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名片,又自我介绍:“我是星辰公司的江逾林。”
时砚放下剧本,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他看着名片上写有的‘董事长助理’一职,眉梢微挑:“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找你签约的。”
“签约?”
“对。”江逾林向来直接。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你先看,不满意我们再谈。”
时砚翻开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在浏览到乙方报酬那一行时,难免有些意外:“所有收入一律二八分?你确定么?”
“确定。”
“你们公司的艺人都一样?”
“不是。”江逾林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每个人的商业价值不同,合同自然也不同。”
最近,的确有不少公司跟时砚接洽。
但没有一家,能给出像星辰这样高的价格,就连他现在待的公司,也只给他四六分。
若论价格,时砚很难不满意。
他摩挲着那张A4纸:“我可以挑剧本么?”他实在不想再拍一些,没有意义的剧。
“可以。”
“公司会要求我参加饭局吗?”
“当然不会。”江逾林知晓他的意思,抬了抬下颚:“这份合同,一切都是以你为先。”
“嗯。”时砚继续往下看。
越到后面,他越是无法拒绝这份合同:“现在就签么?”
第1164章影帝他住我隔壁(2)
横店。
正值盛夏,清风携着热浪席卷片场。
一对穿着秋装的男女站在碧瓦朱檐下,顶着灼热的烈阳,进行第三场第四镜的对话。
坐在遮阳伞下的导演,目不转睛地盯着机器,见他们迟迟没有接吻,不由得喊了一声卡。
“时砚,你今天不在状态啊。”
这场吻戏,足足拍了四遍,每到该亲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时砚揉了揉眉心,走到他面前。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导演,能不能把吻戏删了?”
“借位都不行吗?”
“嗯,我做不到。”
他入行六年,从未拍过吻戏。
之所以接这个剧本,是因为他跟公司的合约快到期了,那边强烈要求,他才同意借位。
但真到了这一刻,他又做不到了。
“不如你先试试?”导演愁得很,头发都快掉光了:“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试不了。”时砚坐在旁边的椅凳上,白皙的指尖拂过黏腻的碎发,又抹去额间的汗珠。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之意。
旁人看得移不开视线,导演却无心欣赏:“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又没让你真亲。”
时砚摇了摇头:“能删吗?”
“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了。”
“行吧。”导演知晓无法说动他,亦懒得再白费力气了:“我让编剧把那段戏改改。”
“谢谢。”
“没事儿,你先去休息吧。”
“好。”时砚回到化妆间,侧躺在正对空调的沙发上,十分敬业地看剧本、背台词。
“砚哥,有人找你。”助理关洁敲了两下房门,将那位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带进来。
时砚坐直些许:“你是?”
“时影帝,你好。”江逾林递出一张名片,又自我介绍:“我是星辰公司的江逾林。”
时砚放下剧本,示意他在对面坐下。
他看着名片上写有的‘董事长助理’一职,眉梢微挑:“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找你签约的。”
“签约?”
“对。”江逾林向来直接。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你先看,不满意我们再谈。”
时砚翻开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在浏览到乙方报酬那一行时,难免有些意外:“所有收入一律二八分?你确定么?”
“确定。”
“你们公司的艺人都一样?”
“不是。”江逾林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每个人的商业价值不同,合同自然也不同。”
最近,的确有不少公司跟时砚接洽。
但没有一家,能给出像星辰这样高的价格,就连他现在待的公司,也只给他四六分。
若论价格,时砚很难不满意。
他摩挲着那张A4纸:“我可以挑剧本么?”他实在不想再拍一些,没有意义的剧。
“可以。”
“公司会要求我参加饭局吗?”
“当然不会。”江逾林知晓他的意思,抬了抬下颚:“这份合同,一切都是以你为先。”
“嗯。”时砚继续往下看。
越到后面,他越是无法拒绝这份合同:“现在就签么?”
。
第1165章影帝他住我隔壁(3)
“如果你方便的话。”江逾林递出一支钢笔,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时砚签了合同,又跟他互留了电话。
他摁熄手机屏幕,送他走出化妆间:“江助理,这件事等我离开腾盛,再对外公布吧。”
“没问题。”江逾林刚往前迈出一步,又转头询问:“你对经纪人有什么要求么?”
“没有。”
“那我帮你安排?”
“好,麻烦了。”时砚目送他离开。
待在外面的关洁,见人一走,便忍不住好奇:“砚哥,他是哪个公司的人啊?”
“星辰。”
“他是来找你谈合约的?”
“对。”
“你没答应吧?”
“没有。”时砚转身,走回沙发旁。
他刚拿起剧本,就听关洁道:“幸好你没答应,我听别人说,星辰的老板有点吓人。”
“怎么个吓人法?”
“她喜欢潜规则,公司的男艺人几乎都被她养过一段时间。”
时砚的背脊一凉:“他好男色?”
一看他的表情不对,关洁便知晓他误会了:“星辰的老板是女生,肯定好男色啊。”
“嗯。”时砚放松下来。
他翻看着那叠剧本,神情与先前无差:“传言不一定为真。”
“但是......”
“前辈,可以打扰一下吗?”
一道甜美女声,打断了关洁的话。
这部戏的女主角唐溪,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标了不少记号的剧本,似乎有问题想请教。
“请进。”时砚的态度很客气。
唐溪迈着小碎步,朝他靠近。
她站在沙发旁,凝视着他的侧颜:“我总是掌握不好情绪,你能跟我对一下吗?”
“哪里掌握不好?”
“跟你分别的那段对话。”
时砚跟她讲了一下,关于情绪的起伏,以及在对话的过程中,应该露出怎样的神情。
他清冷的声音,如同雨水滴落深潭,仿佛驱散了周遭的热意。
唐溪的心脏扑通乱跳,根本没听清他在讲什么,满脑子想得都是,如何吸引他的注意力。
“懂了么?”时砚执起咖啡杯,放在那张薄唇边轻抿了一口。
看着他微滚的喉结,唐溪吞咽了一下唾沫:“懂、懂了。”莫名间,她的耳根就红了。
“嗯,你再去练一下。”
“你能帮我对吗?”
“我还有别的事。”时砚往旁边挪了挪,拒绝的相当干脆。
之前,就有不少同组的女演员,打着对戏的旗号来骚扰他。
故而他很讨厌私下对戏,更讨厌在工作的时候跟谁扯上关系。
“好吧。”唐溪低着头,有些遗憾。
她将视线落在剧本上,不知怎地,就问出了口:“前辈,你为什么要让导演删吻戏呢?”
“不想拍。”
“我们可以借位啊。”
“你还有别的事么?”时砚眉头一拧,俨然不耐烦了:“如果没有,可以离开了。”
“抱歉。”察觉到他的不喜,唐溪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亦没有再待下去的勇气了。
她离开后,时砚便关上了房门。
他调整了一下心态,继续揣摩着剧本,直到第五镜开拍,才顶着烈阳,走到碧瓦朱檐下。
。
第1166章影帝他住我隔壁(4)
“你跟他见面的次数最多。”邹渺有理有据的分析:“并且,给他的资源也是最好的。”
“这也不能代表什么。”
【原主的确暗恋齐北深。】
系统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九梨的神情微变:“他是美人儿吗?”
【不是。】
“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原主没跟他表白,也没发展。】
“嗯。”九梨屏蔽系统,将视线落在邹渺身上,听他继续问。
“不是他,还能是谁?”邹渺苦想了半天,也没揪出一个可疑人选,唯有再次追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
“你就给我透露一点儿嘛。”
“他长得很好看。”九梨放下酒杯,不给他刨根问底的机会:“今天周一,你不忙?”
“忙,怎么不忙。”听见这话,邹渺才想起正事儿:“我听说,你把时影帝签下了?”
“怎么?”
“我想带他。”
“你底下不是有两个艺人吗?”九梨点了几下鼠标,打开word,浏览公司的艺人表。
“没事儿,我顾得过来。”
“好。”
“你同意了?”邹渺执起茶杯的动作一顿,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为什么不同意?”
“像他这种咖,你一般都给Lily。”
Lily是星辰的王牌经纪,她带出来的艺人,几乎都在一二线。
而邹渺这样的,入行四五年,底下的艺人还处在不温不火的状态。
按理来说,的确不该他来带。
但九梨想得比较长远,若公司只有一个Lily,绝非一件好事。
她关掉word:“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把握不了,我再让她带。”
邹渺乐开了花儿,向她salute:“谢谢梨姐!我发誓,我一定让时砚成为星辰最大的摇钱树!”
“加油。”
“那我现在就去找江助理。”
“嗯。”待他离开,九梨便开始翻开电脑里的文档,把星辰的情况仔细研究了一遍。
傍晚时分,江逾林过来汇报工作,顺便道:“纪董,您的东西已经搬到珈玉湾了。”
九梨点头:“知道了。”
她关掉电脑,踩着夕阳的余晖,坐进停靠在路边的那辆玛莎拉蒂。
星辰距离珈玉湾不远,原主为了上下班方便,故而舍弃了别墅,选择搬到了这里。
小区的环境极佳,四处种满了紫薇及玉兰,连单元楼内,都能闻到一阵淡淡幽香。
九梨乘坐电梯到了十八楼。
这层楼只有两套房屋,她住在右边的1802,入门便能看见两扇落地窗。
她换上拖鞋,径直走到窗边,眺望远处的繁华光景,直到晚霞散尽,才舍得转身。
外卖在七点半准时送达,九梨咬开筷子的包装,边吃边追剧:“老公,我想喝水。”
她习惯性朝右边伸出一只手,等了半晌,都没等到他的回应。
周遭的空气,仿佛安静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蜷曲着指节扣弄了两下外卖袋,嘴角的笑意亦消失不见。
突如其来的想念,如潮水般涌来,疯狂地拍打着她的心脏。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又让她的贪恋比以往更深,像是着了魔,无法忍受与他分开。
不知道起什么标题,就用这个了,明天限免哈。
第1167章影帝他住我隔壁(5)
九梨放下筷子,微微叹气。
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还是没忍住问:“他在哪儿?”
【横店。】
“他是演员?”
【对。】系统只能查到这么多:【宿主,不如你过去找找?】反正横店就那么大。
九梨拿起放在沙发上手机,拨通江逾林的电话:“帮我查一下,横店有几个剧组。”
“好,我稍后发给您。”误以为她有急事,江逾林不敢怠慢。
电话刚挂断,九梨便回到卧室补了一下妆,连剩下的饭菜都没吃,便匆匆出门了。
她怀揣着期盼的心,到了横店,根据江逾林发来的信息,在各个剧组晃悠了一圈。
这时,时砚刚拍完一个镜头。
他坐在距离机器不远的位置,拿着一把圆扇,轻轻扇动了几下,驱散身上的热意。
许是他穿得太多的缘故,无论他怎么扇,额间的汗珠依旧不减,叫人看了都心疼。
一张纸巾递到面前,时砚刚接过,耳畔便传来一道清丽的嗓音:“你没有助理吗?”
他抬起眼帘,对上那张昳丽生辉的容颜,隐隐有些熟悉感:“有。”
“介意我坐这儿吗?”九梨指着他身旁的空椅凳,妖冶的凤眸里尽是藏不住的欢喜。
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下一颗石子,荡起层层的涟漪晕染开来,久久无法平静。
“不介意。”时砚察觉到她由内而外散发的激动,一时莫名。
他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又礼貌地收回视线:“你是来探班的?”
“对。”
“唐溪的朋友?”
“唐溪是谁?”九梨手肘支在膝间,掌心托着腮帮子,大胆凝视他俊美无双的脸庞。
“这部戏的女主角。”
“不是。”
“嗯。”时砚没再多问。
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捏着那张纸巾,擦拭了一下额间的汗。
“你吃晚餐了吗?”见他热得不行,九梨夺过他手里的扇子,动作自然地为他扇风。
时砚反应不及,一抹清凉感便拂过了双颊,他没有去抢回来:“我们好像不认识?”
“没有谁,一开始就认识谁。”九梨莞尔,不想让他纠结这些。
她关切地问:“你饿不饿?”
“还好。”
“想吃什么?我去买。”
“不用,剧组有……”
“等我一下。”
那把扇子又回到了时砚手中。
他看着她逐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