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堇,冷。”
她撒着娇,那抹清丽的嗓音还带着早起时的哑意,让晏堇的心一瞬便软的不像话。
他给人捻了捻被角,一边把她往怀里再揽了几分,一边凶巴巴的质问:“你为何爬上孤的床?”
九梨迷糊的答:“是你不让我走的。”
昨夜,他把她牵的可紧了。
虽然她能挣脱,但有便宜为何不占?
“谎话连篇!”晏堇别扭的呵斥了一句,但那揽着她腰肢的手,却没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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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暴戾太子他有病(30)
九梨抬眸,一脸受伤的抿着唇:“晏堇,你是睡了就不打算认账了吗?”
听听,这是一女儿家能说出的话吗?
“孤何时不认账了?”他若是有那打算,早便把她丢出去,再杀之灭口了。
晏堇不动声色的将她的衣领往上拉:“就没见过你这般不知羞的。”
“你不喜欢么?”
“不喜欢。”
九梨挑了挑眉,蓦地朝他靠近。
她将视线放在了那张薄唇上,对着他的脸颊喷洒着呼吸:“不喜欢还亲我?那什么才叫喜欢?”
晏堇的喉结滚了滚:“孤没亲你。”
“你亲了。”
“孤没有。”
九梨指了指那落在塌下的大氅:“你昨夜不仅亲了我,你还扒了我的衣裳,看见那上头的痕迹了吗?都是被你扯烂的。”
“我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就这般没了清白也罢,偏偏你还不——”承认。
话还未说完,就见晏堇一个翻身,堵住了那张不停喋喋不休的唇。
这个吻,饱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宛若湖面上的漩涡,一点点的将身下之人拖曳其中,不容她挣扎,不容她后悔,不容她退却。
他的占有,再也无法掩藏。
就这般明目张胆的,摆在了她的面前,强势的,将她划入了属于他的领地。
从此,再不让任何人觊觎。
“唔......”九梨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见他还是没有退离的意思时,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借此来提醒他。
晏堇察觉到她无法呼吸时,连忙往后退了几分,他眸色晦暗的盯着那张沾染了晶莹的唇瓣看了几秒。
克制的偏过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身体的异样。
“孤给过你机会。”他亲了一下她颈部那块白嫩的肌肤,嗓音哑透了:“你即不走,那便只能陪孤一世。”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世。
哪怕,他看不见未来的路。
她也必须,必须留在他的身边,与他走完这最后一程,没有退路的一程。
“晏堇,我本就是要与你一起的。”九梨感受着他的体温,唇角勾起了细微的弧:“无论生死。”
晏堇低低的笑了。
那双桃花眼里的情愫仿佛快要溢出来了一般,就连那冷硬的脸,亦是柔情满满。
他抚摸着她的脸:“饿不饿?”
“饿的应该是你。”
九梨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也不等他询问,便使坏的曲膝。
胡乱的闹他一番不说,还故意的咬耳:“晏堇,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晏堇的背脊僵了个彻底。
他一把按住了她,沉着脸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好生收拾她一番:“你这都是从何处学来的?”
“一看到殿下,臣女便会了。”
九梨喜极了他现在这副模样,她若无似无的触碰着他的薄唇,蛊惑道:“殿下想要解药么?”
晏堇:“......”
一提及这解药,他便想起不久前,每日心心念念的‘所中之毒’。
“孤不想。”晏堇轻咳了一声,翻身睡到了另一边,不再给她乱来的机会。
眼看着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滟红,九梨的心情可谓是好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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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暴戾太子他有病(31)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委屈的不行:“晏堇,你不抱我了吗?”
晏堇哪受得住她这般模样。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颈后穿过,将她整个人都锢在了怀中。
“晏堇,你有腹肌吗?”九梨的指尖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哪还有半分委屈的样子。
意识到又上当了的晏堇,无奈的暗自叹了口气,他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别闹,孤难受。”
九梨感受到他的确很‘难受’,倒也没再继续逗他,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
待日上三竿之时,两人才不急不缓的从塌上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宿主,我昨天去升级了,没有听见你叫我。】消失了一整夜的系统,因心虚连声音都放小了些。
好不容易宿主叫了一次它的名字,偏偏它还没能亲耳听见......
只能回放了好几次来过过瘾。
“帮我查查,哪里有冰蟾。”九梨用意识与它交流着,咀嚼着饭菜的动作未停。
系统麻溜的就去了。
不多时,便念着查来的资料:【宿主,冰蟾只有极寒之地才有,从晏国过去大概要两天的时间。】
“找一条最近的路线给我。”
【好。】系统一看到那冰蟾的功效,便大致猜测到她想做什么了。
但还是有些不解:【宿主,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他身体的蛊给拿出来?】
“那只蛊已经快游走到他的心脏了。”
若是直接用她的力量,美人儿一个凡人之躯,定是受不了的。
唯有采用造蛊、引蛊的方式,再由她来护住他的心脉,才能救他。
系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还需要什么东西吗?我一起找了。】
“不用了。”
九梨在侧眸看向晏堇的时候,顺道儿将它给屏蔽了,她亲了他一下:“晏堇,我想出去赏梅。”
“嗯,用完膳再去。”
“但是殿下昨夜把臣女的衣裳给撕破了,臣女不知该穿什么了。”
晏堇轻咳了一声:“先穿孤的。”
“也好,臣女喜欢殿下的味道。”九梨倚靠在他的肩头上,低喃道:“更喜欢,和殿下亲密无间。”
晏堇:“......”
他便知道,她一喊那句‘殿下’,准是要说些不害臊的话来。
晏堇与她对视了几秒,俯身恶狠狠的咬了一下她殷红的唇:“再胡闹,孤便把你送出宫去。”
九梨抬了抬下颚:“殿下舍得吗?”
她一做出要亲他的动作,晏堇便立马覆了上去,与她交织着绵长的呼吸。
先前的威胁,都被忘的一干二净。
恍若说那话的,不是他一般。
一吻之后,晏堇将人抱到了双膝处,他轻柔的抹去她唇瓣上的晶莹,眼底闪过了一抹餍足。
“舍不得。”他回答着她刚刚的问题,低沉的嗓音温柔如一汪清泉。
让她舒适,让她沉溺。
“晏堇,你的声音真好听。”耳朵酥酥麻麻的九梨,毫不吝啬地夸了他一番。
她贴在他的喉结处,用那张他前不久才亲过的唇,轻吮了一下。
那若即若离的动作,勾的晏堇眼底的光愈发幽深,他深吸了一口气,忍耐着那阵磨人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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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暴戾太子他有病(32)
“殿下,臣女想听你唤我一句娘子。”九梨停下动作,对着他的耳畔呵了一口气。
她攀上他的脖颈,眼波流转的时候,携着一抹说不清的魅意。
似是从山野间走出的妖精,专为勾他的魂儿,吸他的魄而来。
“孤警告你,别得寸进尺。”晏堇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看她的眼神宛若一只盯上了猎物的狼。
若是她敢再次‘挑衅’,必定会咬住她最脆弱的脖颈,享受的听着她的呜吟。
九梨挑了挑眉。
她抵着他的鼻尖,正欲开口时——
“殿下,三皇子求见。”
无意中破坏了这暧昧气氛的影一,仅看了他们一眼,便如一只鹌鹑似得,将头垂得低低的。
“带他去正厅。”晏堇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了怀中女子此刻的模样。
那道夹杂着一抹冷冽的嗓音,让影一的肠子都快悔青了,他懊恼的应下,闪身消失在屋内。
仅剩下一阵清风,证明他曾来过。
“晏堇,别皱眉。”九梨轻笑一声,用指尖轻轻的抚平了他的眉心。
她看了眼吃得差不多的饭菜:“我去软塌上歇会儿,等着你好不好?”
“嗯。”晏堇将她横抱而起,轻手轻脚的放在了临靠窗边的软塌。
他微微俯身,似若珍宝般的在她额间处落下了一吻:“孤很快便回来。”
九梨点点头,迎着他莞尔一笑。
那如骄阳般的笑颜,恍若一束温煦且明媚的阳光,让晏堇的一颗心都变得暖暖的。
他勾着唇,亲昵的抚了一下她的发顶,在她的注视下加快了脚步。
只为,早些回来与她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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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厅里等候的晏辰轩,如坐针毡的时不时往那门口瞧上一眼。
待一杯茶即将饮尽,他的焦躁快无法遮掩时,终是听见了那阵脚步声。
他先是照例对着那道身影拱手施礼。
而后,又命人将那早已备好的茶叶,呈到了对方的面前:“三弟许久未曾拜见大哥,还请大哥莫要怪罪。”
晏堇淡然地扫了一眼,那用一上好的木盒所盛之物,无波无澜的应了声。
他掀了掀眼皮:“还有何事?”
晏辰轩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一番。
见他的气色如常,没有半分经历了一夜疼痛之相时,掩在袖中的手不禁攥紧了些。
晏辰轩稳了稳心神,他沉吟了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换上了一副不解之色。
“前几日,三弟派去丞相府的两名暗卫被大哥的属下所杀,敢问大哥,是何缘故?”
见他一副坦坦荡的模样,晏堇的眼底划过了一抹暗色,他不答且问:“你为何要派人去丞相府?”
“这......三弟是为保护贺姑娘。”
“她的安危,与你何干?”
晏辰轩一听这话,脸上的神情愈发柔和了些,他露出浅笑:“三弟与贺姑娘两情相悦,自是要护她周全。”
“两情相悦?”晏堇嗤笑一声,先前执起的那盏瓷杯,已出现了几道明显的裂痕。
他扬了扬眉,低沉的嗓音宛若沾了毒液的冰针:“若是孤未记错,她可是皇祖母指给孤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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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暴戾太子他有病(33)
晏辰轩俨然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一时间,竟忘了敛去眼底的那抹震惊之意。
“大哥,您这是何意?”
“这句话,应当是孤来问你!”
晏堇将瓷杯摔在了他的脚边,不急不缓的起身,睥睨着他:“你是想让孤受万人嘲笑,还是盯上了孤的太子之位?”
“辰轩不敢!”
慌了神的晏辰轩,当即便跪了下去。
他拱着手,额间在不知不觉中,已沁满了一层薄汗:“三弟从未肖想过太子之位,更不愿让大哥受人指点。”
“孤看你是敢得很。”
晏堇是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哪怕知晓,那不知羞的是为何与他共处了一些时日,但这心底,还是难免的有些不是滋味。
他走到晏辰轩的身侧,居高临下道:“若是让孤听见任何你与太子妃的传言,那便别怪孤不念手足之情。”
“......是,三弟谨记于心。”
一阵劲风拂过,那片绣着蟒文的衣袖,狠狠地拍打在晏辰轩的脸颊上。
他抚着刺疼的脸,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羞辱感,席卷了他的大脑,击碎了他的理智。
晏辰轩在地面上跪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的起身,他盯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
眼底的杀意与野心,恍若化为了熊熊的烈火,吞噬掉了,他最后的良知。
**
“殿下,属下有一事告知。”
晏堇念着还在等他的人儿,正心急火燎的往回走,就见影七闪身跪在他的面前。
而影一及影六则是从后方追了过来,一副似要阻止他的样子。
晏堇微眯着眸子:“说。”
“昨夜,属下与影六......”影七索性趁着这个机会,把九梨威胁他们一事说了出来。
甚至还着重强调:“贺姑娘的轻功了得,连属下都不是她的对手。”
丞相一族,皆为文人。
祖祖辈辈,更无一人有舞刀弄剑之喜。
怎可会教出一个,比经历过无数磨难,才从众多高手中脱颖而出的影七,还要厉害的女子?
“殿下,您看。”影七双手奉上,那条断成两截的铁链:“这是属下在暗道里发现的,当时除了您,只有贺姑娘......”
“影七,别说了!”影一见晏堇的脸色变得愈发不好看,连忙呵斥了一声。
虽说他也觉着此事有诸多怪异之象,但他更愿意相信,贺姑娘不会伤害殿下。
不然,昨夜就该动手了。
“这是她所致?”晏堇默了默,将那条铁链执在手中,脑海中蓦地闪现了一帧帧模糊的画面。
那不知羞的闹了他一个早晨。
倒是让他忽略了昨夜之事,以及她是如何进的东宫,如何爬上的床。
现在看来......倒也有了解释。
“正是。”影七辩不出他的语气,继而说出了心中所想:“殿下,贺姑娘此人绝不简单,望殿下莫要轻信于她。”
这番话落,影一与影六的眼神皆是一言难尽,虽说他的确忠心,但这脑子也是真的不好使。
空气沉寂了几许。
晏堇扫了一眼跪在地下的影七:“影七对太子妃不敬,罚半年例银。”
他将铁链往其面前一扔,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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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暴戾太子他有病(34)
影七:“......”
他怔怔的盯着膝边那条漆黑的铁链,眼底的情绪可谓是不能再复杂了。
“影七啊影七,你这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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