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
阮雯雯是被突然来的喜悦惊住,路峰摸她头了。
呜呜,好喜欢。
路峰是被自己的举动惊住,他这是怎么了?心底闪过一抹异样,刚要捕捉,便被扑上来的身影撞跑了。
阮雯雯扑到他怀里,勾着他脖子撒娇,“老公,你真好。”太喜欢了。
上一秒阮雯雯还在惆怅,下一秒已经对这路峰撒娇了,画风转变得太快,路峰都没反应过来。
阮雯雯勾着路峰的脖子要亲亲,先是亲亲脸,然后亲了亲耳垂,最后不满足,开始亲他的唇。
有了上次的实战经验这次好了很多,起码没撞到牙齿,唇齿交缠也不知道亲了多久。
阮雯雯退开时,脸都是红的,她颤着眼睫戳戳他胸口,娇羞说:“你要是不想我请假,我可以不请的。”
说着,腿缠得更紧了,还轻眨了下眼。
路峰喉结滚动,眸色微微变亮,路太太自动送上门,他没拒收理由。
抱着她走到飘窗前。
阮雯雯眼中都是他的影子,直到睡衣吊带滑落才意识到了什么,勾着他的脖子娇羞的迎上去。
她怕痒,他来亲的时候,她还转开了头。
路峰对这点似乎有些执着,稍后又把她的头转了回来,让她看着他。
头顶的吊灯有些晃,他额头沁着汗问:“我是谁?”
路太太想一出是一出,玩上瘾的时候还会乱叫,某次他们例行约定进行交流时,她捧着他脸叫了声:“宝宝。”
他是不介意她玩,但不能玩的无底线,脸沉下问她,“宝宝是谁?”
她笑着说:“不告诉你。”
那次的体验是最差的,后来每次他都习惯性问她,他是谁?
至少她要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是他。
阮雯雯全身燥热,喉咙又痒又干,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执着问她这样的问题,小猫似地缠着他说:“我老公。”
路峰好像对这个回答还不算满意,掐上她的腰。
她颤着眼睫,回:“路,峰。”
窗外树影浮动,有风声传来,纱幔被风卷起,滑到阮雯雯胳膊上,隐约映出上面的红色痕迹。
阮雯雯心说:这也,太强了吧。
-
翌日,阮雯雯醒来时,床头摆放着新的睡衣,至于她昨晚穿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衣昨晚已经阵亡了。
现在正躺在垃圾桶里。
那是巴黎最流行的睡衣,七位数买的,只穿过这么一次。
看着睡衣,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阮雯雯扯着被角笑了好久。
佣人来叫她吃饭,她梳洗完下了楼,今天煲的汤和昨天不同,味道更好。
她夸赞了周婶两句,周婶一脸受宠若惊,要知道这可是少奶奶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夸她。
人年纪大了,话也会多,她忍不住替路峰说了几句好话。
“少奶奶,我还从来没见少爷对谁这么细心过,你可是第一个。”
阮雯雯眉眼弯弯,笑着问:“今天的汤也是他叮嘱你煲的?”
想到有这个可能,心里小鹿乱撞。
她老公真好。
“是呀。”周婶说,“少爷一早起来,告诉我去买鲫鱼,给少奶奶补补。”
补补?
阮雯雯脑海中闪过有颜色的画面,笑得更开心了。
老公对她这么好,她也要加倍对他好才行。
吃完饭,她约上邹美,两人一起逛街了。以前阮雯雯买衣服只给自己买,路峰?做梦去吧。
今天不同,专门逛男装,一圈下来,左右手都是袋子。邹美轻叹,“你就这么喜欢路峰啊。”
阮雯雯眯眼嘿嘿一笑,“我老公我当然喜欢了。”
邹美翻翻白眼,“我看你这不是失忆。”
阮雯雯一脸诧异:“那是什么?”
邹美说:“疯了。”
阮雯雯心情好,没和她计较,两人逛到临近晚饭时间,邹美问她:“想吃什么?”
阮雯雯说:“不在外面吃了。”
邹美:“你有事?”
阮雯雯:“回家陪老公吃。”
邹美:“……”
以前的阮雯雯一日三餐很少在家里吃,她朋友多,不是和这个聚,就是和那个聚。
路峰要想见她,得需要等着排号。
有次路峰生日,很早告诉她了,她忙着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那晚,路峰等了好久没等到她,给她打了电话。
她接通后说:“今晚没空,不回了。”
事后她都没想起,那天是路峰生日。
当然,路峰也没再刻意提起,毕竟一起过生日也不是他提议的,只是为了应付家里长辈。
邹美抬手摸上她的额头,“你确定你没病?”
阮雯雯摇头:“我当然没病。”
她好得很。
看着喜欢的人,每天开心的不得了。
回程途中特意给路峰打了电话,告诉他,她准备了惊喜。
彼时,路峰刚从公司出来,五分钟前朋友给他打了电话,约他出来聚聚,他给应了下来。
司机正按照他说的地址行驶。
第10章失忆
阮雯雯视线缓缓上移,最后和路峰的眼神对视上,那一刹,她看到他挑起眉,似乎在说:还来?
她忙不迭摇头,脑袋甩成了波浪鼓,生怕回答慢了,他误会。
可路峰似乎还误会了,挑眉动作变成了努嘴。
阮雯雯羞地一句话都说不出,红着脸继续摇头。
路峰抬高下巴,又努了努嘴,阮雯雯眼睛微眯无声说:我没有,我不是,我真不行了。
求求。
她表情丰富,从半眯眼变成了撇嘴。
路太太喜欢用这种打哑谜的方式聊天,路峰不行,他还凉快着呢,下一秒,伸出了胳膊。
阮雯雯一边慨叹他的体力惊人,竟然还要,一边又不忍拒绝,心里斗争一番后,缓缓伸出手,搭在了他手上。
那副样子多少有些英勇就义的架势。
路峰不明所以,挑眉提示她。
阮雯雯会意,娇羞着又往前探了探。
她刚从被子里爬出来,左侧睡衣肩带滑到肩膀下,隐约露出迷人的事业线。
路峰视线落在她脖颈泛红的那处,不知道自己刚才用了那么大力,多少有些歉意。
接着,手指轻勾了一下。
阮雯雯见他勾手指,脸更红了,怕看到不该看的地方,眼睛一直瞧着上方,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起来。
哦,不是,是“缠绵”对视起来。
阮雯雯最怕看他的眼睛,看一次心颤一次,今晚颤抖的次数尤其多。
忽地。
她感觉到手里有什么动了一下,好像有人在拽她,确切的说是拽她手里的东西。
存在感太强,她不得不低头去看。
路峰正扯着浴巾的另一端。
她一脸狐疑,眼睛里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干什么”。
路峰见抽不出耐着性子说道:“给我。”
阮雯雯:“嗯?”
路峰:“我没穿衣服。”
阮雯雯立马瞄到什么,蓦地松开了手,突然意识到,她好像想歪了,路峰并不是要做什么,单纯是要她手里的浴巾。
阮雯雯:……
路峰把杯子放下,拿过浴巾慢条斯理裹身上,反正彼此的身体对方都看过,他也不怕再被看。
为了避免再失误,他这次裹得紧了些,腰间那里打了结。
做完这一切,一抬头,人没了,他定睛一看,床角落里被子鼓起,有人藏在里面。
柔声说:“出来,喝蜂蜜水了。”
阮雯雯现在除了窘就是窘,哪还有脸喝蜂蜜水,闷声说:“不喝。”
路峰绕到另一侧,他胳膊长,伸手便能够到,扯扯被角,“里面闷,快出来。”
他声音是真的好听,阮雯雯差点受不住爬出来,但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幕幕羞涩地又停住。
摇头:“让我闷死吧。”
她尴尬地想原地去世。
熟悉路峰的人都知道,他为人清冷矜贵,要想让他哄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但今天这个不可能变为可能了。
路峰耐着性子说:“我记得你有想看的电影,这样,你出来我陪你去看。”
阮雯雯确实有想看的电影,不只电影,她还有很多想和路峰一起做的事,脚趾蜷缩张开,有些犹豫。
路峰继续糖衣炮弹的诱/惑,“我让周海买了些你喜欢的珠宝首饰,你要不要出来看看。”
话刚说完,楼下传来说话声,周海把路峰交代要买的东西都送来了。
路峰:“东西到了。”
路峰:“下去看看。”
路峰也不急,说完给阮雯雯思考的空间,他转身去了衣帽间,换好家居服,又走进卧室。
这个空档阮雯雯悄悄探出来,被子里太闷,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路峰进来,正好看到她像小鱼似地张嘴喘息,头发也乱了,随意贴在脸上,脸颊变红,灯光照射下散发着氤氲的光。
她眼睛本就大,此时看去,水汪汪的像是一汪清泉。
唇的颜色也更重了,娇艳欲滴。
路峰想起方才亲吻她的情景,喉咙有些痒,凸起的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大步走近。
阮雯雯刚要缩回去,被他攥住了胳膊,轻轻一扯,她从被子里出来。
不想让他看到她现在的丑样子,她扑到他怀里时顺手捂住了他的眼,娇嗲说:“不许看。”
路峰没去拉她的手,而是圈住她的腰肢,重复刚才的话,“想看电影还是想看首饰?”
首饰又不会跑,阮雯雯选择了看电影,“我要看电影。”
路峰:“好。”
下一秒拦腰抱起她,他们住的这里三楼有影院,是当初按照阮雯雯喜好弄得,不过两人从没有一起看过,是以,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路峰抱着阮雯雯上了楼,上楼前交代周婶准备些吃的喝的。
两人坐下没多久,周婶端着饮品和水果上来,进门后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住。
嘴角缓缓扬起。
放下后,退了出去,怕打扰到他们关门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阮雯雯不知道周婶什么心里活动,她正坐在路峰腿上,张嘴等着他投喂。
老实说这样看电影的方式是路JSG峰没料到的,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手掐住她的腰肢,作势要把她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阮雯雯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撒娇说:“我想坐你腿上看。”
若搁以前,路峰定会给她个不屑的眼神,还会说:你疯了。
但此时的阮雯雯失忆了,医生说要按照她的意愿来,不能让她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那样对身体恢复更不好。
思量再三后,他妥协了。
要是给那群发小看见,估计会跌破眼镜,以为路峰被挟持了,或者以为被撞的是他。
这不是疯了,也离疯不远了。
阮雯雯勾着他脖子,张嘴:“啊——”
第11章失忆
阮雯雯一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了下来,脸色有些不好形容,连头发丝里都透着尴尬。
站起来,什么也没说,躺在了床上,鉴于太丢人,她这次又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面。
密不透风的那种。
路峰已经领教了好几次这种名场面,神情上还算淡定,慢悠悠走过来,弯腰去拉她的被子,“出来,里面闷。”
阮雯雯哪还有脸出来,又往里缩了缩,“我怕冷,这样暖和。”
七月天说怕冷,恐怕也只有路太太能想到这样拙劣的借口。她在里面张着嘴吐着气,想起路峰听到了邹美说的话,脚趾抠得更用力了。
路峰肯定生气了吧?
怎么办?
要不要哄哄。
阮雯雯把路峰放在心尖尖上,心尖尖上的人生气了,她也不开心,不行,得哄。
隔着被子开始哄人,声音很闷,“那个,我朋友说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她都是胡说的。”
路峰走近些,“那不是你告诉她的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阮雯雯用力抿了下唇,解释说:“怎么会?我怎么可能跟她说这些,她肯定是听错了。”
路峰点点头,轻“哦”一声。
声音有点小,阮雯雯直觉他没有信,继续哄:“真的我没骗你,其实吧,其实吧——”
阮雯雯脑海中搜刮着什么样的词语能让他高兴,深吸一口气,“其实你挺厉害的,也很行。”
“不对,是超级行,比任何男人都行。”
路峰上一秒在笑,下一秒笑容收敛,眼睑下垂,淡声说:“其他男人?你还有比较的对象?”
这句话翻译过来是,你还和其他男人这样那样过。
阮雯雯心里一咯噔,嘴瓢了,她哪有什么其他男人,忙不地解释:“错了,不是其他男人,我没有其他男人,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超级棒。”
越解释越乱,最后连自己说了什么她都没搞懂,反正激昂陈词了足足两分钟。
话落,路峰没了声音。
阮雯雯侧耳静静听着,心想,不是吧,又生气了?
这也太难哄了。
脑海里有个声音冒出来,这么难哄干脆别要了。
接着又出现另一道声音,男人在这方面都是很计较的,你说他不行他当然不高兴了。
第一道声音轻嗤一声:“真小气。”
第二道声音不服反驳:“这和小气有什么关系,要是有人说你的胸是飞机场,你愿意听吗?”
第二道声音落下后,阮雯雯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要是有人说她的胸是飞机场她还真的会生气。
然后把那个说话的人代入到路峰身上,要是路峰这样说她,她会伤心死。
以己推人,她知道自己做错了。
她在被子里面思索到底怎么道歉才能显出她的诚意。
外面传来脚步移动的声音,阮雯雯心猛地一颤,完了完了,生气了,把人给气跑了。
不行,要马上哄。
路太太失忆后多了个优点,就是认错态度良好,她猛地掀开被子,低头道歉:“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不行了。”
她撒娇似地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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