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听媳妇儿的。”
“......”
谢川一路小心的护着她。
他顾不上去看万物复苏时,沿途的一片美好景象,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一人身上。
于他而言,她就是最美的风景。
**
三年后。
一个糯米团子,拧着一瓶酱油,坐在田坎边看别人干活儿。
他的脸圆嘟嘟的,一双眼睛如泉水般干净澄澈,哪怕一句话不说,都招人稀罕的紧。
“小珏啊,你在哪儿打的酱油?”冯大娘放下镢头,一脸笑意的走过去跟他唠两句。
“郑姨家借的。”谢珏把玩着刚才从路边拔的狗尾巴花,说话的语气就跟大人似得。
“那你咋还不回去?”
“我爸让我多玩会儿。”
“......”
冯大娘乐呵着又问了他几个问题,等唠的差不多了,才下地继续干活儿。
她一转身,谢珏也跟着拍了拍身上的泥灰,从田坎边爬了起来。
他慢悠悠的回到村尾,在迈进院子的一瞬,碰巧又听见了前几天夜里的那种声音。
谢珏叹了口气,坐在凳子上等。
他知道,他爸让他去郑姨家借酱油是一个借口,就为了支开他,好跟他妈忙事儿。
虽然他不懂,在家里能忙什么。
但自打上次他无意闯进里屋,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后,他也不想懂了。
“吱呀——”
房门在半小时后打开。
谢川一脸餍足的端了盆水出来。
他先是把水倒了,才走到那棵老树下摸了摸谢珏的脑袋:“小珏,你咋不进屋坐?”
谢珏:“......”
他也想进去啊。
谢珏抓住谢川的手指,把酱油瓶递了过去,乖巧的随他进屋:“爸,晚上我想吃排骨。”
“排骨啊?我没......”买。
“川哥,我也想吃。”
九梨从里屋出来,当着孩子的面儿就扑进他怀里,撒着娇:“用玉米炖吧,好久没吃了。”
“成,还有啥想吃的不?”
“蒸两个蛋吧,还有......”
一旁的谢珏,见他爸的态度跟刚刚完全不一样,总觉得自个儿是苞米地里捡来的。
他抱着搪瓷杯喝了杯水,正大方的把空间留给他们,他的身体就突然腾空了起来。
九梨把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白净的脸颊:“小珏,你爸给你蒸了包子,想不想吃呀?”
“想!”谢珏搂住她的脖子。
他欢喜的凑过去,也给了她脸颊一个亲亲,黏乎的不行,哪还记得什么捡不捡的事。
这一举,可就让谢川不高兴了。
他从九梨的手里把孩子抱过来,揽着她的腰,眼神可怜的紧:“媳妇儿,你还没亲我。”
“你还没亲够?”
“没有,一辈子都亲不够。”
“......”
眼见着他们即将嘴对嘴,做出亲密的举动,谢珏连忙捂住了眼睛,偷偷的笑了。
*
*
第十个位面完。
。
第624章我只想要你的心(2)
靳氏集团。
处于整栋建筑物顶层的总裁室内,拿着一份文件的袁锡,战战兢兢的站在办公桌前。
他看向那张背对着他的办公椅,深吸一口气:“靳总,他们还是没找到您说的三清观。”
“再说一遍?”
“没、没找到。”
椅子突然转了过来。
穿着一丝不苟高定西装的男人,平平抬眸,露出那双布上了不少红血丝的桃花眼。
他扯了扯系在脖颈处的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有些泛白:“竺弘他们呢?”
“也没......”
“砰——”
瓷杯砸到了袁锡的脚边。
他低下头,看向那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还没做出反应,就听见椅凳倒地的声响。
靳洵起身,两只手紧握成拳。
他面色阴沉的看着对方,眼底的情绪愈发汹涌:“活生生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找不到?!”
他沙哑暴戾的嗓音,惊得袁锡握着文件的手,都莫名收紧了些。
自打前段时间开始,这位的情绪就变得愈发阴晴不定,行事作风更是狠戾了许多。
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压根儿就猜不到他的想法,更预计不了何时会迎来他的怒火。
袁锡稳了稳心神:“靳总,整个市区的道观都找遍了,真的没有您说的那两个人。”
靳洵扔开扯下的领带。
他揉了揉眉心,在办公桌后来回踱步了许久,那双眼比先前更红了些。
许是无法平静,他指尖微颤的点燃了一根烟:“继续找,把周边的市区都找一遍。”
“好的。”
“付家的事有结果了么?”
“嗯,私家侦探已经调查清楚了,付家只有付千雁一个女儿,没发现其他私生子。”
袁锡把文件打开,放在桌面。
他偷偷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神情,在心底祈祷了一番,连忙回到原先的位置老实站好。
靳洵沉默了许久。
他敛着眸,看向夹杂文档里的照片以及注明的内容,心底的无力感让他疲惫不堪。
半个月前,他重生了。
回到了面临破产的前两年。
这个时候,他的爷爷还未因心脏病发而去世,他也还是那个拥有上亿资产的靳总。
但唯独,没有她。
......
靳洵逐渐拉回了思绪。
他吐出了一口烟雾,任由灰白的雾茫遮掩住他眼底的情绪:“今晚十一点来接我。”
“去云顶吗?”
“嗯。”
“......”袁锡快哭了。
他硬着头皮应下,想着晚上要干的事儿,当即就溜回办公室,对他供着的佛像拜了又拜。
他一走,总裁室就安静了下来。
靳洵绕过办公桌,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将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
他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从衣兜里拿出了那枚龙纹玉佩,温柔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梨梨......”
“我好想你。”
“让我快点找到你,好不好?”
靳洵哑声低喃,喉间所发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缱绻的温柔。
他将玉佩放在心口的位置,乏力的倚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那抹微凉的温度袭来。
当想念入骨。
他阖上眼眸的瞬间,那对卷翘浓密的睫毛,亦沾上了一抹晶莹。
。
第625章我只想要你的心(3)
离开云顶的途中。
袁锡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后排的那个,浑身散发着颓丧气息的男人。
他握紧了方向盘,暗自叹气。
或是太想出一份力,他在经过一家佛牌店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猛地踩下了刹车。
袁锡转过头,语速加快:“靳总,我知道一个寺庙很灵,要不我明天陪您去看看?”
靳洵突然坐直了身体。
他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眼底有一抹细碎的光芒闪过:“在哪儿?”
“郊区的一座山上,从您家过去要三个多小时,我的平安符和佛像都是在那里求的。”
袁锡花了十来分钟,举了好几个例子来告诉他,寺庙的灵验之处。
他看了眼后面按喇叭的车,再度踩下油门:“只要您心诚,一定能跟您爱人见上面的。”
靳洵轻应一声。
他习惯性的拿出那枚玉佩,眸光温和的描绘着上面的纹路。
他知道,她早晚会来。
所以,哪怕经历了一次次的失望,他也依旧保持着无限的期盼。
**
嘉御湾。
栋栋素雅的别墅,在苍绿树木的掩映之下,远离了城市的喧闹。
临靠高尔夫球场的欧式别墅里,客厅的灯还一直亮着,像是在等候那个晚归的男人。
坐在沙发上的六旬老人,握着手中的拐棍儿,盯着从远至近的修长身影。
他看了眼对方身上沾染的黄泥灰,神情凝重了不少:“又去云顶了?”
“嗯。”靳洵走到他旁边坐下。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关切道:“爷爷,您今天吃药了吗?”
靳延宗没心思回答这些问题。
他用拐棍儿敲了两下地面,那张不危自怒的脸,多了抹急色:“小洵,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你看看这个家,被你搞成什么样儿了?到处贴些乱七八糟的符,你不疯我都要疯了!”
靳洵的视线,在门口及旋转楼梯上的黄符,短短停留了几秒。
他沉吟了几许:“爷爷,等我找到她的时候,我会拆的。”
“.”靳延宗无语的很。
如果不是医生说不能刺激到这个宝贝孙子的情绪,他都想撸起袖子,直接揍人了。
靳延宗喝口茶冷静冷静:“小洵,我再给你半年时间,如果你还是没找到那个什么梨”
“九梨。”
“我让你打断了吗?!”
“没有,您继续。”靳洵倚靠在沙发背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对面那张符,安静的很。
靳延宗都忘了说到哪儿了。
他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小洵,你今年也二十六了,该找个正常人结婚生子了。”
“等她回”
“我说的是人!正常的人!”
“爷爷,我只会娶她。”靳洵活动了两下腕骨,修长的指不急不缓地解开了衣袖的扣子。
他的眼神坚定又倔强,像是除了她以外,再不会给任何人,闯进自己生活的机会。
靳延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不要跟心理有病的人一般见识。
他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小洵,你就没想过,万一那个什么梨投胎了呢?
第626章我只想要你的心(4)
离开云顶的途中。
袁锡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后排的那个,浑身散发着颓丧气息的男人。
他握紧了方向盘,暗自叹气。
或是太想出一份力,他在经过一家佛牌店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猛地踩下了刹车。
袁锡转过头,语速加快:“靳总,我知道一个寺庙很灵,要不我明天陪您去看看?”
靳洵突然坐直了身体。
他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眼底有一抹细碎的光芒闪过:“在哪儿?”
“郊区的一座山上,从您家过去要三个多小时,我的平安符和佛像都是在那里求的。”
袁锡花了十来分钟,举了好几个例子来告诉他,寺庙的灵验之处。
他看了眼后面按喇叭的车,再度踩下油门:“只要您心诚,一定能跟您爱人见上面的。”
靳洵轻应一声。
他习惯性的拿出那枚玉佩,眸光温和的描绘着上面的纹路。
他知道,她早晚会来。
所以,哪怕经历了一次次的失望,他也依旧保持着无限的期盼。
**
嘉御湾。
栋栋素雅的别墅,在苍绿树木的掩映之下,远离了城市的喧闹。
临靠高尔夫球场的欧式别墅里,客厅的灯还一直亮着,像是在等候那个晚归的男人。
坐在沙发上的六旬老人,握着手中的拐棍儿,盯着从远至近的修长身影。
他看了眼对方身上沾染的黄泥灰,神情凝重了不少:“又去云顶了?”
“嗯。”靳洵走到他旁边坐下。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关切道:“爷爷,您今天吃药了吗?”
靳延宗没心思回答这些问题。
他用拐棍儿敲了两下地面,那张不危自怒的脸,多了抹急色:“小洵,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你看看这个家,被你搞成什么样儿了?到处贴些乱七八糟的符,你不疯我都要疯了!”
靳洵的视线,在门口及旋转楼梯上的黄符,短短停留了几秒。
他沉吟了几许:“爷爷,等我找到她的时候,我会拆的。”
“......”靳延宗无语的很。
如果不是医生说不能刺激到这个宝贝孙子的情绪,他都想撸起袖子,直接揍人了。
靳延宗喝口茶冷静冷静:“小洵,我再给你半年时间,如果你还是没找到那个什么梨......”
“九梨。”
“我让你打断了吗?!”
“没有,您继续。”靳洵倚靠在沙发背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对面那张符,安静的很。
靳延宗都忘了说到哪儿了。
他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小洵,你今年也二十六了,该找个正常人结婚生子了。”
“等她回......”
“我说的是人!正常的人!”
“爷爷,我只会娶她。”靳洵活动了两下腕骨,修长的指不急不缓地解开了衣袖的扣子。
他的眼神坚定又倔强,像是除了她以外,再不会给任何人,闯进自己生活的机会。
靳延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不要跟心理有病的人一般见识。
他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小洵,你就没想过,万一那个什么梨投胎了呢?
。
第627章我只想要你的心(5)
靳洵怔了一下。
他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并且这段时间寻找的一直都是鬼。
但......
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既然他都可以重生,那梨梨为什么不能拥有一具人的身体?
“小洵啊,我这里有一份邀请函。”靳延宗见他把话听进去了,连忙把东西摸出来。
他一副替他着想的模样儿:“这个慈善晚宴会有很多年轻人参加,等你这周五忙完了就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个梨了。”
“梨梨不喜欢人多的场合。”靳洵接过邀请函,随意翻看了一下,便放到了右手边。
靳延宗:“......”
就骗去相个亲,咋那么难?
靳延宗摩挲着拐棍儿,在短时间内想出应对办法:“小洵,你那个什么梨心地善良的很,就算不喜欢,她也会去做点好事的。”
靳洵沉吟了几许,没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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