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僵尸。”
“对哦......”邱学铭把符纸收起来。
他扫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在和他们道别之际,才想起今天过来的目的:“兄弟,你以后打算干啥?”
沈均言顿了顿:“继承家业。”
“......”行吧,是他不配了。
邱学铭把那句‘来我公司上班’的话给咽了下去,摆了摆手,识趣的不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待那道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九梨连忙拽着男人的手,快步上了主卧:“均言,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吧?”
“去哪?”
“你不是要带我去玩吗?”
沈均言见她颇有些急切的打开衣柜,清隽的眉一扬:“乖宝,你给邱学铭的符纸是不是假的?”
“知道你还问?”
九梨将他平时爱穿的运动服取了下来,塞进他的怀里:“赶紧装箱子里去。”
“......好。”
这种似是跑路的感觉,有点刺激。
。
第296章别摸我的耳朵呀(50)
“小样儿,这回被定住了吧?”
注意力放在那张符上的邱学铭,并没有发现对方动唇的动作。
他摁了一下符纸,省的它会不小心掉落下来,再耽误他的计划。
余承:“.”
已经猜测到大概的他,配合的去当一个木偶人,只为看看,对方今儿个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余承,你是喜欢我的吧?”邱学铭敛下了嘴角的笑,与那双眼睛对视了几秒,无奈的叹气。
“.”他都被‘定住了’,还怎么回答?
“其实吧,我能理解你对我的感情,毕竟咱倆朝夕相处那么多年,摩擦出一点爱的火花也是很正常的。”
“但为了对你负责,所以我还是想先确定一下,才能决定到底要不要跟你在一起。”
邱学铭说了一大堆,直到嘴皮子快要说干了,才打算进入正题。
他往前挪动了几分,脑袋偏来偏去的,犹豫着该怎么下那个口。
“余承,我绝对不是为了占你便宜啊,我真就想确定一下,你懂的吧?”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亲?
“余承,我来了啊。”邱学铭狠了狠心,如同赴死一般,覆在了那张前不久才触碰过的唇上。
他闭上了眼睛,只为好好感受,心底涌上来的那种说不清的感觉。
但随着时间分秒的流逝,他的脑子也逐渐乱成了一团浆糊,也让他没办法再用心去体会了。
就在他准备退离的那一刻.
“邱学铭,你真他吗怂。”余承托住了他的后脑,不等他做出反应,便强势的掠夺了的呼吸。
温煦的阳光从落地窗旁洒落,包裹着沙发上的两道身影,莫名让周围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浅浅柔柔的碎光,铺在余承的睫毛上,让他下眼睑的那片阴影,都透着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
邱学铭瞪圆了双眼,盯着那张在瞳眸里放大了不少的脸,所有的话都被死死的堵在了喉间。
“余承,你放开老子!”他偏过头,抿直了那张沾着晶莹的唇,试图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不放。”
“你咋那么不要脸?”
“是你先偷亲我的,到底谁不要脸?”余承大力的禁锢着他的双手,让他怎么着也无法逃脱。
“我他妈跟你打招呼了!”
“没听见。”
“装吧,你就装吧余承。”邱学铭懒得跟这个劲儿大的如一头牛似得男人抗衡了。
他看瞥了一眼掉落在膝盖上的符纸,连忙拿了起来,往人身上贴了去:“定!我定死你丫的。”
余承:“.”
这智商怕是没得救了。
余承不忍伤害他脆弱的心灵,但又不想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只得转移话题:“你确定的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同意啥了我?”
邱学铭忍无可忍的一拳锤在他肩膀上,气的都快冒烟儿了:“余承,你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
“嗯,那你还想亲不?”
“我亲你个大头鬼!”
“.”
不多时,两人扭打在一起,谁都不愿在这个风柔日暖的下午,‘放过’对方。
第297章别摸我的耳朵呀(完)
沃野千里的草原上,一对男女骑着骏马奔腾而过,在蓝天白云与碧绿草地之间,留下了道道残影。
马蹄声渐渐地,停在了一片湖泊旁。
骑着一匹黑马的男人,淡淡地看了眼面前的美景,又将视线落在了身旁:“梨梨,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没有。”九梨摸了摸马儿的前鬓,轻夹了一下马肚,示意它再往前走两步。
这一幕,让沈均言不禁想起,最初他们上马时,仿佛被她做了无数遍的,极其流畅的动作。
他沉吟片刻:“有谁教过你骑马吗?”
“你啊。”
“我?”
“嗯,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九梨一个翻身跃下,选了一处稍稍干净点的草坪,席地而坐。
她将手肘抵在膝盖上,撑腮看向那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泊,眉眼含笑:“你不记得,也很正常。”
沈均言也下了马,在她身旁坐下。
他专注的盯着她的侧颜,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心底的好奇又被放大许多:“上辈子我们也在一起?”
九梨点头:“你信吗?”
“信。”
毕竟他都见识过了会说话的玩偶,以及会变成人的兔子了。
那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沈均言揽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与她紧紧相依:“梨梨,我和上辈子长得一样吗?”
“不一样。”
“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九梨转过头,就开始解他的衣扣了。
这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的动作,使得沈均言的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可还不等他开口阻止,那只柔软的小手就覆在了他的锁骨上。
“均言,你知道这个印记怎么来的吗?”九梨摩挲着那块肌肤,冰蓝色的瞳眸里宛若盛着漫天繁星。
那般耀眼的眸,印入沈均言的眼底,仿佛整个人都被烫到了几许。
他抛开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旖旎想法,清隽的眉挑了挑:“这不是我的胎记吗?”
“不是。”
九梨将唇瓣覆了上去,用小牙齿轻碾细磨着那块印记,直到他的身体开始僵硬,才缓缓退离。
她抬起眼眸,迎着他露出了一抹如骄阳般的笑意,低声喃喃:“这是我咬的。”
沈均言怔了怔,也跟着笑了。
他低头,吮住了那张殷红的唇瓣,将深入骨血的全部情意,全都掺进了这个绵长的亲吻里。
“乖宝,我们回去吧。”沈均言抵着她的额间,指覆轻轻的摩挲着那张唇。
他没有去问她为什么会咬他,更没有再谈及上辈子所发生的事情。
他清楚的知道,
他要的,不过是她的现在以及将来。
“你又困了吗?”九梨意味不明的瞥了他一眼,对他心里的小九九清楚的很。
那个娇嗔的眼神,惹得沈均言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他把人扶了起来:“外面冷,我怕你冻着。”
“嗯,的确很冷。”九梨选择了配合。
他们默契的踩上了各自的马镫,顺着来时的路,悠悠地跑了回去。
浅浅的阳光追着他们的步伐,将青草地里所折射的那两道倒影,一点点的拉长,落下斑驳的碎影。
*
*
第五个位面完。
第298章妻主总爱欺负人(1)
月明星稀。
皎洁月光笼罩着凤国最热闹的街道。
冷白的光芒,与一家青倌楼门口所挂的红灯笼碰撞在一起,如同裹了层朦胧的纱,透着说不清的暧昧。
一片欢声笑语,响荡在座无虚席的大厅之中,携着不雅的浅吟,飘进了二楼尽头的那间厢房里。
“小将军,可要再喝一杯呀?”着一袭粉色衣袍的男子,往左侧的位置倾了几许。
他故意拉了一下衣襟,只为将那片白皙的肩膀展露出来,让坐在身旁的女子看得更真切一些。
“砰——”
酒杯在下一秒被挥落在地。
只见那个先前还颇为享受的女子,噌地一下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与那张方桌的距离。
“小将军,你干嘛呀?”男子拿出手帕擦拭了一下溅在衣衫上的酒水,似是生气的嘟了嘟嘴。
“.”站在角落里的九梨,听见他那掐着嗓子而发出的软糯声音,浑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她的视线在那张浓妆艳抹的脸颊上停了一秒,不忍直视的偏过头,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
不过几息,便凭借着四处弥漫的幽香,以及那张挂着大红色帷帐的床榻,猜到她身处何地了。
“小将军,是念念惹你不喜了吗?”男子见她一直不理人,捂着嘴开始抽泣了起来。
又时不时的抬眸,等待她过来哄。
九梨:“.”
一个大男人取名念念,也不嫌臊的慌。
九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揍他的冲动,走到窗边的软塌坐下:“别哭了,出去给我拿点吃的。”
“那好吧,你等着念念啊。”
“.”
眼见着他提着衣袍,如蝴蝶似得飞出了这间房,九梨连忙唤出了系统,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
凤国,一个女尊男卑的国家。
这里的女子负责在外抛头露面,即可带兵打仗,又可行商行医。
而男子,则是负责相妻教子。
原主唐九梨,是本国大将军之嫡女。
她自幼习武,天赋极高不说,谋略亦是过人,故而深得母亲的喜爱,万事皆会顺她之意来。
或是在溺爱之下,原主的性子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愈发纨绔了起来。
除了舞刀弄枪以外,她最大的喜好,便是逛花楼、调戏良家少男。
一次,她带着两个小倌游湖,偶然间撞到了丞相府的嫡子,也是被称之为凤国的第一美男江彦安。
仅一眼,原主就被迷的神魂颠倒。
为了能迎娶他,她改掉了全部陋习,并在没有调查真相的情况下,收拾了不少欺负过他的人。
直到,她提着御史之女的项上人头,欢欢喜喜前去提亲的那一天。
才知晓,他们最初的那场相遇,不过只是对方的计划之一。
江彦安早有心悦的人,而那个人,恰巧不巧的就是原主的庶妹,唐穗。
他为了替唐穗‘争取’嫡女之位,并与她门当户对,便使出了美人计去迷惑原主,
经常用被调戏或被欺负为由,任她去解决一个个朝中大臣的家室。
只为,让原主背上滥杀无辜的罪名,引得陛下众怒,再杀之。
第299章妻主总爱欺负人(2)
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的原主,在瞧见于江府之中等待她的一众禁卫军时,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无言面对大将军的她,也在陛下的圣旨传来的那天,于大牢中自我了结了。
而在她死后不久,唐穗也坐稳了将军府嫡女之位,风风光光的迎娶了江彦安。
【宿主,这次的原主没有留下心愿,你就自由发挥吧。】
九梨轻应一声。
对什么自不自由发挥的事不感兴趣。
她沉吟了几许,正欲去它问美人儿的下落时,那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又再次飞回了房间里。
“小将军。”念念走到她面前。
他将端在手中的两盘点心往上抬了抬,一副求夸奖的模样:“这可是念念盯着小厨房做的呢。”
“.”九梨深吸了一口气。
她从袖中摸出了两张银票,表情淡漠的放在塌上之后,打开了窗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诶”
“小将军,你明日还来看念念吗?”
听着那从窗户口传来的软糯声音,九梨如同被几匹饿狼追赶似得,一溜烟儿的就跑没影儿了。
**
将军府。
东院儿里的烛火燃的正旺。
如暖阳般的光芒倒映在窗户纸上,将两道对立的身影,放大了不少。
“主子,明日丞相寿宴,将军让我提醒您一句,切莫忘记带上贺礼。”
酌月恭恭敬敬的弯下腰,将手中之物放在了桌上,轻轻往前一推。
末了,还不忘给那只空杯添上茶水。
“嗯,知道了。”
九梨擦拭了一下额间的薄汗。
她执起玉瓷杯,任由那股清香的味道萦绕在鼻腔,并未着急喝下:“丞相府可有人递信给我?”
“有。”酌月从衣襟里摸出信封。
她正欲将其交到对方的手中,就听见了那道没有任何情绪的嗓音,传入了耳廓。
“挑重点念出来。”
“是江彦安在信中说,让您于明日寿宴结束之后,与他在后院见上一面。”
酌月略过了不少,关于思念的字眼。
她将信封折好,目光隐晦的看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女子,犹豫着开口:“主子,您是怎么想的?”
“你有话就说,不必藏着。”
“属下斗胆一问,您认为,陛下可否会赞同丞相府与将军府联姻?”
九梨挑眉:“必然,是不愿的。”
文为丞,武为将。
这一文一武,最能在朝堂之上有发言权的臣子,若是结为亲,保不准哪天就会生了谋反之心。
哪怕他们万般衷心,但在陛下眼中,无异于是一颗极其碍眼的钉子。
唯有拔之,毁之,才能彻底安心。
“既不愿,那您为何还要继续去行,让陛下猜疑之事?”酌月这话说得就有些逾越了。
但为了将军府的荣,为了眼前人的安,她不能再当旁观者了:“主子,世间好男儿不止江彦安一个,望您莫要再糊涂下去了。”
九梨与她对视了几秒。
一时间,忆起了在原剧情中,她为了替原主求一条最后的生路,而惨死在丞相府外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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