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可好?”
清辞笑着问他,夜寒生不语,只是接过酒壶自斟自饮,埋下心中苦涩忽而笑道:“那酒醉人得很,不适女子品尝。”
“听夫君的,不过这酒名倒是好听。”清辞看着他莞尔一笑,倾城绝色,眼底只有他一人。
夜寒生不敢看她,只恨自己生在天界帝族,还不如散仙逍遥,能求得倾心之人,应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
南天门。
“请留步,这位仙子可有请帖?”天兵拦下季凉询问。
“闹婚要什么请帖,”季凉一挥袖便放倒了人,“想来便来了。”
该入洞房了。
夜寒生执起清辞的手,听着大家的祝福,努力扯出一抹笑对父皇母后道:“孩儿这便下去了。”
“去吧,好好待她。”帝后欣慰地抹着眼角的泪,夜寒生听闻只觉酸涩。
他带着人要走,外面却是传来厮杀声,一天兵来报:“禀天帝,有一桃妖闯入天庭,说是要闹婚!”
夜寒生浑身一震。
“怎可任由她闹,速速派兵拿下!”天帝气愤地拍着扶手,骂道:“真是好大的胆子,区区小妖也敢胡闹!”
“要是有人闹婚就好了,我就不用成亲了……”
是阿凉姐!
“怎的叫作胡闹?”季凉斩杀围堵的天兵,闯进宴中,用冷淡的声线朗朗而言:“有人曾与我道,想云游我去过的地方,我便来了。”
她手里的折夭使得干净利落,一剑砍杀一人,那些天兵倒是成了笑话。
季凉逼近夜寒生,问他:“小屁孩,我缺个酿酒的童子,你跟我走否?”
夜寒生上前一步,清辞拉住他喊了声:“夫君,今日成婚你若是丢下我,我岂不成了笑话?”
天帝更是气急:“我看你一个十万年的妖,能否抵过三千天兵天将!”
“自然是能。”季凉嫌他聒噪,直接将折夭扔了过去,削掉了他的玉冠。
天帝大怒,顾不得帝后的关心,直接给了她一掌,折夭飞来抵挡。
“回来,你挡不住的。”季凉收回折夭,生生挨下,却挺直着背问被清辞拉住的夜寒生:“再问你一次,走,还是不走?”
他颤着声音回答,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阿凉姐……我,我已经成亲了,别管我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啊啊啊,这个小屁孩怎么这么胆小,逃婚的勇气都没有,那之前哭成狗说的又算什么?”小系统捶胸顿足的,气得要死。
季凉抹去嘴角溢出的血,骂道:“懦夫。”
浪费老子时间。
她提着折夭后退,天帝怎会让她轻易离开?三千天兵天将已经过来,加之宴中仙臣,季凉插翅难逃。
夜寒生跪在天帝面前哀求:“父皇,是孩儿的错,放过她吧!”
“你个逆子,滚下去!”
“母后,我已经与清辞成亲,求您劝劝父皇,放过那桃妖吧!”
“生儿,她私闯天庭是死罪,你跟清辞下去吧……”
清辞哭着扶起夜寒生,有天兵护送他们离开。
夜寒生看着与众人厮杀的季凉,不甘地吼道:“你们要我做的,我从来不敢违逆,为何今日不肯应允我的请求?她有何错!错的是我,还有你们!”
他向来规规矩矩,与人为善,可遇见阿凉姐后,他才知道可以向人胡闹有多好。
他以为自己不走,阿凉姐便能全身而退……他错了,错得彻底,他应该走的,与阿凉姐一同杀出去,可骨子里的懦弱乖顺却不允许。
阿凉姐,对不起……
“夫君,别难过了,我听闻那桃妖杀了三千天兵天将,逃回了出去。”清辞的双手抚在夜寒生的肩头,柔声安慰着。
外面下了结界,夜寒生破不开,他握住清辞的手,难受地说:“阿凉姐肯定受了重伤,清辞你帮帮我,让我去见见她,父皇母后那么喜欢你,肯定听你的。”
“我求过,他们说,洞房之后便会撤掉结界。”清辞咬着嘴唇,取过一旁的交杯酒,道:“我们还没有礼成。”
夜寒生看着酒,颤抖地伸出手接过来与她交杯,却在饮下前顿了顿,随后推开清辞质问:“你身上本无香,这会儿哪来的寻欢花的味?你可知这香遇酒后是最烈的催情之物!”
清辞轻笑出声:“我心悦你久矣,好不容易成亲,你却叫个桃妖来闹,你把我放在何地?如今我们已是夫妻,加点趣味行那房事有何不可!”
“我早与你说过,我对你无意!”
“那又如何?我这臂上守宫砂一日不去,你就出不得房门!”
夜寒生气得砸了房中所有东西,踹倒烛台,怒道:“我以为你会是通情达理之人,是我看错了!”
“通情达理?”清辞哭着控诉:“心爱之人不倾心与我,我怎的可以通情达理!”
第27章标题是不可能有的(四)
熊熊烈火烧了起来,清辞挥袖施下九天真火助长火焰,道:“既然生不能在一起,那就一起死,我偏不让你去见那桃妖!”
这火扑不灭的,除非施法之人收回。
“清辞,莫要我恨你!”
“恨又何妨?我已叫人带一抹九天真火下界去寻桃妖本体,将它烧个干净,断了你的念想!”
阿凉姐……
“我要杀了你!”
季凉回到本体修养没多久,这山中的结界便隐隐动摇,遭到人攻击,怕也撑不住多久。
季凉强忍着伤,取出桃木髓融入折夭剑,前往妖界灵池。她刚走不久,结界便轰然破碎,那两人寻到这株桃树前,以为季凉还昏迷在本体修养,便放下九天真火,将这里烧了个干净。
夜寒生终是没能杀了清辞,天兵见屋中起火后便禀告了天帝,天帝随帝后前来撤掉结界,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清辞,他便趁机逃来下界,可终究是晚来一步。
这片山林,一如当初他偷跑出来路过时看见的那般,满目焦黑,了无生机。当初那发出嫩芽令他意外的桃树苗,如今只剩焦木,里面没有任何气息。
夜寒生跪在桃木前,抚上漆黑的树干,一声声地喊着:“阿凉姐,我来了,你可还好?”
“阿凉姐,我逃出来了,你是不是与我一般逃了?”
“逃了也好,阿凉姐,对不起……”
怎么逃得了,妖的本体已死,妖也必死无疑,他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夜寒生骗不了自己,痛苦至极。
“你肯定是又睡着了,像以前那般,往后我也如以前一样,同你说些鸡毛蒜皮的事可好?”
“若是扰了你清梦,你出来骂便是,我会每年花期继续给你存桃花酿,等你醒来再喝。”
“我会一直等你醒来的,你还要带我去云游呢,你怎么可能会死,你只是睡着了,对,睡着了……”
夜寒生三千青丝皆白,用尽一切理由欺骗自己,最后信了才罢休。
妖界灵池。
季凉云游四方之时,仅仅是路过也可感受到充沛的灵气。不过这里是妖界禁地,设有千年结界保护,对于季凉来讲只是一抬手的事。
来到池中心的莲叶处,她对荷芯中的妖皇蛋说道:“我助你破壳,只借这灵池一用。”
说罢,她便将最后一点灵气注入蛋中,自己则沉入池底深眠。
“你说天界要与妖魔两界开战?”豆蔻年华的少女一袭红衣烈烈,躺在王座上毫无形象地吃着果子。
“可是天魔两界的恩怨与我妖界何干?”
那个属下汇报:“听说多年前,魔君还是天界小殿下时,曾喜欢一桃妖,最后被棒打鸳鸯,那桃妖本体被毁,那位殿下一夜白头堕入魔道,此番天界怕是有人想到当初的因果,将妖界也牵扯了进来。”
千凰努努嘴,吐出果核不满道:“那天界真是该死,打就打,我去看看帮我破壳的干娘,近来她有苏醒的迹象,若是她出手,单挑天界都不是问题!”
大战前夜,千凰去了灵池边,只见皎洁月光下,池中心发着幽光,她心中一喜,叫道:“干娘,你可是醒了?”
只见折夭飞出水面,清浅的声音却是从她身后传来。
“我不记得有认干女儿。”季凉手握折夭,在等一个解释。
千凰笑了笑,说:“当初我体弱,是你助我破壳,我便认了干娘你,走走走,干娘我宫中可好玩了。”
酒足饭饱之后,千凰又凑上来笑嘻嘻道:“干娘,明日要与天界大战,女儿想请您出手。”
季凉喝着寻来的桃花酿不语。
“若是干娘喜欢这酒,女儿管够!”
“你倒是眼尖。”
季凉见折夭给她,提了坛桃花酿出去,声音远远飘来:“它唤折夭,记得砍下天帝的头来见我。”
“好的干娘!”千凰喜滋滋地拿起折夭,发现这把剑居然是本体之剑,与妖同等修行。
“哈哈哈,有折夭在,我能屠了天界!”
小姑娘仰头大笑,丝毫不顾及形象。
次日,三界大战,折夭一出,妖魔合力,竟是灭了天界!
千凰提着天帝的脑袋要走,夜寒生却叫住了她。
“怎么的,想把你爹的脑袋要回去啊?想都别想!”千凰一脸警惕,对方只是凝眉看着她手中的剑询问:“你是从哪得来的剑?”
“这把折夭啊,我干娘给我的,她让我用剑砍你爹脑袋。”
夜寒生笑了,似妖似仙,迷了千凰的眼,只听他温润道:“能否带我去见你干娘?”
千凰稳住心神,防备地看着他问:“凭什么?”
“凭我是你干爹。”
“……”
“哎,宿主,这个世界的剧情讲的居然是女主被渣男负心,然后到渣男叔叔那获得真爱的故事。”系统简直无力吐槽。
“亏得剧情到感情线就止了,不然你用折夭帮忙让妖魔两界灭了天界,就算崩坏剧情了,到时候要扣绩点的!”
嗯。
季凉喝着酒,毫不在意。
“你的酒哪有我这上万年的桃花酿好,别喝了,来坛这个。”夜寒生眉眼带笑,将一坛酒扔给了她,季凉接住开坛喝了口,评价道:“确实不错。”
“干娘干娘,我把天帝脑袋砍下来了,折夭还给你。”千凰踢着天帝的脑袋跑过来,将折夭还给她,然后指着夜寒生对她说:“这魔君好不要脸,说是我干爹!”
“用折夭砍他便是。”季凉眉眼冷淡,自顾自喝着酒。
夜寒生过去揉着千凰的头,温和笑道:“我迟早会是你干爹。”
“啊呸,臭不要脸!”小姑娘十分嫌弃。
既然仙妖殊途,那我便入魔与你长相厮守。——夜寒生
第28章我是标题(一)
【任务:继承家业,培养影帝】
原主被妹妹陷害令家人失望,出车祸死亡。
季凉替原主熬过了手术。
“你这孩子,是要急死妈啊,开车怎么那么不小心!”见她醒来,季母抹着泪心里才稍稍松口气。
季婷婷扶着季母的肩膀,关心道:“妈,你别太难过,姐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你姐要是有你一半听话,我也能少操心许多!”季母看着季凉,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说:“你爸刚去国外出差,这事先别让他知道,分公司正忙,他知道了肯定会跑回来。”
“姐,你下次小心点吧,别惹妈妈担心了。”季婷婷劝着话,床上的人没什么情绪起伏,看得她心里有些发毛。
季凉直接闭上眼睛,懒得听这两人啰嗦。
“妈,让姐姐安静地休息会,我们先回去吧,你别急出病来。”季婷婷收回目光,压下心里的惧意,安慰着母亲。
“她就是不想听我啰嗦,”季母站起来,很是失望,“同样是女儿,你姐就是没你懂事些。”
等两人走后,季凉又睁开眼打了电话出去:“查一查谁在车上动了手脚。”
“是,大小姐。”
原主手底下有几个父亲的人可以信任,可惜原主看不清妹妹的面目,浪费了人才。
一个月后季凉出院,开始着手调查季婷婷,倒是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她按兵不动,继续当混日子的大小姐,直到季婷婷生日前几天,季父从国外回来。
“你确定?”书房内,季父听着自己派给季凉用的手下的报告,满脸不可置信。
“大小姐出车祸这事,确实是二小姐叫人动的手脚。”那名手下汇报着,脸色不像撒谎。
“婷婷不会是这种人,她让你跟我说的?”这个她,自然是指季凉。
“大小姐根本不信调查出来的结果,骂了我们一顿,可确实有二小姐与4S店的通话记录,那做手脚的店员也承认了,他的手机里还有二小姐的汇款信息。”
季父的脸色有些沉,他按按额角,道:“你先下去,暂时别透露这件事。”
“是。”
手下走到楼梯口,见到端养生汤上来的季婷婷,压下心里的鄙夷恭敬道:“二小姐好。”
“嗯,辛苦了。”她露出甜美的笑,礼貌而乖巧,确实比季凉要讨喜。
走到书房,季婷婷敲了敲门再进去,将汤放在季父面前后她拉着对方的胳膊撒娇:“爸爸,星期六可是我生日,想好送我什么礼物了吗?”
“当然,你跟高叔叔的儿子关系怎么样了?”季父笑得宠溺,却未达眼底。
季婷婷脸上娇羞,说:“也、也就那样……哎呀,爸爸你就别管这事了,尝尝我给你熬的汤,最近你这么辛苦,得好好补补。”
她给季父捏着肩膀,力道正合适。季父端着汤喝,感叹道:“还是你听话,不像你姐,这么晚了人都看不见,以后家里还是交给你放心些,不然迟早被她败光!”
季婷婷听后用余光注意门外,嘴上护着季凉:“爸,你这么说我可不高兴了,姐姐会怪你偏心的。”
“你这么乖,怎么能不让人偏心?”
突然,手机铃声打断了父女间的温情,季凉从书房内收回目光,接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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