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暗中一个白影飘过,鬼魅般的身影已经来到了璇玑的面前。
看着风流潇洒,风度翩翩的男子,璇玑并没有主动说话,而是等着夏流云自己主动开口。
“晚辈夏流云,见过前辈。”
夏流云知道能够在这里待着的人,必定和屋里的两人有着不一般的关系,要不然凌新月不可能放心的去休息。
“你是江湖十公子之一的夏流云?”
很惊讶居然在谷里居然能够见到夏流云,江湖盛传夏流云性格温润,很有风度,不像其他公子那样傲慢居大,今日一见,还算属实。
“江湖朋友抬爱,晚辈正是。”
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很有风度。
“你如何会和月儿一起在这里?”璇玑一句话问出,就见夏流云整个人僵硬不已,完全没了刚才的冷静自若。
璇玑看着夏流云的表现,联想到此刻的情况,瞬间身上爆发出让人难以抗拒的气场,不一会就见夏流云的额头慢慢的淌下汗滴。
“是你的原因,月儿才差点丧命?”
“晚辈,晚辈,前辈您听我解释。”
夏流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点也不想让璇玑误会自己,这种感觉夏流云从来没有深思过究竟为何,只是下意识的不想凌新月在乎的人误会自己而已。
“哼,不用你解释,明日我自会听月儿的解释,你离去吧。”
璇玑冷哧一声,转过身去并不再看夏流云。
夏流云尴尬的站在原地,只能哀叹一身,转身离去。
…。
一早上,凌新月轻手轻脚的出了木屋,就见璇玑早昨日的地方,随意的坐着,虽然精神不错,但是一看就是一夜没有休息,眼白泛红,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爷爷,您一夜没睡?”
“月儿醒来了啊,你奶奶怎么样?”
璇玑一夜未睡的声音有些许沙哑,依旧浑厚。
“奶奶还没醒,估计是昨日累坏了,爷爷,要不然您进去陪着奶奶吧,让奶奶醒来第一眼就能见到您,多好啊。”
凌新月满眼的笑意,忍不住期待的说着,旧情人三十年未见,一觉醒来,就在自己的床边守着自己醒来,这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啊。
“鬼丫头。”
璇玑笑笑的点了点凌新月的额头,没有否认,随即进了屋,凌新月看着,忍不住嘿嘿的笑了笑。但是凌新月难道没有想过,三十年未见,一觉醒来,看到床边一个老头子,你确定不是惊吓?
璇玑进到屋内,看着寒酸的屋子,眼底酸涩不堪,缓缓的来到床边,看着三十年未见的容颜,虽然已见岁月的风霜,但是依旧清丽。
就那么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紧握着双手,就怕自己忍不住想要去抚摸下这么多年自己心里的人。
大量了片刻,目光缓缓地来到花无双的双腿,终究忍不住,双手轻轻的隔着被子抚摸。
“什么人?”
花无双突然惊醒,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此刻正低着头,一只手还搭在自己的双腿上。
花无双不敢相信,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可是这感觉是那么的真实,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想念璇玑了?
花无双忍不住双手抬起来,接住璇玑散落在被子上的白色长发,为何触感这么真是。
此刻的璇玑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真的不敢转身,就怕自己在对方的眼底看到失望,伤心,当年花无双愤然离去的眼神,直到今日自己都还是那么清晰的记得。
“三哥?三哥你又来我梦里了吗?三哥真好,我又见到你了,可是你怎么也白了头发呢?”
声声含情,字字都透露出对璇玑的思念。
璇玑听到花无双的话,眼泪早已经控制不住,谁说男儿流血不流泪的,那只是因为经历太少,心里的感觉没有达到那种压迫的你想要爆发的时候而已。
花无双感觉到笼罩在璇玑周身的悲伤,看着低落在自己被子上的泪珠,心里一慌。
“三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三哥,你不生气好不好?”
委屈的语气,依旧像当年那般只要自己稍微板着脸,就委屈的向着自己撒娇,这种感觉立刻就让璇玑控制不住的转身。
璇玑上前搂住花无双,长叹一声,拉着花无双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
“双儿,你摸摸看,有温度的对不对,你不是在做梦,我也没有生气。”
花无双感受到手底温热的触感,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这都是真实的,璇玑真的在自己面前,此刻自己是真实的在璇玑的怀里。
花无双推开璇玑,看着已经头发花白,但是只是增添了一丝成熟的璇玑,并没有让人感觉到老去的璇玑,花无双顿时无措了。
转过头去,喊道:“三哥,你不要看我,不要,我不要。”
花无双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双脸。
璇玑无奈的把花无双板过来对着自己,缓缓的说着:“双儿,你看看我,我也已经老去,我们两个都一样,你不用担心,在我心里,双儿永远都是最美的。”
花无双把手渐渐的从自己的脸上拿下去,睁着已经开始浑浊的眼睛,不可置信的问着:“真的吗,三哥,你不怪我了吗?”
看着花无双的样子,听着花无双的问话,璇玑心里疼痛不已。
“真的,怎么会怪你呢,你不怪我就好了,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花无双听到璇玑的话,笑了,就像当年一样,笑的跟一个孩子一样,那么的满足,这份满足感让璇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自己为何不早日找到花无双,这样也许花无双会少受一点苦。
“不辛苦,只要三哥能找到我,我就很高兴了。三哥,你这次不走了吧,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花无双不确定的问道。
“不会的,三哥不走,三哥永远陪着你,只要双儿不会再生三哥的气就好了。”
璇玑拍了拍花无双的手,把花无双散落在一旁的头发,顺了顺。
“不生气,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三哥的气,当年我只是想让三哥能够来找我,我才会离开的,哪里知道…”
说着就愧疚的低下头。
“不想那些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起来收拾收拾,月儿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咱们出谷去,以后等月儿嫁人了,有孩子了,咱们还能抱抱曾孙呢。”
璇玑温柔的对着花无双说着。
“三哥不是说了不出谷吗,你怎么又要出去。”
紧张的拉着璇玑的手,就怕璇玑要离开。
“傻瓜,咱们要一起出谷,月儿还小,现在月儿身边的事情多,你总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孙女受苦吧。”
呵呵一笑,细细的给花无双解释。
“恩,月儿是好孩子。”
此时的花无双看上去哪有一点老态,就像是刚刚恋爱的小姑娘,娇俏,害羞。
“呵呵,是啊,这么多年有了月儿的陪伴,我的日子才好过,月儿会把咱们两个当做亲生爷爷奶奶对待的,放心吧。”
说完就伺候花无双穿衣,当摸到花无双的腿,感受到毫无弹性的肌肉的触感,璇玑的双手忍不住颤抖。
仿佛要把璇玑此刻心里的悲伤都冲走,花无双只能寻找话题。
“三哥,月儿都许了人家了吗?”
听到花无双的问话,璇玑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手底下的动作也没有停顿。
“是啊,孙女婿叫齐轩,也是个好孩子,孝顺,武功也好,模样也好,对月儿也好,配得上咱们月儿,不过现在在边疆,这次月儿就是刚从边疆回来,轩儿在那边遇到点麻烦,是月儿过去帮忙的。”
璇玑的话刚落,就听花无双着急的说着:“孙女婿怎么会在战场上,这样不是很危险,为何会这样?”
江湖中人,一般是不会和朝堂有什么关系的,更何况现在的齐轩居然还上了战场。
“哎,说来话长,等你出去了之后,我慢慢给你说,不过你放心吧,孙女婿在战场上不会出事的。”
不一会,终于穿戴整齐,璇玑抱着花无双就从屋里出来了。
多少年了,两人没有过接触,让花无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更何况门外还有两个小辈。
“爷爷奶奶,你们收拾好了啊,咱们一会就出谷可好?”
听到凌新月着急的问话,花无双故意板着一张脸:“还说要陪我这个老太婆,现在就着急出去了啊。”
“额,奶奶,爷爷都来了,您还不高兴啊,而且估计干爹他们在外面都要着急死了。”
凌新月故意苦着一张脸说着。
“哼,鬼灵精。”
花无双一路走,一路给璇玑指路,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往外走去。
“双儿,没想到这个阵法这么厉害,要不是当年你跟我提起过,我还真是进不来呢。”
听到问话,凌新月就奇怪了,一直都以为璇玑的阵法是厉害的,没想到自己的奶奶才是深藏不露呢。
“奶奶,你是说这里的阵法都是您布置的?”
“哈哈,怎么会呢,这个阵法啊,是先人布置的,我小时候一直生活在这里,跟着我的爷爷奶奶,不过我的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爷爷奶奶去世之后,我就出了谷,认识了你爷爷。”
说完看着璇玑,也许是想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所以语气一直很轻快。
“那时候你爷爷对于奇门八卦很感兴趣,所以我就教了他一些。”
“哦,原来爷爷的五行八卦和奇门遁甲还有奶奶的功劳啊。”
打趣的看着璇玑,但是璇玑一点也没觉得什么,自己年轻的时候,和师父学了,但是自己痴迷于这些东西,认识了花无双之后,花无双一直很低调,所以整个门派的人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方面的天才,殊不知这些都是花无双的功劳,只是自己答应过花无双不向外人提起而已。
终于走了一天之后,几个人才出了山谷,但是现在大家离天狼山庄还有一段距离,夜里大家也无法继续赶路,只能在野外随便讲究一夜。
山庄的一众人看着璇玑下去了之后,空空的绳索上来,就知道璇玑已经到了崖底,偏偏这一等就一时一天一夜,毫无头绪,一个个都着急万分,就怕连璇玑都出事。
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看着四人风尘仆仆的回来。
韩擎仓赶紧派管家,给几人安排洗漱,厨房准备吃的,等到终于可以歇息下来已经是戍时了。
“这二位是?”
虽然一开始看到璇玑抱着很奇怪,但是当时也没有时间多问。
“哦,这是内人,花无双。这位少侠是夏流云。”
韩擎仓和韩绝赶紧给花无双见礼,两人都属于晚辈,花无双也很和气的见了礼。不过看到夏流云,厅里的其他人表情都很奇怪。
璇玑和花无双奇怪的看着众人,不得已凌新月只能简单的给璇玑和花无双解释了下。
“这么说要不是这臭小子,你也不会掉下去了?”
韩擎仓璇玑等人当下就对夏流云没有什么好脸色,夏流云也很无辜啊,自己的爹和妹子来了一趟天狼山,就带一身伤回去,自己能淡定吗?
“爷爷,奶娘,干爹,二哥,你们也别怪他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凌新月赶紧安抚,毕竟现在很多事还没有问清楚呢。
其他人听到凌新月的话,虽然还是对夏流云没什么好脸色,但是最起码不会要打起来,凌新月不由得暗暗的松了口气。
“干爹,这次的事情,我觉得很不对劲。”
凌新月可不想离着自己这么近有个定时炸弹,这样自己可真是睡都睡不好了,这次自己没出事可真是命大了。
“怎么回事?”
其他人听到凌新月的话,都很严肃的看着凌新月,凌新月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如果有不对劲,那么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韩擎仓,凌新月居然在自己家被人暗算,这样一想,韩擎仓心里简直愤怒到不行。
凌新月沉吟了会,慢慢的组织了下自己的语言,缓缓的说来:“首先就是,那日在西院,我怀疑是韩燕儿故意惹怒夏流冰,让夏流冰动手,当时我刚到西院只是看到夏流冰动手,所以我就从夏流冰的手上救了韩燕儿。
第二,就是夏流云,你怎么知道我在后山?
第三,我去过那么多次后山,从来没见过狼群,咱们这里因为有人居住,山里的野兽,基本上不到这里来。又怎么会我和夏流云正在过招的时候,就来了大批的狼群。”
大家听完凌新月的话,都沉默了,这在自己家出了事情,也只能由韩擎仓和韩绝来解决,所以璇玑直接看着韩擎仓。
看着众人都沉默,夏流云站出来躬身一礼道:“我先解释下,那日我为何会在后山吧,我来到山上,正好正好看到一个女子和她的丫鬟,在说月姑娘,至于是什么话,我就不说了,不过我听到那个丫头说到月姑娘去了后山山崖,所以我才去了后山。”
“可是一个穿着粉色长裙,长相很是温婉的一个女子。”
“恩,是的。”
凌新月听到回答就沉思了起来,那日粉色长裙的只有韩燕儿一个,不过也不敢确认,那几日山庄的女子太多,万一也有换了衣服的呢。
“月儿,你说是燕儿故意惹怒夏姑娘,为何?”
韩擎仓从小看着韩燕儿长大,所以虽然不是否认凌新月的猜测,只是想弄明白,毕竟韩管家,跟了自己这么多年。
“那日哥哥和韩燕儿在走廊说完话之后,小辣椒对着韩燕儿说的,韩燕儿默认了,再加上韩燕儿喜欢二哥,肯定会嫉妒干爹给二哥找到这些女子,所以耍些手段也是无可厚非。”
韩绝听到凌新月的话,脸瞬间爆红,无措的看着大家。
韩擎仓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韩绝。
“这么说来都是真的,山崖后的狼群,这个该如何查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那日攻击我们的狼群,很奇怪,貌似受过训练一样,直接攻击我们两个。”
凌新月想着那日青面獠牙的狼嘴,不由得打个寒颤,那日要不是夏流云,自己还真不把那些狼放在眼里。
“受过训练?”
璇玑听了话之后,问了句,想了一会。
“你们可听说过,我听说江湖有一种武功,专门控制野兽,但是这门功夫很少有人能够学到,现在的江湖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驱使野兽的。”
璇玑毕竟历练比较多,对于江湖上千奇百怪的事情也听了些。
“是了,我听说过,但是据说已经消失几百年了。”
几个人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只能沉默。
“干爹,这个回头再说,但是韩燕儿的事情,我要问个清楚,这次如果不是她,何至于夏大侠,和夏姑娘在山庄和我们动手,我又何至于掉落悬崖。”
凌新月可不想就这么算了。
“来人啊,叫韩管家,和韩燕儿过来。”
韩擎仓立刻吩咐下去,自己的女儿在自己家能被一个下人给利用了,即使不是利用,但是因为一个下人受到伤害,着也不行。
等到韩管家和韩燕儿来,就看到所有人都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人,韩燕儿此刻已经有点快要支撑不住。
他们在洗漱的时候,就有丫鬟跟自己说过,次人叫夏流云,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夏流冰的哥哥,自己当时只是想要惹怒夏流冰而已,让韩擎仓不会选夏流冰,可是自己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因为凌新月的出现而出现意外。
凌新月也很无语啊,自己只是好心帮人,谁知道居然被弄的一身腥。
两人各自有各自的无奈,只能说无巧不成书,人生处处是狗血。
两人行了礼,就被韩擎仓威严的一声跪下,惊了一下,两人只能安分的跪下。
韩擎仓看着韩管家,韩管家被自己赐名韩傲,自己一直信任,但是这次关系到凌新月,自己不能寒了凌新月的心。
“韩管家,我且问你,为何燕儿会出现在西院,西院是我让众位小姐去游玩的地方,燕儿为何会去?”
韩擎仓不得不说,出事精明,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
“这…”
当初这事,自己一直觉得自己的女儿懂事,所以韩燕儿进到西院,自己以为是去帮忙,韩擎仓没有让韩燕儿当奴婢,而且还让自己分了丫头伺候,但是韩燕儿有时候,无聊,也会帮自己处理一些事情,自己想着嫁出去的女儿,以后懂一些管家之事,不会吃亏,哪里知道会出了这次的事情。
“老爷,这不关我爹的事情,是我自己进去的,是我因为心仪少爷,所以才会嫉妒夏小姐。”
韩燕儿着急的说着,睁着大眼睛楚楚可怜。
凌新月心里却一顿膈应,能够做出这种有心机的事情,此刻却又一副委屈的样子是给谁看。
韩绝心里更是郁闷,直接转过头不看。
“这么说,是你故意挑起你和夏姑娘之间的嫌隙?”
韩擎仓冰冷的语气,让韩傲和韩燕儿浑身一颤。
“是。”韩燕儿弱弱的回答。
“好,很好。”
韩擎仓正要发作,就被凌新月挡了下来。
“干爹不如叫韩燕儿的丫头过来一趟吧。”
凌新月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丫头过来胆颤心惊的跪在地上。
“我问你,那日可是你们姑娘主动去挑衅夏姑娘的?”
丫鬟被凌新月的气场压得有点穿不过来气,半天才战战兢兢的说道:“是。”
说完就害怕的看着韩燕儿,但是现在自己也自身难保啊,在整个山庄,谁不知道凌新月的地位。
“那么你们家姑娘可知道我会去西院?”
“这个,这个…”
说道一半就瞄了眼自己的姑娘。
韩燕儿听到凌新月的问话,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丫头。
“看你家主子现在也没用,不说的话,我也能知道,所以你还是看看你自己能不能将功补过。”
凌新月慢悠悠的语气,让丫头心里没底。
“是的,那日燕儿小姐去西院之前,就看到韩刚在后门处站着,听到韩刚自言自语,说什么少爷的轻功都不能用在正事上。”
说完抬头看了眼凌新月,看到凌新月凌厉的眼神,吓的低下头继续说:“然后主子就带着我去了西院,在路上,主子就说看样子是小姐和少爷回来了,不想让别人知道,可见少爷也是不喜欢那些千金小姐的。
小姐说不喜欢正好,小姐就找了个丫头去少爷的院子,正好碰上月姑娘打听众位小姐的事情,就把消息给了月姑娘了。然后,然后去了芝兰院,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丫头越往后说,凌新月脸越黑。
韩擎仓直接一掌下去,瞬间木屑横飞,韩燕儿在一旁已经吓得半死了,浑身颤抖,丫头也是吓得磕头求饶。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心机。要不是月儿武功高强,帮了绝儿一把,这次的事情我看你怎么收场,真是不知所谓。”
“老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着姑娘去了芝兰院之后,我,姑娘不会看着我受欺负,所以才会让别人引姑娘过去,可是我没想到会。我真的没想到会连累姑娘,求老爷饶了我吧。”
说着就把头在地上磕的邦邦响,韩傲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儿的样子,心里真是心疼,不过此时自己也真是没办法求情,只希望老爷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能够轻点惩罚。
韩擎仓看着韩傲想要求情但是又不能的样子,谈了声气:“行了。”
韩燕儿听到声音,停止了磕头,看着韩擎仓。额头的鲜血从额角流下,在这夜里,昏黄的灯光下,衬得整个人虚弱不堪。
“韩傲,你把山庄管理的很好,做为管家你很称职,但是月儿是主子,这件事我就交给月儿了。”
说完就带着韩绝两人离开,就剩下了凌新月,璇玑,花无双和夏流云。
“既然爹爹让我处置,我相信管家你对山庄的规矩比我清楚,那么管家你自己按规矩办事吧。”
凌新月也懒得再说什么,现在狼群的事情还不知道去那里查,不过凌新月想着那日来山庄的就那些人,也只能让自己的人打听下那日来山庄的人的底细了。
几个人都离开,凌新月安排花无双和璇玑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夏流云自然去了客院。
一夜休息过后,第二日,就感觉到整个山庄的人都很怪,每个人脸上都一副害怕,但是又有点不舍的样子,凌新月抓了个人问了句,才知道,今日一早,发现韩燕儿自尽了。
不过因为韩燕儿并没有入奴籍,韩傲已经把人拉回县城自己的宅子,摆了灵堂,韩傲此刻在县城处理韩燕儿的后事了。
凌新月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是想想,这个年代的女人,除了个别的几个人,还真是受不了一点打击。
等都吃了饭,凌新月就约了夏流云在院子里坐下,毕竟此次夏流冰和夏琦受伤,也有自己的原因。
夏流云看着凌新月美艳绝伦的容貌,还有玲珑有致的身材,就想到了那日在山崖的那一抱,让自己心猿意马,不由得心跳加快。
“月姑娘,你找我来是有何事?”
夏流云按耐住自己心里的澎湃,沉稳的问着,殊不知,这一切费了好大的力气,自己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沉稳。
“我为那日伤你妹妹和父亲的事情道歉,我也没想到我会被人利用,不过无论如何,你父亲和你妹妹的伤都是因为我的原因。”
凌新月双手抱拳行了一礼,随即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道:“这颗药丸对你父亲的伤势有奇效,你可以拿回去给你父亲使用,不过你妹妹的伤药,我这里还真没有,只能找毒仙子拿,不如这样吧,回头我取了药,送到你府上如何?”
凌新月真是肉疼啊,价值千金的药就要送上,不过谁让自己伤了人呢。
“多谢姑娘,这颗药丸已经很珍贵了,至于毒仙子哪里,改日我会亲自拜访求药的,月姑娘就不用再麻烦了。”
夏流云接过凌新月的药瓶和凌新月说道,现在的夏流云多少已经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的想法,怎么会让凌新月去找毒仙子拿药。
“怎么会麻烦,要不是我,令妹也不会受伤,我应该的,你不用客气了。”
凌新月的话听在夏流云的耳里,就像是凌新月要和夏流云划清关系一样,心里很不好受。
看着夏流云脸上的失落,让凌新月很纳闷,自己去拿药不用钱,毒仙子要价可不便宜,自己给对方省钱,怎么还不情愿,要是自己得多高兴啊。
……
夏流云看着转身离去的凌新月,心里很是失落,不过想想,凌新月还小,在心里又生起了希望。
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璇玑弄了一堆木头过来。
“爷爷,您这是要干嘛?”
凌新月看着璇玑手里不停的削着木头,疑惑的问。
“呵呵,你爷爷说要给我做个轮椅,以后就能推着我了。”
花无双在一旁笑的很开心,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为自己做这些事情,旁人是不能体会的。
“哦,这样啊,那我也来帮忙。”
凌新月说着就要动手,璇玑赶紧制住凌新月。
“丫头,你就别捣蛋了,你会做什么木匠活。”
“哼,爷爷你看不起月儿。”
凌新月把木头往地上一扔,就跑去坐到花无双的旁边,气呼呼的说着。
“呵呵,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会做?”
一句话问的凌新月哑口无言。
“好嘛,我不会做,但是我会说啊。”
“哦?你会说些什么?”
璇玑疑惑的问着,认识凌新月以来,凌新月的鬼点子就很多,所以也很想知道凌新月能说出点什么。
凌新月随即就跟刚才的不快一点也没发生一样,走过去跟璇玑说着,等到凌新月终于说完,璇玑说了句妙。
“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这个轮椅也可以成为武器,不过呢,我觉得这样就不能用木头来做,最好是用钢铁,不过会不会太重?”
“呵呵,不会的,爷爷,这样的设计很轻便呢,轮子很容易就动的,只要奶奶放下这个机关,轮子就会停止。”
其实凌新月就是当初看四大名捕的时候,觉得无情坐的轮椅很帅气啊,到处都是机关,可以杀人,这样的话,花无双也不怕恶人,虽然现在江湖上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呢,有备无患啊。
“恩,那我应该怎么做出来呢?”
“呵呵,这还不简单啊,您把东西都用木头做出来,然后拿到打铁铺,让人照着给你打就可以了,回来安装正好。”
“不错,月儿点子真多。”
两人就在旁边弄了一天,花无双就坐在一旁看着,一遍弄一遍聊天。
“终于弄好了,奶奶,您先上来坐一下,回头明天拆了让人给您弄个钢铁的,让爷爷给您装上机关就好了。”
花无双坐上去试了试,凌新月在后面推着,一圈下来,又改了点地方,才终于弄好。
“月儿,咱们要在这里住多久呢?”
璇玑问着,凌新月已经安全的回来,璇玑还是决定在自己家住比较方便。
“回来出了好多事,都没好好陪干爹,不如咱们再待两天,后天走吧。”
凌新月陪着韩擎仓两天,说着各种趣事,韩擎仓收到韩正的信件。
“干爹,大哥说什么?”
明日凌新月就要离开了,正好今日就收到韩正的来信,自己说来也有一年没见到韩正了呢。
韩擎仓打开信件,看了下。
“你大哥也没说什么,就问我给你二哥找媳妇的事情呢,说了下漕帮的事情,也就没什么了。”
凌新月听完就噘着嘴:“看样子大哥根本就不关心我,这么久没见我,也不知道问问我怎么样了。哼。”
“哈哈,你大哥的信看日子都十几天了,而且今年我以为你回不来,所以上次给他去信的时候,说了你有事,所以才会没问你的。”
看着还是不开心的凌新月,韩擎仓又笑笑的说着:“不如这样,你带着二老去漕帮游玩一番,反正最近你也没什么事情。”
“哎,算了吧,奶奶说要看看家里,所以我先带奶奶去锦州,路过安州,估计还要在安州待一段时间,回到锦州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呢。”
“哈哈,那不如这样,我让你大哥回头去锦州看你怎么样?”
听到韩擎仓的话,凌新月瞬间眼睛就放光了。
“好啊,好啊,让大哥去找我,正好。”
“呵呵,你个鬼灵精,对了,也不知道轩儿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哎,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事,上次重伤了曼罗国的人,不过就是被那个什么王爷给跑了。”
凌新月觉得男人有困难的时候,女人可以帮,但是如果什么都替他想了,那么这个男人这一辈子估计也没什么大的出息了,所以齐轩想干什么就让他去做好了,自己只要站在背后支持他就可以了,凌新月相信,终有一天齐轩会蜕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够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
“恩,既然这样,你也不用管了,轩儿一定能够做到的,不过以后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这次你在边疆漏了脸,说不准以后就被人认出来了。”
韩擎仓有点担忧的说着。
凌新月拉着韩擎仓的胳膊,慢悠悠的说着:“放心吧,我易容了,当时我男装示人,谁知道啊。”
两人说了好一会话,凌新月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爷爷,奶奶,咱们明日就走了,不过咱们去安州城估计要去师叔哪里待一段时间呢。”
凌新月一遍帮两位老人收拾东西,一遍说着。
“恩,咱们正好去看看你那些产业,不过月儿,你的那个珍宝阁现在做的那么大,不会受到官府的叨扰吗?”
凌新月头都没回的回答道:“放心吧,爷爷,有师叔,还有其他人都跟官府打点过的,而且我手上都有那些官员的把柄,他要敢动我的珍宝阁,我就让他当不成官。”
漫不经心的语气足以证明此刻的凌新月的势力有多么大,现在的凌新月已经不害怕了,现在的眼线各处都有,自己的情报网密密麻麻的还怕什么。
一夜安稳的度过,终于凌新月等人上路离开了山庄,凌新月和璇玑还有花无双,只带了岳一和小山两人,其他铁骑分开各自隐藏在人群中。
只有花无双一人坐在马车上,其他人都骑着马,不过此时在县城里面,所以几人都只是欠着马在路上行走。
不过今日的青木县格外的热闹,一路走在哪里都在讨论着边疆的战事,齐轩和凌云公子的名字在大家的嘴里口口相传。
所有的人都在说凌云公子高义,给边疆送去了粮草和药草。齐轩用兵如神,以少胜多。
“姑娘,这次公子的名声要传遍整个大齐了。”
小山骄傲的说着,傲娇的神情让凌新月感到好笑。
璇玑也是满意的笑了,自己的孙女婿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凌新月,虽然这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凌新月的功劳,但是一个十**岁的小伙子,能有今日的成就已经很不容易。
几个人不再注意其他的事情,一路缓缓的向着安州城走去,却不知有一个蒙面的女子就这么在城门口盯着他们离开,眼里愤恨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对方戳骨扬灰。
凌新月等人却一路高高兴兴的聊着天,向前行进着,这一走足足走了半个月才到安州城。
进了宅子,管家就赶紧安排人给凌新月几人烧水洗漱,让厨房备饭,当然还是阿胖的徒弟掌勺。
花无双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这些饭菜自己从来没吃过,疑惑的看着璇玑。
“呵呵,咱们月儿你别看不会做,可是啊,比谁都会吃,这可是月儿想的菜肴。”
说着夹了一块鱼香茄子给花无双。
“爷爷,谁说我不会做,回头给你做烧烤。”
凌新月说完就见其他人都笑了起来,看着小山还有岳一也笑了,凌新月气愤的扒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姑娘,您除了烧烤,还真么什么能拿出手的,问题是,您的烧烤也让我们学的差不多了。”
小山也在一旁打趣的说着。
“你…”
凌新月听完更气愤了,哼了一声就不理众人。
大家都说说笑笑的吃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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