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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起什么？”
落衡的反应让云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开始装傻充愣。
她越发觉得那并不是梦，而是她失去的记忆。
其实睡了师尊倒也没什么，毕竟这段时间她也没少睡，最让云瑶担心的是，在梦中她为了调戏师尊，便将自己的簪子送给师尊，还说要与师尊结为道侣。
当时师尊虽并未答应，但也确实收了簪子。
后来云瑶偷偷来师尊寝殿寻找萤石时，也真的发现簪子就在师尊的书架上。
她不确定师尊有没有将这件事当真，但之后她因魔气做了许多冒犯师尊的事情，师尊却从未责罚过她。
这让云瑶有些惶恐，她总觉得自己似乎落入了什么圈套中。
所以即便她真的在那时就睡了师尊，她也绝对不能承认，否则师尊若是让她负责，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师尊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到底该想起什么？”
云瑶慢慢淡定下来，抬头对上落衡视线，眼中也流露出些许不解。
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为何要问那晚发生的事情？”
落衡收敛了眼中的情绪，但一双眸子却依旧盯着云瑶，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些什么。
“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师尊照顾我好几日也该累了，还是快休息休息吧。”
云瑶疼的吸了一口冷气，额头也立马冒出细汗。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况且那时我昏迷了一整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不听了吧。”
云瑶说完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去，发现师尊的脸色果然黑了下来，这让她心生忐忑，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师尊，我身上不舒服，你抱我去沐浴如何？”
“我苦命的妹子啊！你怎么瘦成了这副模样？是不是妹夫没有照顾好你？你放心，我明日便带着魔兵踏平宁饶峰！”
但片刻之后，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燥意，无奈地将云瑶的手臂拿开。
“如今发簪还留在我房中。”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师尊真的发现她恢复记忆，顶多也就是惩罚她一下，总不可能真的让她负责。
显然云瑶的拒绝没有丝毫作用，落衡还是自顾自的说了出来。
“做正事。”
甚至在云瑶坐好之后，他还抬起云瑶的一条腿，主动替她揉捏。
就在云瑶放松下来，打算跟着师尊一起歇息的时候，他却突然感觉神魂深处传来一阵撕裂感，随之而来的是席卷全身的疼痛。
对此云瑶则嫌弃的躲到一旁，“你少看点话本子吧，一会儿师尊该揍你了。”
随着神魂不断被修复，云瑶觉得身子轻盈了不少，脑袋也不再沉重，慢慢的竟生出一股困意。
墨桦拿出一把小巧的弯刀，割破手指后，将血滴在阵法上。
自从那次云瑶经历雷劫之后，落衡便在宁饶峰设下了禁制，即便天道也无法掌控宁饶峰的一草一木。
“你胡说什么呢。”
“云瑶，我说过，不要撩拨我。”
云瑶抓紧了落衡的手臂，而落衡听到她的呻|吟，则立马将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
说到离魂散，落衡的语气中染上一丝寒意，但在看到云瑶的瞬间，他的眸子又柔和了下来，同时伸手为云瑶擦去额头的汗水。
“师尊，我好疼。”
云瑶忍不住看向墨桦，对着他投去倾佩的目光，“真是辛苦你了。”
墨桦看出落衡有些吃醋，他对着落衡撇了撇嘴，又在落衡看过来之际，飞快地移开视线。
落衡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看向云瑶的目光也变得灼热。
“方才来时我已经在后山布置好了阵法，但你可要保护好我，阵法启动很容易被天道察觉的。”
虽然落衡也看出了云瑶的意图，但看着云瑶皱着眉头的模样，他却又不忍心拒绝。
有了落衡这句话，墨桦也终于放下心来。
“你现在身子虚弱，莫要胡闹。”
整个过程中，落衡都十分淡定，平静的脸上也没有一丝波动，仿佛以往那个被云瑶稍加撩拨便难以自持的人并不是他。
许是以前沾染过魔气的缘故，云瑶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些魔气。
正当她要推开落衡时，落衡的身子却压了下来，将她抵在池壁上，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略显粗鲁的吻。
当初在合欢宗，墨桦发现云瑶看话本子，便向她讨了几本，如今他不能抛头露面，闲在魔宫便只能每日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落衡掀开被褥便将云瑶抱起，在两人进入偏殿的瞬间，灵泉立马升起阵阵热气，整个偏殿都变得雾气缭绕。
“我现在浑身无力，师尊帮我沐浴如何？”
这让墨桦瞬间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挺直腰板的同时神色也严肃起来。
意思是物证还在，即便云瑶不承认也不行。
落衡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有那么一瞬间，竟让云瑶生出一种掉入圈套的感觉。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云瑶便感觉自己像是脱力了一般，完全没了力气，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
在完全沉睡之际，她的耳边则一直回荡着师尊那日说过的话：
说完落衡便解开云瑶的衣带，为她褪下衣衫，又抱着她进入灵泉之中。
不过那双手臂却依旧紧紧地禁锢着云瑶，呼吸也比方才还要沉重。
师尊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说完他便将云瑶抱到阵法中央。
反正记没记起由她自己说的算，只要她不承认，师尊也拿她没办法。
“好，我替你宽衣。”
但下一刻头顶便想起一阵低沉的笑声，紧接着自家师尊的声音又重新响起：
“师尊，方才是怎么回事？我的神魂还未恢复吗？”
“好...不！不了吧。”
云瑶的语气也变得虚弱。
一下布置这么多阵法，想必相当耗费精力。
直到云瑶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他才终于放过云瑶的唇。
如今师尊的反应并不是她想看到的，于是在落衡打算替她揉另一条腿时，他却突然向前伸去，踢了踢落衡。
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
被云瑶缠上的瞬间，落衡的身子明显僵住，垂眸看见云瑶脸上得意的神色，他只好无奈的应下。
很快整个阵法便被鲜血浸染，渐渐泛出一股红色的光芒，随着光芒越来越盛，阵法中又有一股浓郁的魔气涌出，将云瑶包裹住。
“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云瑶的视线便顺着落衡的胸膛向下移去。
魔气依旧不断的在云瑶体内进出，而入梦的云瑶则回忆起了更多的事情。
就在云瑶越发惶恐之际，落衡的脸色竟又恢复正常，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等到来到后山时，云瑶才发现后山的空地处，竟被布下了大大小小的阵法，数量多的她头皮发麻。
而云瑶的话则让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妹子，我这不是在向你证明我的实力吗？日后若是妹夫欺负你了，你尽管来哥这里，哥绝对会罩着你。”
感受到落衡滚烫的身躯，云瑶才发现自己的玩笑开大了。
“正是因为虚弱，才更是需要师尊帮忙，若是我稍有不慎，摔倒在池中溺水了该怎么办？”
带着打量的目光投在云瑶身上，让她面上浮现片刻的慌乱，好在她又及时稳住心神，掩盖了过去。
“我...我突然发现自己也可以了，师尊还是先出去等我吧。”
她不仅想起了每次魔气复发时，蓄意撩拨师尊的事情，还有后来师尊与她一起沉沦，以及清除魔气之前，师尊说要勾引她的事情。
几日折腾下来，云瑶都消瘦了不少。
“都是小意思，我妹子需要我帮忙，我自然是要略微出手一下。”
“那...那就任凭师尊处置？”
她本以为自己能醒过来，便是神魂已经恢复，但方才那股熟悉的撕裂感传来，倒是又让她有些不确定。
抓着云瑶脚的那只手猛然收紧，又稍稍用力，紧接着云瑶便不受控制地扑向了过去。
云瑶下意识想要同意，但对上落衡的眸子后，她则又及时摇头拒绝。
落衡也在平复呼吸之后，踏上岸边离开了侧殿。
“那晚你送给我一支发簪，说要与我结为道侣。”
“恢复了些，但离魂散的药效还未过，只能动用魔族的秘术为你修补神魂，墨桦已经在来的路上，过几日便能到。”
云瑶的语气很是心虚，知道这事八成是真的，但却只能死咬着不承认。
落衡灼热的目光还是让云瑶怂了下来，她赶紧将人推开，自己则心虚的挪到一旁。
“那一晚确实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你可要听一听？”
“师尊今日好奇怪，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这几日累垮了身子？”
云瑶的手臂又缠了上去，她就是仗着自己正虚弱，师尊不能拿她怎么样，所以才故意调戏师尊。
这番暗示实在太明显，让落衡的脸色黑了下来。
若是师尊真起了这样的心思，在提起这个话题时，就该让她负责了，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让话题掀过去。
墨桦刚见到云瑶，便嚎啕着上前，一副要与落衡决一死战的表情。
“灵泉中加有恢复神魂的药草，你且多泡一会儿，好了便叫我。”
他稍稍俯身抵住云瑶的额头，一双眸子中流露出的毫不遮掩的情|欲。
“宁饶峰有我设下禁制，天道管不到这里。”
熟悉的举动让落衡微微一愣，呼吸错乱的瞬间，他便伸手抓住那只作乱的小脚。
在到了第三日的时候，墨桦也终于从魔域赶了过来。
将云瑶放下后落衡便打算离开，然而还未等他转身，云瑶却又缠了上来。
墨桦摆了摆手，语气也是一派轻松，但落衡看见云瑶脸上倾佩的表情，眉头则微微皱起。
而这些魔气也非常有分寸，进入云瑶体内后，便开始为她修补神魂，不像那日在炔玉山的魔气，刚进入她体内，便疯狂肆虐，根本无法驱逐出去。
云瑶有些慌，想从梦中醒来，但脑袋却渐渐昏沉。
落衡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平静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过来。
于是云瑶便缓缓闭上了双眼。
在来后山的路上，师尊便告诉她，进入阵法之后要放松。
云瑶既然起了玩心，便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云瑶的身子僵住，没想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师尊不仅记得这件事情，还直接说了出来。
她抬眸看向神色专注的师尊，面上突然浮现出狡黠的笑容，紧接着整个身子便都缠了上去。
看了这么多，墨桦早已被腌入味，就连说话都染上了一股脑残话本的味道。
说罢云瑶便将脑袋埋进落衡的胸膛，装作一副要睡觉的模样。
抬头看向云瑶时，只见云瑶脸上满是做完坏事后的窃喜。
...
“许是因为魔气干扰才让我口不择言，况且我现在也不记得了，师尊就当我是开玩笑的，不要放在心上可好？”
随着掌心冒出一阵白光，云瑶脸上痛苦的神色才缓缓消散。
但仔细思索一番后，云瑶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墨桦的一声声‘妹夫’叫的云瑶心里越发慌乱，视线也不自觉地朝着落衡的方向瞥去。
“你既然已经忘记，我自然不会与你计较，但倘若有朝一日你若是记起了那晚的事情，又该如何是好？”
“开始吧。”
“师尊别和我开玩笑了，当时我都昏了过去，又怎么会送师尊簪子？”
不过如今云瑶身上已经湿透，只擦掉额头的汗水，却还是不舒服。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云瑶时不时便会感受到神魂撕裂的感觉。
落衡不仅没有给云瑶开口的机会，更是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死死地扣着云瑶的手，在她口中不断索取。
云瑶眼中浮现一丝疑惑，但很快她就被师尊身子的变化便拉回了注意。
像师尊这种理智的人，不可能被情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所束缚。
但落衡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云瑶实在猜不出他此刻会作何感想。
“云瑶，你既招惹了我，便别想全身而退。”
“既是求而不得之人，便要一直求才是。”
“你没有反悔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