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浮烟山
郁郁葱葱的树林,在艳阳的照射下看上去是那么的欣欣向荣,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让整个浮烟山都充满了生机。
而曾经的基地此刻,只见雕梁画栋,大气恢弘的建筑,处处都显精致,前院全部以青石板铺地,山间小溪穿行而过。
院中一棵百年老树下,只见此刻一个玲珑有致的女子,一身白色罗裙纱衣,双手放置在胸前,躺在摇椅上,皮肤如白玉般晶莹剔透,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晃动,好似被这清脆的鸟鸣声给打扰到了。
轻轻闭着的双眼,让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柔弱,整个人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
突然间睁开双眼,只见清澈的眼底,让人一眼就记住了这双绝代风华的双眸。
“进来吧!”毫无起伏的声音,让整个人立刻变得高冷。
“主子。”
只见一阵清风飘过,已经在女子的面前跪下。
抬起头赫然就是当年的岳一,此刻的岳一,一身黑衣,浑身的气势惊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是护院的岳一。
看着此刻已经蜕变成绝色的凌新月,岳一不知道该如何跟凌新月说现在得来的消息。
岳一为难的脸色,凌新月注意到了。
“说吧!”
清冷决然的语气,仿佛没有注意到岳一的为难。
“主子,公子已经被曼罗国围困在边城五天了,朝廷的粮草没有送到,救援的官兵也没有到,此刻边城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岳一一遍说一遍观察着凌新月,此刻已经十四岁的凌新月比前几年更加沉着冷静,绝色艳丽的容貌,加上此刻背后所拥有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势力,如果一旦进入江湖人的视野,估计要掀起一股狂风浪潮。
“让珍宝阁把筹备好的粮草想办法押送至边境,还有让咱们的人除了要提供给至善堂的药材以外,其他的药材全部都停止出售,全部想办法运往边境,让二十八铁骑待命,前往边境。”
凌新月浑身散发的气势,让岳一心惊,清风拂起的发丝,让凌新月绝色的容颜多了一丝邪魅,狂妄。
岳一看着凌新月,暗暗心惊,自从五年前凌新月从药王谷出来之后,谁也不知道她和璇玑说了什么,总之从那以后,凌新月鼓足了力气发展自己的势力。
凌云阁已经变成整个大齐最有名的拍卖场所,虽然也有人效仿,可是都不如凌云阁的东西独一无二。
珍宝阁和倾城阁遍地开花,只要是大点的城市全部都有珍宝阁。
并且岳二他们当年因为种植了人参,又开始种植其他草药,现在整个浮烟山都是凌新月买下的,全部都种植的草药。
还有买了上千亩地,作药田,此刻的凌新月已经是整个大齐最大的药材供应商。尤其是像人参这一类以前从来没有人种植过的药材,只有凌新月这里开创了种植的先河。
凌云公子的名声早已让整个大齐的人沸腾,但是依旧没有人知道凌新月就是凌云公子,只除了锦绣坊的赵志饶和赵元两人。
“是,姑娘。”
岳一说完飞身消失在凌新月的面前,凌新月看着岳一消失的地方,微微眯着眼睛,意味深长。
凌新月来到后院,看着璇玑在收拾那些花花草草,五年以来璇玑一直和自己在浮烟山,不理尘世,两人的感情就像亲祖孙两一样。
“爷爷,月儿想去边疆。”凌新月清脆的声音中带着点心虚。
璇玑老人抬起身子,看着这个已经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孩,心里哀叹一声,这一天迟早要来。
“你自己决定就好,如果有什么事,自己随时给我传信,你的信息网现在也很全面了,不过记住了,你切不可暴漏身份。”
璇玑对于凌新月这五年来的所做所为真的是心惊,一个女的有那么大的财力,如果一旦让人知道的话,璇玑真的怕凌新月的生活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所谓的红颜薄命,真的可能就发生在凌新月身上,这个世界不是看钱,是看权势,如果有心人知道的话,凌新月的财力再大,也大不过朝廷。
“放心吧,爷爷。”凌新月说完就依赖的抱着璇玑,感受着这份温暖。
璇玑抱着此时已经即将及笄的孙女,心里也是一阵感慨,这五年来,自己时时刻刻陪在身边,就怕当初凌新月一时间从药王谷的事情中出不来,而走错一步,那么可能会陷入到万劫不复。
看着这五年来,凌新月拼命的发展着自己的势力,发展着自己的关系网,寻找药王谷的人,一刻不停歇,自己自是心疼不已。
“丫头,别耍赖了,赶紧去收拾,爷爷在家等你平安回来。”
凌新月感受着这一份温暖,除了齐轩,这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另一份安全感。
“恩。”
璇玑看着凌新月的背影,长长的嘘了口气。摇了摇头,自己继续弄自己的这些花花草草。看似简单的花草,其实都是凌新月各处搜来的药材,而且全部都是价值千金的。
…。
第二日一早,太阳刚从山顶冉冉升起,只见凌新月和二十八铁骑一个个都坐在自己的坐骑上。
凌新月一身男子劲装,化粗的眉毛和束起的头发,让凌新月此时看上去就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二十八铁骑此时则都是一身紫衣,长袍,一个个身形挺拔,看上去俊朗帅气。
“姑娘,您带着我们姐妹两个一起吧!”
欢儿和喜儿两人委屈的看着凌新月,背后的行囊已经收拾好了,但是凌新月就是不发话,这五年两人被凌新月放出去历练,两人早已成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仙子。
璇玑看着两人一副委屈的样子,想着凌新月此行的目的,上前去劝说道:“月儿,你带着他们二人吧,最起码多个人照顾你,而且他们二人现在也有能力了,不是当初的小丫头了。”
两人听到璇玑的话,瞬间眼睛都发亮了。
凌新月看着两人的样子不由得好笑:“上马吧,不过你们二人记得,以后两人不能同时出手暴漏身份。”
谁都知道毒仙子是两个人,这要两人一起出手,江湖人的眼睛都很毒啊,很容易暴漏的。
“是,姑娘。”
“爷爷,你保重。”
说完,凌新月带着二十八铁骑和两个丫头,骑着马飞摄而出,整个浮烟山因为几人的行动,鸟被惊起一片。
三十一匹马,震得整个山头都震了一震。飞驰的骏马在山间肆意畅行,每个人都劲装打扮,一脸严肃。
凌新月几个人一路向边疆行去,日夜兼程,这一日终于到达安州城,凌新月想着一路上的辛苦,带着众人去宅院里休息。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宅院,此时已经酉时末了。
凌新月带着这些人正在吃饭,就见宋连急急忙忙的进来。
“月儿,还好我来的及时。”
宋连着急的神情,让凌新月有了不好的预感。
“师叔?”
凌新月站起身,而其他人此刻都放下自己的碗筷看着两人。
“你们先吃,我和月儿有事谈。”
两人来到书房,宋连看着已经长大的凌新月,想着凌新月的种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师叔,你说吧,究竟怎么了。”
“月儿,我收到信说,你押送的药材全部被人劫了,你的人现在也不知去向。”
“怎么可能,是在哪里被截的?”
凌新月此刻心里虽然着急,可是,面上却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让宋连很是欣慰凌新月的成熟。
“靠近月城的山路上,一片狼藉,我的人收到风声去的时候,人和药材早已经不见了。不过当时我的人在旁边的的草地里找到了这块令牌。”
凌新月结果宋连给的令牌,看着上面奇怪的图腾,自己从来没见过这种令牌,有点疑惑的看着宋连。
“月儿,这是朝廷一品官员,督统江晓波府内禁卫的令牌,一般在整个大齐官员都会私养侍卫,但是只有督统江晓波的禁卫是皇帝允许的,而这块令牌就是他的禁卫所用。”
宋连担心的看着凌新月,药王谷的事情听璇玑说过,当初有宫廷,今日又是朝廷官员,明明凌新月从来都没有和朝廷有过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也有点弄不清楚了。
“督统江晓波?这个人我不认识,我底下的产业也从来不和朝廷有纠纷,最多就是送送礼什么的。这个人你查过了没?”
凌新月觉得事情真的很不对,督统管理军部,除了大将军刘志刚,就属他在军部有的官大,怎么会让人劫了送往边疆的药材?
“我查了此人,此人虽然有点小问题,可是都是当官的有的,并没有查出什么特别之处,还算对皇上忠心耿耿,所以我觉得是不是你手下的人得罪了他?”
凌新月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不大可能,我手下的人,几乎都是这五年来在浮烟山训练出来的,而且我一开始就说过,如果有人和官府勾结,那么就会驱逐出去永不录用,包括和他有亲戚关系的人。”
凌新月垂下眼眸,一遍说一遍想着,实在是想不出来。
“师叔有查过他周边的人没?”
“查了,不过他周边的人也都很正常,他家规严厉,所以府里的人还算规矩。”宋连对这件事也是很上心,毕竟此事关系到了齐轩的生命。
“不过我让京城的人已经在暗中监视着督统府,有什么消息让立刻传过来。”
“师叔,我现在没有想即刻启程前往边疆,我不放心轩哥哥,还有你让人再继续购买药材,至于被人劫走的事情,继续查,我一定要让背后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凌新月释放出的强大的气场,让宋连都感到心惊,看样子这次真的是触到了凌新月的底线。
……
“老爷,该吃饭了。”馨儿走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着璇玑老人说。
自从凌新月把馨儿带回来之后,璇玑就让馨儿在自己跟前,璇玑总觉得馨儿有古怪,但是这五年来却不见馨儿做出任何有损凌新月的事情,也就没太注意了,只是还是让馨儿在自己跟前伺候,不让馨儿接触凌新月的任何事情。
馨儿对于这样的安排,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只是规规矩矩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恩。”璇玑看着在自己面前恭敬的馨儿,虽说当初的目的不同,可是五年来馨儿一直做着分内的事情,也许是自己当初感觉有误吧。
“这次不让你出去,是不是心里不开心。”
馨儿听到这话,只是闷声不说话。
“哎,也罢,等这次月儿把事情都解决以后,你就跟着她吧,你也不小了,和月儿差不多大,也该给你找个相配的人了。”
说完也不给馨儿反应就进了饭厅。
馨儿抬起头看着璇玑的背影,眼睛里依旧是淡淡的,表现出的成熟,是欢儿和喜儿所没有的。
……
凌新月一行人在安州城不做停留当晚上趁着月色就离开了安州,至于城门,对于现在的凌新月来说,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当初的珊姨和班主两人,这五年给凌新月发展了众多门徒。
只要凌新月拿出令牌,每到一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情报网,自己的人,但是除了珊姨和班主,底下的人没有任何人知道凌新月的身份,只认令牌。
凌新月等人到达天狼帮所在的青木县,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韩绝此时已经在县城门口等着凌新月等人,看着迎着月光,快马奔驰的凌新月等人,韩绝心里真是感慨万分。
“二哥,你怎么会在城门口?”
凌新月看着已经及冠的韩绝,此时的韩绝已经脱去了当年的稚气,身上已经有了韩擎仓几分风姿,更显魅力。
“呵呵,宋先生早已经给我送来了信,我估摸着你差不多今日能到,所以就一直等着,我就怕你今日又过门而不入呢。”
韩绝刚硬的脸上,此时更多的是对自己妹妹的宠溺。
“怎么会呢,二哥你就别打趣我了,今日月儿过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凌新月有点满头黑线,不就是三年前自己因为珍宝阁的事情,来了趟青木县,当时本来打算去山里的,可是临时有事,就没去,这事让韩绝惦记了三年。
“恩,宋先生的信里面都交代了,走吧,爹在山庄等着你呢。”
当年韩擎仓认了韩正之后,凌新月就改口了,突然之间多了个干爹,还有了两个哥哥,凌新月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但是到现在自己的两个哥哥还是没有任何信息,这让凌新月很是挫败。
天狼帮的宅子就叫青木山,不过后来因为天狼帮在此,百姓们就习惯叫天狼山了,再也没人提过青木山。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山庄,就见到韩擎仓此刻指挥着管家,收拾这,收拾哪里的,凌新月看着都是因为自己的喜好,韩擎仓才这么折腾,心里很是感动。
“干爹。”凌新月的嗓音里充满了各种感情,有感动,有温暖,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情感,这是让韩擎仓和韩正韩绝所不能理解的。
“哎呀,丫头到了。”韩擎仓转过头,看着韩绝和凌新月,眼底立刻放出喜悦的光芒。
转过头吩咐,管家继续,就过来牵着凌新月,把凌新月拉到饭厅。
“来来来,刚才绝儿传话说接到你了,这不就让厨房赶紧给你做你喜欢吃的,饿坏了吧,你那些随从你不用担心,厨房也备好了。”
韩擎仓多少有点心疼,一个十四岁的姑娘来回这么奔波,更何况,小小年纪,凌新月一个人就要养活那么多人,还要各种操心。
一个男人可能都没有她这样的魄力,更何况一个小姑娘。
“恩,谢谢干爹。”
凌新月也不矫情,自己就开吃了,韩擎仓和韩绝看着凌新月自然的表现,心里也很高兴,这证明,凌新月是真的把两人当做家人对待。
……
饭后,韩擎仓也怕凌新月累了,就催凌新月去休息,明天一早在说。
一夜安然入睡。
晨起的天狼山,要比浮烟山温度要低,毕竟天狼山地势要比浮烟山高很多,尤其是整个天狼山,到处都是参天大树,浮烟山却因为要种植药材,很多地方的树木已经被凌新月砍伐掉了,只留下一些比较矮小或是比较小的树木。
三人在书房里,一时间书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默。
“月儿,当时我的人因为对方人多势众,所以只能想办法隐藏自己,没有去救你的人,干爹真的很抱歉。”
凌新月走过去抱着韩擎仓,感受到韩擎仓所散发的无奈,凌新月仿佛是要在说自己相信韩擎仓一样。
“干爹,你不要这么想,我知道干爹对我好,你的人做的也没错,如果当时他们就贸然和对方的人对立起来,也只是白白牺牲而已。”
凌新月有些低落的说着,那么多的药材都是为了救齐轩的命,还有自己的属下,说不难受是假的,但是凌新月也理解当时的情况。
“不过他们当时只是掳了我的人,并没有杀了他们又是为何?”
“月儿,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咱们的人跟着他们到了月城,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却发现那帮人是对一个打扮的很妖娆的一个少妇很恭敬。”
韩绝赶紧上前给凌新月解释,就怕凌新月伤心,自从认了凌新月当妹妹,自己一直都把凌新月当亲妹妹对待,而且凌新月本人善良懂事,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
“少妇?”凌新月从韩擎仓的怀里出来,奇怪的说着。
“这是我的人画出来的那个少妇的样子,月儿你看看,你认识吗?”
韩绝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张画给凌新月,画像很传神,但是毕竟不如素描,或是照片那么清晰。
凌新月看着画像,沉吟了很久,抬起头来对着两人说:“干爹,二哥,这个女的我看着有点眼熟,但是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也许我见到本人可能会知道是谁吧!”
“你确定你觉得眼熟?”
韩擎仓疑惑的问着,画里面的女人一看就是将近二十岁的女人,要比凌新月大很多。
“对,我确定,我对自己的记忆还是很自信的,我肯定见过这个人。”
凌新月很肯定的说着。
“那这就怪了,你想想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韩擎仓想着如果知道这个女的是谁,可能事情要好解决很多,毕竟那么多的药材,一时间要筹备,还是很难的。
“我不知道。”凌新月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决定怎么做?”
韩擎仓决定这次的事情真的不好办,这些人是朝廷一品大员的属下,可是却听命于一个女人。
凌新月低下头沉吟了一会,抬起头看着两人对自己的关心。
“干爹,二哥,我想让二十八铁骑兵分两路,一部分人跟我去边疆,一部分人去月城查药材的事情。”
缓缓而来的语气好似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安排有何不可。
“不行,月儿,你只带那么点人去边疆我不同意,要不你带着二十八铁骑去月城,边疆我替你去。”
韩绝在一旁斩钉截铁的拒绝,边疆此时的情形并不乐观。
“二哥边疆我一定要亲自去。”
凌新月是不可能让别人代替自己去边疆的,没有亲眼见到齐轩安然无恙,自己是不会安心的。
韩绝也知道凌新月的想法,随即又说道:“好,你去边疆,但是二十八铁骑,你都带着,我帮你去月城查药材的事情。”
韩绝只能让步,二十八铁骑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都带着凌新月多一份保障。
“二哥,这次的事情关系到朝廷,我不想把天狼帮卷进去,一不小心,可能最后的结果是我们无法预料的。”
凌新月很感动,但是这次的事情太严重了。
“月儿,你不用说了,让绝儿替你去查药材,就这么决定了,咱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卷进去不卷进去的。”
韩擎仓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争执,不由得插嘴。
凌新月和韩绝一听到韩擎仓的话,一个呵呵的咧着嘴就笑了,而一个则是哭着脸看着韩擎仓。
韩擎仓并没有给两人任何说话的余地,就让韩绝下去点人,跟着韩绝去月城。
凌新月看着两人雷厉风行的样子,又是感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一时间五味杂陈。
第二天凌新月只得带着所有人去边境,看着韩绝已经把人点齐,一共也才带了二十个人,不由得担心。
“二哥,你这就带这么点人,行吗?”
一行人都在山庄的门口,浩浩荡荡的。
“呵呵,放心吧月儿,咱们在月城有据点,而且这些人都是武功最好的,你自己一路要小心。”
凌新月看着韩绝的样子,也知道不是在说谎。
“恩,二哥,你自己也保重。”
随即凌新月转头对着韩擎仓说:“干爹,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等月儿从边境回来,一定多陪陪你。”
“恩,干爹等着你,你自己一切保重。”
凌新月和韩绝带着众人离开了山庄,韩擎仓看着两人的背景,感叹真是英雄出少年,有两个如此优秀的儿子,又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儿,自己真是不枉此生。只希望上天能够眷顾自己,让自己的三个子女能够少点灾难。
到了青木县的县城门口,一行众人,引来各种围观。
“二哥就此别过,一路保重。”凌新月郑重的向着韩绝说到,话里所包含的感情不言而喻。
“月儿保重。”
韩绝抱拳向着凌新月说着。
两人彼此对看一眼,随即各自转身,拉起马缰奔驰而去,扬起的尘沙,让整个城门口久久无法过人。
而原本还在围观的众人,此时都捂着嘴巴和鼻子指指点点的看着疾驰而去的人马。
凌新月众人不停歇的赶往边城,这次凌新月他们并没有走月城那边,而是走了小路。这样能够缩短两天到三天的路程。
虽然不如官道好走,但是一众人都是练武之人,时间紧迫,所以大家只能克服一下。
经过了五六天的跋涉终于到达了边城,凌新月众人早已换掉当初的衣衫,现在一个个全部一身迷彩,头上也用迷彩的布巾裹着,在边城的城墙不远的山里隐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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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现在边城的所有的布放都很严密,曼罗国的敌军就在城外十里处驻扎。”岳一上前给凌新月报告。
“这次的事情大听清楚了吗?”
凌新月看着因为战乱而没有了任何生气的边城,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担心着现在驻扎在边城里面的军队。
“原本大齐国的军队驻扎在城外三十里处,本来两国只是偶尔交兵,这几年,齐国的军队已经把曼罗国打的无还击之力了,可是就在半年前,曼罗国突然之间换了一个将领,用兵如神。
我们从原本的优势渐渐变成了劣势,原本公子一个副将给将军出了很多主意,但是都被一个叫做严询的人给否定了,现在的大将军赵明和另一个副将刘云浩虽然觉得公子主意不错,但是有点太冒险了。
所以就听取了严询的主意,谁知道这一仗咱们齐国的士兵就被打的来到了边城,那一战齐国将士死伤无数。
大将军赵明也受了严重的伤,要不是公子相救,恐怕世间再无此人。”
岳一说到后面感受到凌新月整个人身上的肃杀之气,一时间就低下了头。
“查了严询是何人了吗?”
凌新月微眯着的眼睛,怎么看都是此时心里很不爽的样子。
“回姑娘,严询乃当今国舅爷严坤的嫡子,当初本是庶子参军,却因为陷害公子不成,被刘副将押解回京,所以严询因此才来参军,一直以来都和公子不和。”
“好,很好,传令京城的人,给我把严坤上上下下都好好查查,我要让他们感受下和我作对的下场。”
凌新月这次真的生气了,两人不和,可以有很多种解决方法,但是因为个人私怨,却把别人的死活不当回事,这种人不配做人。
“是,姑娘。”岳一恭敬的领命。
“现在城里的情势怎么样?”
凌新月看着不远处的城墙,每一个士兵都站的那么挺直,心里很想去看看齐轩现在究竟如何。
“不容乐观,粮草估计只够两天,但是药材短缺,已经有很多将士都因为得不到救治而死亡。咱们的人要五天之后才能到达。”
岳一忧伤的语气让凌新月此刻心里更加的难受。
“恩,现在是谁主事?”
“咱们的人来报,赵明让公子和刘云浩共同主事,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再报于他。”
“轩哥哥五年来能够成为大将军手下的副将一定吃了很多苦,但是赵明乃前任将军刘志刚一手提拔,皇帝钦赐的,现在赵明卧床不起,这对于轩哥哥来说是个机会。”
说完看着岳一,“你们下去准备下,我要帮轩哥哥一把,我这次要让轩哥哥成为战场之王。”
霸气狂妄的口气,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但是岳一却也知道凌新月可以做到这一点。
“是,主子。”
……
城里军营驻扎处。
“刘兄,现在咱们人手不到五万,皇上震怒,你觉得咱们现在要如何?”齐轩淡淡的语气好似皇帝的震怒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刘云浩已经习惯了齐轩波澜不惊的样子。
“援军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到,但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知道齐兄有何计策?”
刘云浩从小熟读兵法,但是也不可否认齐轩每一次的主意虽说惊险,但是能将伤亡减少到最低。
自己不得不佩服,齐轩是那种天生就在战场上驰骋的人。
“不敢,我有两个计谋,要不去烧了对方的粮草,暗杀对方的将领,要不就是来一场空城计,让对方全部都进到城内,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齐轩把凌新月给自己所讲的三十六计全部都能够倒背如流,现在对方人马要二十万,自己只有五万,还有三万人马此刻都是伤残,根本不可能再打。
“烧了对方的粮草和暗杀将领,要武功高强之人,轻功和武功都必须上乘才可以,但是对方的将领,阿奇夜武功也不是常人所能比的,你所说的空城计是何法?”
刘云浩很难想象此刻齐轩居然想让人去烧了对方的粮草和暗杀对方的将领,以军队此刻的情况,根本就找不到人来做这件事。
“所谓空城计只是假象,我们引诱对方全部进城,之后关闭城门,那么所有的兵士都出不去,这个时候,咱们人在暗,他们在明,自然手到擒来。”
刘云浩不由得起身拍了拍手,对于齐轩此人的计谋,真的是佩服万分。
“妙哉,妙哉。齐兄在下真的佩服,以后我大齐有如此将士何愁我大齐将士不强,何愁蛮族再范我大齐。哈哈。”说着就大声笑了起来。
在外的将士,听着刘云浩的笑声,都面面相觑。
……
此刻的凌新月看着曼罗国的布防图,虽说不那么的精致,但是最起码对对方的情况有个大概的了解。
“主子,你要怎么做?”
“既然齐国的将士没有了粮草,公平起见,我看曼罗国也不需要粮草了。”凌新月看着手里的图,淡淡的说到。
“主子是说要烧了他们的粮草?”岳一和小山同时惊讶的说着。
没想到凌新月的胆子如此之大,如果要烧了对方的粮草,必然要深入敌方腹地,可是对方可是驻扎了二十万人的大军,此去一不小心可是有去无回啊。
“没错,我相信,轩哥哥不是没有想过要烧对方的粮草,只是各种原因做不到而已,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帮轩哥哥一把好了。”
凌新月和齐轩两人真不愧从小一起长大,默契十足,两人所想的点子真是狂妄之极。
“主子,让我去吧!”小山上前请命。
凌新月看着已经有岳一那么高的小山,很是欣慰,当初那个瘦弱不堪的男孩,此刻已经长成了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虽然还略显稚气,但是这份成长是必须的。
“放心吧,不会少了你的。但是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你们两个过来,去叫上欢儿和喜儿,再叫上雷云吧。”
雷云轻功是这几个人里面最高的,也愿意下苦工,所以轻功一直让凌新月都很感叹,虽然没有自己高,但是对于雷云能练到如此地步,已经很让人敬佩了。
不一会几个人就来到凌新月的身边。
“这次我们的任务很凶险,但是如果任务成功那么你们就是大功一件,活着回来的我给你们每人两千两的奖励,活着是你们自己提要求都可以。”
凌新月从来对底下的人都不克扣,甚至是很大方,对于现在的凌新月来说最不缺的就是银子,所以她也不介意让自己的手底下人过的更开心一点,银子谁不喜欢,但是要银子可以,拿功劳来换。
“多谢主子。”几人一点也不把凌新月说的银子放在心上,跟着凌新月吃的比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都要好,穿的也是他们比不上的,银子对于他们来说现在还真是只是数字,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平时凌新月都随着他们,银子还真是没处花。
凌新月看着一个个在自己说了这么多银子之后,居然是一副淡淡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自己也知道跟着自己的人平时真没地方花钱,可是也不至于对银子毫无感觉吧,对比之下自己真的是钻钱眼里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满头黑线。
一个个看着凌新月奇怪的表情,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都有点不知所措。
“算了,看样子你们是真的不缺钱,你们不缺,你家主子缺。”
这下轮到岳一他们满头黑线,凌新月看着他们的表情,更是忧伤,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看样子,还是有个好处啊,我不用担心有人拿钱引诱你们了。”说的一众人更是无法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一个个都在心里呐喊,主子,跟着您缺钱吗,谁会脑残的为了别人的那么点银子,有这么好的日子不过啊。
“咱们继续吧。”
凌新月让他们看着布防图。
“你们看,对方离边城只有十里,他们这里正好后面是山,但是问题就出在,他们此刻把这面的山上靠近他们的林子全都砍了,这样就没办法藏人。
而且河流正好从他们穿过他们这边,两处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但是军队无法攻过去,并不代表咱们不行,这处河流在这个地方并不是很湍急,粮食在他们的扎营的中间靠近主营帐的地方。
咱们要烧了他们的粮草就必然要让他们来不及救火,所以此次就是咱们如何才能穿过重重阻隔到达这里,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烧了粮草之后,咱们要如何能够全身撤退。”
几个人看着布防图上密密麻麻的点,全都是营帐,这一看,刚营帐自己几人如果要过去可能都要花费很多时间。
“姑娘,我们要从河这边到河对岸还有这么多营帐,我们很难不被发现,即使我们轻功再好,这个难度也很大。”
欢儿有点担心的看着凌新月,自己几个人的命,并不在乎,可是不论怎样都不能让凌新月受伤。
但是一旦被发现真的不是受伤不受伤的事情,到时候二十万精兵一拥而上,凌新月根本无法脱身,到时候可就没办法了。
凌新月看着布防图一时间也是没办法,“这样吧,今天也到这里,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们再商量。”
夜里的边城有点凉,吹散了白日里夏日的炎热,凌新月躺在树干上,看着天空,想着和齐轩的种种,五年未见,凌新月不知道齐轩是否还是五年前的那个齐轩。
虽然凌新月很想选择相信齐轩,但是五年,五年的时间太久,齐轩当初还只是一个懵懂的少年,可是此刻的齐轩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是否还会像当初那样把自己放在心尖上呢?
凌新月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但是经历了上一辈子男女速食的时代,自己不知道该如何相信,一个男人可以等一个女人五年,两人除了信件来往之外,再无其他,自己这五年不是没来过边城。
可是每一次自己来都怕见到齐轩,怕一见到齐轩自己就不想离开,想要留在齐轩身边,那么自己父母的仇,自己两个哥哥在哪里,这都让凌新月很是害怕,就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每年来,自己也只是停留一两天就离开,感受着齐轩生活的地方,安慰下自己就好。
渐渐的想着五年来的种种,凌新月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凌新月等人站在山顶看着十里之外,虽然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沉思中的凌新月依旧定定的看着那一边。
“主子,怎么办?你说咱们要是能像鸟儿那样就好了,唉。”欢儿看着凌新月沉思的表情,忍不住说着。
“你说什么?”凌新月猛然回头看着欢儿。
“主子,我没说什么啊。”
欢儿被凌新月猛的问话给吓到了,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凌新月刚刚想到了什么,但是一闪而过的想法瞬间就消失了。
“主子,我说,怎么办。”
“不是这一句,后面的。”凌新月着急的说着。
“我说,我说要是能像鸟儿一样就好了。”欢儿弱弱的说着。
“对了,鸟儿,想到了,为什么不能呢?”凌新月喃喃的说着。
欢儿在一旁看着有点不可思议,那只是自己随口说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像鸟儿一样呢,不论武功多高强的人,在空中待的时间也是有限的,都必须要借助物体才能再一次运起轻功的啊。
“主子,你没事吧。”
欢儿有点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主子不是魔怔了吧。
凌新月看着欢儿的表情满头黑线,“我没事,放心吧,你家主子,我傻不了。”
说完就往营地走去,边走边想着。
到了营地,让所有人都去砍轻便但是韧性十足的木头或是竹条,总之有什么要什么,让几个人下山去想办法弄一些结实的布料。
大家被凌新月的吩咐弄的捉不住头脑。
“行了,你们也别纠结了,按我吩咐的去做吧。”凌新月说着笑着摇了摇头,去山上观察地形去了。
凌新月此刻想到了方法,心情好,一路走到山上。
观察着要如何能够顺利到达对方的营地。
……
齐轩和刘云浩这边商量着如何才能使用空城计,最起码要有个让对方攻打的理由,现在双方的战事处于胶着状态
上次一战自己这边至少损失了五万将士,还有些将士现在因为没有药材在陆续的死亡。
曼罗国现在故意拖着大齐,就是为了让大齐拖不下去自己投降,现在朝廷的援兵未到,补给跟不上。
如果此时曼罗国攻进来,那么所有的大齐将士可能都会在这一战当中死亡,当然也一定会死伤无数,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方法,所以曼罗国现在一个字拖,就为了让大齐不战而败。
两人商量了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可以让曼罗国主动出兵。
“今天看样子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了,天色不早了,明日再谈吧。”
……
深夜凌新月派出去的买布料的人才回来,看着地上堆积的布料,凌新月很满意。颜色都是深色,深夜里也不容易让人发现。
“你们都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起来待命,我教你们做新的东西。”
大家都听出凌新月此刻兴奋的语气,对明天很是期待。
在山里大家睡的尤其香甜,但是每个人也都警醒着,这是每个人的习惯。不会让自己睡的太深入,尤其现在在两国交战的时候。
第二日一早,凌新月让人把竹子都砍成一丈长短,然后教大家剪裁布料,分工明确,滑翔翼这还是前世凌新月上学的时候,学校里的手工课,当时只是做了小的滑翔翼,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做可以带人飞翔的滑翔翼。
大家做的热火朝天,知道这个东西可以带大家飞起来,一个个都很兴奋。
终于经过了三个时辰的奋战,一共做出了十架滑翔翼,凌新月看着成品,兴奋的不得了,可是其他人都感觉怪怪的。
“主子啊,这个奇怪的东西真的能带大家飞起来?”岳一也是头一次见到,即使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也没见到过这种东西啊,而且还能飞上天?
“哈哈,放心吧,走带你们见识下。”
凌新月带着其他人来到自己看好的一个地方,这里比较隐蔽,两座山之间距离不算远,如果滑翔翼真的不行,以大家的轻功,也能稳稳的降落,并不会受伤。
“咱们就在这里看看效果吧,你们看好了,我是怎么做的,然后等我到了对面的山上安全降落之后,你们再过来。”
凌新月的发丝被风撩起,高耸的山并没有丝毫让凌新月却步。
“主子,让我来吧,你这样太危险了。”小山上前说到,对于小山来说,凌新月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自己不想看到凌新月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你会?”说完就看着小山低下了头。
“放心吧,我不会受伤的。”凌新月勾起嘴角淡淡的说道。
凌新月把滑翔翼拿到里山崖一段距离,开始助跑,滑翔翼的风带动了大家的衣角。到了崖边,凌新月毫不停歇的果断的跳了,就像自己预期的那样,滑翔翼顺利的起飞了。
所有人看到凌新月顺利起飞,都松了口气,兴奋不已。
接着一个又一个开始了,大家在滑翔翼上看着自己身下的森林,这和自己使用轻功看到的世界并无不同,但是此刻的感觉却像给自己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不一会所有的人都到了对面的山头,十架滑翔翼,每个两个人,过去的加上凌新月也只能是十九个人。
“主子,咱们真的成功了。”
小山说着就兴奋的跳着,其他人也很高兴的看着凌新月。
“恩,不错,这样的话,咱们今天晚上趁着夜色行动,不过行动之前咱们还有些东西要准备。”
十九个人回到营地,凌新月交代大家去尽量弄些油,还有一些瓷瓶或是瓦罐都可以,只要能装液体就可以了。
只有小山和岳一还有雷云以及欢儿和喜儿知道凌新月想要做什么,但是其他人看着岳一几个人听凌新月的吩咐,也知道自己不便多问,默默的去准备着凌新月让准备的东西。
现在是战时,所以准备这些东西还是很麻烦,这一准备就到了夜里。
凌新月让把罐子里,瓶子里都装满了油,然后前面都塞好干草或是碎布,一切都准备就绪。
“你们挺好了,今天咱们去烧敌军的粮草,只烧粮草,一切都以自己的安全为上。”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每个人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这让凌新月很是欣慰。
“咱们烧完粮草之后,继续滑翔,滑翔翼你们已经会控制了,记住咱们不能回营地,留在营地的人继续潜伏着,一切小心,去烧粮草的人,咱们只能回城内,所以到时候咱们到城内的时候,记得一切听我的指示。”
凌新月今日依旧一身迷彩,头发已经包裹住了,稍微改动了下自己的脸部,看上去更像一个稚嫩的少年。
“好了,跟我来。”
来到山顶,所有人都拿好自己准备的东西,陆陆续续的开始助跑,跳跃,整个动作都行云流水。
此刻他们只需要向着对面的敌营哪里飞过去,敌营的篝火就成了他们自然的路标。十几架滑翔翼在空中同时飞起,一个个都自动排成队伍。
渐渐的就见所有的滑翔翼并肩向前飞翔,夜里的风有点凉,吹在每个人身上,瞬间精神百倍。
曼罗国的军队此刻,毫无任何感觉,并不知道自己即将就要承受着一场灾难。
凌新月等人渐渐的能看到曼罗国的军营了,继续向着粮草的地方飞去,看到鼓鼓囊囊的粮草包,凌新月拿出准备好的油瓶,拿起火折子点燃引子,其他人也都照做。
一个接着一个下落的点点星光,瞬间让所有的粮草找起火来。这等情形,真是千年难于,从天而降的火星有何而来,让底下的曼罗国将士,瞬间恐慌。
一时间喊闹声,拍打声,响彻在整个曼罗国的军营上方。
此时不知道是谁,顺着火光看到空中上方,隐隐约约的犹如大鸟的黑影,滑过天空。
结结巴巴的大鸟声音传到别人的耳里,向空中看的将士越来越多。更多的人都发现空中有不明的黑影,恐惧袭上曼罗国将士的心头。
但是依旧不能阻止冲天而上的火光,以及凌新月他们向下所扔的油瓶。
油瓶落地瞬间爆裂,引子上的火星点燃了化开的油。
甚至火势随着地上残余的干草在蔓延。
阿奇耶因为吵闹声从营帐里出来,就看到派精兵把守的粮草已经在火光中,越来越少。气愤不已的阿奇耶,逮住旁边的一个士兵。
“到底怎么回事,粮草怎么会着火的?”
狠历的话语,仿佛今日不说出怎么回事,就要下地狱的姿势,吓坏了小兵,阿奇耶看着此刻惊吓过度的小兵,更是生气,狠狠的扔了小兵。
“都给我赶紧救火,救火。”一遍说一遍挥舞着双手。
阿奇耶看着所有的将士都在努力的泼水,扑打这粮草,可以依旧毫无作用。
“到底怎么回事,说。”
阿奇耶抓狂的问着其他人。
“王爷,刚。刚才,天上有黑影飞过,就见黑影扔下的东西之后,粮草就着火了。”
其中一个看到天上飞过黑影的士兵,战战兢兢的说着。
阿奇耶听完就看着天空,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天还是那么黑,那么深不可测。
“什么黑影,到底怎么回事。”
“是大鸟,黑影看上去像大鸟,好大。”
跪在地上的士兵,好不容易才把刚才的情况说出来。
阿奇耶走到已经灭了活的地方,闻到一股油烧焦了的味道,转过头看着边城的方向。
“好,很好,这一次是我阿奇耶对你们太仁慈了,此仇不报,我阿奇耶如何立足。”
……
话说凌新月等人烧了粮草立刻飞往边城,城门的将士只觉得一股凉风飞过,看了看四周发现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人看到凌新月他们从他们头上飞火,不一会就看到一个将士睁大了眼睛。
“快看,那是不是曼罗国那边,你看他们着火了。”一个将士激动的说着。
“快去禀报将军。”另一个也激动的说着。随即就有将士向着军营跑去。
此时凌新月已经到达了军营上方,几个人降低滑翔翼,渐渐降落,大齐的士兵看着飞翔的大鸟居然要降落在自己的军营,一时间沸腾了。
一个个都拿着长矛,好似拼命的样子。等到滑翔翼降落了之后,发现不是大鸟,而且居然从上面走下来了人,一个个都惊讶不已。
“你们是什么人,可是擅闯军营者按律当斩。”
一个看似是小官的人上前说道。
凌新月看着他们一个个如果自己不给个解释就要扑上来打的样子,真是满头黑线。
“停,我们不是坏人,对面的曼罗国知道吧,是你们齐轩副将让我烧了他们的粮草之后,让我过来的。”
凌新月淡淡的解释道。
“不可能,就凭你们几个,能烧了对方的粮草,你们骗谁呢。来人那,给我拿下这些人。”说着就毫不客气的让人上前捉拿。
凌新月也懒得解释,乖乖的让人绑了,其他人本来看到有人要上前动凌新月,原本要动手,可是看到凌新月自己让人绑,也只能按下心头的不爽,和凌新月一样,让人给绑了。
“喂,我说大块头,你不信,一会你们头得到信了,你确定你们头不会军法处置你这个不分是非的人?”
凌新月吊儿郎当的说着,毫不在乎自己被绑。
……
“你说什么,对面敌军的军营起火了?”齐轩和刘云浩惊讶的问着报告的小兵。
“是的,副将。”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刘云浩哈哈大笑。
“报。”
另一个小兵进来,跪下回话。
“有几个人被前面张大壮给绑了,他们说是奉了齐副将的命令烧了对方的粮草。”说完就抬头看着齐轩和刘云浩。
刘云浩则是惊讶的看着齐轩,两人今日一直在商量如何引诱敌军入城,可是此刻齐轩居然吩咐人去烧了对方的粮草,那么今日齐轩究竟是心计太深呢,还是因为计划不一定能够实现所以才不告诉自己的呢?
齐轩听了小兵的话,心里也很惊讶,自己知道自己并没有吩咐任何人去烧对方的粮草,毕竟这个方法太冒险,一不小心有去无回。
齐轩带着几人出了帐子,来到吵闹之处,就看到张大壮绑了十几个人要往牢房走去。
随着距离越近,齐轩的心脏跳动的越激烈,呼吸也逐渐急促,齐轩知道,其中有一个一定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丫头。
只有凌新月才会穿如此奇怪的衣服,只有凌新月才会大胆去烧对方的粮草,也只有凌新月会烧了粮草之后会理直气壮的告诉别人是自己吩咐的,也只有凌新月会在烧了对方粮草之后能够安全身退。
不是齐轩太相信凌新月,而是两人一直以来的默契,凌新月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凌新月看着在人群中那么出色的齐轩缓缓走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自己心尖上,让自己不由得随着齐轩的踏步声而呼吸。
两人在人群中就那么遥遥相望,那一眼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一眼仿佛回到了药王谷的初遇,那一眼似乎看到了当初那个蓝眸少年的自卑,那一眼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果敢少年的成长。
看着走向自己的齐轩,凌新月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奔跑上前紧紧的抱着,告诉他自己这五年不是故意不来看他,不是故意消失在他眼前,只是自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怕自己一时太依赖他而已。
看着双手被绑,但是现在满眼都是自己的凌新月,齐轩知道,月儿还是自己的,这五年来的种种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止一次的偷偷在她来到边城的时候去看她,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
直到听到张大壮行礼两人才回过神来,刘云浩耷拉下的眼皮掩盖了流转的神色。
“他们是我请来帮忙的,你就是这么对待贵宾的?”
齐轩就那么淡淡的瞄了一眼张大壮,就让张大壮感觉自己后背阴森森的,那是一种天生对上位者的敬畏。
“属下不知,还请副将饶恕。”说着就听到膝盖狠狠跪地的扑通声伴随而来。
“饶恕?我军和敌军处于什么地位,我想你们不会不知,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这一次齐轩不再云淡风轻,而是一种将领对自己士兵的失望和无奈。
“属下知错了。”张大壮说完就低下头。
齐轩却早已不管不顾地亲手给凌新月解开了绳索,其他将士见状也给凌新月带来的其他人都解了绳索。
“今日之事,我不会再过多追究,但是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当初参军究竟为何,你今日所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死去的将士吗?”说完拉着凌新月就回到营帐。
张大壮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离去的齐轩等人,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齐轩带着凌新月来到营帐,刘云浩还有其他铁骑也一起跟上。
“原来齐兄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后手啊。”刘云浩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所以并没有觉得齐轩有后手有什么不对。
“刘兄误会了,他只是在下的朋友,我并不知他会来。”
“哦?”
刘云浩惊讶的看着凌新月等人,发现虽然凌新月此时穿着奇怪,但是并没有掩饰一身气度。
“呵呵,这位将军误会了,我在江湖听说边疆有难,所以才过来尽自己绵薄之力。”
凌新月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数。
“哈哈,真是江湖英雄啊,能把国家大义放在前面,真不愧是我大齐的好男儿。”
“哪里哪里,不敢当。”
齐轩看着一个个都此刻奇奇怪怪的,让人把凌新月的人带下去休息。
刘云浩看着齐轩的安排,也知道两人是朋友,不好多待,随即也告辞回了自己的营帐,只能明日再谈。
等到营帐一空,凌新月就感觉到齐轩火热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燃烧,凌新月仿佛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脏就犹如那种失重时的感觉,忽然缩紧又放开的感觉。
齐轩看着五年来第一次直面的凌新月,一步一步的向着凌新月走去,昏暗的煤油灯,让两人的影子在夜里拉的修长。
当齐轩整个人把凌新月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下时,凌新月不由得往后慌张的退了一步,齐轩却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看着随着自己的步伐往后退的凌新月,以及能够看出凌新月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
齐轩勾起嘴角,长手一伸,凌新月只觉得自己一个踉跄,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一时间忘记了反应,只记得这个味道是自己这五年的依恋,自己多少次从梦中醒来,都以为这个味道并没有离自己远去。
看着在自己怀里乖巧的跟猫一样的凌新月,齐轩收紧了自己的胳膊,把头埋在凌新月的肩头。
“月儿,月儿,月儿,我终于又可以拥抱着你了。”
齐轩的声音缥缈的仿佛马上就要消失,凌新月不由得回过神来,回抱着齐轩。
“轩哥哥,我来了。”
两人就那么静静的抱了一会,终于齐轩把凌新月从怀里推了出来,一寸一寸的观察着凌新月。
凌新月被齐轩看的浑身发软,渐渐的连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
“怎么,月儿五年不见,害羞了?”坏坏的语气让凌新月更加恼火。
“轩哥哥。”糯糯的语气,听的齐轩浑身酥麻。
两人只见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深,昏暗的灯光,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材在迷彩服中包裹的更加瘦弱,我见犹怜。
情到深处,一切就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唇角酥麻的感觉,急促的呼吸声,让凌新月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终于等到凌新月感觉嘴唇都要快麻木的时候,齐轩放开了自己。
“月儿,我的月儿终于长大了,月儿,你等我,等你及笄,我一定十里长街迎娶你过门,你凌新月今生就是我齐轩唯一的妻。”
已经变得浑厚的声音在凌新月的耳边响起,轻轻呢喃的声音,让凌新月的心底变得柔软。
凌新月顺势把头埋在齐轩的胸口,感受着齐轩依旧犹如五年前那么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让凌新月整个人都想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
“好,轩哥哥,月儿等着你。”
“不过月儿,以后不可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做生意也好,行医也罢,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轩哥哥不想你冒险,哪怕一点点也不行。”
温柔且霸道的声音,虽说破坏了此刻的气氛,但是一切都是因为太在乎,太怕凌新月受伤。
凌新月抬起头委屈的看着齐轩,吧嗒吧嗒眼泪就流了下来。
齐轩一看凌新月哭了,瞬间就慌张了,赶紧抱住凌新月,慢慢的哄着。
“月儿,不哭,轩哥哥不是在凶你,只是这次的事情真的太危险了。”齐轩着急的说着。
凌新月就是不说话,一直哭,一直哭,仿佛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所有的一切都哭出来一样,从只是掉眼泪,到渐渐哭出声音,到慢慢的只是抽噎,看得齐轩一阵心疼。
“月儿,不哭了,轩哥哥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你了。”
齐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凌新月了,这么多年凌新月一直都很成熟稳重,从来没见过凌新月哭的这么伤心过。
终于凌新月哭了一刻钟渐渐的停了下来,眼睛已经红肿不堪,齐轩赶紧拿帕子给凌新月擦拭。
看着齐轩心疼的眼神,感受着齐轩手上的轻柔。
“轩哥哥,人家不是哭你凶我,嘤嘤…只是,只是,月儿不该这五年都不来看你。”
凌新月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五年来,父母的事情毫无头绪,师兄两个哥哥消失不见,师父怎么也找不到人,这一切都像是一座山一样压在自己的心头。
“嘘,我懂,月儿,以后你要学会依赖轩哥哥,依赖身边的人,不要什么事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这样的你大家都会心疼,你的二十八铁骑,你的两个丫头,还有现在的欢儿和喜儿,还有爷爷,师叔,他们都会心疼你,我们只希望你能够过的快乐。”
齐轩的话,让凌新月心里的石头咚的一下就落地了,一直以来自己只在璇玑和齐轩身上感受到了安全感,干爹只是自己的亲人,但是现在,细细想来,一切都只是自己想的太多。
“恩,我知道了轩哥哥。”
就这样,齐轩抱着凌新月整整一整夜,看着在自己怀里已经成长的清丽绝伦的女孩,齐轩不由得一阵感动。
……
第二日,凌新月睁开眼睛就看到平时不一样的景色,转过头来看着齐轩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心里甜甜的。
偷偷的伸出手,马上就要碰到齐轩的鼻子,就被抓住了,看着齐轩清醒的眼眸,凌新月郁闷了,哼一下就转过身去。
“怎么,偷袭不成,生气了?”齐轩故意把嘴靠近凌新月的耳朵,看着因为自己说话而瑟缩的凌新月,嘴角勾起。
凌新月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道:“你坏死了,明明都醒了还装睡。”
“哈哈,不装睡,怎么知道我的月儿想干嘛呢?”
“哼。”
“好了,不气了,就让为夫伺候娘子起床。”齐轩说着就把凌新月抱在怀里。
“谁是你娘子啊,不要脸。”娇嗔的语气,让齐轩瞬间苦笑,昨晚上自己忍了一晚上就怕吓到凌新月。
可是这一早上就被刺激,也不好受啊。
凌新月看着齐轩奇怪的表情,眼睛咕噜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立刻从齐轩怀里跳下来,脸红的都快滴血一样,跺了跺脚,嗔了齐轩一眼,就跑出去了。
齐轩摇了摇头,苦笑,看样子自己的月儿真的长大了。
等到所有人都收拾了吃了朝食,凌新月,齐轩,刘云浩,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将领。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昨日就是这位公子烧了敌军的粮草,你们称呼他岳公子就可以了,今日主要是商量一下下一步要怎么走。”
齐轩和刘云浩坐在上位,两人一个英气十足,一个俊朗挺拔,各有各的特色。
“我认为,此刻敌军粮草已失,我军攻打肯定不行,但是现在敌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引诱敌军进城,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刘云浩沉稳的说着他们商量的计谋。
“敌军怎么会那么笨,现在他们没有粮草,我军虽弱,可是还有五万人马,如果他们进城,也不会讨了什么好处的。”
一个彪形大汉急匆匆的说着。
其他人也貌似对此有疑惑,都没有吱声。
“如果城里没有人呢,你们说他们会不会进来。”
“怎么会没人啊,他们又不是眼睛瞎了看不到咱们这里的五万人。”
齐轩和刘云浩早已经习惯军人说话直爽,整个军营几乎没有几个人读过书,大部分都是草莽。
“这个你们不需要管,我只问,如果没有人,他们来不来?”
齐轩轻轻抬起自己眼眸,看着在坐的将领,其中一个看上去稳重一点的中年大汉,缓缓的说着。
“如果没有人,敌军肯定会想要占领咱们的边城,这样的话,不战而胜,他们肯定高兴,但是我们怎么样才能做到没有这五万人呢?”
“很简单,藏。”
凌新月站起身来,淡淡的说着。
“边疆一直战乱,边城更是连着几年一直处于打仗的时期,虽然之前从来没有攻进城来,但是百姓都有在这附近的山里挖有山洞,甚至是自己也有地道。
咱们可以趁着这一两天的时间,赶紧让将士准备在城墙的底下挖上地道,或是去百姓家把地窖挖大一点,这样咱们的将士也可以藏身。
我如果估计不错的话,最晚三天之后,他们就忍受不了,没有粮草,军心不稳,那么他们所做的就是赶紧结束这场战役。”
凌新月的话语让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等到时候,咱们直接敞开城门,恭迎他们进城,然后就来一招瓮中捉鳖。”
所有人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自己的想法,终于一切都想的全面之后,所有人都开始分工合作。
原本冷清的街道,家家户户紧闭的大门,此刻都被大齐的士兵敲开了门,当百姓听说有方法赶走曼罗国的士兵时,一个个终于不再是绝望的神情。
家家户户奔走相告,都开始挖自家的地窖,城墙底下也出现了很多官兵开始挖地道,为了以防城墙倒塌,地道只是在城墙的各个楼梯口哪里出现,大部分都有一定的距离。
凌新月看着大家不畏辛苦努力地挖着地道,吩咐欢儿去准备药材。
瓮中捉鳖,总要能捉住鳖才好,为了一切能够进展顺利,凌新月并不在乎这次要用毒药,也许自己这次太残忍了,但是两国交兵,心软的话,那么最后失败的就是大齐。
后果是自己和齐轩所不想承受的,只能让对方去承受这个后果了。
“主子,药材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欢儿上前给凌新月报告,这次自己一定能够大展身手,这么光明正大用毒的机会可不多。
“恩,去找咱们的人,一人分一点,到时候毒药就看你们的了。”
……
“王爷,咱们的将士此刻已经军心不稳,我看不如班师回朝。咱们的粮草最多够支撑到明天。”
一个留着两撮胡须的中年男人,卑躬屈膝的对着阿奇耶说道。
“哼,本王出征的时候就保证过,一定要拿下变成,甚至是月城,现在让本王回朝绝对不可能,这次的事情究竟查出来了没有?”
阿奇耶从一开始来到这里和大齐开始打仗,次次都胜利,此次更是大败大齐,本来想着这一次一定能拿下变成,接着是月城,哪里想到会有人如此大胆,烧了自己的粮草。
“回王爷,还没有消息传来。”
“都是废物,允善人,给本王滚,让所有将士待命,明日本王一定要拿下边城,我就不信现在就剩下一些残废,能挡得住本王的二十万精兵。”
阿奇耶狠狠的说道,浑身散发的气场,让允善人心里一阵害怕。
……
所有的将士一夜不眠不休,终于在第二日的清晨把所有的地道都挖好了,随即齐轩传令,让所有的百姓,都藏到地窖中,不要出来。
让将士稍作休息,等待着这一场大战的来临。
看着太阳从东边逐渐升起,渐渐的整个大地都开始散发出不一样的热度。
终于前方的士兵来报,曼罗国的将士已经在不远的五里之处向着边城而来。
“开门”
浑厚的嗓音响起,吱呀的声音一声一声响在了每个人的心尖上,所有的将士按照之前的吩咐,全部都躲进地道,有的躲进了百姓的地窖,不一会就见整个边城毫无声音。
凌新月和齐轩两人携手上了城墙,看着远处尘沙飞扬,大地因为人马众多而微微震动。
“月儿,怕吗?”
齐轩原本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凌新月跟着一起上城墙的,但是凌新月一句你在哪里我跟到哪里,让齐轩无话可说,也知道这一生欠凌新月的无法说清,只能日后对凌新月更加的好去弥补。
“有轩哥哥什么都不怕。”
终于曼罗国的军队来到了城墙下,巍峨的城墙,无比坚固。
阿奇耶看着此刻在城墙上目中无人的两人,以及开启的城门,无法置信。
两人好似终于发现了城墙下有无数的士兵似的,回过头,终于看向城下。
“怎么城门开了,不敢进了?”
凌新月讥诮的语气,好似在嘲弄对方的胆小。
“哼,你们大齐国的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里面设了计谋,等着本王往里面钻,本王才不吃亏。”
“哈哈,你就承认自己胆小就好了,有本事你就别进,放心如果你们进来了,我一定会让你们有来无回。”
狂妄的语气,配上稚嫩的容貌,怎么看都让阿奇耶气恼。
“你去想办法,让人查查,城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就抬手,让所有人原地待命。
凌新月和齐轩看着阿奇耶吩咐人,不用想都知道让人干什么去了,不怕你查,就怕你不查,查了你才能进来不是。
两人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轩哥哥,你好久没给月儿吹箫了,你给月儿吹奏一曲好不好。”
凌新月想着总不能就待在城墙上和底下的人大眼瞪小眼吧,反正闲着,让齐轩吹个小曲,多好,二十一世纪那么多的歌星给自己的另一半作词作曲写歌,自己前世感受不到,这一世总能感受得到吧。
齐轩拿出自己的箫,缓缓的吹奏了起来,一曲婉转缠绵的曲调,从齐轩的箫里流出,齐轩在箫上注入真气,声音越传越远,优美的声音,美了凌新月的心,也美了敌军的心。
二十万大军沉浸在齐轩的箫声中,从来没有听过的曲调,但是确实那么的动人心魄。
终于一曲终了,阿奇耶突然惊醒,看着自己的士兵一阵气恼,刚才要是有任何一个敌人,都可以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混蛋。”阿奇耶一声大吼,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
“你们大齐人就知道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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