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品种,干脆不琢磨了。
“嗯。”夙珩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对方坐过来:“栩岩,你肩上扛的什么东西?”
“苹果。”栩岩坐在兽皮上,给它怀里的少女打了一声招呼:“你是夙珩的伴侣吗?”
“她不......”
“对呀。”
九梨抢先一步开口。
她暗自打量着栩岩,眼底的笑意透着一抹深意:“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
“那就跟我们一起吃吧。”
“好。”栩岩的确饿了。
它挠了挠熊脑袋,用一声轻唤拉回夙珩飘远的思绪:“夙珩,你们有崽崽了吗?”
夙珩的脸颊烫得厉害。
它不自在地抠弄兽皮,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毛毛里:“没有。”
栩岩点点头:“没有也好,冬天的崽崽不好养活,你们还是先挑个好日子结合吧。”
夙珩抖了两下耳朵,没有说话。
在这个世界,人类与兽类结合,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它跟九梨还不是伴侣,它也不知道该怎么生崽崽。
九梨捏了捏它的圆耳,察觉到它身上传来的烫意时,不禁失笑。
她看向栩岩:“你的伴侣呢?”
“我还没找呢。”栩岩拿出麻袋里的苹果,堆放在角落:“山里没有我喜欢的兽类。”
“那说明你的缘分还没到。”
“我也是这么想的。”
“嗯,不着急。”九梨见乳猪快要烤糊了,也顾不上再跟它聊天。
她将切好的肉串在树枝上,分别塞进它们的爪心:“还有两只兔子,吃完了再烤。”
“吼!”好!
“谢谢。”
见它们接连回应,还处在害羞状态中的夙珩,亦只好抬头,悄悄地看了九梨一眼。
“怎么了?”九梨捕捉到它的视线。
“没事。”
“快吃吧,待会儿要凉了。”
“好。”夙珩咬了一口乳猪,像是吃到了蜂蜜一般,嘴里甜甜的。
。
第977章大熊猫饲养手册(21)
浓郁的香味,飘向洞外。
不少兽类寻着香味靠近,在瞧见洞中那道庞大的黑影时,又一溜烟儿的跑没了影。
短短半月,小斧让林间的豺狼虎豹损失惨重,其凶残程度,达到了令兽发指的程度。
住在附近的兽,躲它都来不及,哪还敢不要命地往它面前凑。
“吼——”小斧吼叫一声,在听见那阵儿慌乱的脚步声消失时,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又有兽来了吗?”
“吼。”被我吓跑了。
“小斧真厉害。”夙珩伸出爪爪,拍了拍它的大脑壳,那双圆溜溜的眼眸闪过浅笑。
“吼!”小斧摇了两下尾巴。
“夙珩,它是什么品种啊?”栩岩咽下嘴里的肉,着实好奇。
“它是杂交虎。”
“那它的母亲是谁?”
“大雁。”夙珩收回爪爪,神情极为认真,不仅栩岩信了,小斧本虎都差点儿信了。
栩岩摸了摸小斧的翅膀,那双熊眼写满了新奇:“小斧,你能带我出去飞一圈儿吗?”
“吼。”没空。
“那我等你吃完吧。”
“......”它又不是马。
栩岩以为它同意了,那张白白胖胖的脸颊上,咧出一抹笑意。
它抓起地面的树枝,拨了两下火,帮着九梨烤肉:“夙珩,过冬的食物你囤够了吗?”
“囤够了,你呢?”
“我还差一点儿蜂蜜。”
夙珩挪了挪屁股,把放在角落里的蜂蜜罐拿了过来:“夙珩有两罐,分你一罐吧。”
“谢谢夙珩。”栩岩小心翼翼地抱住那罐蜂蜜,熊尾轻轻晃了晃。
“不客气。”夙珩圈紧九梨的腰,把她再往怀里拢了拢:“你这次回去就不出来了吗?”
“嗯,等明年开春我再来找你。”
“那你要注意安全。”
“......”
洞外的雪,越下越大。
谈笑声停止,栩岩便抱着蜂蜜爬到小斧的背上,与它一起消失在白茫茫的雪景里。
“夙珩,我不开心。”九梨捧着栩岩的脸颊,教它收回了视线。
“为什么?”
“你刚刚都没有理我。”
夙珩嘴角的笑意敛了下去。
它抵着她的额间,放在她腰间的爪子收紧了些:“夙珩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
“那你亲亲我。”九梨抬起下颚,那张滟丽的唇瓣微嘟。
她眼底那抹狡黠的笑,被夙珩看得清清楚楚,它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开心了吗?”
“不开心,还要亲。”
夙珩抿了抿唇,刚欲触碰她脸颊的肌肤,就见她突然偏头......
空气在霎那间停止流动,灼热的呼吸宛若密密麻麻的网,彻底将他们包裹在一起。
夙珩羞得那双耳朵不停颤抖,连浑身上下的毛毛,都如岩浆般滚烫。
它感受着那抹柔软,直到无法呼吸之际,才慌忙地将她推开。
“怎么了?”九梨若有似无地触碰它的鼻尖,嗓音如一把小钩子,勾得它心痒难耐。
“夙珩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夙珩抬起爪爪,捂住心口。
它嗫嚅了两下唇,羞到睫羽乱颤,脑子也在嗡嗡作响:“夙珩不知道。”
。
第978章大熊猫饲养手册(22)
九梨垂眸看了一眼。
她贴近那双颤动的小耳朵,嗓音携着一抹说不清的惑意:“你要不要先变成人形?”
夙珩不解地看着她,鼻孔喷洒的呼吸都烫得灼人:“变成人形,就不会难受了吗?”
“嗯,你要试试吗?”九梨步步诱哄这只黑白兽,掉入她的陷阱。
夙珩犹豫了许久,点点脑袋。
就在它欲要将她抱到一旁时,九梨率先起身,走到了洞口。
她放下前段时间制作的竹帘,与林间的一切彻底隔绝后,又在兽皮上铺好了被褥。
夙珩在她的示意下,躺进被窝里,小奶音软萌得紧:“夙珩要变了。”
“好。”九梨期待地盯着它。
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躺在兽皮上的那只黑白兽,亦瞬变为一名模样清隽的少年。
少年有一头银色的长发,他的五官精致如画,泛着波光的杏眸,透着妖冶的气息。
他伸出双手,抓着被褥往上拉,遮住了展露在外的胸膛及锁骨,羞涩地抿着薄唇。
“夙珩的人形很好看。”九梨注视着那双杏眸,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夙珩微垂眼眸,双颊透着薄红。
他抠弄着身下的兽皮,掩在银发下的耳尖,红得滴血:“九梨,夙珩还是很难受。”
九梨绕到另一头,掀开被褥。
她的举动让夙珩愈发疑惑,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一阵细密的电流便袭上四肢。
他怔怔地望着洞壁,杏眸在霎那间氤氲了一层水汽,如铺洒在山涧清泉的缭绕薄雾,潋滟动人。
洞内的时间仿佛摁下了暂停键,夙珩就像坠入了云端,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嗷......”属于兽类的叫声响起。
九梨挪动了几下,在瞧清那张勾人心魄的脸庞时,心尖被拨动了一下。
她抚摸着他通红的眼尾,雪白的下颚微抬,嗓音微哑地问:“夙珩,你想亲亲吗?”
“想。”夙珩的眼眸愈发迷离。
他紧紧圈住她的腰,吻上那张沾染晶莹的唇瓣时,亦逐渐沉溺于她致命的柔软中。
洞内的温度骤然升高,哪怕有几缕寒风从竹帘的缝隙溜进,亦无法驱散那份热度。
暧昧的声音,传入小斧耳畔。
它一落地便乖乖地趴在洞外,望着纷飞的大雪,未曾打扰做坏事的两人。
直到夜幕低垂,竹帘被一只纤细的小手撩开,它才屁颠屁颠地跟着对方迈进洞内。
“吼?”你变成人了?
夙珩一瞧见小斧,更羞了。
他微垂着眼眸,银发乱糟糟的,那张薄唇亦破了皮,俨然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吼?”你怎么了?
小斧歪了歪大脑壳,那张凶神恶煞的大脸盘子,透着不解之绪。
“夙珩没事。”夙珩的声音哑哑的,宛若砂纸板,打磨着九梨的耳根。
她舔了舔唇角,回到温暖的被窝里,抱住他劲瘦的腰:“想喝水吗?”
“夙珩不渴。”
“那你饿不饿?”
“有一点。”夙珩不仅饿,还很累。
他习惯性地圈住九梨,把被褥再往上拉了几分,避免被小斧窥见那些暧昧的痕迹。
九梨亲亲他:“那我去烤肉?”
。
第979章大熊猫饲养手册(23)
翌日一早,虎洛便去公司了。
待在庄园无所事事的舒绾绾,思索良久后,还是决定实施脑海中闪过的大胆想法。
她挥退了一众保镖,如往常一样前去花园,趁着奴仆被喊走时,悄悄进入了后山。
在庄园待了多日,她早便知晓后山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山下。
她的原计划,是从那条路溜走,但刚进后山不久,她便听见了一道痛苦的呜咽声。
舒绾绾寻着那道声音,往右边的草丛中走,就瞧见了一只躺在厚厚雪堆里的豹子。
它耸拉着眼皮,毫无精神地舔着前爪的伤口,嘴角那一圈的毛,都沾了丝丝鲜血。
哪怕听见了一阵脚步靠近,它都无法做出反应,只能用那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对方。
见它面露防备,舒绾绾便在距离它半米的位置蹲了下来:“小豹子,你疼不疼啊?”
豹天没有回应,死盯着她看。
它跟对方用眼神交流了几分钟,便忍受不住那抹困意,在她的面前彻底晕死过去。
“小豹子,你还好吗?”舒绾绾接连唤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她往前迈出几步,颇为吃力地将它抱了起来,于林间寻到了一处略微隐蔽的山洞。
藏匿在一棵树上的九梨,朝山洞附近掷了几瓶药物,便跃下丛中。
她唤来躲在后方的小斧,拍了拍它的脑壳:“如果有奇怪的声音,就回来告诉我。”
“吼?”哪种声音?
“你昨晚听见的那种。”
“吼。”懂了。
小斧晃了晃尾巴,目送她离开。
它在洞外寻了一处藏身之地,便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期间,舒绾绾出来了一次,捡走丛堆里的几瓶药物以后,便一直跟豹天待在洞内。
“女人,是你救了我?”临近午时,豹天悠悠转醒,眸光微暗地盯着身侧的舒绾绾。
“嗯,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舒绾绾检查了一下它右爪的伤,确定绷带没再渗血,那张娇俏的脸颊才露出笑颜。
她微微俯身,朝它靠近:“幸好我在洞外捡到了几瓶药,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豹天嗅到了她身上的香气,心底有种说不清的躁动,就连四肢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它不受控地变成半人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唇:“宝贝,你真的好香。”
舒绾绾怔了一下。
她盯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豹子脸,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你、你想干什么呀?”
“你说呢?”
“不可以的,我们不能”
“我说能就能。”豹天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阵香气的吸引下,再度吻上去。
“不”舒绾绾推搡了他几下,但她的力道哪里是豹天的对手。
逐渐失去反抗之力的她,在他的温柔攻势下,鬼使神差地接受了这种荒唐的行为。
“宝贝。”豹天一遍遍地唤她。
他语气中夹杂的深情,让舒绾绾有了一种,她是他毕生挚爱的感觉。
她微眯着圆眸,在洞外之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发出了一道过分愉悦的浅吟。
第980章大熊猫饲养手册(24)
翌日一早,虎洛便去公司了。
待在庄园无所事事的舒绾绾,思索良久后,还是决定实施脑海中闪过的大胆想法。
她挥退了一众保镖,如往常一样前去花园,趁着奴仆被喊走时,悄悄进入了后山。
在庄园待了多日,她早便知晓后山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山下。
她的原计划,是从那条路溜走,但刚进后山不久,她便听见了一道痛苦的呜咽声。
舒绾绾寻着那道声音,往右边的草丛中走,就瞧见了一只躺在厚厚雪堆里的豹子。
它耸拉着眼皮,毫无精神地舔着前爪的伤口,嘴角那一圈的毛,都沾了丝丝鲜血。
哪怕听见了一阵脚步靠近,它都无法做出反应,只能用那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对方。
见它面露防备,舒绾绾便在距离它半米的位置蹲了下来:“小豹子,你疼不疼啊?”
豹天没有回应,死盯着她看。
它跟对方用眼神交流了几分钟,便忍受不住那抹困意,在她的面前彻底晕死过去。
“小豹子,你还好吗?”舒绾绾接连唤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她往前迈出几步,颇为吃力地将它抱了起来,于林间寻到了一处略微隐蔽的山洞。
藏匿在一棵树上的九梨,朝山洞附近掷了几瓶药物,便跃下丛中。
她唤来躲在后方的小斧,拍了拍它的脑壳:“如果有奇怪的声音,就回来告诉我。”
“吼?”哪种声音?
“你昨晚听见的那种。”
“吼。”懂了。
小斧晃了晃尾巴,目送她离开。
它在洞外寻了一处藏身之地,便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期间,舒绾绾出来了一次,捡走丛堆里的几瓶药物以后,便一直跟豹天待在洞内。
“女人,是你救了我?”临近午时,豹天悠悠转醒,眸光微暗地盯着身侧的舒绾绾。
“嗯,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舒绾绾检查了一下它右爪的伤,确定绷带没再渗血,那张娇俏的脸颊才露出笑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