些紧张,毕竟这金鞭乃是先王所赐,上打昏君、下打馋臣。纣王捂着头,面色不悦道:“寡人……寡人昨日饮酒过多,今日头疼的厉害,故而没有上朝。”
闻太师叹道:“只怕是自从老臣离开朝歌之后便没有再上过朝吧?”
此言一出纣王沉默不语,旁边的妲己面色不悦,幽幽道:“闻仲,你好大胆子,竟敢如此质问大王?你奉命出征,大王并未召你回朝,为何匆匆回来?莫非是前方战事不利一败涂地?”
纣王好容易找到台阶下,赶忙问道:“对啊,太师为何突然回来?”
闻太师见妲己发难,也不与她辩解,将身子一让,让出殷郊,问纣王:“大王可还认得他?”
阔别七年,纣王与殷郊再次相见。父子终归是血亲,虽然七年不见,但是一见到殷郊,纣王浑浊不清的眼神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清醒,不由得张了张嘴,惊讶道:“你……你是郊儿?”
纣王枯黄的脸上一扫以往的暴戾之气,竟然眉头有些舒展,脸上微微露出了喜色。这一幕让一旁的妲己心中却是一个咯噔:‘大王见了殷郊一反常态……莫非真是血浓于水,减弱了我媚功的控制力?’
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七年前纣王被妲己蛊惑,迷失了心智要诛杀二子,事后想想险些断了大商血脉,也有些后悔。虽然七年来专宠妲己,但是妲己是妖,不可能怀上胎。如今殷郊没死,纣王心中倒是有些宽慰。
殷郊心中自然还记恨纣王,此刻只微微颔首,冷冷道:“原来父王还记得孩儿,我还以为七年前父王已经与孩儿断绝父子之情了。”
纣王拾起君王的威严,哼了一声,板着脸问:“你……你回来干什么?”群臣见父子二人如此冷漠,顿时气氛有些紧张。
殷郊也不掩饰,目光如鹰般盯着妲己,一字一句道:“杀妲己,为母亲报仇!正朝纲,保大商江山!”这目光如电看的妲己、胡喜媚二妖胆战心惊。
毕竟妲己是千年狐狸,也有些道行,见殷郊灵光闪现,知道已经修为颇深,自己恐怕不是对手,要保命便要牢牢依靠纣王这颗大树,随即双目含泪道:“大王,当年姜王后谋逆一事,凶手姜环死无对证,殿下却无端认准是我诬陷姜后,妾身冤枉!请大王为妾身做主啊!”
“住口!”殷郊大喝一声打断妲己,怒道:“你这妖孽!七年前我杀不了你,但是今天任你巧舌如簧也难逃一死!”说罢将手掌一翻祭出番天印来。
因为众人上殿面圣都不能携带兵刃,所以殷郊没带兵器只带了番天印。此印一出,顿时仙气爆发,将二妖冲击的差点离开躯壳。见殷郊要动手,二妖瘫软在纣王脚下叫道:“大王,殿下要当着您的面行凶啊!”纣王拍案而起,大怒道:“放肆!妲己和喜媚乃是本王爱妃,你敢打杀?”
虽然看似妲己命悬一线,实则有惊无险。妲己这千年狐狸的媚功十分厉害,纣王被媚功浸淫了这些年早已成了提线木偶,只要关乎妲己性命的时刻,妲己一眨眼就像启动了机关,纣王就会不由自主的全力阻止,所以连闻太师也没有办法。
纣王大叫道:“护驾!”少时,殿前将军殷破败率领三千甲士将寿仙宫团团围住。
闻太师高举金鞭大喝:“谁敢妄动?”
殷破败知道金鞭是先王所赐,也不敢贸然帅兵冲上来,呆立在原地。
纣王将手一指闻仲,怒道:“闻太师,连你也要造反不成?”
闻太师横下心,拍着胸膛说道:“大王,老臣忠心从未改变,如今诛杀妲己乃是正朝纲的关键,妲己不死,大商危矣!老臣就是冒着犯上之罪今日也要支持太子诛杀妲己!”
此言一出,众臣热血沸腾,纷纷下跪道:“千岁和太师所言极是!请大王下旨!”
纣王身上的媚功发作,头疼不已,狂躁道:“你们……你们都反了吗?混账!”随即冲着殷郊喊道:“逆子,七年前你提剑闯宫,今日有本事便打死孤王!”说罢拔出腰间佩剑来。
殷郊虽然痛恨纣王,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生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岂能真的下手?此刻手举番天印却不敢再动手。
妲己见殷郊犹豫不定,眼珠一转,赶忙添油加醋道:“殷郊,你今日带着群臣前来原来是逼宫来的!如此威逼大王,分明是要篡位!简直是大逆不道!”说着暗暗发起媚功,殷郊一接触妲己的眼神顿时头有些晕,仿佛喝了酒一般,顿时惊讶道:‘没想到这千年狐狸的媚功如此厉害,连我都差点抵挡不住,别说父王了……’
殷郊猛然圆瞪双目,一道灵光从灵台迸出,将妲己的妖法冲散。他此时知道纣王中的这妖法已深,非一时三刻能解,如果今日非要杀妲己,一定会伤到纣王,顿时不知如何是好了。
丞相比干见双方胶着不定,上前一步拦在殷郊身前说道:“殿下报仇心切,老臣理解。但是如此与你父王刀剑相对非人子所为。我有一法,说与大王与殿下听。妲己和胡喜媚祸乱朝纲、残杀忠臣,人所共知,不如先将二人关押起来,待老臣将二女确凿证据一一书写,让大王过目之后再行处决。如何?”
殷郊想了想,心思:‘只要能将这二妖先关押起来,父王远离二妖自然慢慢会恢复神志,那时再杀二妖也不迟……’随即点头答允。
妲己面色一变,心思:‘若我落到了这殷郊手里哪还有活路?不能听这老头的。’便双眼闪烁,催起媚功逼纣王。纣王本来已经头疼难耐,被这九尾狐全力逼迫之下,猛然狂叫一声颓然倒地,昏迷不醒。
这下轮到妲己暗叫不秒:‘想是我逼的紧了,把大王迫晕了过去,没了这护身符如何是好……’
见纣王昏倒,闻太师赶忙传唤太医,又对众人说道:“大王昏厥,就先按比干丞相的意思办,把妲己二女押下去。”金鞭在上,谁敢不从?甲士上前将妲己和胡喜媚二人捆了押往天牢。
一场宫斗暂时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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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殷武庚出世
殷郊回到阔别七年的太子府邸,想起当年的伤心往事心中却并不安宁:‘现在想想,这苏妲己本是冀州候苏护的女儿,怎么会被这九尾狐狸上了身?那二妖道行不浅,到底是受谁的指使进宫迷惑父王?”
殷郊知道天牢虽然森严,但是如何困的住二妖?若被她们逃了便功亏一篑,便想请闻太师入府商议。
正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远处隐隐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声,随即打开房门问侍卫:“这哭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侍卫答道:“回殿下,离太子府东面不远处便是嫔妃们住的府。一年前,贞妃有幸怀了大王的龙种,刚刚生下了一位小殿下。但是大王不知怎么了,竟然对贞妃母子不闻不问,还让她们和其他嫔妃挤在一起居住……想必是贞妃伤心难过,在那府中哭泣打扰了殿下。属下这就去处置。”
“等等。”殷郊叫住侍卫,吩咐道:“带我去看看。”
侍卫随即带领殷郊前往嫔妃的住所察看。嫔妃们听闻太子殿下来了,赶忙收拾了妆容,立在门两侧迎接。
殷郊带领侍卫一踏入府邸,一众嫔妃慌忙屈身朝殷郊行礼,口称:“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平身吧。”殷郊扫视了一眼,循着哭声走入了厢房。见这房中十分摆设和所用都十分简陋,又见一个靠窗而坐的女子正怀抱一个襁褓,低声的哭泣着。
“大胆贞妃,太子殿下在此,还不起身拜见?”侍卫叫道。
那女子面上一惊,赶忙起身。殷郊将手一摆,说道:“贞妃不必多礼,听说你替父王又诞下一个龙子,我特来看看。”
“是,是,多谢殿下!”贞妃有些受宠若惊,赶忙擦去眼泪谢过殿下。
贞妃昔日也是貌美如花、知书达理的女子,曾经颇得纣王喜爱。后来妲己入宫后,对其十分不顺眼,对纣王进谗言将其排到了妃子的末位,处处排挤。好在贞妃心性温和,自是忍辱负重,不与人争。一年前,纣王醉酒之后误入贞妃府邸,便宠幸了一番,哪知道竟然怀上了身孕。贞妃知道若被妲己知道了,必然性命不保,于是便深入简出,不敢声张。但是怀胎十月大腹便便,岂能掩人耳目?纣王得知后反而有些高兴,毕竟殷郊和殷洪都不知生死,而妲己也没有为自己生下一儿半女,这贞妃如今有喜自然是好事。有纣王护着,妲己一时也不敢乱来。直到三个月前瓜熟蒂落,贞妃诞下一个男婴,纣王亲自取名为殷武庚。妲己自然不甘心,便捏造证据诽谤贞妃的孩子不是纣王所生,好在有群臣上奏保其母子,纣王一时左右不定,只好将贞妃母子暂时软禁在嫔妃府邸,待查明真相后再行处置。
殷郊走上前将贞妃手中襁褓接过,抱在臂弯,那小武庚长得浓眉大眼,与纣王自有三分相似。‘如此相似,岂能不是父王骨血?都是妲己造谣生事!’殷郊正想着,小武庚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殷郊的手指,哈哈的笑了起来。
“三弟啊三弟,你倒是快快长大啊。”殷郊盯着小武庚肉嘟嘟的小脸,叹了一声:“你可知道我大商现在危如累卵,大哥我真的是心力交瘁,你若能快点长大助我一臂之力就好了。”
贞妃听了这话,劝道:“殿下放心,有你在,有闻太师在,大商一定能渡过难关!”
殷郊没有答话,轻轻的将襁褓交还给了贞妃,吩咐侍卫道:“去,把西宫里的府邸腾出一间来单独给她们母子,把最好的物品细软拿也一套去,她们母子若有任何差池,我拿你试问。”侍卫听了赶忙诺诺而去。
贞妃一直以来被妲己排挤算计,为了怀中骨肉都忍辱负重,如今得太子一诺恍如苦尽甘来,不禁热泪盈眶,再三拜谢殷郊。
安顿好了贞妃母子,殷郊回到太子府等闻太师来到。一炷香后,太师来到,殷郊开门见山告知妲己和胡喜媚二妖的真身。
闻太师面色凝重,叹道:“老臣早已感觉到这二人颇有妖气,没想到果然是妖孽!只是这妖孽从何而来?为何要害大王?”
殷郊望向女娲庙的方向,心中猜到了几分但是没有多说,只说如何处置二妖。
闻太师想了想,说道:“既然这两个妖孽神通广大,天牢自然困不住她们,老臣倒是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关押二妖。”
殷郊问:“是何处?”
闻太师望着东南方向,道:“王陵乃人间帝王之冢,平时各类妖孽精怪都不敢靠近,乃是因为此地有帝气镇压。若将二妖困在王陵内,决计逃不出来。”
殷郊大喜,当即下令:“太师言之有理!请太师随我亲自去王陵关押二妖。”
此时的妲己和胡喜媚被关在天牢,沦为阶下囚。平时里二妖作孽太多,连天牢中的守卫都对二人怨恨不已,故而连水也不给二人一口,只渴得二妖嗓子冒烟。
胡喜媚埋怨道:“姐姐!这天牢怎么能困住我们?不如逃出去回轩辕坟老家算了。”
妲己哼了一声骂道:“说什么胡话!你我是奉女娲娘娘之命来迷惑纣王,断送成汤江山的。我们完不成任务,娘娘会放过我们么?”
胡喜媚知道妲己所言不错,顿时浑身一颤,惶惶道:“这……这如何是好?逃又逃不得,等在这又是等死。”
正说着,殷郊和闻太师已来到关押二人的牢前,隔着青铜栏杆看着牢里的二妖。二妖见身后立着十几名甲士,个个手握长戟,心知不妙,嘴上却故作强硬道:“你们别得意的太早了!本宫深的大王的宠爱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敢动我小心大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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