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
他将下巴抵在九梨的肩头,凝视着她的侧颜,嗓音低沉又温柔:“梨梨,学会了吗?”
“会了。”
“那你试试?”
“好。”九梨信心满满的点头。
她等球弹出来,学着他先前那样,先是用杆头触碰了几下球面,才使出力气一挥。
下一秒,就见那颗球急速的在空中飞了起来,掠过一个个球洞,消失在视线范围中。
“靳洵,球不见了。”九梨曲起的指尖摩挲着球杆,眉头微蹙了蹙。
她疑惑的模样,落在靳洵的眼中都是极为的可爱,让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
他再次抱着她示范一遍,低言:“梨梨,你稍微收一下力道,就不会让球飞出去了。”
“你又亲我。”
“嗯,我不是故意的。”
“.”九梨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她接连试了好几次,见所挥动的每一颗要么飞远,要么抛不出去,索性就打着玩儿了。
经历了同样情况的竺弘,亦跟着她一起,欢快的随意挥动着球杆,只为图个开心。
直到打了百八十颗球,疲惫感随之涌来,他们才放下手中的球杆,去圆桌旁坐着歇息。
“你的狐狸怎么了?”九梨见球球蜷曲着身子,无精打采的趴在凳子上,有些好奇。
第653章我只想要你的心(31)
竺弘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把球球抱进怀里,摸着它头顶的毛发,叹了口气:“它特殊期到了,有点难受。”
“不可能吧?”
“为什么不可能?”
九梨接过身旁男人递来的水,给他科普道:“狐狸的特殊期是在春天,二到四月份的时候。”
“但我觉得,它就是春天来了。”竺弘犹豫了几许,还是把早上的事说了。
他神情认真道:“它跟别的狗生活太久了,所以特殊期也跟狗一样,春秋都可以。”
球球:“.”
它累了。
九梨见球球没有像昨天那样,跳起来给他一巴掌,便认为它这是默认自己发情了。
她抿了一口水,视线落在它搭在凳沿边的长尾巴上:“没事,它过段时间就好了。”
话音刚落,坐在她身旁的靳洵,便不经意地问:“梨梨,狐狸到特殊期会怎么样?”
“就没什么食欲,然后脾气变得很暴躁,喜欢乱跑乱叫,然后.”
“然后什么?”
“会很难受。”九梨用四个字概括,不打算给他讲述其中的过程。
但,就算她不说。
靳洵还是猜到了一二。
他揽住她的腰肢,没有再问任何关于特殊期的问题,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眼底。
“靳总,下面的人说在远郊发现了两个名为冉方的男人。”袁锡接完电话立马过来。
“两个?”
“对,这是他们发来的照片。”
靳洵划动着手机,翻看了一下。
见两人其貌不扬,丝毫没有冉方身上所携带的气质时,摇了摇头:“这两个都不是。”
“那我再让他们继续找。”袁锡坐在一旁的空椅凳上,轻轻敲击着屏幕给人发信息。
听见这话,竺弘又想起了曾在梦中出现过数次的脸:“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应该还不错。”
“希望吧。”
“你也别想太多,等缘分到了自然就能见到他了。”靳洵怕他难受,宽慰了几句。
这句话让竺弘回想起,他们在老寺的相遇,倒也觉得有理。
他摁住怀中臭狐狸的小脑壳:“球球啊,你要是有灵,就让我们早点跟冉方碰面吧。”
在天有灵?
它还没死呢!
球球磨动着牙齿,刚想对着他的手背咬下去,一瓶喝了大半的水,就朝它灌了过来。
“多喝点哈,这个水很贵的。”竺弘覆到它的耳边低语了一句,避免它会不知好歹。
“.”
九梨见球球又开始吃口水了,嫌弃的移开了落在它身上的视线。
她牵起靳洵的手,同他一起走到打位旁边,不厌其烦的玩起了挥高尔夫球的游戏。
温煦的阳光,洒在草坪上。
一颗颗白球逆着清风,在浅浅光芒的包裹下,于半空中抛出了一条接一条的弧线。
“靳洵,我进球了!”九梨难得有一球挥进,眉眼里都萦绕着笑意。
她勾起的唇角,惹得靳洵再度想起昨夜的甜美,心痒痒的:“梨梨想要奖励吗?”
“想,什么.”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
一张薄唇就覆了上来,轻碾细磨着她的唇,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第654章我只想要你的心(32)
碍着还有外人,靳洵没太过分。
他只是回味了一下她的甜,便心满意足的退离,未曾继续:“这个奖励,喜欢吗?”
九梨的睫羽颤了颤。
她抿了抿唇,攥着球杆的手收紧了些许,没有正面回答:“我要打球了,你别抱我。”
靳洵选择性耳聋。
他握住她的双手,用杆头触碰着弹起来的球,那张薄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脸颊。
在短时间内,占尽了便宜。
“哎,我也好想谈恋爱啊。”竺弘看着那对俊男靓女的背影,眼底的羡慕快溢出来了。
“你谈过吗?”
“没有。”
“没有??”袁锡诧异得很。
他摁熄了手机屏幕,靠着椅背:“我看你的外在也不差啊,难道就没人追过你吗?”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有很多学妹都在追我,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来电。”
“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找不到?”
“对。”竺弘点点头。
他把玩着怀中宠物的爪子,那张白净的脸上写着百般无奈:“我可能要孤独终老了。”
袁锡暗自打量了他一眼,斗胆提出建议:“你要不跟男生试试?说不定就能确定你的取向了。”
“男生??”竺弘瞪大了眼睛。
总觉得,他在暗搓搓地整自己:“你在开玩笑吧?正常人谁会喜欢跟自己同一性别的?”
“有的人在胎儿时期,中枢神经系统的性别特定分化出了问题,所以决定取向的脑部中枢有了障碍。”
袁锡耐心的给他解答了一遍,神色认真道:“你对女生没感觉,可能就有这一部分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我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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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一万个人里面就有一个人的中枢神经出了问题,也算很正常的事。”
“一万比一还正常?”竺弘的脸色逐渐变了,总觉得自己有那个大病,且无药可医。
“你不知道国内人口有多少?”
“知道啊。”
“那这个比例,哪里不正常?”袁锡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让他接受现实。
竺弘咽了咽口水。
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他摸着狐狸毛的动作,都加快了不少:“那我应该怎么办?”
“先找一个人试试吧,如果你有脸红心跳的感觉,那就说明你的取向的确跟我们不一样。”
“那要是没有呢?”
“没有的话,你就孤独终老吧。”袁锡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像是在提前替他惋惜。
不过简单的一句话,就让竺弘如同掉进了冰窟里,整颗心都凉透了。
他暗自攥紧了拳头:“孤独终老太可怜了,反正都是过日子,性别好像也不是问题。”
“你能这么想就好。”
“你身边有没有脑子有病的人啊?先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袁锡沉吟了片刻:“等我回去问问我老婆,她好像有两个朋友,跟你的情况一样。”
“你有老婆了??”
“嗯,我们结婚两年了。”
“.”竺弘被打击到了。
他这才注意到对方无名指上佩戴的戒指,有种说不清的滋味:“你居然都结婚了。”
第655章我只想要你的心(33)
袁锡扬了扬眉,有些莫名其妙:“我今年都二十七了,结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也是,你都快奔三了。”
“.”这天没法聊了。
“结婚是什么感觉啊?”竺弘没介意他突然的沉默,一门心思想的都是感情的事儿。
他好奇到泛着光亮的眼睛,让袁锡更是惋惜:“这个说来话长,等你以后结了就知道。”
“我还能结吗?”
“可以到国外结,像丹麦就是一个包容性很强的国家,同样的性别照样能得到祝福。”
“那就好。”竺弘稍稍松了口气。
他沉默了半晌,又连忙扒拉住对方的手臂:“袁大哥,小弟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了!”
“嗯,我办事你放心。”袁锡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眼神瞧上去只有那么靠谱了。
但就算这样,竺弘还是念叨着。
直到四人在周一赶回市区的时候,他才停止在袁锡的耳边嚷嚷,还给他一片清净。
**
靳家。
眼见着两个孩子回来换了身衣服,又急着去上班的靳延宗,默默心疼了他们一把。
他瞧着外面的天气尚好,便打算带那只吵闹不停的鹦鹉,出去遛遛弯儿。
但这刚站起身来,就听管家说有客人来访,让他不得不再次坐了回去。
“靳爷爷。”
一道温婉的声音传来。
提着礼品袋的女人,嘴角含笑的从门口走来,站到他面前。
她长得很漂亮,举手抬足之间都透着世家小姐贵养的优雅,犹如青莲,亦如夏花。
“千雁,先坐吧。”靳延宗指了指右下方的沙发,不威自怒的那张脸多了一丝柔和。
他与付家家主付文耀是老战友,平时两人走动的还比较勤。
故而,与这些小辈也熟悉。
付千雁把礼盒往前推:“靳爷爷,这是茶苑那边新摘的茶叶,我想着您喜欢就带了些来。”
“你这孩子,每回过来都得带几件东西,又不是什么外人,以后可别这么客气了。”
“哪有,都是小辈应该做的。”
“.”
付千雁陪他聊了会儿天。
她搅动着手中的咖啡,视线在二楼的方向停留了几秒:“靳爷爷,靳洵最近很忙吗?”
“嗯,你找他有事?”
“前几天我让人给他送了慈善晚宴的请柬,但他没有来。”
靳延宗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孩子对小洵有意思。
之前,他也因为两家的关系,想通过那场晚宴,去撮合一下他们。
只不过.
靳延宗放下茶杯,看她的眼神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千雁啊,小洵已经谈恋爱了。”
付千雁的瞳孔猛然一缩。
她攥紧了勺子,维持着那份从容与淡定,轻声询问:“靳爷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嗯,他挺喜欢那丫头的。”
“这才多久,怎么会.”
靳延宗看穿了她眼底的无法接受,好言相劝道:“千雁,缘分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
付千雁可不信什么缘分。
她只知道,唯有像靳洵那么优秀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才有资格与她并肩同行。
若说多喜欢,也谈不上。
只是,不甘。
第656章我只想要你的心(34)
“靳爷爷,她是哪家的小姐啊?”付千雁温婉一笑,像是顺口问起,并无别的意思。
“丫头是我领回来的。”
“啊?我之前都没听爷爷说过。”
“他还不知道。”靳延宗见她露出惊讶的神情,淡淡地笑了笑。
他没打算跟她多聊两个孩子的事,适当的转移了话题:“千雁,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晚点再去。”
“那中午留下来吃个饭?”
付千雁垂眸看了一眼腕表:“吃饭可能会来不及,等下次我有空了再多陪陪您吧。”
靳延宗点点头,没强留。
他清楚得很,如果不是因为小洵,她根本不会时不时地跑一趟,来看他这个老东西。
等到她起身告辞,靳延宗也带着那只上蹿下跳的鹦鹉,步伐缓慢的出去遛弯儿了。
**
“这位小姐,请问您找谁?”靳氏一楼大厅,前台喊住了欲要往里面走的面生女人。
付千雁的脚步顿了顿。
她转过身,嘴角含笑的看向喊住她的前台,轻声道:“我找靳洵。”
“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您方便留一个姓名吗?”前台公事公办的拿起电话,似是想先询问一下上面的人。
付千雁说完,站在旁边等候。
她摩挲着腕骨上的表盘,神情始终不变,看不出任何焦躁。
“小姐,您可以上去了。”前台朝员工电梯的方向抬了抬手,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嗯。”付千雁转身离开。
她看向总裁专用的那部电梯,眼底划过了一抹教人看不懂的情绪。
但不过一瞬,又敛了下去。
“付小姐,靳总还在开会。”袁锡拿着文件,匆忙的朝她走来:“我带您去总裁室?”
“他还要开多久?”
“大概半个小时就能结束。”
“好的。”付千雁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空无一人的总裁室。
她坐在沙发上,正打算让他泡一杯咖啡过来,就听他道:“我还有点事,您先休息吧。”
袁锡是真的忙。
如果不是看在靳付两家的交情,他根本就不会抽空出来接人。
“嗯。”付千雁压下心底的不喜。
她挺的笔直的背倚靠着沙发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打量了一下总裁室里的陈设。
当瞧见靠窗边的那套突兀桌椅时,神情莫名的挑了挑眉。
“咔嗒——”
门边传来了细微的轻响。
付千雁转过头,在对上时一张漂亮到让人自惭形秽的脸颊,警惕性瞬间滋生了出来。
“你好。”扮演秘书角色的九梨,猜到她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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