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便猜到她口中的滢滢是何方神圣了:“司悯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
“你以为,他什么都会告诉你吗?”周栾娟的眸色愈发不善:“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明年结婚。”
“什么?”
“他说明年跟我结婚。”九梨抚弄着无名指,嘴角挂着浅笑:“昨天已经定好钻戒了。”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以司悯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跟谁家联姻,不是吗?”
周栾娟被这话噎了一下。
她的思绪百转千回,垂在身侧的手亦收紧了许多:“我给你一千万,你跟他分手。”
“你打发叫花子?”
“三千万。”
“你以为这是拍卖会?”九梨挑眉,眼神透着不屑:“跟他结婚,我得到的钱更多。”
“你就那么确定他会跟你结婚?”
“为什么不确定呢?他说了,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男人的话你也信?”周栾娟改变了策略:“他现在是图新鲜感,腻了就一脚把你踹开,到时候你还剩什么?青春也没有了,以后嫁人都难!”
“是吗?”
“你以为嫁进豪门那么容易?你也不看看,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
九梨握着水杯,始终很平静:“那个叫滢滢的人,对你很重要么?”
“她是我女儿!”
“私生女?”
“瞎说什么呢?”周栾娟站累了,找了一张椅凳坐下,都不愿挨着她:“她是我现任老公的女儿。”
九梨移开视线,望着门外那条人潮涌动的街道:“你嫁过去也不久吧?就那么看重她了?”
周栾娟一副很自豪的样子:“从我迈进韩家的那天开始,就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了。”
“当别人后妈还当得那么开心,估计得了不少好处吧?”
“我对她好,不是因为利益!”
“你说了算。”九梨懒得揭穿这个利欲熏心的女人:“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
第1045章拯救疯批美人儿(34)
韩滢滢抠着掌心的手,逐渐用力。
她顶着那双微红的眼睛,与他对视了几秒:“你没有用心感受过,怎么可能感受得到?”
“所以?”
“你愿意跟我试试吗?如果一段时间下来,你还是没感觉,我可以放弃,以后也不会打扰你。”
贺司悯看向旁边的陈功,一副困惑不解地样子:“你听懂了吗?”
“懂了。”陈功清了清嗓子,毫不避及地当着两人的面,正经开口:“她想做小三。”
“不是.”韩滢滢的脸色微变:“他跟霍小姐又没有领证。”
“没领证就可以做小三了?”陈功也是刷新了三观,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韩滢滢不想跟他争:“贺哥哥,决定权在你,你想让我跟她公平竞争,我也没意见。”
贺司悯轻笑一声。
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指落在鼻梁处摩挲了两下,意味不明道:“想去地下室么?”
韩滢滢有些莫名,但还是应了。
她跟在陈功的身后,刚迈进阴暗潮湿的楼梯,一股血腥味,便争先恐后地沁入鼻腔。
霎那间,韩滢滢的心底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她问:“地下室里有什么?”
“女人。”陈功径直往前走。
怕黑的韩滢滢,跟紧他的步伐,待一道刺目的灯光闪过,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啪嗒.”
角落里传来一阵碰撞的声响。
韩滢滢寻着声音看去,便瞧见了被铁链拴着的两个女人,狼狈地蜷曲在石板地上。
她们的目光涣散,身穿的连衣裙沾满了不少血渍,连指甲缝也满是黑色的不明物体。
“放、放了我”青衣女扑过去,抱住韩滢滢的小腿,指甲掐进了她白皙的肌肤。
“啊——”尖叫声响起,情绪崩溃地韩滢滢,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踹开了青衣女。
“嘘。”陈功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攥住铁链,阴测测的笑:“别吵着你脚下的尸体。”
韩滢滢的瞳孔一缩,在他走近时,发了疯似的往外面跑,生怕会被那条锁链拴住。
一阵风拂过身侧,叼着烟的贺司悯重新划燃一根火柴,低言:“这么快就吓跑了?”
“她胆儿太小了。”
“无聊。”
“您说的对。”陈功笑着附和,在他身旁坐下:“地下室那两个女人,怎么处理啊?”
贺司悯吐出烟雾:“扔出去。”
“行。”陈功立马唤来几名壮汉,简单交待几句,又将视线放在了桌上的档案袋上。
他抽出露在外面的两张白纸:“您要不要看一下?这上面肯定写了老板娘的喜好。”
“不看。”
“哎呀,那我帮您看。”
贺司悯睨了他一眼,没阻止。
他划开手机屏幕,刚点开小猫的朋友圈,就听耳畔响起了一道惊呼:“又怎么了?”
“老板娘的父亲是霍诚文!”陈功执起那张照片,给他看了一下。
“你认识?”
“他在钱庄借了五次钱,一共三百来万,都是我批的。”
贺司悯挑了挑眉,划动着手机的那只手,跟着收回:“他借钱做什么?”
第1046章拯救疯批美人儿(35)
“赌博。”陈功把照片塞回去:“霍家一开始还挺有钱的,他赌着赌着,就赌到到倾家荡产了。”
他叹了口气,又道:“我还听说,老板娘为了帮他还钱,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贺司悯沉默了良久。
他掐灭烟蒂,执起那份档案袋,从头到尾细看了一遍:“霍诚文最近去过钱庄吗?”
“没有。”陈功盯着那叠A4纸,小心翼翼地问:“老板,那钱还收吗?”
“为什么不收?”
“可”
“利息可以免。”贺司悯的指尖在档案袋上,轻轻敲击:“她知道这钱哪借的吗?”
“应该不知道。”陈功想起电视剧里的狗血误会,连忙开口:“我觉得老板娘是真心喜欢你的!毕竟钱庄明面上的负责人是我,如果她是为了钱,肯定会选择接近我。”
贺司悯掀了掀眼皮,眼波流转的时候携着一抹寒意:“你当我没脑子?”
“怎么可能?”陈功秒怂,语速亦跟着加快了:“我就怕您误会,跟老板娘生气嘛。”
贺司悯合上档案袋。
他抬了抬手腕,看了一下戴在腕骨上的表盘,神情无波无澜:“该去医院看看了。”
“好,我去开车。”陈功先他一步迈出客厅,待开出车库的宾利,便同他前往医院。
Vip病房内,脸色憔悴的贺咏志正挂着水,不过才几天未见,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他看着推开房门的贺司悯,一双眼溢满了怒火:“小煜的事,是不是你找人干的?!”
昨天晚上,郊区发生了一起车祸。
贺煜的车被撞翻,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未曾脱离危险。
得知这个消息的贺咏志,当场晕了过去,从住进医院到现在,都没见上贺煜一面。
“跟我有什么关系?”贺司悯拉开病床边的椅凳,坐了下来:“警方是怎么说的?”
见他的神情不像在撒谎,贺咏志又问了一遍,目光带着审视:“真的不是你干的?”
“不是。”贺司悯执起桌上的香蕉,慢条斯理地剥着皮:“你叫我过来就想问这个?”
贺咏志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怒火逐渐熄灭:“警方说,肇事司机是一个姓邢的男人。”
“嗯。”
“你去查查,他背后有没有人。”
“不能直接问?”贺司悯咀嚼着嘴里的香蕉,姿态散漫的不行。
“他死了。”
“怎么死的?”
贺咏志捏了两下眉心:“他在逃逸的时候,刹车失灵,连人带车一起摔下山崖了。”
“好惨。”
“哪惨了?小煜被他害得进重症监护室,他死了也是活该!”
贺司悯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将香蕉皮掷进了垃圾桶,划开手机屏幕:“帮你查可以,你先付我两百万。”
“你跟我谈钱?”
“不能谈?”
“我是你爸!”贺咏志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如果不是挂着水,还真想给他一巴掌。
贺司悯睨了他一眼,语气凉薄:“我还以为,你只有贺煜一个儿子。”
“你什么意思?”
“没钱免谈的意思。”
“你”贺咏志指着他的手,微颤。
第1047章拯救疯批美人儿(36)
他看着针管里浮现的那抹红色,又连忙躺好:“我看你是掉钱眼里了,只知道钱!”
“这是交易,不谈钱谈什么?”
“你跟我分得这么清楚?”
“亲兄弟都要明算账。”贺司悯摁熄了手机:“更何况,你只是我生理学上的父亲。”
“什么叫生理学上的父亲?我养你那么多年,白养了?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整天气我!”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十六岁就搬出贺家了,这么多年你养过我吗?”
“我怎么没养你了?”贺咏志激动到嗓音拔高:“那十六年不是养?没我你能活下去?”
听见这话,贺司悯觉得好笑极了。
他倚靠在椅凳上,平平注视着那张微白的脸:“我二十岁那年,给你转了五千万。”
贺咏志顿时心虚。
他记得,贺司悯离家的那年,他一气之下说出了让他拿五千万,还养育之情的话。
后来,五千万真的到了他卡上。
他当时没有在意,更没有过问,年纪尚轻的他,是吃了多少苦头才赚到的五千万。
“怎么不说话了?”贺司悯挑眉,嘴角扬起的那抹弧,像是在嘲笑他作为父亲的失责。
贺咏志拿起放在枕头下的手机,亦避开了他的视线:“你卡号多少?我现在转你。”
贺司悯让陈功给他念。
他拍了拍膝间沾染的尘灰,在收到转款信息后,便欲离开。
“司悯。”贺咏志唤住他,心里还想着他的宝贝儿子:“你去楼上帮我看看小煜吧。”
“我很忙。”
“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我就想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让陈功帮你看。”扔下这句话,贺司悯便离开病房,只身前往停车场。
他一脚踩下油门,漫无目的的在繁华都市中穿梭,不知不觉就行驶到了那家花店。
这个时候,店里没有客人。
蹲在地上的少女,执着一把剪刀,拨弄着开到极致的繁华,认真修剪它们的枝叶。
贺司悯推开门,风铃轻轻作响。
他看着她眼底浮现的惊喜,在她扑进怀里的一瞬,那颗空寂的心,仿佛得到了安慰。
“先生,我好想你。”九梨在他怀里蹭了蹭,满是依赖的模样。
她的嗓音娇软得紧,贺司悯明明没吃糖,却还是觉得甜。
他揽住她的腰:“有多想?”
“特别特别想。”九梨仰着头,凝视着那双瑞凤眼,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笑意里。
贺司悯弯下矜贵的腰,保持与她平视的距离,他摩挲着那张唇:“想亲还差不多。”
“那你亲吗?”九梨抬起下颚。
贺司悯很自然地吻上她的唇。
他温厚的掌心顺着她的背脊,逐渐上移,指尖与细软的发纠缠在一起,尽显暧昧。
周遭的空气停止流动,两颗砰砰直跳的心,宛若撞在了一起,迸发出了炽热的火花。
“先生。”九梨别过头,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抿着微肿的唇:“你差点儿咬到我。”
“多试几次就不会了。”贺司悯的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稍纵即逝。
他牵着她往前走:“生意好么?”
第1048章拯救疯批美人儿(37)
“还不错。”九梨一坐下,便挽住了他的手臂,像极了黏人的猫:“你今天没事吗?”
“嗯。”贺司悯拨过她垂在鬓边的几缕发丝,轻捏她的脸颊:“你明天要忙到几点?”
“估计会很晚。”九梨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上:“等七夕的时候,我再陪你过节吧?”
“你想一直赖着我?”贺司悯听她规划之后的事,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戳中了。
“不可以吗?”
“等我信了再说。”
“又是这句话。”九梨张牙舞爪地瞪着他,还掐他的腰:“你到底要让我怎么证明?”
“后天告诉你。”
“真的?”
“嗯。”贺司悯打算在两天内,想出一个能证明的办法。
若是实在想不出来,那就依她。
“我很期待。”九梨敛着眸,盯着他微滚的喉结,一个没忍住,便将唇瓣覆了上去。
霎那间,贺司悯的背脊都绷紧了。
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他,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唯有任她作乱,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
见他的眸色渐暗,九梨后仰移开,省得被他‘收拾’一通:“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贺司悯轻应,收回揽着她的手。
他抚摸了两下喉结,指腹感受到一抹余温时,燥意难忍,哪怕喝了水都无法冷静。
“我先走了。”放下水杯后,贺司悯迈着大步离开,避免周遭的温度让他难以自持。
九梨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失笑。
她再次执起剪刀,趁着店里无客,便将明天会用到的玫瑰修剪好,又包了几束备用。
但尽管这样,第二天还是把她累得够呛,不过才傍晚时分,店里的玫瑰便卖光了。
“老板,我扫给你了。”最后一名顾客晃了晃手机,脸上挂着浅笑。
“好。”九梨扫净地面,待对方离开后便瘫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宿主,你想喝奶茶吗?】系统见她的眉眼中萦绕着疲惫,不禁心疼。
“你还有?”
【066刚给了我五十二杯。】
“.”九梨执起凭空出现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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