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天灵根?”
系统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它点了点头:“据我所知,那件圣神器是万年前的神界之主---天之神女赐予宫家的。”
“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但好像是因为一个约定。”
“后来,神界塌毁,神女陨落,那件圣神器就成了无主之物。”
“这万年来,宫家不是没有打过圣神器的主意,但从未有人能让圣神器认主。”
“据说,宫家直系血脉之所以都是金灵根,是受了圣神器的影响,金灵根越纯粹,越有可能让那件圣神器亲近,金天灵根甚至有很大概率能让那件圣神器认主。”
系统啧了一声:“可惜烂泥扶不上墙,就算有圣神器带飞,这万年里宫家也只出了几个金天灵根的天才,一把手都能数得过来。”
云柠:“所以,宫家都不调查清楚就急吼吼地要把白晚晚认回去,是觉得她有很大可能被那件圣灵器认主吗?”
系统点点头:“没错。”
它嗤笑道:“再有十年就满万年之期了,如果万年期满,宫家还是没能让那件圣神器认主,那圣神器就会追随那位早已陨落的神界之主而去,归于虚无。”
“现在宫家只有宫沉素是金天灵根,哦,未来可能还会再加上一个白晚晚,多一个金天灵根就多一个机会,你说宫家能不急吗?”
系统看向云柠,嘴贱地问了一句:“怎么样?心里是何感想?白晚晚的金天灵根在之前可是你的,怄不怄?”
“她这可是活脱脱地踩着你上去。”
云柠假笑:“我怎么想的就不劳宁操心了,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连上网,单机的你可怜的就像个孤儿。”
系统:“……”
“而且,”
云柠想到原书中的剧情,冷笑一声:“多一个白晚晚又如何,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书中描写宫家的笔墨不多,只说了白晚晚是宫家流失在外的嫡女,后来被认了回去。
在剧情最开始的时候,宫家出场的次数还多些,每当有一些仗着自己家世为非作歹的小反派说出那几句“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吗?”的经典的台词时,女主身边的一二三四号舔狗就会跳出来大声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宫家嫡女,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然后小炮灰就会瞬间脸色灰白,眼神惊恐。
不过后来,宫家出场的次数就少了,甚至后来连提的人都没有了。
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云柠可以确定的是,直到大结局,作为原书女主的白晚晚身边都没有出现过圣神器。
想来万年期满后,那件圣神器到底没有认主,大抵是归于虚无了
呵。
云柠唇边溢出一抹冷笑。
看来女主的金手指也不是无所不能。
但白晚晚踩着自己拿自己当垫脚石占尽好处的事情到底恶心到了云柠。
心里正各种不爽时,余光突然注意到在窗户边上忙碌的黑色小身影。
窗户那边都是云柠刚刚用灵力催生出来的花朵,手指粗细的黑色小蛇蹲在花丛中,张嘴咬下其中最大、颜色最鲜艳、花瓣最漂亮的几朵花,用草藤艰难的将那几朵花串了起来,圈成一个五颜六色的小花环。
它叼着那个小花环,顺着窗沿滑了下来,一路摇着尾巴游到了云柠身边,然后将花环轻轻放在了她的手背上。
云柠:!
心都要化了!
她决定了,虽然未来大BOSS会无恶不作毁天灭地,但仅限此刻,她毅然决然地披上了妈粉的皮。
不妈不是人!
***
深夜,夜色如水。
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沿倾泻而入,洒下一片银色的光辉。
床榻上,黑色小蛇和青色小龙一左一右,各占据了云柠枕头的一角。
细看,小青龙的怀里还依偎着两只铜币大小的小蜘蛛。
云柠睡得半梦半醒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无机质的机械音。
【检测到苍灵珠解锁的契机。】
【是否解锁?】
云柠正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选了是还是选了否。
总之弹窗很快就消失了,云柠也再次沉入梦乡之中。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作出选择的那一刻起,惊人的异变在房间里发生。
浅蓝色的光点从云柠身上飞出,很快就飘满了整个房间。
那些光点一点一点地汇聚在一起,然后尽数没入小黑蛇的额心。
床榻上,小黑蛇似乎有些不舒服,挣扎着动了动,细长的尾巴不安地在枕头上扫来扫去,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渐渐的,它挣扎的越来越厉害,口中也无意识地发出几声低沉的嘶吼,甩动的尾巴有好几次差点打到云柠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黑蛇挣扎的动作渐渐小了,尾巴也慢慢停了下来。
温暖的蓝光覆盖住了它整个蛇身,再然后,光芒暗淡下来,柔软黑发的黑发滑落,之后,越来越长,最后,雅青色墨发铺满半个床榻。
只瞬息间,原来位置上的小黑蛇已经消失不见,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出现在床榻上。
他沉沉地睡着,精致妖冶的眉眼间盈着稚嫩与青涩。
床榻上突然多了一个人,云柠仍睡的无知无觉。
睡梦中,她翻了个身,在碰到身侧人胳膊时,下意识抱了上去,脑袋胡乱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搁了上去,大腿往上面一搭,睡姿十分豪迈。
房间里花香甜淡,银色月光自窗棂洒落。
床榻上,玄衣金纱的华贵少年和蓝衣少女相拥而眠,姿态亲昵信任。
***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自窗棂洒落,细小的浮沉在光影间跳跃时,云柠搂着身侧人的脖子,十分不淑女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昨晚她好像梦到了大白,那只从高中到大学毕业一直和她睡一张床的玩具大白熊。
还别说,昨晚那个梦怪真的,到现在她还有抱着大白的感觉。
云柠躺在床上,思绪放空,回味着昨晚抱着大白睡觉时的舒爽。
回味着回味着,她突然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按理说,她的大白是由棉花做成的,应该软软的,暖暖的,但昨晚的时候,那个大白却凉凉的,梆硬梆硬的。
而且,这都多久了,为什么她还觉得自己怀里有东西?
云柠僵着脸,低头朝自己怀里看去,然后……
啊啊啊啊啊!
第25章
美好的清晨, 在明媚的阳光中,云柠尖叫着将怀里搂着的少年推到了地上。
秦溯睡的好好的,冷不丁被人推到了地上,整个人还有些搞不清状况。
他半梦半醒地睁开眼, 在看清对面云柠的脸时愣了一下, 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目光不动声色地下移, 盯着床脚,面上一片镇定。
但无人知晓, 秦溯黑发覆盖下的耳尖早已红的滴血。
他神色实在太淡定了, 淡定的云柠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
没恢复记忆的话还好说, 恢复记忆的话,今早这个房间将无人生还。
萌宠片突然变惊悚片。
“阿溯?”
最终, 云柠还是决定试探一下。
一片寂静中,秦溯顶着一张精致的厌世脸,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
应了应了。
云柠松了一口气, 脸色是肉眼可见得轻松。
她从床上下来, 朝秦溯伸出手:“对不起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太突然了, 我没想到, 反应大了些。”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很宽松,俯身的时候衣领下落, 露出里面一片精致白皙的锁骨。
秦溯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眼,没搭她的手, 而是自己站了起来。
“没事。”
别扭少年瓮声瓮气道。
云柠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内心却疯狂尖叫。
[救命,昨晚我还是大BOSS妈粉呢, 只过了一晚上我这妈粉就变质了。]
系统早就被早上的动静吵醒了,此刻正搂着两只蛛崽子拘谨地坐在床头。
它听见云柠这样说,面上虽仍一片矜持,但在云柠脑海里却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甚至笑出了猪叫。
云柠:[……]
房间里没人开口,一时安静了下来。
别看云柠之前在大BOSS面前甜言蜜语鬼话连篇,但她到底没有太多经验,尤其没有和这个年龄的弟弟相处的经验,暂时不知道该怎么搭话。
秦溯似乎和云柠一样的想法,两人默契地各自坐在房间一角,谁也没给谁眼神。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吧,秦溯突然站了起来:“我出去一下。”
云柠微微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好的。”
云柠打开手玉:“我转你点灵石吧,想买什么可以买。”
“不用。”
秦溯硬邦邦地拒绝了。
等他离开后,云柠莫名地有些怅然。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离她而去的孤巢老人,因为适应不了这种落差而郁郁寡欢,活成了自己讨厌的固执模样。
明明昨晚她才刚无痛当妈,只一晚上自家乖宝就脱去了奶气,变成了硬邦邦的别扭少年,估计还正处于心思敏感自尊心强的叛逆青春期。
淦!
而正在大街上乱逛的秦溯也有些迷茫。
过去的记忆如同雾里探花,早已雾蒙蒙的寻不着踪影。
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在苍渊里呆了很多年,直到云柠的到来,那片灰暗的记忆终于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过去的记忆不可追寻,现存的记忆只此一人。
秦溯记得云柠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她说自己是因为救她才被困在苍渊中的,记得她说他们是道侣,记得她说他们有一个孩子。
笑、笑死,她是那头龙的道侣,关自己什么事,幼年期的那条笨蛇认,现在的他可不认!
掩在黑发间的耳尖红透,秦溯顶着一双快要烫掉的小耳朵,别别扭扭地想:我才不会当那头龙的替身呢。
真要做道侣,那也得重头来过,重新谈一次,和现在的他,而不是一直记着那头龙。
路过一个小胡同时,秦溯突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阵争吵。
人类的本质是凑热闹机,就连处于叛逆青春期的龙也不例外。
胡同深处,有两个人正在说话。
一男一女。
准确点来说,是男的一直在嚷嚷,女的一直在哭。
“都跟你说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只是觉得她一个寡妇可怜,偶尔看见了帮衬一下,我们之间清白的很。”
“这件事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无理取闹,之前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喜欢我的人那么多,我因为你,都拒绝了她们,难道这还证明不了我的对你的真心吗?”
说完这句话,男人的声音缓和了一些:“珍儿,我不想和你吵,但我是真的不喜欢我爱的人不信任我,我很爱你,非常爱你,但你整天怀疑来怀疑去,你这样做会让我感受不到你对我的爱,更感受不到你对我的信任,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想辜负你,但你老这样怀疑我,我也会累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对面那个男人说的话,秦溯的拳头不受控制地硬了。
如果云柠在的话,她一定会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很耳熟。
这不就是渣男的经典pua语录吗?
先说自己魅力多么多么好,然后又打着爱女生的名义,指责女生对自己不信任。
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珍儿,你平时不出门,你都不知道现在找个工多不容易,我忙了一天很累的,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别总是和我吵?”
男人:“你也不想想,你现在吃的用的花的,都是我的钱,没我在外面赚钱,你能过上现在的日子?”
一直在不远处墙角下听着的秦溯:“……”
突然感觉膝盖中了一箭。
男人继续道:“所以珍儿,你能不能懂点事,别整天疑神疑鬼的,我养你压力已经很大了,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
“可是,”
一直哭哭啼啼的女人突然抬起头,泣声道:“当初我在主家干的好好的,是你非让我回来的啊,你说你能养我,在别人那低下四的做什么。”
男人听她这么说,有些不耐烦道:“是我说的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你整天伺候一个老男人,还不如回来伺候我,我又没少你吃喝,你身上穿的,戴的,不都是花我的钱买的。”
墙角的秦溯看了眼自己手腕上戴着的手玉:“……”
膝盖好像又中了一箭。
“行了。”
男人烦躁的挥了挥手:“你回去吧,老实在家呆着,回去把我那几件衣服洗洗,别整天闲的没事找我麻烦。”
“你不能走!”
女人扑上去,眼睛红肿着:“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寡妇了?还是四胡同里的那个小娘养的?我不准你走,不准你走!”
“行了!”
“你烦不烦!”
男人被她拉扯的烦的不行,猛地挥手,想要将她推开,但手还没挥出去就被人抓住了。
明显矮男人一头的华衣少年个子矮但气势不矮。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五大粗的中年男人,冷冷开口:“打女人算什么男人?”
男人:“你谁啊?”
他挣了挣手,没挣开,就嘴上不干不净的骂了几句:“老子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老子……哎呦哎呦,小壮士饶命,饶命啊。”
男人感觉自己被他抓着右手疼的都快要废了,连忙哀嚎着求饶。
秦溯拧眉:“小壮士?小?”
叛逆青春期的小男生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小,谁说都不行,谁来都不好使!
男人:“哎呦哎呦,疼疼疼,不是小不是小,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啊。”
秦溯没理他,而是看向边上的布衣女人:“你要饶了他吗?”
他瘫着一张厌世脸,语气却十分认真:“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废他一只手,不行的话,废两只也行,这样以后他就不能用手打你了。”
闻言,男人脸都变了,着急忙慌地看向女人,呵斥道:“你愣着干什么,说话啊你,难道你还真想让他废了我的手不成?”
女人一听,连忙摇头:“不行的不行的,你不能废他的手,他的手废了就没办法做工挣钱了,我们都会饿死的。”
秦溯有些不解:“可是,你也可以出去做工啊,这样一来,就是你挣钱养他,他就不能再骂你了。”
女人却一直摇着头:“不行的,我不行,我挣不了那么多,不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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