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淮予给她的肌肤留下一片印记,缓缓抬起头,平平注视着她:“梨宝,等我一下。”
“.”她好像还没同意。
九梨的掌心撑在台面上,一眨不眨地盯着浴室门,听着那阵走远又靠近的脚步声。
但还不等她看清,他选的到底是哪一套,她的眼睛就被遮住了。
随之,与他陷入了欢愉中。
**
冬季的某一天。
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的女人,执着一杯咖啡,坐在榻榻米上看向窗外纷飞的皑皑大雪。
她轻颤着睫羽,神情认真到连眼眸被杯中升起的雾气蒙上一层薄纱,都不曾介意。
“梨宝,我回来了。”一道温润如大提琴般的嗓音,从客厅的方向传入了她的耳廓。
陆淮予知道她在卧室,换好拖鞋的第一件事,就是急急忙的走到她身旁,并拥她入怀。
“霆萧今天来给我送喜帖了。”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张,与上次截然不同的喜帖递给她。
九梨先前就通过系统给她的投屏,围观了一场近日上演的好戏,倒也没那么惊讶。
“这次的新娘,是黎卿沫?”
“嗯,他们下个月结。”
“好吧。”九梨把未曾打开的喜帖扔到一边,没兴趣去看。
她抬起头,指尖抚平了他轻蹙着的眉头,轻声地问:“陆医生,你的头又疼了吗?”
“嗯。”陆淮予轻应。
他阖上了眼眸,强忍着那股如针刺一般的感觉:“可能是天气的原因,所以又发作了。”
“我先去给你拿药。”九梨知道他不好受,作势就要起身。
但还没来得及离开软垫,就被那双大掌,抱得更紧了一些。
“别动,我正在给自己下处方。”陆淮予贴着她的脸颊,覆在那片软滑上亲了一下。
“什么处方?”九梨一时没听懂。
她没有执意起身,而是揉着他的太阳穴,来替他缓解那种难受的滋味。
陆淮予感受着她指尖的温热,喉间发出了一阵醉人的声音:“梨宝就是我的处方药。”
“我还能治病?”九梨笑了。
哪怕陆淮予是闭着眼睛,都能根据那声轻笑,在脑海中描绘出她此刻的动人模样。
他沉浸在这种只属于他们的美好氛围里,低声喃喃:“嗯,只能治我的病。”
*
*
药是苦的。
但你,是甜的。
——陆淮予。
第433章缠上破产总裁后(1)
夜色如墨,一轮高悬着的弯月散发出冷白凄清的光芒,铺洒在空无一人的山林间。
一阵狂风,拂乱了树木的枝桠,在布满枯枝的道路上,投下了诡谲又狰狞的倒影。
“哑——哑——”
乌鸦扑闪着翅膀,发出了一阵阵的怪叫,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渗人可怖。
【宿主,你在哪儿?】系统看着这阴森的一幕,如同身临其境似的,搓了搓手臂。
它四处寻找了一番,直到躺在角落里的枯叶开始蠕动,才瞧见了一个身着白裙的女人。
她的身形纤瘦,浓密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衬的更为惨白。
一种阴冷的气息笼罩在她的身上,倒是与周围这凄凉的一幕,诡异的融成了一体。
九梨步入了如一层薄霜般,冰冷的月光下,垂眸直直地盯着自己无法落地的双脚。
她漫不经心的环顾着四周。
始终没瞧见折射在地面上,该有的倒影时,才开了口:“这次,你把我变成什么了?”
【.灵体。】
“鬼?”
【差、差不多。】
系统自个儿都开始害怕了。
它瑟瑟发抖的抱紧了手臂,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了:【宿主,这里好恐怖,你还是先下山吧!】
九梨舔了舔如血一般殷红的唇。
她凭着直觉,对着左上方那颗漆黑的树干,阴测测的笑了笑。
直到听到一声颇为刺耳的尖叫,她心底的不满才散了些许。
九梨习惯性的迈开双腿。
可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那阵呼啸的风就把她吹到了山顶上.
【宿主,我是让你下山啊!】系统见她越飘越高,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或是先前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它的嗓音都变得沙哑了不少:【我求你了,快下山吧!】
九梨:“.”
她也想下啊!
关键是这下得了吗?!
九梨在心底狠狠地骂了系统一遍,才躲在最近的那棵树干后,一点点的往下边飘。
她飘过河流,飘过废弃的木屋,飘过一个又一个小山包,才终于落在了一条公路上。
“帮我看看,有没有车。”九梨烦死那阵风了,也实在不想再体验被吹来吹去的滋味了。
【有的有的!】系统查的可快。
它看向距离此地,不过几公里的几辆车,语速加快了些:【今天正好有人在这里赛车!】
“嗯。”九梨应了一声。
她坐在草地上,手肘撑在膝盖处,托着雪白的下巴,望向那条看不见尽头的公路。
约莫过了五分钟,
几辆摩托车,从九梨的面前风驰电掣的闪过,携着一阵清风,再次把她吹了老远。
【宿、宿主,你又去哪儿啊!!】系统才一会儿没盯着屏幕,就发现她又挪了个地。
它在空间里干着急,恨不得立马跳出来,把她拖下山了。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车?”九梨气得不行,当即就幻化出一抹白光,朝它袭了过去。
系统‘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它捂着屁股,在无数的恐惧包裹之下,也顾不得喊疼了:【对啊,摩托车不是车吗?】
第434章缠上破产总裁后(2)
九梨压下了心头那股无名火气,从黏稠的草堆里爬起来:“你觉得,我能坐上去?”
【.】好像是不能。
它尴尬的坐回屏幕前,重新去查周围还有没有四个轮子的车:【宿主,你等一下啊。】
九梨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了一辆拉着几头猪的小货车,缓缓悠悠的映入了眼帘中。
她连忙飘了过去,顺利从打开的窗户里溜进,坐在了副驾驶上。
“滋滋——”
收音机发出了一道杂音。
握着方向盘的肥胖男子,一巴掌拍了过去,等它有声了,又乐呵的跟着唱了起来。
“啊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诶.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嘿!”
他五音不全的大嗓门,与一股令人作呕的臊臭味同时朝旁边袭去。
不知该捂鼻子还是捂耳朵的九梨,微眯着眸子,周身不停的散发着那阵阴冷的气息。
“怎么突然有点冷呢?”师傅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看向窗外沉寂的夜色,当无意间捕捉到几只乌鸦的身影时,吓得连车速都加快了些。
许是觉得太过不吉利,他又把那首好运来,换成了大悲咒,来求一个心理的安慰。
【宿主,你别生气】
系统见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愈发惨白,不禁打了个哆嗦:【我帮你屏蔽声音吧。】
九梨轻应了一声。
她垂下眉眼,盯着自己那双半透明的纤纤玉手,暗自叹了口气:“原主是怎么死的?”
【我现在读取不了她的记忆。】
系统心虚的放低了声音:【我已经把这个情况汇报上去了,应该过两天就能知道了。】
九梨早就见识过它的不靠谱了。
她揉了揉眉心,懒得再去想这个头疼的问题:“美人儿跟我是同类吗?”
【不是。】
“.”
【宿主,一会儿下山之后我就把他的位置告诉你!】系统也是真怕了,不然也不会开后门。
它现在只想好好地把她送到碎片的身边,然后关掉面前的屏幕,让恐怖的氛围消失。
九梨没再搭理它。
她坐着这辆摇摇晃晃,不知转手了多少次的小货车,渐渐远离那座阴森可怖的山林。
**
一片繁华的市区。
闪烁着霓虹灯的步行街,路灯与一排店面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投下了浅浅的涟漪。
忽地,一道无人能见的身影飘过,让那投射在地面的层层涟漪,如泡沫般破碎了。
“叮叮——”
挂在一家服装店门口的风铃,突然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坐在收银台旁边的老板,头也头也未抬的点着计算器:“随便看哈,全场打七折。”
九梨在店里飘了一圈儿,停在了挂着一件酒红色连衣裙的墙边。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可连块裙角都碰不到,那只手就却没入了墙壁里。
气氛凝固了几许,九梨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幻化出了那抹白光,将红裙子给点燃。
下一秒,她纤细的身躯就被一条裁剪得体的红裙,所包裹了起来。
而先前的衣物,则是随着那抹白光一同消失在空气中。
第435章缠上破产总裁后(3)
九梨摘下硌脖子的吊牌。
她看了一眼上面标注的价格,唤出一言不发的系统:“小七,帮我转七百给老板。”
【我没——啊!!!】
系统卡在喉咙里的那个‘钱’字还没吐出来,就被出现在屏幕里的红衣女鬼给吓疯了。
它颤抖着双手蒙住眼睛,小心脏都快要没动静了:【宿、宿主,你为什么要穿红衣服?】
“有问题?”
【那是厉、厉鬼的打扮。】
“.”
九梨的嘴角抽了抽。
她挑了挑眉,看向把她的身材衬托的极其完美的红裙,低喃道:“我觉得挺好看的。”
系统:【好看吗?】
恕它欣赏不来,这种厉鬼标志性的衣物,甚至除了惊悚以外,它是什么也看不见。
九梨不想废话:“赶紧给钱。”
【我没钱啊。】
“刷美人儿的卡。”
【好吧。】系统从放在脚边的小箱子里,翻找出了一堆卡片。
它选择困难的问:【宿主,你想刷谁的啊?这里有陆淮予的、沈均言的、裴御沉的,还有】
“哪个能用刷哪个。”九梨打断它,姿态惬意的倚靠在墙壁上,欣赏着这身新裙子。
直到,敲计算器的声音停止。
坐在收银台的老板起身,欲要朝她的地方走来时,她这才开口:“小七,还没好吗?”
系统挨个挨个的试完:【他们给你的卡,在这里用不了啊。】
“我上个世界的手机还在吗?”
【在的。】
“那用手机付。”九梨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二维码上:“你直接扫码,看能不能行。”
就在系统打开扫一扫时,店老板已经站到九梨的面前,开始寻找那位顾客的影子。
正当她准备往门口走,那片空无一物的白墙,又让她收住了脚步。
“诶?裙子怎么不.”见了?
[支付宝到账:六百九十九元。]
一道机械的声音,从店老板的身后传来,让周身的空气都透着一种说不清的诡异。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视线在空衣架和收银台上来回游走着,蓦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一晚上听了好几次‘啊’声的九梨,无奈的揉了揉备受折磨的耳朵。
她看着疯狂逃窜的店老板,好心的用那抹白光替人关上了店门后,缓缓地飘走了。
“小七,你刚刚怎么少给了一块?”九梨沐浴在路灯的光芒下,往东边的方向飘行着。
【你只有那么多啊。】
“???”
她居然那么穷吗?!
九梨捂着有些饿的小肚子,本来还想着再买点吃的,但这会儿看来也是买不成了。
她凭空变出了一杯奶茶,靠里头的珍珠来缓解饥饿:“美人儿的家还有多远?”
【你走快点嘛。】系统都恨不得给她的脚上放一个火箭了:【还有八百米就到了。】
“着什么急?”美人儿又不会跑。
系统:【.】
它忍着心头的恐惧感,再瞄了一下屏幕里的红衣女:【他喝醉了,现在很需要你。】
九梨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美人儿被别的女人捡走的画面。
她的神色一凛,连忙加快了速度,连手里的奶茶都顾不得喝了。
第436章缠上破产总裁后(4)
临靠商业街的云顶小区。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坐在五单元门外的长椅上,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猛灌着啤酒。
他身上的那件高定西装,早已变得皱巴巴的,一头不规矩的碎发更是凌乱,整个人除了颓丧以外,还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仿若,是经历了人生之大不幸,连瞳眸都被蒙上了一层层雾气,透不出半分光亮。
“啪——”
酒瓶掉在地面,散落成花。
一块块折射着浅浅光泽的碎玻璃,与酒水一同溅在他的裤脚上,沁透了那块布料。
靳洵垂下眉眼,眼神空洞的盯着脚边的些许碎片,浓密的睫羽好似都没有动过一下。
就如一个木偶似得,弯下早已不再矜贵的腰,试图去将所剩的最后一瓶酒拿起来。
但刚伸出手,酒瓶就突然消失了,而一片滟丽到诡异的红,亦跟着出现在眼帘中。
靳洵僵硬的抬起头。
他的视线从她的长卷发逐渐上移,掠过如同刚喝完血液的唇,停在那双黑沉的凤眸上。
一人一鬼无声的对视了几秒后,九梨忍不住的率先开口:“你能看见我吗?”
靳洵没回答。
他散散懒懒的半倚半靠在长椅上,面去表情的看向对面的那片灌木丛。
像是,感知不到这世间的一切。
九梨在他身旁坐下,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标准的桃花眼,以及略带一抹粉晕的眼尾。
或是他瞳孔里的黑白并不分明,便给人一种似醉非醉的感觉,不经意就美的教人心惊。
许久,九梨才从美色中回过神。
她怕会吓到他,只有放轻了那道自带阴冷气息的声音:“我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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