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红了,也没能中场退出。
路峰咬着她唇说:“是你挑起的。”
“……”阮雯雯这个悔呀,决定以后再也不提相关字眼,并给予路峰黄牌警告处理。
名头是:去客房沉淀沉淀。
路峰掐着她腰问:“真要我去睡客房?”
阮雯雯小声嘤唔:“去,必须去。”刻不容缓。
路峰没说话,打横抱起她。
阮雯雯身体突然悬空,吓了一跳,“干什么?”
路峰:“洗澡。”
阮雯雯原本是想拒绝的,奈何某人太不要脸也给她发了个黄牌警告。
名头是:夫唱妇随。
起初她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直到从浴室里出来,他们没回主卧,而是一起去了客房。
阮雯雯瞪眼:“我为什么在这睡?”
路峰提醒:“夫唱妇随。”
阮雯雯:“……”谁要随你。
她挣扎着坐起,脚刚沾地又被拉躺到床上,后方那人一手搂住她的脖子,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在这和我一起睡。”
还有个看不见的秘密武器抵着她。
阮雯雯突然不敢动了,抿抿唇,“你、淡定。”
路峰亲亲她侧颈,“睡吗?”
“……”最后,阮雯雯不得不屈服,颤着音说,“睡。”
许是累了,她睡着的很快,路峰侧身睨着她,眸底都是温柔的光,唇角不自觉扬起,脸上浮现浅笑。
阮雯雯轻轻动了下,发丝不经意间垂下,正好挡住了她的左脸。
路峰见状,倾身凑近,冷白指尖捏起发丝撩到了她耳后,怕吵醒她,他动作放得很慢。
指尖收回时无意中扫到了阮雯雯耳后,她怕痒,头微偏了下,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
确切说,是她的头离远了些。
第33章失忆
大型社死现场,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路峰挑眉,脸上闪过一串问号叹号。阮雯雯回过神来后,急忙解释,“我——”
刚吐出一个字,后JSG方又有声音传来。
不是刚问她骑不骑马的男人,是马场的工作人员,小伙子近视眼,度数还挺高,记混了人,把阮雯雯当成邹美了。
“这位小姐,你不是和我们宋老师在相亲吗?怎么躲这来了?”
“我们宋老师那人很幽默的,和你很配。”
声音轻飘飘涌进阮雯雯耳中,她凝视着手机屏幕,发现某人的脸更沉了,吞咽下口水,辩解:“我不是的,我没有。”
工作人员以为她在和自己说话,搭腔道:“咦,你怎么还不承认呢?你穿这么好看不就是为了和我们宋老师见面吗,别不好意思,我懂。”
你懂个屁啊。
阮雯雯笑比哭还难看,“你别想歪,真不是那样。”
路峰敛眉,神色透着几许不悦,眼神里明晃晃浮现几个字:编,继续编。
阮雯雯哭丧着脸,心说:我真没编。。
有人真是没眼力架,叽叽歪歪说个不停,“我们宋老师人挺好,小姐你要把握住噢,加油。”
说着,他伸出胳膊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阮雯雯真想把他就地埋了。
工作人员说完,笑笑,转身离开了。
阮雯雯看着路峰暗沉的脸,贝齿咬唇,静默几秒,轻声说:“你先别生气,这事我可以解释的。”
沉默许久的路峰终于开了口,声音很淡:“好,我等着你给我来解释。”
接着又说:“一个小时后我要见到你,过期不候。”
一个小时从郊外到市区再到他公司,时间有些紧,试探道:“能不能延长半个小时?”
“怎么,”路峰顿了下,又说,“舍不得回来?”
“回回回。”阮雯雯伸手保证,“马上回。”
然后。
她看到路峰好像是弄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沙漏。
清冽的男声悠悠传来,“计时开始。”
阮雯雯脑回路也不是一般的脑回路,急着往回走的时候,想的是,下次在进行某种运动的时候她也要弄个沙漏计时。
凭什么他可以超时,她就不能。
公平还是要渗透到生活中嘛。
找到邹美问她什么时候能走?
邹美正想走呢,听到她的话和对方说了句下次见,和阮雯雯一起离开了。
半路上,邹母打来电话,听声音很高兴:“小美啊,宋老师很满意你,答应和你交往看看。”
邹美:“妈,我——”
邹母:“不过我没应下来。”
邹美心里一激动,她妈总算做了件好事,张嘴刚要说什么,邹母又道:“下午还要见一个,等你见过这个后再决定吧。”
邹美:“……”
阮雯雯:“……”
邹母把见面地点告诉给邹美后挂了电话,邹美慢动作转头看向阮雯雯,“雯雯,我——”
“别。”阮雯雯现在可是自身都难保,垮着脸说,“一会儿我要去见路峰。”
“啊?路总知道了?”
“啊,知道了。”
“怎么样?生气了吗?”
“应该是。”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见他?”
“我看——”
“估计你也不需要。”
“……”
把邹美送到家,阮雯雯直奔路氏而去,车子开进停车场,没急着联系路峰,而是想着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人哄好。
想了好多种办法,但好像哪个也行不通。
算了,还是自由发挥吧。
她拿出手机给路峰打了电话,响了几秒那端接通,没等他说话,她先开了口,声音甜甜的。
“我的小甜心小乖乖心肝宝贝小可爱,呜呜爱死你了。对了,你在忙吗?”
正好,忙的话她就不上去了。
其实吧,她也不太想上去,会危险。
几秒后。
“嗯?人呢?怎么不说话?”阮雯雯问完,想了想,可能他还在生气,看来要猛攻才行。
“老公,亲爱的,小峰峰,说话啊。”
话音刚落,那端传来手机掉地的声音,须臾,手机被捡起,有人轻咳一声:“那个…太太,路总出去了。”
阮雯雯听出是周海的声音,头发丝都竖起来了,除了尴尬只剩尴尬,好在她这人脸皮够厚。
哦,不是,是足智多谋,反应也快,在周海整征愣之际先发制人,“你们路总去做什么了?”
周海:“路总他——”
阮雯雯:“哦,是不是在忙啊,明白明白,这样,你告诉路总我来过电话了,先——”挂。
“先做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海换成了本尊,声线很低。
阮雯雯眼皮突突跳了几下,刚才不应该说那么多话的,直接说挂了多好。
失误,真是大大的失误。
第34章失忆
有些人的喜欢体现在细节里。
路峰知道阮雯雯不好意思,没让她单独面对接下来的事,把路母和阮父带去了休息室,还叮嘱周海给阮雯雯送来压惊的水。
水温不能太高,她怕烫。
也不能太低,她不喜欢喝凉的。
这个温度实在不好把控,周海未免做的不好,干脆一下子端来了三杯,恭敬说:“太太,这是路总让我给您准备的。”
阮雯雯确实口渴了,一是两人亲了太久,二是有些燥热,刚才那幕真是要她命了。
她用脚指头想也想不到会有人进来,还不是别人,一个是婆婆一个是老爸,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凑一起去了。
阮雯雯喝完一杯水,拿起纸巾边擦拭唇边问:“路总他们去哪了?”
周海:“休息室。”
阮雯雯:“还没谈完?”
周海:“没有。”
阮雯雯抿抿唇,挑眉打探,“你看他们神情怎么样?还顺利吗?”
刚周海亲自送的茶水,神情看着还好,“不错。”
不错。
那就行。
阮雯雯拍拍胸脯,顺手又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后,交代:“周特助我这没事了,你去忙吧。”
“好。”周海点点头,走了出去。
阮雯雯等他出去后,站起,开始来回踱步,想起刚才的那个瞬间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真的,太丢人太羞涩了,被婆婆和老爸当场撞见亲热画面,这估计得是电视里才会有的桥段吧。
不,电视里都不可能这样演。
她叉腰继续来回走,心情有些忐忑,半晌后,拉开门走了出去,贴着墙一路走到休息室门前。
路氏集团这点好,所有房间只有一面是墙其他的都是玻璃,抬眸望去,一览无遗。
她悄悄探出头,看了一眼又收回,须臾,又探出去,胳膊扒着墙,侧耳聆听。
隔音效果是真的好,除了能看到他们嘴一直在动,根本听不到说的是什么。
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似乎谈的还不错。
阮雯雯一脸疑惑,谈什么呢?这么开心。
刚想到这,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声喷嚏,怕被听到,她急忙捂住了口鼻,身子又往后退了退。
休息室内,路峰正和他们浅淡聊着,话题始终围绕在他和阮雯雯婚姻上,路母建议近期带阮雯雯去做过详细的检查,除了头以外,身体其他部位也要再检查一下。
说完,她睇向阮父。
阮父噙笑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检查要是没事的话,就可以——”
后面的话刚要吐出来,被路母一个眼神截住,话锋一改,“没事的话,大家都能放心了。”
路峰怎么说也是公司总裁,能力和智商都在线,几句简短交谈已经明白他们的意思了。
不过他从来不想勉强阮雯雯,除非她自己想,不然谁都不可以。
“妈,爸。”路峰淡声道,“孩子的事我们会看着办的,你们别操心了。”
路母绷不住了,“怎么能不操心呢,你们结婚三年多了,孩子的事也该提上议程了。再说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爷爷还等着抱曾孙呢。”
“我爷爷手抖成那样,真要抱,你不怕给摔了。”路峰道。
路母给了他个白眼,“你这孩子,你爷爷不能抱,不还有我和你爸吗?我们可以呀。”
阮父也在一旁搭腔,“我也可以。”
“对,你岳父也可以。”路母说。
路峰表情淡淡,他关注点从来不是他们可不可以,是另外一个人乐不乐意。
“这事我会看着办的。”又是这套四两拨千斤的说词,这话路母从他们刚结婚听到现在,已经三年多了,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关系变好,她可不想再等了。
“儿子,这可是大事。”路母柔声说,“要不我和雯雯谈谈?”
“不行。”路峰拒绝,“这事你们和我谈就好。”
“……”和你谈得能谈出结果啊,路母一时无言。
阮父轻咳一声:“阿峰,这样吧,我和雯雯谈。”
“您也不行。”路峰护得紧,态度也很坚决,“爸,雯雯还在恢复中,别去烦她。”
路母:“……”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阮父也没什么好在坚持的了,劝说:“亲家母要不咱们先走?”
不走也不行了,路母点头,“好吧。”
阮雯雯正猫着腰探头看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他们一起走出来,路母脸色有些许的沉,“阿峰,这事你一定要要仔细想想。”
路峰没搭话。
阮父:“有空带雯雯回来吃饭。”
路峰点头:“好。”
气氛总体来说还算和谐,阮雯雯看着路峰把他们送上了电梯,看着电梯门闭合,看着路峰走回来。
反正整层楼也没外人在,她小跑着迎上去,一下子跳他怀里,勾着他脖子说:“快交代,你妈和我爸都说什么了?”
路峰顺势抱住她,没急着回答,而是打量了她一眼,看她眼圈和鼻尖红红的,问:“哭了?”
“嗯?”阮雯雯摇头,“没有。”
第35章失忆
这几个人里唯一对阮雯雯有印象的就是赵干,奈何他人已经被阮雯雯雷倒了,跌坐在地上思绪成游离状态,看那个样子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神来了。
另外四个除了路峰婚礼和某次偶遇见过阮雯雯外,其他时候都没见过,是以对她的长相很模糊了,只记得路太太是个大美人,性子嘛有点冷。
他们还听说她除了冷外,还有那么点作,经常折腾路峰,和路峰的夫妻关系也不一般。
总之,他们对久未露面的路太太观感一般。
所以,第一眼看到有人坐路峰腿上,还勾着他的脖子叫老公时,一个个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这是…弟妹???!!!
这看着也不冷啊,不但不冷,还挺火热,坐大腿的动作也太熟练了,还有撒娇的样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脸色都没变。
众人征愣几秒,回过神,眼底先是含着探究,随后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噢,明白了。
这个…不是正主。
几人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观点,慢动作默默点下头。
然后开始了不着边际的脑补。
卧槽卧槽卧槽,看着阿峰挺正经一个人,没想到也学圈子里其他人那样,找起了备胎。
???!!!这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个高冷矜贵的男人吗,这都左拥右抱上了。
是谁说对待婚姻要忠诚的,怎么滴,都忠诚到腿上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开亲了。
我去,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这位可能忘了他自己也是男人。
板寸头叫常斌,翻翻白眼走过来,戳了路峰的肩膀,挑挑眉,给他使了个眼色。
路峰脸上原本带着笑,和他对视后,笑意敛去,沉声道:“有事?”
常斌挑眉的幅度更大了,“嗯,有事,去那边谈。”
路峰没动,“在这讲。”
常斌本来是想私下和路峰说的,见他连动的意思也没有,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一脚踢开章州,坐在了路峰对面,轻咳一声,开始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劝说。
“我知道你和弟妹关系不好,弟妹那人吧,长得还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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