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估计你混的也不怎么样。”傅琅摇摇头评价道。
“你注意点儿措辞,论起辈儿来,我还是大你两届的学长呢。”
“后来,怎么就留级了呢?”林泽庸一脸疑惑的把这句话说出来,顾而立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这饭吃不下去了,服务员结账吧。”顾而立一拍桌子掏出来手机,把仨人的帐用微信给结了。
林泽庸笑笑,看了他一眼说:“这多不好意思啊,让你请客……”
他这话说的,语气里都带笑,没让顾而立感觉出来他有任何一丝的不好意思。
“你微信号多少,我转钱给你。”傅琅掏出手机说。
“没几块钱。不用了。”
“快点儿。”傅琅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眼神一暗,“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好好好,你最高冷你最牛逼,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智障。
顾而立默默在心里吐槽,拿出手机让他扫了一下二维码。
滴。
“_(:з」∠)_”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顾而立拧着眉毛,看了好几遍他都没看清楚这头像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于是便指着这个类似于某种不明生物的符号说:“破折号,括弧,冒号,三,一竖勾,小于号,括弧完毕,破折号。这人是你吧?”
起这么非主流的网名,念着真费劲。
傅琅淡然的瞥他一眼说:“废话。”
“那你这头像是什么呢?”顾而立点开那头像的大图,仔细看也没看明白,这一团是个什么玩意儿。
林泽庸挺好奇的过去看了一眼,笑了笑说:“这不是傅琅做的凤梨酥吗。”
“为啥是凤梨酥?”顾而立化身蓝猫淘气三千问,问问问个不停。
“因为好吃。”傅琅一脸正气凛然的说出了四个字。
顾而立面上没说话,却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神经病”。
把桃子小公主成功送到她妈妈那里的时候,顾而立看了一眼傅琅,站在原地有点儿不知所措。
林泽庸走了,他俩如果一起回去,估计半路都得掐起来。
但是本来就顺道儿,想分开走也挺难。
想了三秒钟,顾而立转身去了超市。
傅琅自然没搭理他,跟他背道而驰,迈开大长腿走到马路中间,拦了一辆车。
顾而立买了一堆东西回宿舍的时候人都已经洗完澡了,他掏出手机,小心翼翼的把耳机插上。
插了一次感觉没插紧,再往里面捅捅。
拆开纳豆袋包装,放在桌子边上,顾而立瘫坐下来,小心的把耳机塞进耳朵里,又瞄了一眼傅琅。
本着绝对不能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的原则,顾而立默默从播放记录里找到那个视频,调低了声音并且点开了。
耳机里响起低喘的时候,他就随便一瞥,无意间瞥见了视频上标注的作者名字。
一个醒目的“_(:з」∠)_”躺在标题下方,吓得他他揉了揉眼睛。
这个非主流网名,他是不是刚刚在哪里见过?
第5章
不会不会不会,世界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儿。
顾而立把进度条重新退回开始的那段儿,反复听了好几遍,想要确定一下耳朵里听到的是不是女声。
怎么可能呢。
傅琅的声音是低沉的男音,还带点儿烟嗓,这耳机里的分明就是一御姐的娇哼!
差别大了去了。
顾而立皱着眉,偷偷摸摸看了躺在床上的傅琅一眼。
眼前这人的大长腿翘得老高,弓着背穿着白色薄t恤,露出很好看的脊椎骨面对着他,傅琅的侧脸线条锋利,正专心致志的玩着手机。
那个,我说,你……
顾而立默默组织了一下语言,不知道该怎么问。
一来是他跟傅琅根本不熟,如果真的只是重名,他这变态+渣男的人设,不用别人宣传,自己就给坐实了。
二来是以傅琅这boom一下就爆炸的性格,他问出口,估计就得挨一顿好打。
顾而立摸摸眼底下还没好的伤,操,还是算了。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但是以后毕竟还得跟傅琅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不带天天跟人干仗的。
傅琅早就注意到顾而立欲言又止的目光,挑起眉毛看了他一眼,侧了个身,给林泽庸回了一条短信。
“这个本子我接了。”
最近手头有点紧,他都开始破例接广播剧了。
林泽庸发来一个宋民国的表情,打了俩字儿:吃鲸。
“吃鲸?”傅琅说,“你是不是打错字儿了,应该是吃精吧。我觉得你需要一瓶手癌霜。”
“我看是你需要一瓶去污粉。”
傅琅看完短信,发现顾而立那货还在继续皱着眉头,耳朵里塞着耳机冥想,一会儿盯着他看,一会儿目光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顾而立长得挺凶的,深眼高鼻,剃一个青皮寸头儿,不说话往哪儿一站。说自己是战斗民族同胞,估计都有人信。
第6节
但是这人现在的表情非常的傻,就跟一弱智儿童还非要看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呆逼。
傅琅翻了个身,默默的等着顾而立开口问他话,以便及时的一口回绝他。
闲着没事儿顺便把刚接的那个广播剧的本子翻开看了一眼。
然后就听见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哎,你有空吗。我想问……”
“没有,滚。”
傅琅及时堵住了他的话头,根本没有给他再问什么的机会。
顾而立摸了摸后脑勺,拧着一只眉毛说:“嘿,我说你。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傅琅懒得搭理他,这宿舍一直都是他一个人住。
住了三年,都已经习惯了。
这会儿突然说有闯进来一个愣头青要跟他一起住,他还真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跟人在一起住过,包括父母。
顾而立一来,他就感觉自己的领地被侵占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烦躁。
这事儿能忍吗?绝对忍不了啊。
更何况,这顾而立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鸟。他看着各种不顺眼,凡事儿他能不搭理就不搭理,把人当空气看。
但是顾而立挺倔强的,跟叫魂似的又叫了他两声,他这才回过头看了人一眼,眯着眼睛说:“有什么屁话赶紧放。”
“你你你,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儿。”顾而立说,“我们都是文明人儿。”
“放。”
“内啥,我说你,是不是在网上做cv?”顾而立挠挠头,盯着他的眼睛问。
傅琅眼神一暗,立马否决说:“没有。”
他在网上做cv这事儿,三次元也就只有林泽庸知道。
当初林泽庸拉他入的坑,这次接的本子,也是林泽庸跟他说了好几回他才答应接下来的。
因为最近他想给自己的相机换个镜头,专门用来拍微距。昨天在网上相中了一款,按往常,他肯定就毫不犹豫的入手了。
可是情况有点儿特殊,就月初,他家老头儿全面封锁了他的经济来源。想要逼他乖乖就范。
这几天,他真是狂躁到了一定程度。不爆发都不行。
生活总是充满了惊喜,在你以为自己已经很倒霉的时候,它会告诉你,其实你还可以更倒霉点儿。
傅琅垂下眼看着手机里唯一一张照片,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那是一张男生的侧脸,逆着光,背后是绿色的夏天。树叶投下斑斑驳驳的阴影,洒在他的脸上。
光与影交织,构成了一副极美的画。
男生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滚烫,仿佛四十五度的高温天气。
这个人真的曾经就像是傅琅的一场高烧,连续不断,而现在烧退了。只留下一脑门子的汗。
傅琅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头,轻轻点了个删除,然后按了个确定。
笃。的一声。
白茫茫一片,世界真干净。
从傅琅那儿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顾而立只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儿鸡婆。
可是还是默默的关注了这个,空间里只有一个作品的up主。
然后他就爬上床睡觉了。
还做了一个挺膈应人的梦。
他梦见傅琅变成女的了,穿着黑色细高跟,渔网袜,脸上画着浓妆,胸前波涛汹涌,倚在宿舍门口冲他眨眼睛。
一开口就是手机里那种低喘的声音。
给顾而立恶心得不轻,梦里面儿差点没吐。
第二天醒来以后他感觉有点儿晕车,看见傅琅站在洗手台那里照镜子,他吓得赶紧往卫生间钻。
直接导致他上课差点儿没迟到。
第一节 就是他最不擅长的英语课,顾而立只好猫着腰偷偷从后门钻进教室,教室里只有傅琅旁边还有位儿,他根本没得挑,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坐下,听到刚好老师正在点到。
英语课老师长得就跟贾玲差不多,长了一张圆脸,圆的跟烧饼似的,让人看了容易产生一种过年的错觉。
一开讲,英语老师先开口自我介绍了一遍,中文名字他没有听清,不过他隐约听见了最后一句:“你们可以叫我ms.林。以后我的课上,大家只准用英语交流,用中文说一个字,就罚十块钱。罚了的钱拿出来请大家一起吃饭。”
“哎,这个ms.贾,她刚刚说怎么罚钱来着?”她刚说完话底下就嗡嗡嗡议论开来了,导致顾而立根本没有捕捉到有效信息。
傅琅面无表情的看了顾而立一眼,露出了和善的“微笑”,然后冲着老师扬了扬手,指着顾而立说道:“teacher,he just spoke in chinese.”(老师,他刚刚用中文说话了。)
什么叫做顶风作案,什么叫做杀鸡给猴看。
顾而立在一分钟内完成了对这两个成语的诠释。
架不住那么多人的目光洗礼,于是顾而立只能硬着头皮在全体同学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上讲台乖乖掏了五十块钱出来,犹豫的问了一句:“m……ms贾……”贾玲?该罚多少钱来着?
英语老师脸瞬间就黑了,瞪了他一眼,吓得顾而立扔了五十块钱后,又添了二十。
他好烦哦。
走回座位,顾而立差点没忍住飚了一句脏话,一个“操”字还没出口,就给生生咽了下去,换成了:“fuck you.”
傅琅抱着胳膊倚在凳子上,悠闲的说了一句:“e on~”
操操操!
顾而立憋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知道的英语单词有限。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不懂英语,骂人都没有嘴可以还!
当初他为了图方便,去外国玩儿的时候都是随身带着个翻译姐姐,压根没怎么跟外国友人交流,现在他真是后悔不已。
林泽庸坐在他的前面倒是挺安静的,今天一天没听他叨叨。
英语老师讲课风格应该是挺幽默的,班里的同学一个个笑得跟个狼似的。虽然听不懂老师在讲些什么,可是顾而立急得有点想抓耳挠腮,他也迫切的想参与进去。
他刚刚已经够丢人的了,这节课绝对绝对不能再被罚钱。
作为班长,林泽庸的英语肯定不错。
顾自尊心强·立心想,只要跟着林泽庸做出同样的反应,应该就不会有错,就能伪装成听懂了的样子。
于是,他悄悄咪咪的观察着前桌林泽庸的动静,听见他小声的笑了,赶紧抓住了机会开始放声大笑。
异常安静的教室回荡着他的笑声,就在这时,所有的同学都齐刷刷的转过头来看他,ms.贾也用饱含愤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顾而立皱着眉毛没说话,敢情是又他妈丢人了?
“就刚才老师说,她今年刚刚离婚。”林泽庸小声的告诉他。
“那你刚刚笑个卵。”
“我刚刚在网上看段子呢。”
“……”
终于熬到下了课,顾而立只觉得自己把这学期的人都给丢光了。
他拽着傅琅的衣领直接给拎到教室外面,皱着眉头说:“来来来,我们打一架吧。”
作者有话要说: 顾而立微笑:)着活下去。
第6章
傅琅掰开他的手指头,理了理领子,站在门口抄着兜,慵懒而又闲适的看了他一眼说:“你急了。”
操他大爷的!这是什么狗屁态度!
顾而立皱着眉毛把火气给压了下去,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谁说老子急了?我没急!谁说我急了我真要跟他急眼!”
傅琅瞥了他一眼,吐出俩字:“智障。”
然后转身就走了。
什么人啊这是,顾而立抄着兜对着傅琅背影竖了一个中指。
他回了宿舍也没看见傅琅的影子,无聊的他,只好躺在床上玩游戏。
他最近比较衰,脸都黑成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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