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关心她,她知道吗?”
外人都说裴洛卿多少多少好,都说若非夏家下手早,现在怕是各家都想求娶。
但也不看看夏星棠这三年来过的都是什么鬼日子,漫漫长夜孤枕难眠的。
若真的是无爱婚姻各取所需也就罢了,可偏偏……
夏星棠慢悠悠地抬起指尖点着余菲菲的眉心,“生气会长皱纹,人家大明星都是很高冷的,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
“我就算掉进泥潭也能在热搜第一上被夸美貌,我怕什么?”
余菲菲从一旁抓过几个骰盅,并给另一桌的几人使了个眼色,“好了,难得我们聚一起,今天就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今天特意为了你叫了好几个厉害的,要不要玩玩?”
本就是余菲菲的生日宴,几位公子哥顺着意坐了过来,“二小姐当年结婚不知道哭晕多少云城的俊男美女,可惜我回国晚了。”
“菲菲一直在我们面前夸你骰子玩得好,今晚玩几局?”
见余菲菲终于不再纠结妇科,夏星棠放下心来打量着眼前的几人,似乎其中几个也有点印象,应该是曾经一起玩过几回。
圆润的骰子安静的躺在骰盅里,指尖触上皮质的外壳,勾得夏星棠心里发痒。她将骰盅倒转过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就试试?”
*
一小时后,全场的焦点都汇聚在了他们身上,那些惯会活跃气氛的小网红们更是站在一旁加油助威,夏星棠面前只空了几个酒杯,却接连有好几人倒在了沙发上。
夏星棠挑剔地吃着余菲菲递来的车厘子,都是下午才空运过来的特级,果肉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吐出了果核。
清甜的果肉稍稍压下几分方才灌得猛的酒意。
这时,夏星棠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她拿过手机,旁边的人都自觉偏离了视线。
正处于消息列表顶端的是裴洛卿的聊天框,夏星棠低敛的眼睫颤了颤,点了开来。
裴洛卿:【在哪?】
夏星棠一愣,裴洛卿什么时候回来了?!
上次见面还是一周前,裴洛卿不应该下个月再联系她的吗?难道是有什么需要她出面的场合?
但这一想法很快被夏星棠否定。自从她们结婚后,寰宇便一直为云迹提供帮助。那些场合她到不到场,寰宇依旧是裴洛卿的后盾。
三年不同框,也就给了其他人猜疑离婚的理由。聊天记录往上翻也都是例行公事般的询问,每次都只发生在裴洛卿回家的时候。
好像她不是裴洛卿户口本上合法的妻子,更像是被裴洛卿纡尊降贵宠幸的小情人。
夏星棠冷笑一声,越想越气,反手就将人拉进了黑名单中。
但还未过去一秒,又熟门熟路的将人放了出来。
好似这样就已经教训过对方,已经扳回一成。
然后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着,耐心告知裴洛卿,自己正陪余菲菲过生日。
几分钟后裴洛卿的消息回了过来:【定位发我,我去接你】
夏星棠慢吞吞地将定位发了过去。
难得裴洛卿那个工作狂还能发现她不在家,总得给点面子。
纤长的手指将微微带汗的秀发往脑后一顺,夏星棠面带遗憾地示意余菲菲:“小菲菲我快要走了,给你的礼物我已经差人送去你家,记得查收。”
“没事,你重色轻友也不是第一回。”余菲菲十分善解人意。
听到余菲菲那句‘重色轻友’后,知道夏星棠背景的也都猜到了原因,看着面前新摆满的一排酒杯,视线颇有几分惋惜。
但场子正是火热的时候,酒意上头后总有些人不会看眼色。
“二小姐该轮到我了吧?我跟他们几个不一样,玩骰子就没输过。”那位公子哥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的笑走过来,垂眸睨着夏星棠。
夏星棠摇了摇头,“今天太晚了,不玩了。”
“这才几点你就不玩?”那人以为夏星棠在玩欲迎还拒,便刺激道,“你该不会是怕输给我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
公子哥不悦道:“我知道你刚喝的也挺多,以免被人说我欺负女孩子,你一杯我喝两杯,这总行了吧?”
“你怎么样都与我无关。”夏星棠环视了一圈,抬抬下巴,“这么多人,你找他们吧。”
一再的拒绝,让气氛也渐渐凝重起来,余菲菲赶紧打了圆场,“人家小星星有事要先走,我跟你玩。”
然而那人没接余菲菲的话,拧眉探究地望向夏星棠,“那……下次?”
“没有下次了。”
就这群富二代整日无事、还爱传八卦的心理,为了维持她在裴洛卿面前乖小孩的形象,这种活动她短时间内都不会再参与。
在那人惊异的目光中,夏星棠抽了纸巾抹掉那枚艳艳红唇,再抬头时,眼底的张扬散去,眉眼弯弯腼腆地笑着:“我是个乖小孩,这种狡诈的骰子游戏不适合我。”
所有人:……
刚刚都差点把骰子摇出花的不是你?看着骰子睁眼说瞎话灌人酒的不是你?
不得不说,很多人根据唇妆眼妆来判断有没有化妆是有据可依的。去掉红艳的唇脂后,夏星棠的脸瞬间柔和了不少。
余菲菲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暗骂一句:“野还是你野。”
“小菲菲,我听得到。”夏星棠侧过头提醒,又忍不住嘀咕:“野有什么用,她就喜欢乖的。”
短短几秒后,手中的纸巾还将眼周的彩妆擦得淡薄了几分,精致的脸蛋没有因此而逊色,却更多了几分纯欲,眼底散落的点点星光亮得惊人。
夏星棠穿回了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拿出口气清新剂驱散了嘴里的酒气。转头看向余菲菲:“我乖吗?”
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白猫,睁着双眼无辜地看着你,卸了妆的唇色微微泛着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薅上一把。
余菲菲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反而还能帮夏星棠调整一下仪态,“够乖了够乖了。”
夏星棠眨着眼看向其他人,竖起食指搭在自己的唇上暗示:“我家姐姐来接我了,今晚我就是来喝了杯果汁。”
话中带着几分俏皮,被说得拉腔拽调的。
那双无辜的眼眸却仿佛能蛊惑人心,让人不自主地点头答应。
别说夏星棠今天装个乖,就算今天夏星棠当着她们的面出轨,捅到裴洛卿面前时,裴洛卿没准还会帮着隐瞒。
到时候倒霉的还不知道是谁。
毕竟夏、裴两家联姻联的是共同利益,豪门婚姻看似光鲜亮丽,谁家又不是鸡毛蒜皮泄了一地?
*
夜晚的风带着几分凉意,黑色的宾利停在会所门口,斜倚在旁边的裴洛卿披着一身月光,缓缓望了过来。
她腕间戴着价值不菲的名表,衣摆上的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窈窕的身型即使被包裹在融于夜色的黑色风衣中,也是万中无一的矜贵。
周身冷冽的气势在见到夏星棠的那一刻有所软化,薄唇微微扬起一个弧度,犹如细雪初融。那双狭长的凤眸眼尾微微向上挑起,冷艳而不妖媚。
一阵风拂过,似乎是唤醒了夏星棠体内的醉意,“哒、哒、哒”的一阵高跟鞋声响起,夏星棠小跑到了车门边。
两人身形差不多,近距离抬头正好与裴洛卿的视线相撞,对方的发丝随着风拂过脸颊,夏星棠耳根猛地红了一瞬。
一个月没见,裴洛卿这个妖孽又变好看了。
得益于在裴洛卿面前装了三年,夏星棠很快就调整了表情重新扬起笑意,乖巧地唤了一声:“姐姐。”
“嗯,上车吧。”裴洛卿点了点头,带着人打开了车门,在夏星棠坐进去后又贴心的关上。
驾驶位的车门被关上,裴洛卿倾身过来替夏星棠系着安全带。
极近的距离间,夏星棠甚至能细数裴洛卿纤长浓密的眼睫,甚至连那抹肖想已久的薄唇都唾手可得。
直到她那低胸的领口处传来几分痒意,夏星棠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捂胸口,低头的瞬间才发现是一条低敛的暗红色丝带状领带。
领带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车厢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衣服上沾染着的淡淡酒气萦绕两人之间,夏星棠蓦地屏住呼吸。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基友的预收《渣A失忆后洗心革面》by鱼水水水
一场车祸,失忆后醒来的陆宁看着手机通讯录里的“前妻”思绪混乱。
手机相册里,一张张照片昭告着她做过的恶事。撕裂带血的标记特写,被绑住挣扎到眼尾潮红却伤痕满布的面容,这个omega美到让人心生歹念。
再往后翻,陆宁红着脸关上手机......
陆宁拨通前妻电话想道歉,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提示音。
也对,像自己这样枉顾O权,在婚姻中犯下暴行的渣A不值得被原谅。
恋综现场,陆宁怔怔地看着对面禁欲冷漠的林鸢,这不就是自己那受尽折磨的前妻吗?
陆宁看着林鸢雪白的后颈,流着泪暗想:“她一定是清洗了标记,失去了世俗的欲望,封闭了自己。”
看到节目里林鸢连个助理都没有,陆宁心疼地想到:“她一定是被我伤害后,耽误了最好的几年,才被公司雪藏。”
陆宁牵着林鸢的手,满脸真诚的悔过:“宝宝,我对不起你。”
林鸢冷淡地收回手:“滚!”
林鸢因与前经纪公司的纠纷,只能履行合同参加恋综,在恋综节目中遇到了死对头陆宁。
而那个与她抢资源撕到昏天暗地的人气顶流,正满眼深情眼含热泪的看着自己。
陆宁是脑子坏了还是在酝酿什么新的阴谋?
第三章
即使心中早已天马行空,夏星棠的脸上却故作着镇定。
她不动声色观察着裴洛卿的神情,酝酿着接下来该怎么表现才能不破坏这个来之不易的氛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着,一个美艳至妖,一个却淡薄若静。
那条罪魁祸首的领带,没有学到主人的脾性,还在胸前继续作着乱,仍旧痒酥酥地刮过皮肤。
夏星棠的睫毛止不住地震颤着,酒意上来渐渐染红了眼尾,就这么乖顺地窝在副驾驶位上,如同一只落入陷阱的小绵羊。
唾手可得。
这本应很容易就能挑起对方的情爱。
可偏偏裴洛卿就不是一般人。
呼吸交错间,夏星棠只听裴洛卿清清淡淡地说了一句:“穿好衣服。”
夏星棠的小脸明显一僵,那些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差点没绷住表情。
穿好衣服?
且不论她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丝毫没有半分凌乱。
就算她的肩带不小心滑落了,也不该是这么个回答吧?
这是夫妻间应该说的话吗?
夏星棠想要为自己的衣服辩解时,裴洛卿就已经伸手过来,细心地替她将外套纽扣一粒一粒扣好,严严实实的挡住里面的春色。
安全带“咔哒”一声落了位,覆在夏星棠身上的阴影也退去。
为了化解两人之间的这份尴尬,夏星棠故作惊喜地提起:“那个……我下午刚下飞机,本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先回家了。”
裴洛卿的手搭上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后启动了车子,“嗯,我也是这周刚回国。”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反而让夏星棠嘴角的笑意也彻底隐了去。
今天已经是周日,也就是说,按最差的算:裴洛卿极有可能已回云城一周。
在这整整一周中,裴洛卿都没有回家。
两人的婚姻还真是塑料得明明白白。
“哦……”
车内又安静了下来,没有放音乐的车里只剩下油门加速的声音。宾利在商业街缓缓前行,引来了不少爱车人士的目光。
车窗没有关紧,微凉的夜风从那屡缝隙中吹进来,扬起夏星棠颊边的秀发,有几丝跑进了眼睛里,她侧过头顺着风将发丝撩到耳后。
视线落在了车窗外流光溢彩热闹的大街上,十点的云城还是热热闹闹的,就连红绿灯都在矜矜业业地履行职责。
她跟裴洛卿就像那红绿灯一样,看似是在一起的,但又好像从未到过同个频率。
但好在夏星棠是个能自我调节的人,失落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借着那一分的酒意渐渐睡了过去。
曾经大学时的记忆,不知为何竟慢慢钻入了她的梦境中。
她跟裴洛卿、以及姐姐夏清月念的是同一所大学,燕城的燕京大学。
三人是同校同专业,就连授课老师的重合度也很高。
夏清月和裴洛卿分别是那年云城的文科、理科状元,在大一入学时被分到同寝室。
仿佛天生就不对盘,却又对彼此的才华惺惺相惜,之后的每次考试和参加的每一场竞赛都是你争我赶。也勉强做了彼此大学里唯一深交的朋友。
夏清月和裴洛卿的性取向不同,按理来说在资源上也能平分秋色。只是最后毕业的结果,却是两人都单身了整整四年。
以至于夏清月的更年期都差点提前发作。参加完毕业典礼的当天,夏氏新上任的董事长召开高层通宵开会,苦不堪言。
夏星棠叛逆骄纵的性格,也多多少少有点继承姐姐夏清月。
梦境的迷雾渐渐散去,夏星棠回到了新生入学的那一天。
小时候激起的攀比胜负欲让夏星棠跳过两级,也因此有幸在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伴随着鼻间的花香,让她遇到了裴洛卿。
新生寝室下,金桂似乎开得比往年都要早,枝头团团簇簇开了一片,街道上也都散发着浓郁的花香。
夏星棠入学时,裴洛卿正读大四,闲来无事跟着夏清月一起去接人。
为了不在开学第一天就被人说三道四搞特殊,夏星棠并没有带保镖,于是搬行李的重任便落到了夏清月的头上。
新生的寝室楼还没有接上电梯,夏星棠运气又爆表,抽到了六楼的寝室。
车子停在寝室楼侧,夏星棠嫌东西多,跑几趟六楼出了汗会影响她的美貌,在车上死活赖着不肯下去,只想要耍赖让夏清月帮她搬行李。
她跟夏清月在车上待了许久,大吵一架后,以夏清月阴沉着脸骂骂咧咧下车为结局。
如同一只胜利的斗鸡昂着脑袋,得意洋洋地看着夏清月,只是当她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转过去时,嘴角的笑意倏然一愣,目光也不自主的被吸引。
裴洛卿身着一袭白色衬衫裙,精致的锁骨微微起伏着,黑色的长发随风披散在身后,雪肤红唇,优雅中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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