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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四十八补昨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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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二楼玄关左转后, 裴季便松开华音,继而淡淡的暼一眼她后,什么没有交代就径直的回他自己的屋子。

房门开, 继而又“啪”的一声阖上,华音望着紧闭的房门,微一偏头, 神『色』纳闷。

这人真是阴晴不定得, 在马车上还说话, 怎就回到客栈就变脸『色』?

也不知那童之是如何忍受得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还忠心耿耿伺候他那么多年的。

华音暗一撇嘴,收回目光, 转身入对门的客房。

在乌蒙时二人便住在对门,南诏后亦是。

如此近的距离,既安全又危险。

安全,是在于有人想要杀她的基础上, 可欲杀裴季的人远远多过与她。

亏。

华音才入房不过是一刻, 童之便敲她的房门。

华音应一声“请进。”

童之推门而进,而他的身后也跟着两个年纪十五六的小姑娘,她们手上

童之道:“这两个婢女是送给姨娘的,会说启话。”

童之望向两个婢女, 吩咐:“向小夫人问。”

两个小婢女盈盈一欠身,异口同声的唤一声:“奴婢见过小夫人。”

华音看向童之,眼神瞟眼婢女二人。

童之会, 便颔颔首:“这是人让我去安排的, 姨娘尽管用便是,更不用担心会像在乌蒙时,舞姬那般。”

华音明他的思。这两人命裴季, 她可放心用。

不会像乌蒙的舞姬,那便是会些拳脚功夫的。

“那这些又是什么?”华音目光落在婢女手上捧着两叠衣裳上。

童之循着华音的目光看去,解释:“人吩咐准备的衣裳。”

华音有些诧异,裴季为什么连衣裳让童之给她准备,是嫌弃她?

华音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身上在盘阿寨时穿的衣裳上边,嫌弃她太寒酸?

童之送人过便也就退出去。

二人给华音重新换『药』包扎,华音让她们寻一身衣裳给她换上。

婢女从方才端进的衣物翻找舒适的棉衣之际,华音随瞧一眼,瞧到一抹水绿『色』的轻纱,边角绣有金丝异域花纹的衣物,华音愣一下。

虽然只是瞧一眼,可怎么瞧着不像是正经的衣衫。

婢女寻舒适的棉衣,华音也收回目光。

换上衣物,婢女退出屋外。

待婢女出去后,华音才去翻一下送的衣衫。

翻到方才瞟到的轻纱衣衫,待拿看清全貌后,嘴角微微一抽。

这衣物与乌蒙城那舞姬的衣物甚是似……

这是裴季吩咐送的,不用做他想,也知他有什么样的坏心思。

她也不是什么真的柔弱女子,他还想着那档子事,也不怕『色』字头上一把刀,最终落得连命没有?

华音瞧一眼,想到自己要穿上这身衣衫在他眼前舞『骚』弄姿,让她个寒颤,连忙的把这身衣裙塞入房的柜,眼不见为净。

塞衣服后,华音躺到床榻上,眼神神的盯着帐顶,脑海浮现云霄的脸。

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心头升有一丝怪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这感觉不属于戒备,而更像是偏于善的。

沉思许久,华音有些不确定。

——她是不是在失忆之前就认识这云霄?

若是失忆之前就认识云霄,那云霄的身份又是什么?

若是与她的身份是一样的,他又怎么敢这般毫防备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就不怕她把他给认出?

*

翌日,晨光熹微。

云侧妃去王后寝宫欲请安,宫女却说王后身子不适,今日不需请安。

云侧妃早与猜到,并半分外。

转身正欲离去之际,正面遇上随后到的两个妃子。

瞧到那两人有几分似的脸,再想昨日的那女子,心底一阵烦躁。

二人向云侧妃行礼,纵使心底烦躁,还是温笑点点头,而后回星逻殿。

刚入院,三岁的儿子便迈着短腿跑过,软软糯糯地喊着母妃。

云侧妃半蹲身子,待儿子冲之际,稳稳当当地抱个满怀,便是步子没有后退半步。

把儿子抱,慈爱地笑道:“晨儿今日怎么这么兴?”

小王子举小木剑,兴奋道:“舅舅送晨儿的。”

看到小木剑,云侧妃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停滞。

一瞬后便恢复如常,抬眼往前过去,只见云霄从殿步出,站在廊下看着她们母子二人。

云侧妃把儿子递给身侧的宫女,与儿子道:“母妃要与舅舅说一些事情,晨儿与嘞邱先去用早膳,一会再去陪你,不?”

小王子乖巧地点头,『奶』声『奶』气的应一声:“。”

云侧妃朝云霄走过去。

云霄唤一声娘娘,云侧妃则浅浅一笑唤声:“哥哥。”

二人入殿,宫女候在殿外。

入偏殿,云侧妃笑敛去,朝着前面的人低下头,恭敬唤一声:“沈堂主。”

云霄负手转过身,脸上所有的儒雅之『色』全,面表情地睨向她。

“巫医怎么说?”

云侧妃应:“巫医道那裴季带的妾侍在四个月前摔一跤后才会失忆的。”

失忆么?

云霄心底多几分沉思。

所以并非是有背叛,而是失忆?

“至于体内的蛊虫似乎蠢蠢欲动,我觉得那蛊虫似乎有提前作的征兆。”

一年之期,只余两个月,若是提前作,那恐怕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期限。

云霄心底多几分思索。

沉思之间,又云侧妃道:“那小妾与已故的张王后长得是似,南诏王昨日晚上一宿未眠,便是今日一早也极为心不在焉,恐怕已经惦记上。”

云霄沉『吟』片刻,慢声道:“先前算说服南诏王引裴季入南诏对付段瑞,行刺裴季,可如今看,只需稍加利用,恐怕南诏王也想要裴季『性』命。”

云侧妃愣愣:“可南诏王『性』子太过软弱,哪的胆子敢要裴季『性』命?”

云霄眸『色』沉静的暼她一眼:“所以需要有人推一把。”

云侧妃会,问:“不知堂主想让我如何推波助澜?”

“适当提醒一番,行刺裴季嫁祸段瑞,再让他觉得裴季一死,美人便会归他,裴季就是没死,也会把祸水引给段瑞。”

云侧妃心头微微一颤:“若是裴季怀疑到南诏王,那又该如何?”

云霄:“那也不正如你的思,扶持你的儿子坐上理王位,做这南诏的王太后。”

云侧妃缓缓低下头,小声问:“裴季一死,是不是真的就把毒王蛊的解『药』给我?”

云霄淡淡的应:“只要裴季一死,自会给你。”

云侧妃抬头,脸上带笑。

云霄看着她那双眼睛,沉思一息,开口:“若是裴季没死,你的下场依旧会按照叛出血楼处理,别忘,你本该在几年前就该死,流夭。”

云侧妃脸上的笑顿时凝结。

流夭,是她已经埋藏,一辈子不想再记的名字。

云霄的视线从她那双眼挪开,继而道:“裴季需死,留下华音。”

流夭闻言,手心微微攥住,终还是没有忍住问出声:“那华音便是失忆,那她也同样是叛出血楼,可为何还要留她?”

云霄面『色』毫表情的睨向她:“明知原因,为何还要问?”

失忆背叛与清醒背叛,有不同。

云侧妃沉默。

云霄转身,淡淡道:“我会让楼派鬼医,让他治华音失忆症,若是失忆后,依旧选择背叛,便以血楼规矩处理。”

闻言,云侧妃低下头,没有再追问。

*

华音休养几日。

几日不出房门,在屋休息,伤口也愈合得快许多,行走也不会再牵动伤口。

童之吩咐婢女给小夫人送去华贵的启衣裙,再转告说是人让其陪同入宫赴宴。

吩咐婢女后,童之敲裴季的房门,传出一声“进”后,才推门进入。

入门便见裴季在换衣衫,童之把门阖上,转而上前帮忙。

取外袍,替裴季更衣间,童之问:“真让九姨娘与小叔一同前去?”

“嗯。”

童之不动声『色』的道:“九姨娘与这南诏先王后似,如此出现众视野之,恐会有所轰动。”

裴季长臂穿过宽袖,面『色』淡淡:“南诏王,巫医一些人已经知消。现在消息概也传遍南诏王宫,不久就会传遍南诏王城,奇之人群涌,还不如让他们看看到底有多像。”

外袍穿,行至桌前坐下,童之取金冠。

“但南诏王找几个与张王后似的女子,便足以说明他对张王后的执着,若是南诏王再见到九姨娘,恐怕会生出别的心思。”

裴季气定神闲的道:“你能想到的事情,别人又怎会想不到?”

童之在髻上『插』.入冠的动作一顿,顿时明这思。

“或许有人会利用南诏王对张王后的偏执之心而对小叔不利。”

裴季讥诮一笑:“正,南诏王位需要换人坐。”

金冠戴上,裴季身,步出屋外,看眼对门。

童之不用待自小叔示,也知他想做什么,上前敲敲房门,问:“姨娘可准备?”

里边传出小婢女的应声:“回童人,小夫人正在上妆。”

童之闻言,推开房门,立在一旁。

裴季挑眉看他一眼。

童之做请的姿势:“人难道不想进去寻九姨娘。”

裴季抬步子往对门走去,停在童之身前,斜睨一眼他:“在其他事情上边也如此知我心,便更。”

童之浅浅一笑:“小的不是人肚子里的蛔虫。”

正在梳妆的华音,略一侧眸望房门口望去,对于裴季与童之的关系多几分奇。

总觉得二人不似主仆那般简单。

心思各异(宣示主权)

裴季入了华音的屋中, 瞧了她一眼后便坐到了桌旁,。

裴季虽然住在对门,但自从南诏王宫出来,她已经三日没有见过他了, 也不知他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

裴季刚坐下, 因华音养伤而被童之关了几日的小金银, 今日才回来。

被送回来后已经黏了华音大半日。

在华音面前, 小家伙黏人得紧,可对待裴季,却一点也不乖巧。

在见到裴季的时候,记吃不记打的围在裴季的脚边打转, 啃咬着裴季的鞋面。

裴季把它踢到一旁,它索性在地上打几个滚, 然后滚回来继续啃。

一猫一人,倒是像冤家的一样。

给华音打扮的两个小婢女不敢耽搁, 半刻便把华音收拾好,小婢女的手艺也不差,不过是稍上脂粉与口脂, 再灵巧地把华音的发髻梳成了单蟠髻。

梳妆后, 两个小婢女在给裴季倒了一杯茶水,相继退出了屋中。

裴季弯腰也把小金银拎起,扔给了童之:“今晚关着,别让它乱跑。”

童之把小金银抱了出去, 屋中只余二人。

华音自梳妆台前站起,转身朝着裴季唤了一声“大人”。

裴季的视线自她裙角抬起, 随后是束得纤细的腰,往上是……

眸色一暗, 眉眼微佻:“束得这般紧,伤可是好了?”

华音一直在想今晚赴宴的事情,倒是没有多过在意自己的穿着,低头看了眼。

……

这一副显得她格外的腰细胸翘……

沉默了半会,抬起头平静的看向裴季:“这难道不是大人挑选的衣服?”

裴季抬头:“还真不是。”停了一瞬,恍然的“哦”了一声,笑了笑:“你说得是前几日送到你这来的衣服,确实是我选的,既然伤口都无碍了,那过几日便试一试,让我瞧瞧合不合适。”

华音听出别的意思,唇角微抽,解释:“这衣裳看着束得紧,但很宽松。”

裴季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那似乎已不是他一手能掌握的高耸上。

眸色一深,低声反问:“这叫宽松?”

裴季目光似烈焰,华音被他的目光瞧得觉得闷热了起来,干巴巴的解释:“绑了纱布,自然会与先前的有些不同。”

她方才没有在意,自己低头瞧了一眼,因包了一层纱布,她如今就像怀孕的妇人那样,忽然丰满了许多。

端起一旁的茶水,缓缓饮尽,目光依旧在上方留恋。

华音何其敏锐,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裴季那丝毫不隐晦,带着浓郁情/欲的眼神。

除却盘阿寨那晚他身口不一后,他倒是从不掩饰自己的情/欲。

华音轻咳了一声,提醒:“再不进宫,怕是会迟了。”

裴季放下已空的杯盏,理所当然:“迟便迟了,总归是我的接风宴,南诏王还敢有怨言?”

说罢,便站了起来,面朝房门,吩咐:“再给小夫人换一身衣裳。”

门外两个婢女露出了些许茫然,便是童之略有不解。

婢女进来,裴季望了眼华音头上的珠钗簪子,随后才出了房子。

华音察觉裴季离开时的视线,略一转身望向铜镜中的发髻,发髻上的珠翠价格不菲。

裴季没有把她带走的首饰与银子没收,似乎是坚信她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他没有送来首饰,华音转念一想便知道他的意思,也就从中拿了一副头面出来佩戴。

收回目光,暼了眼桌面上的空杯盏,静默沉思了片刻。

在裴府的时候,裴季可是从来都不饮兰茵院一滴水,可今日却饮了她房中的水?

目光在空杯盏打转,暗忖他的疑心到了南诏,怎就忽然降低了?

思索间,婢女寻来了新的衣裙。

新的一身衣裙,几乎不显腰身。华音觉得无所谓,毕竟她也不想太出众,让南诏王惦记。

被那样恶心的人惦记,也是一件恶心的事。

华音换了一身丝毫不显身段的紫色衣裙出来,裴季上下瞧了眼,眼里透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嘴角微掀,语气淡淡:“走吧。”

*

夜幕方临,南诏王宫已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宫门处陆续有马车进入,且在宫门之外也能隐隐听到从宫里传出的丝竹之乐,好不欢快热闹。

宫中素来不允带武器进入宫门,侍卫例行检查进入宫门的马车,

待到裴季马车之处,许是没有交代,小侍卫开口便是:“还劳烦大人把兵刃交由属下之处保管。”

小侍卫说的是大启话。

车内盛装的华音,目光往裴季腰侧上的腰刀暼了一眼。心想裴季行事向来小心谨慎,且这南诏王宫也不知隐藏了多少的危险,他能把这腰刀交付出去?

裴季却是依旧气定神闲,完全没有把兵刃交出去的打算。

侍卫等了许久,未等到马车内传出声音,便斗着胆子再说了一遍:“入宫不得携带兵刃,还请大人见谅。”

马车迟迟不入宫门,引起侍卫长的注意,看到那马车两边挂着的灯笼上方各写着两个大大的“裴”字,一惊,忙上前迎了过来,便也就听到了小侍卫所言,脸色一变,连忙呵斥:“大王有令,裴大人可携带兵刃入宫,还不快快让道让裴大人的马车入宫!”

小侍卫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让开了道。

马车缓缓驶入宫门,直到第二重宫门前才停下。

第二重宫门,已有不少的高官贵族携着女眷从马车上下来,或是进入宫门。

不知是谁先发现裴季的马车,一传二,二传四,都纷纷顿足往裴季的马车望去。

他们虽对裴季有所忌惮,但现下却是对他带来南诏的妾侍感到无比的好奇。

他们收到小道消息,听说这侍妾与九年前已故的张王后长得极为相似。

谁不知道从张王后死后的第二年,这软弱无能的南诏王便开始收集与张王后相似的女子。

他们纷纷投去目光,一则他们真的好奇到底有这妾侍与张王后到底有相似。

二则他们都怀疑裴季带这女子来南诏,别有用心。

毕竟这南诏王有收集癖好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裴季很有可能早已知道,所以带着这么一个与张王后相似的女子来南诏,为的就是把这美人安排进南诏后宫,迷惑南诏王,再而把段王后除去。

若不是这样,不然怎会刚好带了这么一个与张王后相似的女子来南诏?

众人心思百转千回之际,那边的马车帘子被掀开,一身玄色衣袍的裴季率先下了马车。

身形颀长而挺拔,五官俊挺。如此赏心悦目,女眷们都不禁含羞带怯地多瞧几眼。

片刻后,又见裴季从马车上扶下了一个紫色衣裙,挽着妇人发髻的貌美女子下了马车。

年纪轻的男女对张王后没有什么印象,但年纪稍大且见过张王后的,待看到那女子的样貌之时,皆露出了惊讶,还有隐藏在眼底之下的惊恐。

第一眼望去,他们以为是张王后变成厉鬼回来复仇了。

但仔细再看,这女子与张王后长得虽像,可又不全像。

回过神来的南诏贵胄纷纷朝着裴季行礼。

裴季略一颔首,拥着华音朝宫门走去,迈过宫门门槛时,更是体贴的扶着她进去。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禁怀疑二人亲昵是做戏迷惑他们的。

毕竟,这女子有可能会被送入南诏王宫的。

华音被裴季扶着跨过宫门,依旧能感觉到背后一道道灼人的视线。

南诏王宫的正殿之中,伴随着丝竹之乐,还有谈笑之声,但自他们进来后,只剩下丝竹之乐。

高官贵胄纷纷停下了谈笑与杯中酒,视线朝着他们投去。

如方才在宫门外的那些人一般,许多人看到华音的那一瞬,眼神既有惊讶,也有一丝惊慌。

但毕竟都差不多是人精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基于裴季的威压,纷纷起身,便是南诏权臣段瑞也不端着。

云霄在众人目光的遮掩之下,目光也落在裴季身侧的女子上。

八年未见,他还是能第一眼认出了她。当初并未第一时间杀了叛逃者流夭,是因那双眼。

八年未见,但他却这在这两年间知道有华音这么一个女子。

他知风月阁送去的女子叫华音,是血楼精心培养了十数年的媚杀杀手。

她比别的媚杀杀手都要美艳,身手也比其他的媚杀杀手要好许多,在考核中脱颖而出,故而派她去刺杀裴季。

为确保隐秘性,越少人知道越安全,所以便是他也没有接触过这女子,更不知道其样貌。

身旁有人小声议论:“这小妾长得和张王后这般相似,该不会真的与张王后有什么亲缘关系吧?”

众人心思各异,都担心这女子与张王后有什么亲缘关系,此番来南诏是为复仇来的。

裴季入了殿中,有宫女匆匆来迎其到上座。

裴季的位置,位于南诏王的下首。

宾客陆续到齐,南诏王才携着段王后入殿。

纵使所有人都知这夫妻二人不和,但在如此大的场面,还是要装出一副夫妻和睦的模样来。

除却裴季,所有高官贵胄,便是华音也得朝着南诏王行礼。

裴季嚣张不羁,但无奈南诏王与段瑞都得惯着他,谁让他是大启的摄政大臣。

行礼后,纷纷落座。

南诏王几句客套话后,击鼓而奏,宴会便开始了。

舞姬翩然起舞,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欢声笑语,貌美宫女自宫殿外端着美酒珍馐似流水一般端了进来,在席间穿梭。

依旧有目光往华音身上探去,南诏王偶尔望去,目光也会停滞。

华音端起茶水饮了一口,目光穿过了殿中曼舞的舞姬,落在云霄身上。

二人目光不期而遇,华音淡定从容的一颔首,随而别开目光,看向殿中的轻纱曼舞的舞姬。

裴季暼了眼云霄,又抬眸睨了眼目光总是不时落在他这边的南诏王。

脸色如常,但眸色却带着几分冷峻。

端起桌面的酒水,低眸瞧了一眼,轻轻一晃,继而放到鼻息之下轻一嗅。

酒清,无异味。

饮了杯中酒,又倒了一杯后,揽过身旁的华音。

华音不知他为何忽然揽住自己,但还是顺从地依偎了过去,但是下意识,耳廓有湿润的气息落下,让华音耳朵一痒,轻缩了缩肩膀。

裴季落在她腰间的手细细摩挲着,似乎在做戏给谁看,在告诉他们,她是他的人一般。

下一瞬,华音听到裴季轻缓嗓音在耳边响起:“你觉得这殿中有多少人在瞧你?又有多少人窥觊你这张脸?”

华音一默,懂了。

他是独占欲作祟,所以在演个南诏王看。

华音面上笑意吟吟地小声应道:“他们打量我不过是因我与张王后相似罢了,大人莫要太在意。”

说着话之际,视线余光却还是悄悄地瞅了一眼上座。

果然,南诏王端着酒往这处望来,他那笑脸似乎快挂不住了。

座下二人亲昵姿态落入眼中,南诏王几乎要把手中的酒杯捏碎。

与亡妻有这七分相似的那张脸,他总是忍不住去想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他弥补遗憾的机会。

只是给他弥补的机会,可为何这人是裴季的小妾?

若是南诏境内其他人的小妾,他也可直接抢来,可那人是裴季。

他也曾想过,若是给裴季送去无数珍宝,他会不会把这小妾转赠给她。

可他念头才起,便打消了。

裴季这人狂妄不羁,不一定能看到上珍宝。且他也担心他提出这个要求后,裴季会恼羞成怒与段瑞联手,把他从王位上拉下来。

心底一阵烦躁,面上还要维持笑意,酒水饮了一杯又一杯。

右座的云侧妃给南诏王斟酒间,循着他的目光望了眼,心中多少有些明白他想抢又不敢抢的想法。

倒入酒水,温柔娴淑的在一旁劝南诏王少饮些酒,心底已然打算今晚就引导南诏王觉得只要除去裴季,就能独占美人的想法。

殿中众人面上欢声笑语,可心底却是心思各异,似乎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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