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甚至还亲口询问过。
答案......自然是他挨了一顿揍。
“如此便好。”九梨适时的红了脸。
她执起茶杯,掩唇喝了一口,故作忧虑的叹了口气:“可惜殿下不常出宫,我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
晏云华一瞬便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他摘下了腰间的令牌递了过去:“嫂嫂,有此物在,你随时可以进宫,且不会有任何人敢拦你。”
“谢过六皇子。”九梨朝他施了一礼。
她看着手中的那块令牌,忆起美人儿的脸庞时,那双凤眸里的光,也在顷刻间变得柔和不少。
**
金銮殿。
退朝之后,皇帝前脚刚走,贺文祥便当着众臣子的面,唤住了太子。
他将衣袖中的荷包拿了出来,声音拔高了不少:“殿下,这是小女托臣交与您的。”
话末,不少准备离开的大臣及皇子,纷纷停下了脚步,竖耳听着他们的对话。
似是生怕,会漏了什么重要消息。
贺文祥用余光瞥了三皇子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老狐狸般的笑意。
他继而对着太子道:“殿下,小女思您成疾,老臣恳求您,念在她对您一片痴心上,见她一面吧!”
晏堇见对方一副为女忧心忡忡的模样,眼底划过了一抹怪异之色。
他沉吟了片刻,感受到四面投来的不容忽视视线,在心头暗骂了一声。
“孤会考虑。”晏堇接过荷包。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冷硬,但若是细听,定会发现那其中夹杂的一抹别扭之意。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贺文祥一眼:“丞相教女有方,像她这般的女子,孤倒是难得一见。”
。
第77章暴戾太子他有病(22)
贺文祥以为他这是在夸九梨,竟是笑得连嘴都合不拢了:“殿下过奖了,小女既能入太子之眼,那老臣也放心了。”
晏堇:“......”
他何时说过,那不知羞的入他眼了?
“大哥,恭喜恭喜啊!”晏云华在一旁听了许久,终是忍不住的凑上前。
他朝晏堇挑了挑眉:“看来这东宫,再过不久便能迎来太子妃了啊。”
晏堇刚欲呵斥他一句。
就见附近的大臣在这时纷纷拱手,向他道喜,那般洪亮的声音都飘到金銮殿外了。
可不知怎的,往常受不了一丝噪音的他,今日却是未曾生出半分不耐。
甚至,还多出了一种诡异的愉悦感。
晏堇深吸一口气:“孤还有事。”
“恭送太子。”
贺文祥含笑的目送着他。
在直起身来的那刻,瞧见那脸色变得不大好看的晏辰轩时,心下可谓是无比的畅快。
**
冷白的月光裹着丞相府的一处小院。
浅浅的光芒夹杂着摇曳的烛火,折射在窗边,荡起了星星点点的波光。
栖息在树上的鸟儿,在一阵清风身旁拂过时,扑动了两下翅膀。
发现并无威胁后,又继续阖上了眼。
晏堇悄然进了那间闺房,他在房内扫了一圈儿,于榻边找到了女子的身影。
他放轻了脚步朝她靠近。
可还未来得及细看她一眼,就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臂给攥住了衣袖。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拽了下去。
“晏堇,我等你好久了。”九梨习惯性的环抱住他的腰身,靠在他的胸膛蹭了蹭。
她的青丝挠着他的颈窝,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传递到他的心间上。
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拒绝怀中这具柔软的身子,连推开的动作,仿佛都无法再做出了。
晏堇僵着背脊,将视线放在了帷幔上:“三日之期已到,你是否该把解药给孤了?”
“现在就要吗?”
“嗯。”
话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晏堇一转过头,就见那不知羞的女子,正解开了腰间的带子。
他连忙握住她的手:“你要做何?”
“殿下不是说,想要解药么?”九梨缓缓朝他靠近,对着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颊,喷洒着呼吸。
晏堇一瞬便明白了她的‘解药’为何意,他偏过头去,喉结艰难的滚了滚。
再开口时,那抹低沉的嗓音已透着一抹淡淡的哑意:“孤不想与你逗趣。”
九梨的视线落在了那张薄唇上。
她扬了扬眉,指尖覆在他的喉结处,若即若离的触碰着:“晏堇,你想知道云朵的味道吗?”
“孤不想。”
“真的不想?”
听着那道含着惑意的声音,晏堇的心,不知怎的竟乱成了一团。
他动了两下唇,还未发出一个音节,就见她的脸逐渐在他的眼前放大。
当唇瓣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时,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禁紧握成拳,手背上亦是布上了层层青筋。
恍惚间,他好像尝到了云朵的味道。
不仅软的不像话,且甜入了他心间。
晏堇忘了这荒唐事是何时结束的,等到他从那个触碰中回过神来时,他的手已覆在了她的腰间。
。
第78章暴戾太子他有病(23)
“殿下觉得如何?”九梨贴在他的耳畔,那张沾染了些许晶莹的唇瓣,勾起了一抹兴味的笑意。
晏堇抿了抿唇:“不如何。”
他蓦地一下坐起身来,刚想下榻离开,却见他们的发不知何时缠到了一起。
晏堇手忙脚乱的去解,可那两缕发,似是在与他作对一般,越缠越紧。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不知从何而来的恼怒,让他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九梨见他这副模样,不由轻笑出声。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轻柔的从他的腕骨处一路滑过:“还是我来吧。”
晏堇停了动作,他垂着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女子,那双黑邃的桃花眼里,仿佛有流光闪过。
他强忍下心底那股说不清的感觉。
在那两缕发丝散开时,连忙偏过头去,沉着声道:“你可知,冒犯孤该当何罪?”
“不知。”
九梨再次抱了上去,慵懒的倚靠在他的怀里,低声询问着:“晏堇,荷包里的东西,你都看了吗?”
晏堇成功被她带偏了。
他一回想起前三日纸条中的内容,不禁轻嗤一声:“众人皆称,丞相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殊不知,那般的才女连一简单的字都会写错。”
“我哪里写错了?”
“昨日那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念君兮君不知’,你将枝写成了技。”
九梨:“......”
早知道,该多检查几遍的。
九梨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我没写错,可能是我的字迹太潦草了。”
晏堇挑了挑眉:“孤拿给你看看?”
“......”九梨的神情凝固了一瞬。
她环住他的脖颈,注视着他的眼眸:“原来殿下一直将我所赠之物带在身上呢?”
“孤随口一说。”
晏堇被她那双含笑的眸看着,掩在墨发的耳尖似是被烫到了一般。
就连心跳都不由加快了一些。
他拉下九梨环在她脖颈处的手,整理了一番衣襟:“今日之事,孤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但没有下次。”
见他一个闪身消失,九梨轻啧了啧。
她敛眸,将眸光落在了那布满褶皱,且微微敞开衣领的中衣上。
莫名觉着,她像极了破布娃娃。
**
晏堇迈出闺房时,瞧见了两个隐匿在某棵树上,鬼鬼祟祟的黑衣男子。
他绕到距离对方不远的地方,默默观察了一会儿,见其没有行刺的意思时,当即便赶回了东宫。
“影一,去查一下守在丞相府的那两个人是谁派来的。”晏堇执起瓷茶,微凝着眉头轻抿一口。
他的语气恢复了往常,丝毫没有先前与九梨相处时的那般柔和。
宛若高不可攀的上位者,仅仅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便能使人不禁臣服于他。
“是。”
影一刚起身,便听那道低沉的声音再次传入了耳畔:“派两个人保护她。”
“殿下,敢问‘她’是指......?”
“贺九梨。”
影一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的收回目光:“属下这就让影六与影七过去。”
晏堇轻应了一声。
待其走后,他轻点着桌面,望着窗外的那轮弯月,心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
第79章暴戾太子他有病(24)
翌日。
晏堇下朝之时,影一也将查来之事,事无巨细的全部汇报了一番。
“晏辰轩?”晏堇挑了挑眉眼,似是没想到他会是那背后之人:“他何时与那丞相府有来往了?”
“属下抓了一个三皇子身边的下人,据他说,贺小姐与三皇子关系甚好,且交换了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晏堇平平抬眸,那双桃花眼里的光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他盯着影一,心中突然滋生出一股莫名的火气,似是要将他的理智悉数吞噬。
让他恼、让他怒,让他忍不住想要将那个不知羞的女子,抓过来好生盘问一番。
影一察觉到他不对劲的情绪,倒是对影六的猜测,多了一抹肯定。
他硬着头皮点头,在其发火之前,连忙开口道:“但属下在丞相府所打探到的,却与那下人的说辞不一样。”
晏堇深吸了口气:“有何不同?”
“贺姑娘接近三皇子,是为了引起殿下您的注意,并非与他两情相悦。”
影一见他的脸色好看了些,心下稍稍松了口气,继而道:“贺姑娘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三皇子,待见其并无大用时,便立即与他断了来往。”
“她倒是会想法子。”
晏堇讥笑一声,但眼底一闪而过的那抹愉悦,却将他出卖了个彻底。
他故作淡然,似是随口一提般:“你是从何处打探到的消息?”
“影六在贺姑娘的贴身丫鬟那儿问来的,此事丞相与贺小公子也是知晓的。”
“嗯。”
晏堇执起放在一旁的长剑,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晏辰轩派去的那两个人,是为了盯谁?”
“贺小姐。”
“他心悦她?”
“这个属下不知,但三皇子的目的怕不是那般简单,他应当是冲着丞相府去的。”
晏堇挥出手中的长剑,剑刃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抹刺眼的光芒。
他用内力将其刺入了窗外的树干上,再也不曾看上一眼:“把人处理了,丢到晏辰轩的院子里。”
那不知羞的最为娇气,若是在闺房外瞧见了外人,一吓着了,怕是会哭鼻子了。
他可不想哄人,更不想她哭。
但,绝不是心疼,只是嫌麻烦罢了。
......
影一刚走出院子,又折了回来。
且这次,还将他前不久才谈及的女子给带了进来:“殿下,贺姑娘来看您了。”
晏堇翻动着折子的手一顿。
他一抬眸,便对上了那双仿佛被他刻印在脑海中,怎样都挥之不去的凤眸。
晏堇挑了挑眉:“你来东宫作甚?”
九梨先是朝他施了一礼,而后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浅浅一笑。
她执起手帕半掩着唇:“臣女仰慕殿下已久,只为一睹殿下风采而来。”
晏堇:“......”
突然觉着,还是她不知羞的模样顺眼。
晏堇朝影一摆了摆手,待屋内仅剩下他们两人时,故意板着脸:“别给孤兜圈子,你究竟要作甚?”
九梨径直走到他身边,见书桌后只有一张椅凳时,索性横坐在他的双腿上。
她环住晏堇的脖颈:“殿下昨夜抛下臣女一人便走了,臣女自是来讨个说法的。”
。
第80章暴戾太子他有病(25)
她这番话,可谓是令人浮想联翩。
至少,晏堇是在顷刻间,便忆起了昨夜的那个又软又甜的云朵味。
他不自在的抿了一下唇,瞧着怀里那不知羞的动来动去,无奈地揽住了她的腰肢,谨防她掉下去。
“你要讨何说法?”
“殿下牵了我的手,搂了我的腰,吻了我的唇,却又弃我于不顾。”
九梨仰头,视线落在他微红的耳尖上:“可是殿下不想对我负责了?”
晏堇一听那句‘吻了我的唇’,那颗心脏又开始砰砰直跳了,他轻咳一声:“孤何时弃你于不顾?”
他昨夜分明知会了她。
且还是待那烛火熄灭时,才离开的。
“晏堇,你在转移话题?”九梨掐了一把他的腰身,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猫儿。
晏堇注视着她的眸,未语。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拳头,黑邃的眼眸里划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许久,他低言:“孤不会娶妻。”
九梨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情愫与温柔,她抬了抬下颚,覆在那张薄唇上触碰了一下。
“殿下不娶,那臣女也不嫁了。”
晏堇刚从那抹温热的触感中回过神来,便听见这么一句恼人的话。
他轻握着她的肩头,嗓音在顷刻间沉了不少:“孤不是在与你逗趣。”
她已经及笄了,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怎可为一个不知何时便会......便会消失在这世间的人,而耽误了一生。
“晏堇,你知道吗?”九梨握住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心脏处,讲起了情话:“这里,是为你而跳的。”
晏堇:“......”
他就不该让这不知羞的进来。
晏堇连忙将手收了回来,慌乱的移开了视线,可那碰过她的指腹,却是下意识的摩挲了一番指尖。
“孤要看折子了,你先回去。”
“臣女想陪着殿下。”
九梨攀着他的脖颈,开始撒娇。
那截不小心从袖中露出的藕臂,一晃一晃的,让晏堇的心,乱得不成样。
他耐着性子,将她的衣袖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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