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于自己的反应
随后沐月就明白了师尊如何将灵力快速渡给她。
虽说双修确实能够极强地增强她的修为,但她这样的行径貌似有点像吸食男子精气的妖精。
沐月红着脸没说话。
夜里,沐月沐浴完躺在床上,抓住被子闭上双眼,虽说这并非第一次,可她还是紧张,也不知多久才能彻底适应。
听见床边的脚步声,她的手抓得更紧。
辞镜看出了她紧张,轻声安抚,“今夜安心睡吧,师尊不会做什么。”
沐月听闻心里竟划过一丝遗憾,她哦了一声,随后嘴硬地说:“我都要睡着了。”
她听见了师尊的轻笑声,刷地睁开双眼,“我真的要睡着了,都怪你过来吵醒了我。”
“阿月抱歉,师尊下次轻一点。”辞镜将她搂过,歉意地说。
这个轻一点,也不知是为那晚道歉,还是指他过来时放轻动作,总之沐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一想便没了困意,她试探着睁开双眼,看着身旁师尊美貌的面庞。
辞镜垂眸和沐月对视,“睡不着了吗?”
“是有一点。”她不困,即便闻着师尊身上令她安心的气息也没有丝毫困意。
她定定地看了师尊许久。
师尊的妄念究竟是什么,实力财力地位他都拥有了,便说感情他现在也已经拥有。
沐月思索不出答案。
她抬头又去看师尊,却对上他隐忍的双眸,纤长的睫毛微湿,眸中掀起圈圈涟漪。
搭在她腰上的手也有些用力,沐月恍然回神,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可却被轻轻按了回去。
她感觉到什么。
沐月满脸愕然,她们,她们没有做什么呀。
“对不起阿月,师尊也不知为何会如此。”辞镜有些羞愧于自己的反应,最简单的触碰现在也能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
他之前虽也会有这样的反应,但并不频繁,也能自行控制,可自从和沐月亲近后他就无法控制自己,便是最寻常的触碰,牵手或是拥抱,或者被她这么看着,他也会生出那样的反应。
“没事啦……”沐月张唇小声道。
但其实有事,之前虽说她偶尔也能感觉得到,但那只是偶尔啊,大多数时候师尊都是克制的,他的身体也如他的人一般,可那夜过后一切就不对劲了。
偶尔和师尊亲密也不错,那晚她的感觉还是挺好的,如果不要太久的话,但若是日日都……那有点不妙,她会严重睡眠不足的。
原本她以为过一会儿就会好了,但她感觉迟迟没有消退,沐月挣扎犹豫许久终于小声道:“师尊,不然我帮帮您?”
她能感觉出师尊的难受,他没有动作只是在强行忍耐,若让他一直忍着她有点心疼。
沐月攀住师尊的衣襟,主动在他的薄唇亲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又在他的喉结处轻轻咬下一口。
注意到师尊隐忍滚动的喉结,微蹙的长眉,和他绷紧的下颌,沐月竟从中感受到一丝的兴奋,随后解放天性一般伸手缓缓往下,兴致盎然地探索师尊的身体。
*
几日后抵达小天星,两人在云崖谷降落,据说天心莲就在此地,但既然是历练想要找到应当也要费一番功夫。
看向远处连绵的群山,此地过于辽阔想要知晓具体的位置却是不易。
但沐月是花妖,对于灵植她的感应最是拿手,现在她已经元婴镜,能够感应的范围更加广阔,之前金丹期她便能感知到戚雪峰的大部分地方,元婴境甚至能够感知整座山峰。
若是运气好,或许今日就能找到天心莲所在的位置。
沐月沉下心,将自己的神
识放出,又通过云崖谷的灵植将信息反馈给她。
哪里木灵气最浓厚去哪里准是没错。
她看向山谷的东侧,“师尊我们去那里。”
东侧有一条从悬崖裂缝飞落而下的瀑布,似乎并没有路,但那边的木灵气最为浓厚,或许走近后比啊能发现玄机。
越靠近瀑布的水流声越清晰,看着很近,但沐月和辞镜走了半日才抵达,这还是只是这一个山谷,云崖谷并非只有一个山谷。
天心莲大概率生在有水之处,但应当不是在这瀑布,除非这瀑布别有洞天隐藏了一处深潭,不无这种可能。
耳边水流的轰鸣声让沐月连自己说的话都快要听不清了。
“师尊,你说那瀑布之后是否有路呢?”
她站在这庞大的瀑布之前过于渺小,瀑布之下的深潭泛绿极深,想要顺利过去太过困难,况且谁也不知这瀑布之后是否有天心莲。
沐月能感知到这瀑布之后的浓郁木灵气,但她不能确定是天心莲,但即便不是也应当不是凡物。
“看看就知是否有路了。”辞镜动用灵力就要将这瀑布一分为二,却被沐月阻止。
“师尊我自己试试。”
师尊动手的历练还叫什么历练。
沐月看向周围的能够利用之物,她无法承受水流从万丈悬崖上坠落的力量,但她能够绕路,从瀑布之后搭建一座桥梁。
只有她与师尊在,事到如今她也不怕被师尊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瀑布周围悬崖上的万千藤蔓朝沐月蔓延,她将其拧作一根能够容纳几人通过的绳索,甚至还变戏法似的为编织防止落水的护栏,藤蔓上还开着万千朵各色的小花,一座吊桥从沐月的身前沿着悬崖壁延伸至瀑布后方的崖洞。
“师尊,我们走吧。”
在擎云门辞镜就已经目睹沐月操纵周围灵植抵挡储殷的攻击,他对此是知情的,只是没有询问沐月,就如她头顶冒出那朵花,修士无人能够操纵外物这是共识,但他并没有询问沐月,若她想告知自己,必然会说的。
沐月看了眼身旁的师尊,有些忐忑,并未在他脸上看见异样的情绪后她稍微放松。
“师尊,就像你看到的,我能操控灵植,我头顶的花和丹田的变化应该与此有关,之前我的天赋并不算出众,去了水月洞天历练我才开始觉醒这些能力,总归我没有坏心,之前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更多的我无法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回到天界,师尊便能知晓所有经过,那时也无需她多说。
“好,那师尊等以后你告诉我。”
沐月笑着点点头。
走上这座吊桥,她想了想在师尊牵她之前牵住他的手,“我们走吧。”
去看看究竟是否是天心莲。
走到瀑布之后,沐月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水汽,还有更加浓郁的木灵气,按理说这里应当是水灵气更加浓郁才对,不过她也无法感知到水灵气。
瀑布极快,沐月和师尊走了近一刻钟才看见瀑布之后的崖洞,待继续行进才知果真是别有洞天,瀑布中间处有一崖洞,崖洞底下是平坦的长满青苔的岩石,往里便是一个幽深的通道,也不知此处究竟通往哪里。
沐月和辞镜飞身踩在往里侧干燥的地面,若是被人追杀在此处躲藏是绝佳的位置,但就是进来不易。
此地的岩石看着是自然生成,并非人为,沐月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辞镜率先取出一个夜明珠,昏暗的崖洞内瞬间亮若白昼,崖洞内长满了各种交织的藤蔓。
又走了半日师徒二人也未走出这个崖洞,也没有看见其他的景象,天心莲的影子也没瞧见。
但沐月却是感知到越来越浓郁木灵气,这说明她并未走错。
“先休息一夜吧。”
抵达云崖谷是上午,此时已经入夜,只是在这漆黑的崖洞内容易混淆时间。
沐月也有些累了,“好。”
她看着师尊取出那只飞舟,操控其变成刚好能被崖洞容纳的大小,两人可以在飞舟的房中度过一夜。
沐月有些累了,简单梳洗便沉沉睡去。
此处只有他们二人,辞镜的心也渐渐恢复宁静,他看着熟睡的沐月,突然想永远也不出这云崖谷。
休息一夜,又走了大半日两人终于看见了光亮。
“师尊,我们应该能出去了。”沐月心感激动,也不知出去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是否青山之间一处碧清的水潭,其中漂浮着天心莲呢?
这是她想象中的场景,想到此她牵着师尊的手加快脚步。
洞外的景象越来越清晰,沐月听见了潺潺水流声,踏出洞口,看见了宛若世外桃源之地,溪水潺潺流向远处山脚的清潭,水面莲叶田田,开着零星几朵粉白的莲花,偶尔有锦鲤跃出水面。
沐月顺着微风,似乎听见了孩童的嬉戏声。
她认真感应,天心莲应当不在此处水潭,但应该离得很近。
抬头看向流水而下的青山,“师尊我们上去看看。”
说完两人御剑飞往山顶,而后看见了令沐月惊艳的一幕。
山顶是一片碧清的水潭,四周有溢出的水至山壁往下流淌,水潭之中正是一朵被莲叶拥簇的闪烁着耀眼光芒的莲花。
这居然只是丙级任务,沐月惊讶。
但她不知这是天心莲的本枝,而云崖谷还有其他由它繁衍而出的天心莲。
“师尊我收走没问题吗?”她隐约感觉周围万物都是因此莲而生,若她贸然取走这里是否会崩塌?
“先试试看。”
沐月催动灵力,将水潭之中的天心莲包裹,尝试着让其脱离水潭,却发现周围瞬间震动,沐月立即停止了动作。
“看样子不行。”
她若取走,或许会毁了这里。
“我之前听到有孩童的声音,师尊我们先下去看看,到时再上来。”
若是其他地方毁了便也毁了,可若此地当真有人居住却是不行。
“阿月,我猜测此地或许是一个幻境。”
“幻境?”沐月从未产生过这样的想法,这一切看着都很真实。
“一半为真,一半为假。”辞镜从进来时就隐约察觉不对。
沐月对师尊的话从不怀疑,他既然有了这个猜测,大概率是真的,那天心莲是否也是幻境?
“我们应该能原路返回吧?”沐月有些担心,她现在想赶紧下去看看刚才的出口是否还在。
可一落地,那处本该存在的崖洞却不见了,消失得无因无踪。
沐月上前伸手触碰那崖壁,没有丝毫痕迹。
找遍了各处,也未能找到机关,还当真是幻境?
“我们将那天心莲摘走,是否就能从幻境中出去了?”
她再次御剑飞上山顶,看见还存在的天心莲心中稍安,沐月催动灵力试图将
其摘走,一眨眼,那天心莲就化作一缕流光在她的额心消失。
偌大的清潭之中只剩几片莲叶。
“消失了。”沐月茫然地看着师尊,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心,微烫,但是并未有其他感觉,所以这天心莲是被她吸收了?
这任务看样子是交不了差了。
辞镜伸手为沐月把脉,“阿月你的魂体是否感觉增强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丹田也有些烫。”
辞镜伸手隔着沐月的衣裳触碰她的小腹,他也能感受到微烫的触感。
“或许是在吸收,此物正与你的身体融合,并未排斥,你放心应当无碍。”
沐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随即想起最重要之事,“师尊我们先下去看看崖洞是否打开了。”
下去途中,辞镜犹豫后问:“阿月,若是下去依旧没有找到出口呢?”
“没有找到那就继续找呀,总归是能找到的,总不会在这里困上几年上百年吧。”
谁知一语成谶,下去时那道石壁依旧完完整整,没有任何崖洞或者能够通过的缝隙。
“翻过那座山应该就能出去。”沐月不信邪,她并非没有遇到过幻境,最多也就困个半月就能找到方法出去。
“我们问问那些村民,他们或许知晓。”
这里并非无人之地,有农田桑竹,也有在田里捉蛐蛐的小孩,也是因此沐月才没想过这里时幻境,瞧着十分真实,但仔细一想又觉奇怪,人界划分了许多区域,有普通人与修士混杂生活的城池,也有单独的修仙地域,几乎没有普通人的存在,而小天星便是这样的区域。
按理说这里并不会有人在此地耕作,沐月看到这番景象还是孩童时期没有被师尊带回戚雪峰那时候的事情。
村民显然也注意到穿着华丽的两人,有些警惕地远离,毕竟此地从未见过有外人进来。
“阿伯,我想问问你知道怎么离开此地吗?”
“离开?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了数千年从未离开。”
“那你们没有出去过吗?”
“没有,你们是如何进来的?”阿伯还是面带警惕,扛起手边的锄头。
“我们从一个崖洞进来的,但进来后发现崖洞不见了踪影。”
“你说的崖洞我们从未见过。”
沐月看了眼师尊,若是幻境,这些人也是假的么?
“那请问您可有翻越那几座山?”沐月指着远处的青山问老伯。
“自然。”
“山外面是是什么呢?”
“没人知晓山外面是什么,是翻不出去的。”
老伯渐渐放下防备,眼前的姑娘公子长得比村里的人都要好看,面对好看之人总是能放下戒心,况且两人也没有其他举动。
“你们是从山外面进来的?”
“对,但现在好像出不去了。”
“你们恐怕再也无法出去。”老伯语气带了几分怜悯,“我们莲香村还是头一回见到外来之人,我们这里有年轻人想要出去,可从未有人走出此地,你们索性就在我们村住,多的没有,但吃饱穿暖倒是不愁。”
“你们是兄妹还是夫妻?”
瞧着十分亲近,老伯也无法确定两人的关系。
沐月还没有习惯夫妻这个称呼,下意识就要说师徒,还未来得及回答,师尊就率先开了口,他认真道:“我们是夫妻。”
“原来是夫妻,那你们还算幸运,若是独自一人进来岂不就要分隔两地了,现如今你们夫妻二人也不用折腾了,就在我们村住下吧。”
“多谢老伯。”沐月没有拒绝人家的一番好意。
但她肯定会继续寻找出去的办法,亲自翻过那几座山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也不急,或许一时半会儿无法离开,寻个落脚之处也好,到时再出来找回去的办法也不迟。
此时老伯正好打算回去吃午饭,便将两人带回家。
路上给两人说起莲香村的邪门之处。
路过田间地头,遇到不少打算回家吃饭的村民,都好奇地看向沐月和辞镜,老伯解释了一路,终于回到家中茅屋前。
“你们留下来吃饭吧,先吃完饭再带你们安置,但都是些清粥小菜还望二位不要嫌弃。”
“哪里哪里,多谢老伯,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他们已经辟谷不会饿但也可以吃,话都说到这份上,人家的一番心意拒绝不大好。
吃完饭,老伯出去了一趟,再回来事带着二人去了不远处的意见空茅屋。
“原本住这儿的牛二跌落山崖摔死了,这屋子就空了下来,就不知你们二位是否介意,你们倒是可以住我家,但我们屋子太小,孩子又多叽叽喳喳的,怕你们夫妻二人不便。”
主要是两人并非暂住,永远也出不去了,还是自己住比较妥当。
他出去了一趟就是和其他村民商量此事,那牛二家只有他一人,这屋因为没个人,不如就让沐月和辞镜二人住。
“老伯这挺好的,我们不介意,多谢你了。”
“客气什么,这屋也不是我的,就是多年未住,你们要收拾收拾。”交代完他又给了二人一些米面菜,“要是不够了来找我们就是了,不过你们还是得种些菜,那屋前的地你们可以用,要是有不懂的,你可以找我,也可以其他人,大家都是愿意帮忙的。”
说话期间屋外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听说村里来了两个神仙般的人物,这对这里的村民而言可是稀奇事。
都闹哄哄地看着两人,有人主动提着菜上前,有些拘谨,但还是给了沐月和辞镜。
两人今日不知说了多少回谢谢,前面给的米面倒也收了,后面的是万万不能,毕竟她们已经辟谷饿不死,这些拿着也是浪费。
因为沐月和辞镜的到来,莲香村难得热闹,这家叫两人去吃饭那家又叫去。
现在全村里也知晓了两人的关系,若是兄妹她们也是不敢高攀生出与人结亲的念头的,得知二人是夫妻,心里了然。
有儿子的家里拍着自己孩子的头,让他不要再肖想,有女儿的家里也让姑娘别再惦记。
“二位当真是郎才女貌,你们成婚多久啦?”
瞧着倒像是生活许多年的,身旁的女孩要做什么,这郎君都了如指掌,两人非常默契,可看着年岁又不大,也不怪有人误会两人是兄妹。
“成婚不久。”辞镜看向沐月,轻声回答。
“原来如此,二位可是青梅竹马?”
沐月差点没忍住想笑,要说出她们是师徒,师尊已经三百多岁,还不把人吓到。
原本大娘只是好奇一问,辞镜却有些不大自在。
随后还是沐月解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大娘也就默认两人是青梅竹马了。
“你们呀也是怪可怜的,瞧着是富贵人家,这里出不去的,不过你们还算是有个依靠,只要人在日子在哪里过都是一样的,等你们再生个孩子,就热闹起来了。”大娘真心实意地开导二人。
孩子,沐月之前没有喜欢上师尊时动过这样的念头,但与师尊是不可能生的,毕竟不可能将孩子带去天界,之后的事情还说不准呢。
“我们懂的。”沐月看向屋外连绵的群山,当真出不去吗?
和大娘聊完,她和师尊便找了个无人之处,御剑飞向山外,可飞到第四座山,她们突然发现又回到了原点。
不信邪换了个方向,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师尊,你有什么头绪吗?”沐月头疼地问。
辞镜摇头,“师尊也不太清楚。”
连师尊都不知晓,那她们岂不是真出去了?不过问题应当不大,等师尊飞升自然就能突破这个幻境。
沐月不死心日日都要围着莲香村转转,尝试各种方法也没能找到出去的办法。
“我们看样子短时间出不去了。”沐月垂
头丧气地说。
还在她的芥子囊里东西很多,之前她几乎将自己卧房搬空,现在都用了用处。
两人暂时在莲香村住下,沐月发现师尊居然挺随遇而安的,还在屋外种上了花草。
“师尊,咱们可不能不出去呀。”沐月蹲在师尊身旁,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上粘上泥土。
“在此地不好吗?”辞镜轻声问。
他在哪里都没有太大分别,只要身边有阿月在就好。
“也不是不好,但我们总要回去的。”这里可是幻境,怎能一直留在幻境里。
一直留在这里,似乎也挺好的,辞镜想。
沐月又找了几日,还是没有丝毫进展。
她或许可以求助司命。
可问了司命,随后得知了一个令她惊讶的回答。
【这里有些奇怪,是幻境不假,却似乎是你师尊的幻境。】见过识广的司命沉吟后开口。
【准确说来是由你师尊妄心劫衍生出的幻境,只要你能想到办法出去,他或许就能渡过妄心劫。】
【那我为何能看到天心莲?】沐月不解,这既是师尊的幻境,那应该不会出现天心莲吧。
【一半为真一半为假。】
【我还有事,暂时不和你聊了。】说完司命就不见了踪影。
这句话师尊也说过,他知晓此地是幻境,可他知道是他自己的幻境吗?
一半为真一半为假,沐月拧了拧胳膊,怪疼的,或许代表她们的肉身是真的。
*
春去秋来,沐月和师尊已经在此地住了大半年,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
屋前的花草倒是越发繁茂,甚至还养了几只小鸡,整天在沐月耳边叽。叽叫,两人坐在屋檐底下煮茶赏花,辞镜将茶杯倒满放到沐月面前,“喝吧。”
“师尊,我觉得我们还是得出去。”沐月已经明白症结所在,也不整日跑去寻找出去的路,而是将心神扑在师尊身上。
“我们在这里就再也无法见到灵犀和大师兄她们了,还有师伯我们也无法见上一面。”
辞镜面色不改,但在无形之中,幻境跟随他的本心已经加强。
有些人并非非见不可。
“可师尊也不知晓出去的办法。”
“……”虽然他可能确实不知,但沐月也不能直接告知他这是师尊你的幻境,只有你想出去,才能出的去。
沐月现在每日烦心的就是如何劝师尊离开,他为什么不愿意离开此地?绞尽脑汁沐月也没想出答案。
一日她有大娘路过与她聊天,看见一身白衣侍弄花草,却不见丝毫凡尘气息的辞镜,大娘悄声询问沐月,“你家这男人看着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方面如何呀?”
怎么大半年沐月都没动静,大娘瞧了眼沐月平坦的小腹。
沐月脸臊红,这大娘未免也太过直白了,察觉她的视线,也懂了她是什么意思。
不是师尊不行,是她不想要孩子,现在被人怀疑她肯定是要捍卫师尊的尊严的。
“那个,那个挺行的。”
她现在都有些害怕夜里了,甚至之前还为此和他生过气。
她推也推不开,师尊俯身细细吻干她沾湿睫毛的泪水,话语是极温柔的,低声在她耳边不断道歉却始终不放开,那双提笔作画的手宛若铁索,将她按的更紧了。
也不知事情是如何突然变成这副模样的,或许是她过于放任,她告诫自己下次不能再如此,但回回都是这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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