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腕骨,刚欲跟他聊两句,车头便出现一个陌生男人,迫使司机踩下刹车。
“司悯?”
“你谁?”
“我是你发小啊,季屿。”
与曾经相同的对话,传入贺司悯的耳廓,他盯着站在外面吹冷风的少女,难免心疼。
渐渐地,她走了过来:“贺先生。”
还是与之前一样,司悯极有防备,挥落了那张写有电话的便利贴,未将她放在心上。
他关上车窗,就见脚边的便利贴飘了起来,落在膝盖的位置。
“收好。”贺司悯掀了掀眼皮,教育不懂事的自己:“你刚才的语气太差了,会吓到她。”
“她就是?”
“嗯。”
司悯透过后视镜,往外看了一眼。
正当他陷入后悔的境地时,又见她骑着那辆电动车出现:“现在该说什么?”
“想说什么说什么。”贺司悯的话音刚落,就听对方问出那句‘你在跟踪我吗?’
他凝了凝眉:“你疯了?”
司悯没有回应他,仿若听不见一般。
反而是他的耳畔传来一道清丽嗓音,打破了这场梦境:“贺司悯,你不想过了是吧?”
贺司悯蓦然惊醒,一睁眼就对上了那双溢满委屈的凤眸。
他揽住她的腰肢,晨起的嗓音还透着一抹哑意:“老婆,怎么了?”
“你骂我。”
“我没有啊。”
九梨推搡着他的肩,蜷曲着身子,就是不要他抱:“我刚刚叫你起床,你说我疯了。”
贺司悯微怔:“我说的不是你。”
“那你在说谁?”
“我自己。”
他把那个颇为真实的梦讲了一遍,期间还不忘骂自己一通:“老婆,以前是我不好。”
第1083章拯救疯批美人儿(72)
九梨听完那段梦镜,间接了解到他年少的经历,心底一酸。
她抚摸着他的脸庞,眸底的委屈悉数被温柔所替:“你很好。”
“不好。”贺司悯想起过往的一帧帧画面,把她抱得更紧:“我以前对你的态度很差。”
“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熟,你的态度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我还是觉得不好。”
九梨捧着他的脸,在那张薄唇上浅啄一下:“别这样想,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好。”
她的吻,让贺司悯愈发贪恋。
他低下头,深嗅那抹让他得到满足的馨香:“能遇到你,我上辈子肯定做了很多好事。”
九梨想起夙珩呆萌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嗯,你上辈子也吃了不少竹子。”
“我为什么要吃竹子?”
“因为,你上辈子是大熊猫。”
贺司悯抬起头,发现她的神情不像说笑,难免怔愣:“真的?”
“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九梨往下挪了挪,习惯性靠在他怀里,汲取温暖。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会巫术,能看见你的前世。”
贺司悯知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听陈功说过前世今生那玩意儿,故而不曾怀疑。
他抚摸着她的发:“你在哪学的?”
“我初中的时候遇到一个女巫,她看我有眼缘,就教我了。”
“那你能不能看到下辈子?”
“能。”
“我们下辈子还在一起吗?”
“我看一下。”九梨坐直些许,有模有样的闭上双目,嗫嚅着唇,不知道在念什么。
贺司悯一直盯着她,见她的眉头时而微蹙,那颗心都提了起来。
等她睁眼,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并非询问结果,而是关心:“老婆,你不舒服吗?”
“没有啊。”
“那你怎么皱眉了?”
“我没看清楚你的样子。”九梨攀上他的脖颈,一脸认真道:“但我还在你身边。”
贺司悯深信不疑,眉宇间都萦绕着一抹笑意:“还在一起就好。”
无论会不会实现,他能得到一个想要的答案,便足矣了。
九梨知道,这是他的执念。
无论哪一世的他,都希望他们下辈子还能在一起,亦或是,永生永世的相伴相爱。
她抬起下颚,亲吻他的唇,留下属于她的气息后,莞尔一笑:“我们下去吃饭吧?”
“好。”贺司悯给她穿衣服。
等洗漱完毕,他牵起那只小手,如每一次相握那样,紧紧扣住,如何都不会松开。
前去冰岛的前一天晚上,陈功告诉他们周栾娟的近况:“她前几天被赶出韩家了。”
“那个男人去接她了么?”
“去了,但被他老婆当场逮住了,周栾娟还被打了一顿。”
“然后呢?”九梨脚步未停,一路跟着贺司悯迈出餐厅,走向停靠在路边的迈巴赫。
“然后就算了呗。”陈功替他们打开车门:“周栾娟又让她朋友介绍了几个优质男,但质量都不好,所以她最近频繁跑医院。”
“嗯。”九梨拂了拂裙角,没什么情绪地评价:“她太不知足了。”
第1084章拯救疯批美人儿(73)
陈功绕过车头,坐上驾驶位:“她可能想嫁一个顶级豪门吧,但自身的条件又够不上。”
“贪心不足蛇吞象。”
“是啊。”
“以后不用盯着她了。”贺司悯不想让那样的人,影响小猫的心情。
“行。”陈功一脚踩下刹车,等回到别墅,便消失在两人眼前。
贺司悯牵着九梨上楼,再次检查了一遍几只行李箱:“老婆,你忘记装小衣服了。”
“啊?我记得我装了。”
“箱子里没有。”
九梨迈进衣帽架,拿出几套款式各异的小衣服,递到他手里:“你先帮我装一下。”
“好。”贺司悯挨个叠好,又往箱子里塞了两件毛衣,避免她冻着。
坐在地毯上的九梨,拿着那瓶酒红色的指甲油,往脚上涂,蜷曲的姿势略显怪异。
她低着头,垂在鬓边的几缕发丝,稍稍遮住侧颜:“老公,你跟摄影师约好了吗?”
“约好了。”
“他们的技术应该不错吧?”
“不错。”贺司悯合上行李箱,走到她面前,拨过那几缕发:“他们都拿过国际奖。”
“那就好。”九梨看了一眼涂歪的脚指甲,正要伸手去拿洗甲巾,就被他抢先一步。
贺司悯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擦拭那抹惑人的红:“老婆,以后少涂这些化学溶剂。”
“我平时也不涂啊。”九梨晃了一下脚丫子,后背靠在沙发边沿,瞧上去惬意得很。
贺司悯知道她是为了拍照。
他拿起那瓶指甲油,动作轻柔地涂抹她的指甲盖:“等拍完婚纱,我就帮你擦掉。”
“嗯。”九梨盯着他浓密的睫羽,没忍住触碰了一下:“老公,你的睫毛长得真好。”
“喜欢么?”
“喜欢。”
贺司悯往前倾了几许,低沉的嗓音夹杂着笑意:“那我给你亲一下。”
“只有一下?”
“你想要几下都可以。”
九梨在他的右眼落下一吻,为了公平起见,又覆到他的左眼。
温热的呼吸喷洒下来,贺司悯的睫羽颤了颤,赶在她退离之际,迅速吻上那张唇。
“老公,指甲还没涂完。”感受到他的气息渐沉,九梨偏过头,不给他深吻的机会。
贺司悯舔了舔唇,意犹未尽。
他继续给她涂指甲,等指甲盖的颜色悉数染红,才过去抱她:“现在可以亲了么?”
“还没干呢。”
“我又不亲脚。”
“.”找错借口的九梨,被推到在地毯上,亲到喘不过气。
见她的身子软了下来,贺司悯克制住心底的欲念,没再继续。
他微垂着眸,温厚的掌心落在那只小脚上,若即若离地摩挲:“今晚想泡脚吗?”
“想。”
“那我去接水。”
九梨看着他的背影,当那只泡脚桶映入眼帘时,嘴角扬起浅笑。
她踩进桶里,脚心覆在滚动的按摩球上,浑身放松下来:“老公你跟我一起泡嘛。”
“马上。”贺司悯脱掉袜子,拖着一张椅凳,在她对面坐下。
咕噜咕噜的水声,给足够温馨的主卧里增添了一抹别样之感。
他牵住她的手:“今晚早点睡。”
第1085章拯救疯批美人儿(74)
“你不闹我,我就能早睡。”九梨动了动脚趾头,与他的脚尖触碰,玩得不亦乐乎。
“我不闹你。”贺司悯往前挪,陪她在水里玩:“明天会坐很久的飞机,我怕你累。”
九梨无奈轻笑,她前倾着身子,隔着一个脚桶亲他:“老公,我感觉我会睡不着。”
“兴奋?”
“嗯,我还没去过冰岛。”
她在每个世界,都会选择跟他去不同的地方旅行,在心底保存与每一个他的记忆。
若日后想起来,她的脑海中亦会浮现出,只属于那个他的美好时光。
“我也很期待。”贺司悯敛着眸,调了一下水温,避免烫到她。
他挠了挠她的下巴,如同在哄一只小猫:“待会儿我陪你看电影,或者给你讲故事。”
“好。”九梨乖软点头。
她泡了二十分钟,就把湿漉漉的脚丫子抬起来,等他擦干后,拿起投影仪的遥控。
为了早点休息,她找了一部比较枯燥的纪录片:“老公,看这个可以吗?容易入睡。”
“可以。”贺司悯把脚桶拎到浴室,抱着她洗漱一番后,才躺上那张足够柔软的床。
电影放到一半,被澳大利亚语遮掩的轻浅呼吸,便萦绕在他的耳畔。
他给她捻了捻被角,在昏暗光线下凝视着那张滟丽的脸颊,不一会儿也熟睡过去。
清晨,两人前往机场,坐了二十个小时的飞机,终于到达冰岛的首都雷克雅未克。
都说,冰岛是最像月球的地方。
九梨看着舷窗外的风景,的确感受到了他的孤独荒凉,遗世独立。
她戴好挂在脖颈的手套,等飞机停稳后,迫不及待的拽着贺司悯,跟他走下舷梯。
寒风呼啸而来,缩成一团的陈功跟阿德,跑向旁边的越野:“不行,我要冷死了。”
“没穿保暖裤么?”贺司悯睨了他们一眼,牵着九梨迈上后座。
“穿了。”陈功撮了撮手,示意旁边的阿德开车,冷到哆嗦:“但我感觉没啥作用。”
九梨抬起眼帘,看着他那条并不显臃肿的裤子,提醒道:“要穿加绒的那种才行。”
“好吧,到了酒店我再加一条。”陈功打开车内的空调,又仔细看着手机上的导航。
九梨轻应一声,用那双戴着防风手套的手,捧住贺司悯的脸:“老公,你冷不冷?”
“还好。”
“你的鼻尖都红了。”
“被风吹的。”贺司悯抬手,抚了一下鼻尖,嘴角挂着温柔的笑:“过会儿就好了。”
“嗯。”九梨亲了亲他的鼻尖,往他怀里一靠,欣赏沿途的风景。
到达酒店,贺司悯把行李箱拖进套房的卧室,又去倒了两杯水。
他走到靠窗的位置,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腰:“教堂就在雷克雅,我们明天上午去。”
“明天下午呢?”
“下午就去蓝冰湖和钻石沙滩拍婚纱,后天再带你去其他地方玩,怎么样?”
“好。”九梨听他安排。
她让他再去添了一件衣服,便跟陈功及阿德一起,驾车在雷克雅的街道逛了几圈,感受当地的风情。
第1086章拯救疯批美人儿(完)
雷克雅只有一座教堂,教堂高达七十米,建筑宏伟,酷似火箭,是当地高楼之一。
站在教堂外的九梨,感受了一下视觉带来的冲击,便脱掉羽绒服,身着简易婚纱,挽着贺司悯的手臂,缓步迈进那条长廊。
神父站在高台边,面露微笑的看着他们走近,来往的几名外国游客,瞧见有新人到来,亦扮演起宾客的角色,为他们送上祝福。
贺司悯紧张到手心沁出了薄汗。
他深呼吸,向神父颌首示意后,便见他翻开圣经:“themusicandceremonybegin”
当他问到‘是否愿意接受对方,成为自己的合法丈夫’时,
九梨轻启唇瓣:“Ido.”
她注视着贺司悯的双眼,眸光仿若能让他溺毙在,浓烈炽热的情愫里。
周围的‘宾客’开始欢呼,偶尔还能听见口哨声,使得整个教堂,都充斥着一份喜气。
“Kiss!Kiss!”站在后面的陈功跟着外国人起哄,手里的相机‘咔擦咔擦’响个不停。
他们的热情,教贺司悯低笑一声。
他微微俯身,吻上那张殷红的唇,睫羽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湿润:“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九梨攀上他的脖颈,在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与他交织着彼此的呼吸。
仪式结束,两人带着祝福离开。
到达钻石沙滩之际,摄影团队已调好设备,站在巨大的蓝色冰钻旁等候他们出现。
九梨坐上他们的车,换上那件镶满水晶的婚纱,重新化妆后,提着裙摆迈下沙滩。
黑到极致的沙滩,与洁白的婚纱交织在一起,碰撞出别样的美。
贺司悯看着她走来,连忙将她揽入怀中,对摄影师说:“先拍吧,她穿得太少了。”
“好。”摄影师席地而坐,示意他们站到冰钻旁,笑道:“你们可以稍微分开一点。”
贺司悯往后退了半步。
哪怕与她拉远距离,拍出来的每张照片,都能捕捉到,他始终放在她身上的视线。
夜幕降临得很快,在前往蓝冰湖的途中,漫天银河乍现,宛如一场绝美的视觉盛宴。
九梨倚靠在贺司悯的肩头,汲取他给予的温暖,满是惬意:“老公,银河好漂亮。”
“要拍照么?”
“嗯,你帮我拍两张。”
贺司悯划开手机屏幕,在拍银河的同时,亦让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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