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那片染红的肌肤上轻柔的吹了吹。
他的薄唇,距离她不过几厘,仿佛只要她抬手,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但,九梨没有。
她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亲昵,不愿为了一时之快,而将其打破。
“你多揉揉,就不疼了。”九梨注视着他的眉眼,将目光落在了那颗妖冶的泪痣上。
她的嗓音很轻,像是在撒娇。眼神也很专注,像是在看心悦之人。
无论哪一点,都能让萧肆,毫不怀疑的,感受到她的心意。
他揉捏着那只手,从指尖到指骨,从指骨到手背,不曾停下:“这样,可好些了么?”
“手腕也疼。”
“还有呢?”
“心口,心口也突然疼了。”九梨见他如此听话,忍不住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她用左手捂着心口,一副疼到喘不过气的模样,但眼底的期待,却忘了及时敛下。
萧肆放开她的手,掠过这话。
他将棋盘重新摆了一下,再次执起黑稠的棋子,抬眸看向她:“不是要陪我下棋么?”
“下吧。”九梨跟着拿起了一颗如瓷般光滑的白子,除了宠着他,也没有旁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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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病娇皇儿太撩人(24)
“您可知,落子不可悔?”萧肆握住那只欲要悄悄移子的手,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都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悔子了,每每瞧见他要占据上风时,便急着开始耍赖了。
九梨瘪了瘪嘴。
她挪动了身下的椅凳,往他身旁挪了又挪,紧攥着他衣角不放:“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您输过吗?”萧肆挑了挑眉。
就凭借她那蹩脚的棋技,若他不曾相让,怕是她会输至天亮了。
许是看明白了他的眼神,九梨讪讪地摸了摸鼻尖,转移话题:“萧肆,我不想玩儿了。”
萧肆将棋盘上的子,一一收好。
他盖上玉罐,将桌面腾了出来,放上早先便备好的点心:“这是从宫外带回来的。”
“手疼。”九梨抬起右手,做出一副很想吃,但拿不了的模样。
她的睫羽轻而暧昧的颤动着,像把小钩子,想将萧肆的一颗心,从胸膛里勾出来。
他收回视线,依旧淡然的执起一块点心,如她上次喂他那般,送到了那张红唇边。
九梨眯着眼眸,惬意咬下一口。
她鼓着腮帮子,品着那抹甜而不腻的酥香味,推了推他的手:“好吃,你快尝尝。”
她的意图十分明显,萧肆亦未曾犹豫的,将那块剩下的点心放入嘴里。
他的神情如常,像是不觉着这等亲密之事,有何不妥:“您今日,打算何时回宫?”
“再过一柱香罢。”九梨动作自然的执起他的茶杯,小抿一口。
似是想起了什么,她连忙询问:“我听闻,过几日后宫妃嫔及皇子要去皇寺礼佛?”
“嗯,是有此事。”
“那便好。”
见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萧肆便知晓她又在打些小主意了。
他悉心地给她手中的茶盏,添了些热茶,亦不忘提醒:“皇寺守卫森严,莫要乱来。”
“晓得。”九梨敷衍点头。
她放下茶盏,抱着他的手臂搭在桌面上,枕在他的臂弯里:“萧肆,我想歇息一会儿。”
“又累了?”
“嗯,还有点困。”
萧肆懒得揭穿这个把戏。
他揽住她的腰肢,索性将她横抱到一旁的软榻上,任她歇息个够。
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的九梨,见他欲要起身,连忙像八爪鱼似得,顺着他的小臂往上爬。
她环抱住他劲瘦的腰,假装在梦中一般,哝哝低语着:“萧肆,你陪我好不好?”
那如猫儿般的嗓音,在萧肆的耳畔轻挠着,教他生不出半分拒绝的心。
他垂下眼眸,指腹落在那张白皙如瓷的脸颊上,温柔摩挲:“您的要求,是否过分了?”
“你觉着过分?”
“不敢。”
“这还差不多。”九梨习惯性的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嘴角勾起的那抹弧,潋滟生姿。
她的这个举动,使得那细软的发丝猝不及防的,给萧肆带去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他看向她的发顶,带有一丝薄茧的指腹,触碰到了那张红唇,久久停留不愿移开。
九梨无法忍受他的小动作。
她抬起头来,注视着那双毫无欲色的瑞凤眼,缓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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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病娇皇儿太撩人(25)
“萧肆,你想亲......”吗?
“来人,快来人啊!”
“起水了!”
几道嘈杂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打断了这份暧昧的氛围,以及九梨还未说完的话。
两人默契的透过窗沿往外看去,当瞧见不远处闪着的一抹火光时,双双沉默了几许。
“您该回宫了。”萧肆的指腹从她的下巴,一路划过脖颈,停在了她白皙的锁骨处。
他温缓的嗓音中,透着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意:“若是教人发现,怕解释不清了。”
九梨挑了挑眉。
她敛着眸,看了一眼落在她锁骨上的长指,嘴角的笑愈发潋滟:“你舍得让我走吗?”
“舍得。”萧肆低声喃喃。
他的呼吸喷洒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颊上,指腹再次上移至她的唇瓣,轻浅抚摸着。
那如羽毛般的触感,让九梨抓心挠肝的紧,恨不得免去询问,直接覆上去亲他了。
许是受不了这种磨人的感觉,她往前靠近了几分,贴着他的鼻尖:“你当真舍得么?”
她打破了安全距离,但萧肆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像是丝毫不忧,她会做出何事。
“您迟早,会回去。”他侧过头,薄唇停留于她耳畔的时候,不经意的擦过她的脸。
隐约之间,九梨仿佛感受到了一股电流从她的耳廓,蓦地席卷而来。
她知晓,他是故意的。
偏偏,这种故意却让她沉溺于其中,不仅生出了诡异的欢喜,甚至无法自拔。
“萧肆,你想......”
“九哥!”
一道熟悉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九梨,让她瞬间打消了所有想亲的念头。
她直起身子,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眼,不悦地嘟囔道:“萧肆,我先走了。”
“嗯。”萧肆贴心为她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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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抹身影消失在闪着火光的黑夜中,他转身下塌,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衫。
“九哥,萧拓的院子里起水了。”萧承琰一迈进屋子,就连忙八卦了起来。
他拉着那一副没睡醒的萧居衡,于桌旁坐下:“我听闻,是他身边的大丫鬟干的!”
“为何?”萧肆给两人添了杯茶,抬手时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瞧去是说不清的好看。
教萧承琰一个男子,都不禁把目光放在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他嗫嚅了两下唇,正欲聊这八卦,就被身旁人把话抢走了:“还不是因为他负了人家。”
萧居衡打了个呵欠,借用折扇所扇出来的风,来赶走那股子睡意。
他意味不明的笑笑:“这老三啊,连院儿里的大丫鬟都不放过,还真是不挑啊。”
“他这般,不是很正常么?”萧肆执起桌上的点心,细品那抹先前没好生尝过的酥味。
萧承琰跟着拿了一块:“若说是以前,那的确正常。但如今可不同啊,你别忘了他跟母后还......”
“还什么?”
“还有染啊!”
“......”萧肆沉默了几许,掩在睫羽下的眸色,微不可察的一暗。
萧承琰没察觉到他的微顿,幸灾乐祸道:“估摸着,这事儿很快便会传入母后的耳中了,两人必定会因此发生争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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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病娇皇儿太撩人(26)
“你那么兴奋做何?”萧肆见他的眼神逐渐不对,多出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下一秒就听见了骇人之话。
“九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只要他俩闹起来,你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吗?!”
萧承琰之所以着急忙慌的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跟他将这个计划完美的实施。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身子前倾:“届时,你定能轻而易举的替代三哥之位了!”
“我为何要替代他?”萧肆不咸不淡的睨了他一眼,神情分不清喜怒。
他将手中那块失了甜味的点心,放回瓷盘中:“有些事,早便注定了。”
萧承琰不懂他的言下之意。
他沉吟了几许,瞬间颓丧了下来:“若三哥当真是她的命中注定,那也没法子了。”
“十三弟,你与其绞尽脑汁让萧拓吃瘪,不如先去夺得太子之位,保准能让他食不下咽。”
“太子之位有何好?”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何不好?”萧居衡顿了顿,惬意的往后一仰。
他合上折扇,敲了敲对方的额间:“不仅如此,还能吃香喝辣,拥无数美人相伴。”
“即这么好,你为何不去?”萧承琰眼神怀疑的看向他,总觉得他是在坑自己。
“宫中没有青楼。”
“......”
见对方被这话噎住,萧居衡笑的更散漫了:“说起来,我都好些天未去寻过乐子了。”
萧承琰着实不懂,那满是莺莺燕燕的地方,有何好玩。
他偏过头,看向不曾参与这个话题的萧肆,似好奇地问:“九哥,你有去逛过吗?”
“未曾。”萧肆摇头。
他的模样始终正经,像极了那皇寺之中,不沾女色,亦不知何为男女之情的和尚。
越见他这样,一旁的萧居衡苦苦憋在心中的疑问,便忍不住了。
他轻嗅着屋内还未散去的气息:“九弟,你这屋中怎么有脂粉味儿?”
萧肆的指节蜷曲着。
他平平抬眸,喉间发出的嗓音有些许不稳,但难以令人察觉:“我这,可没有女子。”
“九弟,你休要瞒我。”萧居衡游走花丛中那么些年,哪能感觉错。
他执起茶盏,淡淡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与女子私会一事再正常不过,我们亦不会多嘴的。”
“......”萧肆一时无言。
他轻咳了两声,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再打开了些许,好让她留下的味道散出去。
也是这一举,彻底坐实了他与女子私会一事,再无任何借口可言。
“九哥,那名女子是谁?”萧承琰噌的一下起身,眼底的八卦之火都快要将其吞噬了。
“不晓得。”
“你不晓得?莫非你与她今日才相识吗?她也未告知你姓氏?”
“嗯。”萧肆敷衍的答。
他走回桌旁坐下,不见慌乱的给自己添了杯茶,任那个傻子在他周围急的团团转。
“九哥,你应当记得她穿的是何衣物罢?能猜到她为哪个宫的丫鬟吗?还是旁的?”
“夜行衣。”
“夜......什么?!”萧承琰的嗓门儿都拔高了,可谓是激动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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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病娇皇儿太撩人(28)
他瞬间脑补出两个可能:“九哥,你是遇见采花大盗了?还是说江湖中的哪位女侠?”
萧肆的脑仁儿跳了跳。
早知道会引起诸多猜测,他先前就不应该回答对方的问题。
这下倒好......
萧承琰见他不语,也不恼。
他独自在桌面绕来绕去,时而拍手时而跺脚,浮想联翩:“既然你不排斥,应当就是女侠了。”
“这位女侠夜闯皇宫不说,还能躲过数名御林军的巡逻,想来武功定为上上乘啊!”
“......”
萧肆揉了揉眉心。
他执起茶盏,忽略了在耳畔嗡嗡的‘苍蝇’,抬眸看向对面:“过几日礼佛,你去么?”
“不去不行啊。”萧居衡叹气。
许是想起了什么,他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神情难得严肃:“宫外那位,怕是要趁机动手了。”
“你听见消息了?”
“嗯,这几日萧拓也不太安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任他们争罢。”萧肆抿了口茶,压根儿就不关心太子之位,最终会落入谁的手中。
他垂下眉眼,如玉的指节在茶盏上轻点了两下,眼底的光忽明忽暗,教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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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因查出有孕而被提前解禁的仲柔,随同一众妃嫔们,前来中宫给皇后请安。
“柔姐姐。”冯婉儿看向被贬为昭仪之后,而消了不少气焰的女子。
她的目光落在了对方的小腹上,捂嘴笑道:“想来,再过不久你又能重回妃位了呢。”
这句话,落入仲柔的耳中,就变成了对方是在嘲笑她,母凭子贵。
虽说,她能提前解禁的确是这个孩儿的功劳,但总归是不喜听见这话的。
仲柔深呼吸,语气温和道:“无论是妃,还是昭仪,只要能伴皇上左右,便足矣了。”
“你还真想得开呢。”
“人生本就苦短,若是再与无常的世事较劲,那便太累了。”
冯婉儿讥笑一声。
她收回目光,忍下撕开那张虚伪面具的念头,跟在阮贵妃身后,迈进了大殿之中。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
阵阵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飘入倚靠在软榻旁的九梨耳中。
她抚弄一下发髻上的簪子,垂眸看着或弯腿,或下跪的妃嫔们:“各位姐姐请起罢。”
众人早已习惯了那句‘姐姐’。
自然也随她去了,更不会、亦不敢在脸上浮现出任何不悦。
九梨的视线落在仲柔身上,殷红的唇瓣轻启:“柔昭仪即有孕,日后便不必行礼了。”
“多谢娘娘关怀。”仲柔应下。
她在丫鬟的搀扶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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