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那御医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说,本想道歉,让凌新月能够放自己一马,但是这从昨日到今日两人说话,自己一直都在给凌新月下畔子。
凌新月看对方不尴不尬的表情,也知道对方此刻心里的想法,但是现在自己也懒得再计较,不过想要自己对对方客气一点,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凌新月冷笑一声:“这什么,哼,今日本公子把圣旨给你也带来了,你不是说了,只要本公子把圣旨带过来,那么这里也归我说的算,如果不信,很好啊,这是圣旨,我想你应该认字吧,那,你慢慢欣赏一下。”
凌新月把圣旨递给对方,对方赶紧跪了下来,高呼万岁,旁边的侍卫一看这情况,一个个都跪了下来。
这么大的声音,旁边的侍卫都已经惊动了,但是迫于自己还要当差,没办法过来。
御医接过圣旨很快的就看了一遍,看到上面所说的岳公子掌管一切,还有玉玺,御医一时间真的冷汗连连,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如果真的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自己真的是不用活了,御医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凌新月,眼睛里都是恐惧。
“公子,还请公子饶了在下。”
现在御医的自称已经贬称过来在下,这样,直接把自己的身份放在了凌新月的身份之下,现在也不得不这么想,凌新月能够一声不吭的从皇上那里拿来圣旨,而且还没有人来给太医院报告,很明显这都是皇帝的意思,这是让面前的这名不明身份的公子,给自己等人一个下马威啊。
“饶了你?我凭什么呢,你得罪的是皇上,至于本公子吗,本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和你计较,你对我的不敬了,反正本公子,也就是一个平明百姓,至于皇上麻,这本公子,没那个能力。”
听到凌新月的话,御医顿时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身上透露出死气,凌新月直接从对方手上接过圣旨,递给雷力,让雷力收好。
“走吧。”
也不管别人,直接就越过他们,进了城西的贫民窟。
看到凌新月待着二人进去,御医和其他的侍卫才起身。
“高御医,这位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啊,能够拿来圣旨,让他管理这次的事情?”
旁边的侍卫头领,是一开始皇帝吩咐喜乐让协助太医院的人,所以一开始他们就把高御医还有一起的赵御医当成了这次事情的负责人,没想到皇帝又派了新上任的齐将军前来管理,居然还带来了驻扎在城外的五百精兵,这样的话这次的事情太医院真的只能是从旁协助了。
侍卫头领真心觉得自己以后要对齐将军,还有刚才的岳公子要非常的尊重。看两人虽然都是冷冷的,但是从昨日说话来看,两人肯定是认识的。
凌新月带着两人进来,一路上,整个贫民窟的人,都没有出门,所以到处都冷冷清清的。
“主子,您刚才对太医院的人不客气,会不会他们给在咱们穿小鞋,或者是万一咱们要用的到他们怎么办?”
雷力有点担心,毕竟出入皇宫的人,都是些人精,这样的人,最好还是别得罪的好。
“这次的事情,我就没打算让他们插手,这次的事情,有点太奇怪了,我怀疑是下毒,而且,而且太医院派来的那两个大夫,很明显当初就没想着让这些人都活着,想要悄无声息的把贫民窟的人都解决,我觉得是个大工程,可是当初咱们来的时候,很明显他们就是打算那么做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想啊,这背后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势力,可以让太医院的让人改变想法,我想,皇上能够这么快就知道这事,他们一定也知道,这么做的风险很大,但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这样的事情,就不得不让人担心。”
雷力和雷声听凌新月这么一分析,两人心里都充满了严肃,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后面隐藏的阴谋真的让人心惊。
“主子,既然你都知道这次事情后面有阴谋,您干吗还要趟这趟浑水,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危险?”
雷力不是太清楚凌新月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凌新月自己也不想。
“我昨日也不想,昨日我只是觉得京城如果出现了瘟疫,咱们都在京城,回头日子肯定不好过,但是我没想到我去了之后,那两人的脉象根本就不像是生病,而且,轩哥哥来了之后,我怕轩哥哥刚到朝廷,有人给他使畔子啊,哪里想到这趟水这么混。”
凌新月自己是真心的不想介入这些事情,但是这次的事情,是真的不好弄啊。
“好了,走去看看吧。”
三人一边走,想要去昨日有死人的那三家去看看,就突然之间听到大声的哭喊声。
“臭婆娘,臭婆娘,呜呜,臭婆娘,咳咳。你不要死啊。”
三人听到这样的哭喊声,就知道又有人去世了,没想到让凌新月三人讶异的是,这里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去看看的,这里的人情真的如此淡薄吗?
“姑娘,这里的人都不去看看吗?”
雷声无法理解,尤其是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如果有人死了,不是应该去吊唁,或是帮帮忙吗?
“雷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次的事情,是瘟疫,而且这里的人,都是贫民,没钱的人,最怕什么,最怕生病,他们不怕没吃的,却最怕生病,没吃的,要饭都是一条活路,但是生病,基本就没活路,即使平时关系再好,现在这病,从昨日开始,朝廷都开始关注了,怎么会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吊唁呢。
还有,贫民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怎么说呢,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能够吵翻天了,因为他们没钱,可能你家欠我一文钱,我家欠你一文钱的,这样的事情,都能打起来,所以别说感情了,没成仇人,就很不容易了。”
雷声想想,自己当初在村子里不就是这样,成天那些个妇女,天天都吵来吵去,自己要不是没了父母,跟着凌新月,指不定,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呢,原来不知不觉中,那样的日子自己差点忘记。
“恩,我知道了主子。”
“走吧,我们去看看吧。”
三个人朝着哭声走去,离的越近,哭声越让人揪心,但是这也没办法,昨日自己也不可能插手。
凌新月倒是发现,旁边有几户人家,有人伸出头来,看着这一家,脸上有担忧,有害怕,复杂的表情充满了对自己生活的恐惧。
看到三个人走来,赶紧关了窗户,关了门。
“主子,这…”
雷力也注意到了四周的人。
“走吧,我们不用管他们,这些人,既然和这家人离的这么近,自然平日里肯定是有接触的,现在他们肯定也是怕传染。”
来到传出哭声的人家,和昨日自己去的那家,格局都差不多,简陋的大门,矮矮的,不过倒是比昨日那家门口收拾的整齐很多。
“去敲门。”
雷力听到话,上前敲了敲门,但是敲了半天,只见屋子里只是不停的传出哭喊声,现在不只能听到男人的哭声,还有小孩子的哭声,甚至还有婴儿的哭声。
“哎,算了,直接进去吧,估计他们现在门口来了谁,也没心情开门。”
三个人直接翻了大门进来院子,窄小的院子,一眼就望到了边,不过院子里倒是收拾的很干净,旁边也有小孩子玩耍的木马和一些凌新月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玩具,这个年代的小孩子玩的东西,都基本上是大人自己做的。
三人进到屋子里,虽然是白日,但是屋子里,很昏暗,窗户上面所贴的窗纸,已经发黄了,地上虽然干干净净,但是泥土地再干净,还是让给人感觉脏脏的。
屋子里的家具倒是不像别人家,用的时间久了,都感觉要散了的感觉,虽然颜色陈旧,但是看上去很结实。
等到凌新月三人进屋子里,就看到屋子里很大的一个床,一个壮年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在哭,旁边的一个男孩有**岁的样子,还有一个笼子里是一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三个人都在哭。
凌新月走到床边,终于,三人都注意到凌新月,婴儿看到凌新月,停止了哭声,盯着凌新月,舌头舔了舔嘴角,冒着小泡泡。
“你是何人?”
壮汉看到凌新月长得犹如谪仙一样,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但是怎么会来到自己家的,而且后面跟着的两个人,虽然不如前面的这位公子长得好看,但是两人一看也不是普通人。
凌新月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走过去,抱起小孩子,虽然小孩子稍微柔弱了点,但是长的很喜人。
“你放下我的孩子。”
对方看到凌新月上来就抱起自己的小儿子,虽然对方长的好看,但是害怕对方是坏人,想要上前去抱回自己的儿子,却被雷声和雷力给阻挡住了,看着横档在自己面前的两把剑,壮汉一时间不敢在说话。
“你放心吧,我家公子,不会伤害你的孩子的,我家公子能抱你家的孩子,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听到雷力的话,对方才放下心来。
凌新月看着怀里的小婴儿,看着自己嘎嘎的笑了,凌新月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所以即使自己是一个正常人,心情也不会太好。
“宝贝,你多大了,告诉哥哥。”
凌新月逗弄着小孩子,没想到旁边的小男孩看到凌新月问自己的弟弟多大,就直接告诉了凌新月。
“我弟弟,四个月了。”
凌新月低头冲着小男孩一笑。
把手里的孩子又放回了笼子里。
“这位大哥,我们刚才听到你们的哭喊声我们才来的,这位是你的夫人?”
凌新月看到对方也是脸色发黑,嘴唇也是黑色,而且胸口的地方很明显的鼓起来。
“是,哎,我婆娘,我婆娘这几天一直觉得不舒服,咳嗽,我让她去看,她说是受凉了,过几天就好了,没想到今日一早起来,我就发现她,我就发现…”
凌新月看到这么一个壮汉,在自己面前哭,心里真是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现在人死已经没办法了。
“您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吗,昨日那么大的动静。”
凌新月很疑惑,这外面死了这么多人,而且昨日都已经惊动了官府中人呢,这生病了,外面有现成的太医,怎么不让看?
“怎么能不知道,但是昨日,那名太医,把尸体抬走了,而且,那几户人家也被带出城了,连跟他们家有关系的人,都被带出了城,我们都怕自己也要被带出城,所以我不敢啊。”
凌新月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你说他把人都带出了城?”
明明昨日不是已经把这里都戒严了,而且凌新月跟齐轩也说了,让把人聚集在一起而已,怎么会带出城的。
“是啊,昨日有个什么将军的,把那些个生病的都带出城了,说是城里地方太小。”
凌新月一听是齐轩带出城,就放心了,这样的话,最起码这些人的生命还是能够保障的。
“这位大哥,既然知道是将军来了,你为何不报给将军,你们家里有病人,这样的话,也许你媳妇就不会死了。”
那壮汉听了凌新月的话,抬起头看着凌新月,眼睛红肿的样子,让凌新月都有点不忍心再苛责。
“可是旁边的人都在说,如果出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活活烧死,朝廷一直以来,遇到这种情况,都直接烧死的。”
“你既然也知道这病是传染的,你和你儿子可能也已经被传染了,怎么就不知道找哪位将军呢,也许这次不一样呢?”
壮汉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睛里都是不舍。
“我,我们一家人都不想分开。”
凌新月心里叹了口气,这也许也是对朝廷的不信任。
“大哥,我先帮你看看吧。”
“你,你会看病。”
凌新月点了点头,对方把手伸出来,凌新月把了一会脉,脉象和昨日自己把的都一样,凌新月现在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毒。
如果是病的话,每个人的脉象一定会有一些区别的,但是这两日自己所把的脉象都一模一样,这就不可能是病。
看到凌新月放开自己的手,壮汉赶紧问自己的病怎么样。
“大哥,您放心,您的病还能治,不过,看样子,您也得去一趟城外,您看可好?我保证,我一定会让您安全的回来,您的大儿子也跟着您一起,不过您的二儿子,太小了,我先帮您照顾,您看可好?”
壮汉虽然听到凌新月说自己的病能治疗,很高兴,但是一听要去城外,心里就害怕,而且尤其是自己的小儿子,孩子他娘可是因为这个孩子糟了不少罪,才生了下来,要是自己没照顾好,估计孩子他娘在地下都不会安心。
“公子,可是,我…”
凌新月知道对方还不是很信任自己:“大哥,你放心,我是皇上派来的,这次的事情已经交给我全权处理,我就住在城东,公主府隔壁的岳宅,这是皇上赐下来的圣旨。”
凌新月从雷力手里接过圣旨,递给对方,壮汉这一辈子连个官都没见过,更何况是圣旨,忙说不敢。
“大哥,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您的二儿子的,而且,他不用跟着你们出城,也不会遭罪。”
听到凌新月这么说,壮汉,咬了咬牙。
“我的病真的能够治好?”
凌新月肯定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吧,这次的病,我会给大家配好药,到时候,我会把药房交给齐将军,由齐将军统一给大家发放。”
壮汉终于点了点头,装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婆娘。
“大哥,您放心吧,我相信大嫂知道你们还能还好的活着,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所以您就放心吧,她泉下有知,一定会保佑你们的。”
那小孩也听懂了凌新月的话,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娘亲,跪在地上,给妇人磕了三个响头。
凌新月看着这个小孩子,从自己进屋子里就一直都注意着,现在的行为,更是让凌新月刮目相看,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自己进门开始,对方虽然疑惑,可是一点都不害怕,而且一直都很淡定,现在更是能够立刻做决定,这样的人,倒是很果断,脑袋也够用,之后,要是表现不错的话,倒是可以吸收到铁骑里面去进行训练。
“咱们出去吧,大嫂的尸体您放心,会有人处理的,回头我们会把骨灰交给您的。”
壮汉抓住自己儿子的手,依依不舍的和凌新月三人出了门。
到了门口,凌新月看着四周的邻居。
“我知道你们都怕传染,但是你们和这位大哥家离得这么近,肯定也已经传染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主动的走出来,和这位大哥一起去城外接受治疗,你们放心,我乃皇上派下来负责这次事情的负责人,这次的事情有我来处理。
我保证,你们在半个月之内,一定都会安全的回到自己的家里。”
凌新月的话落,一个人都没出来,但是凌新月并不介意,这样的事情,如果就是自己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话,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如果你们不出来,那么你们可能过几日就会和屋子里的大嫂一样,失去你们的生命,还有,外面驻扎了那么多的官兵,你们也不可能出去,所以,我劝你们听我的劝,还是主动走出来比较好。”
凌新月是软硬兼施。
“你怎么能保证,我们就一定能回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的屋子里传出来,凌新月就怕没人问,有人问,就证明现在心里已经动摇了。
“当然能保证,这次只要去了城外的人,我一定会保证,大家一定活着回来,但是在城里的人,我就不能保证了,城外的人我会亲自配好药,给送过去,至于城内的人,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出去我想,你们的命,估计自己也不想要了,所以城内的人,到时候,只要是死亡的,朝廷的士兵,就再外面,我相信,等到你们一死,立刻就有人进来,烧了你们的尸体。”
说道这里,凌新月就听到旁边的个屋子里,到处都是悉悉索索的声音,以凌新月的耳力,当然能够听出来。
凌新月勾起嘴角,满意的听着屋子里的话,终于一个个都商量好了。
“好,我们跟你们走,但是你说保证我们能活着回来,你拿什么保证。”
凌新月拿出手里的圣旨。
霸气的说道:“就凭我手里的圣旨,如果我做不到,皇帝自会给你们取了我的项上人头,所以你们觉得我有我这个人给你们陪葬你们觉得怎么样,反正不论怎么样,最差的结果,你们就是死而已,跟我走,你们还有一条生路,不跟我走,你们死路一条。”
听到凌新月坚定的话,此刻的凌新月浑身的气势,让人都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铿锵有力。
里面的人听到凌新月的话,原本不确定的心,立刻就确定了下来。
“好,我们跟你走,希望你说换算话。”
“好,我很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现在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多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去跟自己相熟的人家都说一下,都能够跟我出城,你们这里,已经受到了痨病的影响,如果还不离开的话,所有的人都会得病,很快一个个都会死亡,所以,我们最好的方式,就是离开这里,去城外,哪里的地方比较大。
你们放心,你们带好自家的衣服就可以了,带着棉被,放心,到了哪里,自然会有人给你们发放炭火,我们不会让你们冻着的。”
原本还担心去了城外,要遭罪,听到凌新月的安排一个个都放心了下来。
“好,我们立刻去给别人报信,留下几个人收拾。”
凌新月把手里雷力手里的笼子接了过来,自己抱着孩子。
“雷力,你去外面找个官兵,一会带着他们一起去城外。”
“雷声,你去珍宝阁,让珍宝阁给我发挥自己的关系网,在京城给我收集炭火,还有让我们的人,运来他们需要的粮食。”
凌新月给两人都安排好任务,就看到这周围都出来一两个年纪大的人。
“公子,我们几个老家伙去帮你让附近的人都过去,家里都留几个人收拾衣服和被子。”
凌新月很满意这些人这么上道,虽然一开始可能会有些难处,但是面临着死亡,这些人还是很主动的。
“恩,有劳各位老人家了,如果有人确实不想去,就算了,他们自己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那么我也只能尽自己所能,救治想要活下去的人。”
凌新月的话,让大家是又敬又怕,敬的是,凌新月如果真的能够救了这次得了痨病的人,这可真的是大家的救命恩人,但是怕的是,凌新月并不如大家想想的那样,想要救所有人,而是只救那些选择了他的人,这样的人,在老人眼里,可以说是有点冷血,但是现在来说,凌新月这样的做法,却又让人不能说什么。
自己都不想活,人家还能做什么,但是很多人的表现,都是那种害怕被大家说是冷血,都会不停的劝说,这才是一般人会做的事情,第一次遇到凌新月这种不照常理出牌的人。
凌新月就是知道大家都被人宠坏了,自古以来,但凡是想要留下好名声的,一个个都会把自己的姿态压的很低,但是凌新月才不想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这次就会很艰难,这就是人性。
人都犯贱,这句话,真的是让人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但是确实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以退为进的说法。
“主子,那您呢,您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雷力担心凌新月一个人在这里,这些人虽然现在看似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人到了生死关头,谁知道能做出些什么事情呢。
“你们就放心吧,就这些人,就是再多几倍,你家主子,我也不怕。”
凌新月对于这些人,还真是不放在眼里,就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自己的武功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是,属下现行告退。”
凌新月看到两人离开,把孩子抱到自己的怀里,看着还不足半岁的孩子。
“你们两个人,放心吧,趁这会功夫,去收拾下自己的被褥,一会跟他们一起走。”
说完就转身离开,也不管他们,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看看,不过看着自己怀里还有这么一个奶娃娃,孩子不哭不闹,倒是很乖。
“宝贝,跟哥哥先去哥哥家,好不好?”
凌新月也不指望一个奶娃娃能答应自己。
“对了,你们叫什么,还有这孩子应该也有了名字吧。”
“公子,我姓陈,叫陈大,这是我儿子,叫陈明,这老二,我们二人还没取名字,就取了个小名,叫狗蛋。”
凌新月点了点头,对于狗蛋这个名字,真是头疼,这么一个奶娃娃,叫狗蛋,但是也知道,古代有贱名好养的说法,所以也就不说什么。
“公子,您给他取个名字吧,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您给他取名字,也算是他的幸运。”
凌新月看着怀里的奶娃娃,孩子仿佛也能听懂一般,对着自己笑了,吃着自己的手指,笑的很高兴。
“希望你以后能天天都如此快乐,可好啊,宝贝,你说叫你家乐,你说好不好?”
陈大听到凌新月给孩子取的名字,默默的念着陈家乐。
“公子,好听,以后他就叫陈家乐。”
“好了,那你们去收拾吧,我先走了,以后你们好了的时候,去公主府隔壁的岳府就能找到我。”
凌新月说完,转身就走,也不再多说什么。
一路走着,看着他们都开始收拾东西,对于刚才那几个老家伙办事效率倒是很满意。
不过凌新月看到怀里的奶娃娃,也不能一直让这个孩子在自己的怀里带着,这样的话,太影响自己办事了。
还是先回家,把孩子安置好。
“宝贝,现在就跟哥哥回家好不好,哥哥给你找个奶娘,把宝贝喂的白白胖胖的。”
两人出来,侍卫们,已经知道里面的情况,没想到凌新月一来,就能够让大家都搬出去。
昨日两个御医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一想到都搬出去,这城外大冬天的不病死,也冻死,两个御医,怕担责任,也就算了。
而齐将军也没说什么,只是先安置了其他人,今日齐轩现在还没有下朝,估计下朝了过来,就要处理这些人了。
得了痨病,如果一直在京城里面的话,很快整个城里面就会都传染的,这肯定不会让他们留下来的。
御医看到凌新月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奶娃娃。
高御医为了能够让凌新月原谅自己,怕自己受皇帝的惩罚,赶紧上前:“公子,您这现在把人就都搬出来,恐怕不好吧,这冰天雪地的,万一有人冻死怎么办,而且这现在已经确定了是疫病,可是这太医院的人,今日还没有药方,您这把人都搬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凌新月看着高御医现在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虽然对方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原谅对方,但是这些话,也说的有道理,只是对方估计不知道,自己已经派人去安排了。
“不劳您操心,至于药方,我已经心里有数了,他们去了城外,自然有人照应。”
高御医一听凌新月这么说,也知道自己拍马屁无望。
赵御医早上一直在太医院和其他太医商量方子,没想到刚商量出来,自己急匆匆的过来,这里就变了天。
看着凌新月,原来就是面前的这位公子,还真是有了圣旨,而且,年龄这么轻,即使治病的话,这医术能高到哪里去,真能就把这次的疫病给治了?
“公子,您这真有这次治疗疫病的方子吗?”
凌新月对这个赵御医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昨日这个大夫就不怎么说话,今日到现在也就这么一句话。
所以对方问自己,凌新月也就点了点头。
“我已经有了对策了。”
赵御医还是不大相信,这样的病症,自己今日可是和太医院的大夫们商量了一早上的方子,痨病可是顽疾,而且传染性强,到现在真的没有一个人可以很确定的说自己能够把痨病治好,这面前的这个还不及弱冠的公子哥能把痨病治好?
“公子,这痨病可是大病,公子,您这年纪轻轻,我并不是说您医术不好,可是,这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毕竟是在京城,这要是出了事情,可是大事啊。”
赵御医苦口婆心的劝说凌新月,实在是很难相信,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黄口小儿。
“您放心,这事,既然皇上交给我了,我就一定有办法解决,至于您所担心的事情,我保证,一定不会出现,好了,不多说了,我还要把这孩子先送走,一会还要回来处理事情。”
凌新月不想和对方再啰嗦,不相信自己,这很正常,反正皇帝已经给了自己圣旨,等到自己把事情都解决了就好。
凌新月转身就走,两个御医看着凌新月这潇洒的样子,而且还抱着一个婴儿离开,这怎么看都不靠谱啊。
“赵御医,您说着岳公子,到底行不行,他手上的婴儿,这一看也是得了病的啊,这他就这么抱走了。”
高御医实在是无法相信,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能治好,这后脚就抱走一个病人,这不是很快就给别人都传染上了。
“哎,那能有什么办法,他手里有圣旨,咱们也管不着啊。”
两人都叹了口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凌新月离开。
凌新月回来,大家就炸了,昨日凌新月带回来,一老一少,今日居然又抱回来一个奶娃娃。
欢儿接过凌新月手里的孩子,这真是让自己怎么说,自家姑娘就不能出门,一出门怎么什么不捡,就捡人呢,这捡的东西,让人真的无法接受啊。
“姑娘,我说您这怎么总捡人回来,幸好咱们家大,要不然,估计都住不下了。”
欢儿抱着怀里的奶娃娃,看着眉清目秀的样子,也是很喜欢呢,不过嘴上还是责怪着凌新月,没办法凌新月每次都是只捡人,也不见凌新月自己养啊。
“这哪里是我捡回来的,这是从人家家里抱来的,等到那家人的病都治好了,这孩子是要还的,我不能让这孩子大冬天,在冰天雪地里带着吧,大人能承受,孩子可承受不起。”
欢儿和喜儿也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子,话是这么说。
“月儿,事情怎么样?”
韩擎仓还是很担心凌新月的事情,这次的事情这么大,凌新月这么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真是让自己担心。
“干爹,我能确定下来,这次的瘟疫是被人刻意为之,这些人都是被人下了毒,所以昨日我带回来的两人,还有这个孩子,解了毒就没事了。”
“你说真个城西的人,都是被下毒了,这是何人,居然如此狠心,那城西的人,可是好几千人啊。”
城西在京城算是个特殊的存在,哪里的人,没有土地,原本是大齐建立的时候,把城里的乞丐都赶到了城西。
后来乞丐聚集的多了,慢慢的也开始不再行乞,以打工为生,但是因为没有什么谋生技能,哪里的人,又不愿意卖身,所以慢慢的在哪里通婚,形成了很大的一个集体。
之后,很多外来的人口,或是京城的一些穷人,也开始聚集在哪里,所以就形成了好几千人的一个小村落。
不够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哪里能够存在这么多年,真是一大奇事。
“这次的事情出在城西,我还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想法,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城西都是贫民,如果出事的话,最起码动静没有那么大,不过既然故意造成像是痨病这样的毒,我怀疑对方就是为了让朝廷插手,而且还想在京城造成恐慌。”
凌新月给其他人解释。
韩擎仓听到这里,也能够想到。
“不过月儿,还有一点,就是那里的人,好下手,那里的人口很密集,想要下手比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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