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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子风流_第3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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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彪在试探徐谦,想看看徐谦到底是怀着什么目的。

徐谦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便是杨总兵?”

杨彪忙道:“下官正是浙江总兵官杨彪。”

徐谦朝他点点头:“进去说话。”

一行人本该去县衙,可是徐谦却命人直接王总兵官的衙门,这总兵官和巡抚一样,都不属于正式的官职,只有起了战事,所以才增设总兵官,命其总揽军务,只是由于浙江改了军制,索性专门设了个新军总兵官,负责新军军务。

总兵官的衙门,自然也是仓促建起,再加上驻地又在一个县城,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徐谦大剌剌的走进去,后头的文武官员一个个乖乖跟在他身后,至于衙门里的兵丁差役,自然不敢阻拦。

紧接着,一队队的校尉开始布防,里三重外三重将这衙门围成了铁桶一般,徐谦此时,已经高高坐在了大堂里,他没有让大家坐下说话,谁也不敢给他们搬座椅,只好乖乖站着。

“这里还不错。”徐谦淡淡的打量了大堂,慢悠悠的道:“总兵就在这里办公的是吗?”

杨彪心里有些不喜,姓徐的未免太傲了,似乎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他的私奴。

第五百五十九章:动手

虽然对徐谦不满,可是这位总兵官杨彪却还是耐着性子道:“是,下官就在这里办公。”

徐谦颌首点头,道:“新军近来操练如何,倭寇进犯,数万新军畏缩不前,不知近日,可有改进?总兵大人是否痛定思痛?”

这句话,端的是有点打脸了,杨彪一时无言,良久才冷冷道:“大人……下官已经痛定思痛,日夜操练,新军已不再是吴下阿蒙。”

这话儿倒不是自吹自擂,只是徐谦的话里话外,分明是来找茬,既然如此,杨彪自然也不能示弱。

“是吗?”徐谦朝他笑了笑,按理,他巡抚也是掌握一省军事,这总兵官自然归他节制,他目光烁烁的看着杨彪,让杨彪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徐谦慢悠悠的道:“既然如此,是骡子是马,就拉出来遛遛,杨彪,立即召集官兵,本官要看看,这新军到底是敷衍了事,还是果真日夜操练。”

徐谦这个程序,很不符合官场的规矩,按理,就算是操演,那也该提前知会,可是来了这么一个突然袭击,目的不言自明,这是找杨彪难堪。

可是抚台下了令,两边的皇家校尉又都不怀好意,杨彪倒是想反对,却又没有推托之词,只好心里暗骂徐抚台混账,却只能朝徐谦行了个礼,道:“下官遵命。”

带着几个将佐,召集人马去了。

那余杭县令看的心惊肉跳,心里不断揣摩徐谦的意思,不由道:“大人,余杭的河道工程已经基本贯通,学堂也已经建起,只是聘任的大儒却还得过几个月才到,至于下院杂学科目,也在聘任教头……”

为了表示对王学的尊重,一般上院的师长都称教授,下院的师长称之为教头,教头显然是武人的称呼,不过杂学本来就不入流,称为教头也不为过。

徐谦压压手,显然对河道的事现在不是很留心了,道:“嗯,很好,余杭县乃是新军驻地,你这县令,倒也辛苦。”

余杭县令忙道:“下官不敢居功。”

徐谦又慢悠悠的道:“只是本官听说新军多有懈怠,上层的将官也多有贪赃不法,不知这些事,你知道吗?”

余杭县令脸色骤变,多有贪赃不法,还问他头上,他该怎么答?若是称是,就等于得罪了新军,若是矢口否认,假若这抚台真要治军,肯定能拿到不少证据,到时候,他岂不是隐瞒不报?

这余杭县令心里叫苦不迭,神仙打架,他这小鬼反倒遭殃了,一时不知该如何答的时候。

徐谦却又慢悠悠的加了一句:“锦衣卫杭州百户所的几个人也有密报,说是新军上梁不正下梁歪,问题的症结,还是出在了总兵官头上,此事,也是有的吗?”

看上去一句很平淡的话,可是余杭县令却知晓了厉害,锦衣卫密报,锦衣卫就算密报,那也该密报给北镇府司,哪有锦衣卫向巡抚密报的,毕竟锦衣卫乃是特殊亲卫,直属北镇府司,乃是天子亲军,地方官吏,俱都可以不屑于顾,谁也别想节制他们,更别说什么密报了。

而抚台声称锦衣卫密报,这自然是告诉这位知县,他这巡抚,已经完全掌握了锦衣卫,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又如何,在抚台眼里,也不过是个工具而已。另一方面,却又等于是告诉余杭县令,新军的事,锦衣卫一直都在查,天子亲军出了手,肯定已经掌握了不少消息,而你余杭县令和新军比邻而居,可千万不要说什么都不知情。

这其实,说到底,还是站队的问题,余杭县令心中摇摆、权衡,随即道:“大人说的不错,新军弊病丛生,不可不察,下官虽然只是一介知县,却也知道不少舞弊之事,其中总兵官杨彪,最是猖狂,贪吃空饷,私卖军械,新军如此,他要负主要责任。下官还知道,军中早有不少将官对这杨总兵心怀不满……”

……

杨彪心中烦闷的召集了官兵,余杭县城外的校场,既是新军驻地,也是操演之地,偌大的校场上一览无余,近万新军已经集结完毕。

而此时,徐谦带着一干人等,才姗姗来迟,此时正是烈阳高照,官兵早已不耐烦了,更有不少官兵发出抱怨。

杨彪对带着抱怨的官兵倒是没有呵斥,只是冷冷一笑,心里倒是巴不得官兵们对这抚台多抱怨几句。

徐谦已经坐在了临时搭建的棚子里,慢悠悠的吃着茶,外头是数十个皇家校尉,其余皇家校尉却在陆炳、王成等人的率领下在校场外摆成了长蛇。

杨彪带甲而来,道:“大人,官兵们已经准备好了。”

徐谦却突然道:“实到多少人?”

杨彪呆了一下,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道:“一万三千二百四十人。”

徐谦淡淡一笑,道:“是吗?可是本官听说,这新军大营里,账面上的人数应当是一万七千余人,这该如何解释?”

杨彪支支吾吾道:“有些官兵调到其他地方公干去了。”

徐谦冷冷一笑:“不对吧,就算是公干,难道本地没有新军驻扎?既是公干,也没有本抚台的调令,什么时候,总兵可以擅自调兵公干了?”

按规矩,总兵是没有调兵之权的,任何官兵的调动,都必须经过兵部,当然,事急从权之下,本地巡抚亦可开出日常的调令。

杨彪道:“这是总督衙门的意思……”

杨彪直接甩出了总督衙门,倒也还算合理,因为巡抚和总督的职责是重叠,只不过总督管的是数省,巡抚只是一省罢了。

徐谦微微一笑,道:“是吗?”显然也不想再追究了,道:“操演吧。”

杨彪点头,带甲出去,下达了将令,几个将官纷纷打出旗帜,校场上的官兵开始有了动作,随即鼓声骤响,在武官的旗帜下,官兵的队伍开始摆出各种阵形,杨彪又回来,给徐谦解释道:“大人,这是龙蟠阵……”

徐谦木然看着,很是无语,新军所谓操演,更像是后世群众演员演戏一样,只是这急促的鼓声,若是改成唢呐、小鼓更合适一些。

他也看到,在这些官兵之中,竟有不少白发苍苍的老兵,扛着长矛,动作颤颤,亦有十二三岁的稚童,脚步虽然快速,可总有一种赶不上步伐的感觉。

这就是新军……

如果徐谦来之前,本不对新军抱有期望,可是现在眼见为实,这新军的所谓操演,更是突破了他的底线,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既培训过皇家校尉,也看过京师五大营,京师五大营虽然也会玩花架子,可是和这所谓新军比起来,果然算是精锐了。

难怪倭寇可以入侵江南而旁若无人,现在看到这些所谓新军,徐谦算是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操演的官兵,虽然总是列出龙蟠、虎翼、长蛇诸如此类的阵形,可是给人感觉,却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懒散意味,怕是后世的大学生军训,也比他们精神一些。

甚至不少军卒,一看便是营养不良,天知道平时吃的是什么。

徐谦突然道:“停!”

杨彪愕然一下,显然不知道徐谦又要玩什么花样,心里固然勃然大怒,却还是乖乖下令停止操演。

鼓声骤停,校场上的官兵更加松懈起来,有人甚至席地ωεn人$ΗūωЦ而坐,索性坐下歇息。

杨彪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徐谦慢悠悠的道:“这样操演,看不出实际,本官也带来了一队官兵,不如较量一番才好。”

杨彪头皮发麻,姓徐的果然是来找茬的,皇家校尉的实力,谁人不知,现在浙江上下,都在传皇家校尉无坚不摧,他有自知自明,自然晓得新军不是皇家校尉的对手,而抚台如此做,莫不是给自己难堪?

杨彪迟疑道:“大人……”

徐谦摆摆手:“本官也不欺负你们新军,皇家校尉人数不过一千三百人,新军现在实到人数既有一万三千,那么不妨,就以一对十吧,兵器毕竟容易有损伤,命大家把所有的长矛取出来,取下矛头。”

杨彪这一下子,倒是镇定下来,以一对十,他也算是老军伍,倒也不相信皇家校尉有传闻中这么厉害,现在这徐谦如此自大,正好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随即道:“大人,若是皇家校尉败了又当如何?”

这句话里有陷阱,你总不能说玩就玩,新军也不是你的玩具,既然要玩,就得有点彩头,也得付出一点后果。

徐谦似笑非笑的看他:“那么依杨总兵之见,本官应当如何?”

杨彪终于露出了狰狞,冷冷道:“下官岂敢拿大人怎么样,只不过大人若是输了,总要给新军一点彩头才好。”

第五百六十章:格杀勿论

“好,要彩头是吗?”徐谦冷冷一笑,站了起来,道:“若是皇家学堂输了,本官这乌纱帽不要也罢,可要是你这新军输了呢?”

杨彪呆住了,这家伙显然有悖官场常理啊,堂堂抚台,怎么说话做事更像个赌徒?

他不再吭声了,自然去和新军的武官们商议,而陆炳、王成二人被叫了进来。

徐谦激动的看着他们:“这些新军的操演你们看了吗?”

陆炳、王成二人一齐道:“卑下看了。”

“如何?”

陆炳和王成几乎没有犹豫,满是不屑的道:“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四字,信誓旦旦,言辞之中,既带着傲然,更多的是不屑。

这种傲然,是一种实力的自信,几次实战,皇家学堂上下,早就养成了这种骄傲。

徐谦道:“好,上校场,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遵命!”

陪坐一旁的余杭县令目瞪口呆,虽然晓得皇家校尉厉害,可是以一克十,显然有点太过自信了,说的难听些,就算是一万头猪,你这一千多校尉,也未必能耗得过。

但是很显然,只有经过实战之人才会知道,很多时候,人不如猪,猪往往会不听使唤,而人,或者说一群乌合之众,往往比猪要弱得多。

两队人马,已在校场上黑压压的摆开了阵势,杨彪的手心捏满了汗,这姓徐的既然说出了不要乌纱的话,那么反过来说,若是新军输了呢?新军若是输了,岂不是说自己的乌纱……

杨彪眯着眼,看到新军队伍密密麻麻的官兵,才安心了一些,不管怎么说,以十敌一,再怎么不济应当也至于落败吧。

他心里这样想着,却隐隐之间仍是感觉有些不安,因为他看到,另一边,皇家学堂已经摆开了阵势,阵势并无花哨,可是这些人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有队官站出来大吼:“大人有命,将他们打到满地找牙!”

人群中立即爆发出高昂的声浪:“遵命!”

这声音,没有一丁点的胆怯,声浪连绵,穿刺云霄,带着无以伦比的自信和骄傲,仿佛就在他们对面,十倍于己的对手不过是浮云。

“准备!”

各个队官举起了木棍!

犹如受惊的山猫,所有人都变得凝重起来,他们脸色开始变得漠然,握紧了手中的长棍,而后各队摆出了俯冲的姿态。

如林的长棍在队列中纹丝不动。

做好了准备之后,谁也没有动弹分毫,一直保持着斜刺长棍,紧绷肌肉,微微弓身的动作。

而在对面,新军们虽然在武官的约束甚至踢打下,渐渐摆出了个虎翼阵形,不过大多数人,依旧无精打采。

他们在这里,不过是混口饭而已,有的人,甚至连饭都混不饱,每日都只是浑浑噩噩,过一天是一天,纵然晓得要动真格,可大多数人,却依旧懒洋洋的。毕竟,他们提起精神的时候实在不多,在他们眼里,无论是操演还是对阵,都只是为达官贵人们取乐而已。

他们面黄肌瘦,腿脚轻浮,没有羞耻,没有骄傲,有的,只是武官如牲口一般打骂下的驯服。

本质上,连他们都没有将自己当成是战士,甚至没有将自己当人。

紧接着,队官大呼一声:“杀!”

“杀!”

排山倒海的喊杀声响起,随即,校尉们动了,他们虽然动了,可是斜刺出来的如林长棍依旧保持着水平,并没有变得歪曲,所有人并不急于冲刺,而是默契的先开始慢跑。

虽然速度不快,可是每前进一分,都给人一种强大的威压,因为这些人所有人都注视前方,每个人都保持着节奏,手中的长棍宛如坚韧的松柏,虽是被人握在手里,却是巍然不动。

对面的新军见状,总算打起了几分精神,在武官的呼喝下,总算勉强一起传出喊杀声,随即呼啦啦的举棍或者挺棍朝皇家校尉冲去。

五十丈……

三十丈……

二十丈……

新军队伍里,队官大呼一声:“东南方向,冲!”

一声令下,方才还在慢跑的校尉们精神一振,开始加速起来,宛如迅捷的豹子,顺着队官口中的方向,发起了冲刺。

东南方向,最是薄弱,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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