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能靠自己撑着,等季凉发现他不见一定会来救他的。
地下室的配置跟所有小说里描述的一样,只不过墙上多了些刑具和一张床而已。
“温先生,请您躺到床上去。”保镖的态度十分强硬,温泽白他们一眼,说:“我又不是傻子,万一你们将我拷住做些什么,我就亏了!”
“那就得罪了。”
那俩保镖直接将他按在了床上,床里便自动弹出铁拷将他手脚拷死。
“王八蛋,放开我!”温泽奋力挣脱着,也无济于事。
保镖们并没有理会他的话,退了下去。不一会盛铭便缓步进来,对挣扎的温泽笑笑,然后挑起墙上的工具,问他:“你喜欢皮鞭还是蜡烛?”
温泽瞳孔骤缩,脑袋一麻,只觉脊背发凉,不由得怒吼:“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人,你不早就体会过了吗?我们的儿子都那么大了呢……”
季凉处理完公司的事后,将搜查出的资料一部分曝光在网上,一部分交给警察局,便起身往外走。
刚好过来被助理接来的季则见到她,便迎上来笑着:“妈妈,我要抱抱。”
季凉意料之外地抱起他,小家伙很高兴,却听见对方用清浅的声线说:“去接你爸爸。”
“爸爸没跟你在一起?”
“他有事出去了一趟。”
“哦哦。”
季凉坐进了车,让系统把定位发到车内导航上,便脚踩油门冲出去。
与此同时,收到匿名走私资料的京市警察局赶紧组织人员出警,网络上也掀起一片巨浪。
温泽的目光有些呆滞,衣裳大敞,被娇养得极好的皮肤上布满伤痕吻痕,他很想咬舌自尽,却被注射了麻药,无力咬合。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凶恶的魔鬼还在作乱,他眼角无意识地落泪,也洗不净这一身的屈辱。
“先生,出事了,局里来了人。”有保镖过来汇报,盛铭只好起身整理一下袖口,踏步出去。
“将人藏好。”
“是。”
令他意外的,是季凉也在。
“盛先生,有人匿名举报你走私,请跟我们回局里进行调查。”
“可以,不过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栽赃陷害?”
盛铭看向季凉,目光有些冷,他不觉得这女人可以让销毁的证据复原。
“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
证据都在手里,还装什么,这些人真的是讨嫌。
那警官心里不喜,面上也没表现什么,正要带人走时,季凉开了口:“警官,我要告他绑架。”
“季小姐,口说无凭,可就是诽谤的。”盛铭看着她,笑容不达眼底。
“搜搜这个房子就好了,尤其是可以藏人的地下室。”
盛铭不动声色,任由警官派人去搜。
季凉看他一眼,带着季则去找地下室,没找到。
“等等,那墙的后面就是地下室!”系统看出了端倪提醒着。
我知道。
季凉的手摸上旁便的墙壁轻轻一按,对面的墙就转开了,里面躺着不知死活的温泽。
那些警官分外惊讶,这里简直就像古代的刑房!
“爸爸还有呼吸。”季则率先跑过去探探温泽的鼻下,然后在床周围寻找开关一按,啪嗒一声响后,那些铁拷就开了。
季凉给人穿戴好,才抱着走出去,盛铭根本就不相信,就冷声问她:“我收了他所有的电子设备,你怎么找到的?”
“一个即将从云端跌落的人,”季凉的眉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资格知道。”
一个星期后,京市再无盛氏,温泽的身体也没了大碍,出院回家。
晚上,浴室的门紧锁着,季则敲不开,里面的人很久也没有回应。
“爸爸,你不要吓我啊!”季则的小脸上很慌,他赶紧打电话让出去有事的季凉回来。
“怎么办?任务对象割腕了啊啊啊!”小系统现在也很慌,叽叽歪歪个不停,甚是聒噪。
闭嘴!
季凉一个猛刹将车停下,回去之后鞋也顾不得换就跑去房间把浴室门破开,叫季则去拿医药箱。
她把人从满池血水的浴缸里抱出来,用毛巾暂时按着他手腕,等季则把医药箱拿过来,她才干净利落地处理起伤口,然后将人送去医院。
好在回来得及时,温泽只是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还没有休克,到医院输了血,人也渐渐脱离危险。
等温泽醒来的时候,窗外阳光正好,却辨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
血早已输完,只要他醒来便没有事了。
温泽的表情还是有些木然,他下了床,往医院天台走去。
他已经不配活着了,他也……不想活了。他很懦弱,也很自私,只是一心求死,没有顾及他人的感受。
季则跟着在医院里陪了一夜,季凉刚把他送去学校,温泽这边又出事了。
住院楼的下面围了不少人,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医院只好找来软垫什么的作缓冲,就怕人跳下来。
季凉停好车后听着系统的哔哔,下来重重摔上了车门。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冷静下来好好说,想想你的家人!”
医院心理科医生被派上前劝说,温泽仍是木着脸,本来他坐在边缘,这会儿却是站了起来。
“我已经没脸见他们了……”
他本就是个脆弱的人,受不了多次打击,别人怎么看他都好,无所谓了。
温泽看着下面厘米大的人,并未注意背后靠近的季凉,直接跳了下去。
“妈的!”
季凉紧接着就跳出去,绷直身体垂直坠落,烈烈作响的风声破碎了那些尖叫,她与温泽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竟是追上了!
她紧拽住人按进怀里,以背落地来减少对温泽的冲击,最后猛地掉在医院的人临时拉起的薄软垫上摔落在地,昏迷不醒。
“季凉!!”
医院赶紧进行抢救,温泽颓然跌坐在手术室门外,死死抱住头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救他?为什么!
“……谁死都行,只有你不可以。”
那年季凉对他说的话,又在脑海回响。
“宿主——呜呜,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死不了,别吵。
系统赶紧止住眼泪,边吃别呜咽,就怕哭出声来吵到她休息。
医生说,最后的冲击太大,虽然抢救后人脱离了危险,但是很有可能永远醒不来。
“季凉,宝宝放暑假了,你什么时候醒来?我们带他出去玩好不好,他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
温泽帮她擦着脸,十分仔细,见她额上粘了一丝头发,便轻轻地拨开。
“爸爸,你别太难过。”季则上完厕所出来,脸上湿湿的,眼角有些微红,他扑进温泽的怀里努力安慰。
“我知道妈妈是在做美梦,跟睡美人一样,在梦里不愿意醒来,只要有王子亲亲就好了。”
温泽扯出一抹笑揉着他的头,说:“那你说,要去哪里给妈妈找王子?”
“爸爸你不就是被妈妈宠着的小王子吗?”季则看着他,目光倔强又饱含期待。
“也许只要爸爸亲亲,妈妈就会醒来呢。”
“爸爸试试。”温泽知道不可能,可也愿意配合季则用这种幼稚的方法。
他俯身,温柔的吻下去,下巴却被人捏住。
“你觉得你有资格?”
呵,死垃圾。
季凉的眼里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绪,眉眼尽是浅薄,偏偏温泽爱极。
“妈妈!”季则高兴地凑过来笑着,温泽也是满脸笑意,起身牵住她的手吻了下,对小家伙说:“看来童话不全是骗人的,咱们的睡美人醒了……”
你说谁死都可以,只有我不行,可于我而言,你也是一样的。——温泽
偷偷真香,这么早,应该没人发现吧?可爱jpg.
第49章下次有标题(一)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50章下次有标题(二)
内容还在处理中,请稍后重第51章下次有标题(四)
阮檬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送进嘴里,他本能地吞咽,舌尖似乎还触碰到了什么柔软。
“自己喝。”季凉抬起头,把碗放到阮檬手里,便起身去漱口。
刚才是……
明白过来后的阮檬脸色一红,他赶紧把碗里的药喝了来掩饰自己狂跳的心,不想喝得太急呛得咳起嗽,喝进去的又喷了出来。
季凉扔了一块柔软的小毛皮给他,拿过碗去重新盛药。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阮檬擦干净嘴,接过碗继续喝,脸和脖子绯红一片,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刚才咳的。
季凉没什么反应,等他喝完接过空碗拿去洗,回来又给了他一个洗好的奶果去苦。
“谢谢。”阮檬向来不喜欢喝中药,满嘴的苦涩味道会令他很难受,他没说,却不想季凉会如此贴心想到了。
系统觉得他应该感谢自己,自己可是冒着风险开口建议的。
季凉没有再理会床上的人,转身飞了出去,阮檬喝着奶果里面的甜汁,微微敛下眸子脸上有些烫。
他应该,算是亲了季凉吧……
吃完奶果,阮檬躺在自己的软垫上,安静地等人回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外面已是圆月当空,季凉正用锅子煮着什么,味道很香。不一会,阮檬就看见她用木碗盛好,端过来给他。
里面的东西有些粘稠,像是淀粉类的东西。他用碗里的木勺吃了口,觉得好吃极了,他那饱受虐待的胃终于迎来了春天!
阮檬吃了两碗,肚子都撑鼓了,可他还想要。季凉用修长好看的手轻轻摸了他硬硬的肚子,眉眼冷淡地开口:“别撑死。”
这话让他不好意思再吃了,便下床在洞穴里四处走动,或者帮忙将剩下的厨余垃圾踹进深渊。
季凉还给他烧了热水,舀了两碗放地上让阮檬自己擦洗,便飞去湖里洗澡。
“还是季凉对我好,那个王八蛋我诅咒他不举!”阮檬叽叽歪歪地擦洗完,换上自己以前穿的衣服,爬到床上去,那两个碗只能等季凉来收拾了。
不过没一会对方就回来了,乌黑的头发有些湿润,看样子刚洗过。她把碗里剩下的水倒掉收在一边,便准备睡了。
“你不擦干头发不会感冒吗?”
“不会。”
兽人的身体十分健康强壮,怎么折腾都不会生病,除非是受伤严重,不然都会自愈,而亚兽人就比较娇贵了。
阮檬还是想帮她做些什么,便取来一块大毛皮说:“你等会再睡,我给你擦擦头发。”
“麻烦。”
“不麻烦的,我尽量快点。”
季凉坐在床边,任由阮檬给她细细擦着,等差不多的时候她就躺下睡了。
阮檬躺在旁边,没什么睡意,便打量着季凉好看的侧颜,外面的月光微微落在她的脸上,似乎在给她一个晚安吻,温柔极了。
不知怎的,他的视线就落在了季凉的唇上。
对方喂药的时候眼底没有任何神色,唇与唇之间的柔软甜美是阮檬从未品尝过的,尤其是他的舌尖微微触及的……
阮檬的脸瞬间红起来,有些燥热,心里似乎在悸动着什么,竟令他鬼使神差,凑上前去。
对方的身上有一股冷冽的味道,很令人舒心。阮檬微微屏住呼吸,看着越来越近的距离,只觉得心如雷鼓,他就偷偷地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就,只是一下,很轻的那种。
阮檬紧张地闭上眼,距离几乎要没有了,这时候他便听见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微热的气息正好扑在他的唇上。
“躺回去。”
“啾~”
阮檬快速地干完冒险的事就躺了回去,捂住脸背着身不敢看季凉的神色。
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讨厌自己?可是他真的想亲一下……很甜。
季凉没什么表情,她把人拉过来,放下阮檬的手,冷淡道:“解释。”
对方的小脸早已红透,眼睛不敢看她,弱弱地说:“我、我就是想亲你,情不自禁。”
“我不是一个吃亏的人。”季凉俯身在阮檬的唇间碰了下就要分开,对方却突然搂住她脖子,青涩地吻着。
得到了回应,阮檬觉得心里似乎放起了烟花。结束之后他看着季凉的眼睛,问:“我好像喜欢你,你呢?”
“我不喜欢你。”
阮檬眼里划过失落,心里很难受,对方眼里平静无波,没有说谎。
“……那你会一辈子陪着我吗?”
“会。”
季凉闭上眼重新睡了,语气里没什么感情,阮檬靠在她的怀里有些依赖。
好吧,我也会陪你一辈子,所以你不需要其他兽人了。
没过几天阮檬的病就被养好了,气色也红润起来。季凉出去打猎,他便力所能及收拾起洞穴里的东西,忙出一头汗。
季凉回来得有些晚,她把东西扔在地上,取过石刀就开始处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
阮檬凑过去想给她擦汗,这才看见她洁白的羽毛上沾染着血迹。
“你受伤了?”阮檬很心疼,以往季凉打猎从来都不会沾上血迹的。
“那是别人的。”她做着手里的事,语气浅淡。
阮檬摸了摸,她的翅膀上确实没什么伤口,这才放心,用小毛皮给她擦干净。
午餐照例很好吃,吃完后收拾一下季凉便去睡午觉,阮檬滚过来赖在她旁边一起睡。
外面的天渐渐黑起来,要下雨了。
“轰隆!”一声惊雷炸醒了阮檬,他睁开眼,身边的人早已不在,而洞穴外有一人守着,独自面对来者不善的同类。
“季凉,你已经被逐出族,为什么还要抹黑我们?你抢了虎族的亚兽人就算了,怎敢把同胞也打死!”开口说话的是族长的儿子,他的脸色相当愤怒,死的兽人里面,还有他的好兄弟,他一定要把这个异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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