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厉害的嘛!”好吧四个哈哈珠子他垫底。
后头来的钱越更是比他强出去十条街。
但是,这钱越不会骑马,也不会抽陀螺啊。
哈哈哈。
“明儿咱们比射箭!不都说了百步穿杨?咱们就试试去!”弘昕一头汗,兴奋道。
“可是……咱们出不去啊!”弘升懊恼。
“出不去就在行宫里比划,那么大的校场,还没有你比划的地方?”弘昕看傻子一般看他:“再说了,就需要几个靶子,要什么出去?”
有小爷我在,不出去我都能玩出花儿来。
“可是……明儿不是有课?”七爷家的弘曙弱弱的说了一句。
一下子,小伙伴的头上都哗啦啦的浇了冰水。
这几天玩的太多了,都忘了还得读书了。
先生可是跟来了的……
“啧,你们啊你们!”弘昕恨铁不成钢,最近讲的没什么难的,听一会就知道了,剩下的大把时间不玩干吗使?
真是一群庸才!
弘昕有点曲高和寡的意思。
钱越轻声道:“你可不能叫他们都跟你学,到时候大家都不好好读书还得了?”
“得得得,你们随意随意!”弘昕没意思的摆手。
众人也不好扫兴啊,想了想,还是弘升:“明儿下午比也可以啊,上午好歹读书嘛。下午,吃了午膳略歇会就去比。时间够的。”
弘昕这才满意了,点头:“行,就这么定了,今儿不早了,都回去吧。”说罢,小手一挥,很有风度。
叶珍和叶樱走在后头,叶樱按照自己的意思,是不愿意出来的。
毕竟,这婚事定了,就不好到处走了。
可叶珍瞪眼,不许她这样。
扎拉布也在五阿哥这里,遇见了她们之后,就直接道:“四姑娘该出来多走走,这行宫里风光好。也是难得的机会。”
难得主子们不在,要是皇上和娘娘们在,她们纵然是女眷,也不能乱走的。
于是,叶樱总算是安心了。
这会子出去,迎面又遇见了扎拉布,扎拉布几步就过来,往她怀里塞了个盒子,然后大步走了。
一句话也没说。
叶樱红着脸,在叶珍的打趣之下回了屋子里。
坚决不许叶珍跟进来,很久以后才打开盒子。
里头却是各色糖果,都是街上的小吃铺子卖的。
天热了有点要融化了,她拿了一颗吃了,很甜,很香。
心情也如这糖果一般,甜甜的,香香的。
她想,扎拉布对她,一定是满意的。
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塞给她东西了。
虽然每次都是很简单的东西,有一次是个很精致的坠子。
有一次,是一对玛瑙的耳坠子,不够贵重,却很细巧。
还有一次,是烤红薯,热乎乎的。
就因为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她才觉得难得。
一个爷,这些东西他费心搜罗了来,就为了给她。叫她高兴,她心里也确实很高兴。
以后……一想起以后婚后的日子,她就觉得很高兴。
扎拉布,真是个好男人呢。
叶樱又吃了一个糖,红着脸想。
这头,叶樱因为扎拉布送的小东西高兴。那头,叶珍少女心犯懒,成日里习惯念着弘念。
弘念倒是没生气,但是也绝对没有心思喜欢一个小丫头。所以尽量躲着叶珍。
一次两次还是巧合,可草原上这一个多月,叶珍渐渐看出来了。弘念表哥不愿意叫她接近。
伤心之后,也就不跟着了。
叶珍虽然还小,到是颇有些志气的,不许我跟着,那我就不跟着了。
只在幼小的心里,种下了弘念的影子。
古人早熟,十岁的姑娘也知道的不少了,虽然这实在是太遥远,可也不失为是小时候的一种真实情感。
次日里,皇子们读书。就在一处很凉快的亭子里。
四周是水,水面上荷花盛开,有彩蝶纷飞。
景致是极好的。
弘昕走神的想,额娘要是在,一定很喜欢看的。额娘还是蛮喜欢荷花的。
这一想,就想额娘了。
也不管上头先生说什么,他只管拎起笔,就给额娘写信。
上头先生读着书,低头看去,就见大家都认真听课,只有五皇子奋笔疾书一副勤奋的样子。
暗地里摇头,不敢惊动。也不知这位爷又是走神了做什么呢。
横竖这些年,他们都习惯了。
只管你考试的时候不要出错就是了,平日里,人家学不学,学多少,是不是回去贵妃娘娘给开小灶,都不是他们几个老师能管的。
所以,这会子先生就当是看不见,继续摇头晃脑的读书。
下头弘昕刷刷刷的就写了三张纸,这才意犹未尽的止住了。
彼时,讲课也到了尾声。
弘昕就这么混过了一节课,也是……司空见惯了。
终于结束,皇子皇侄们起身,各自舒展之后,一小股人就暗戳戳的往五阿哥弘昕跟前凑:“咱们比赛去?”
“走啊!走着!”弘昕起身,将信塞给福来:“送出去。”
福来哎了一声,接了信件。
众人诧异不已,刚才不是上课呢?他们都聚精会神的,五阿哥在写信?
乖乖,忽然就很想打死他而不是想跟他一起玩了怎么办?
不过大家想了想五阿哥的身份后,还是默默的都忍住了。不敢打。
第1068章自私自利
疫情暂时稳定住之后,是六月下旬了。
可是,直隶与京城里的疫情稳定住之后,宫里却出现了疫情。
三个宫女,两个太监相继发病。虽然已经及时的送出去了,可谁也不敢保证他们没有传染人。
叶枣更加严格的控制住了后宫,也更加严格的控制住了毓秀宫。
尤其是八阿哥那里,不许一个多余的人接触。伺候他的人,不许出毓秀宫。
当然,特殊时候,大家也不反驳,都是自愿的。
每天要用滚醋在各处泼洒,众人从主子到奴才都要喝药预防。
毓秀宫里,安然无恙。可是四日后,寿康宫里一个太监病倒了。
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终于传染了太后,是在七月初三这一天。
她病倒之后,就有不祥的预感,终于太医证实,太后是感染了疫情。
一瞬间,宫中无比低迷。
四爷听闻之后,就要来探望,只是百官不许。
可太后得知自己病了之后,先是惊讶不解,然后就要求四爷来侍疾。
是的,她主动,要求四爷侍疾。
原话是:“哀家不幸染病,就请皇上来侍疾吧。”
一个母亲病了,叫自己的儿子伺候,这没什么不对的。
可一个母亲得了传染病,病了之后,第一时间想要自己的儿子来伺候,这……就叫人很是感慨了。
四爷当时的心情,真是说不清楚。
他是不介意去看自己的额娘的,也准备去。
可太后这样正经的要求他去,他就觉得一个巴掌打在了脸上。
皇额娘是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还是说……皇额娘有自己要是不好,他也不能好的想法?
叶枣第一个跪在了乾清宫外头:“皇上,太后娘娘感染了疫情,本不该叫皇上见。虽然皇上孝顺,可这是大事。皇上龙体何等要紧,倘或有个不好,天下百姓要如何?求皇上不要去看太后,臣妾贵为贵妃,愿意替皇上去太后跟前尽孝!”
四爷出来,几步过来扶着她:“起来吧,你这是做什么。”
“臣妾担心皇上一时因为孝顺就不顾大局。皇上是大清朝的天,万不可这么自私!倘或皇上有恙,叫大清怎么办?还请皇上三思。”
她这么说,这么跪。四爷后头跟着的臣子本就是来劝四爷的,这会子更是跪着求:“贵妃娘娘深明大义,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还请皇上为了大清,为了百姓,三思啊!”
“朕虽然贵为皇帝,可也是人子。哪有额娘病了,儿子不去看望的?叫朕以后如何立足?”四爷皱眉:“众卿心意,朕明白,只是古来都没有做儿子的不去看病中的母亲。朕如何能开先例?”
这年头的人,无能都还能忍。可要是不孝,你就是个盖世英才,也是混不下去的。
后宫女眷得知贵妃起跪求,也忙来跪求。
可不管是后宫女眷,还是前朝臣子,都没拦住四爷。
四爷带着一种嘲讽的心情进了寿康宫。并且下令,不许任何人接近寿康宫。
叶枣站在寿康宫外头,当着满后宫的女子冷笑道:“亲生母子便是如此,如此自私无情之人,竟封了一个德字做封号。真真是奇也怪哉,先帝爷竟也没有问过她欺君之罪!”
说罢,甩手就走,也不管后头的嫔妃们恭送的声音。
众人都因为贵妃这句话心里震撼了一回,多得是人想传出去,叫贵妃背上个不孝的骂名。
这毕竟是当众指责太后无德。
可是,结合太后这一回做的事,有脑子的就知道,贵妃娘娘这份儿指责,是为了皇上。
就是皇上听说了,也只有感动的,绝不会生气。
太后生气又如何,这一回,只怕是伤透了皇上的心了,这伤心容易,要是治好可就不易了。
太后要是就此过世也罢,要是侥幸熬过来了……只怕自己也后悔不迭。
再一想,莫不是太后就是觉得自己死定了,所以才叫皇上来伺候?
这么一想,众人都暗暗的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的话,贵妃真是骂的很对,太后真的当不起一个德字。
见过临死拉一个垫背的,可这个垫背的如果是自己的亲子,又是皇帝呢?
那可真是从未得见啊。
四爷进了寿康宫,就见这里的奴才们面上都挂着凄惶的神色,行走间也是小心翼翼,全无往日的样子。
四爷不管这些,只是径自进了正殿。
虽然他进来了,可是太医还是给他整个身上都涂抹上了能防止病菌的药水。
嘴上带着口罩,就是口罩都是用药水浸泡过又晒干的。
呼吸之间,一股药味,倒是不难闻。
太后的寝宫里,她满脸通红的躺着,她发烧了。
这会子瞧着四爷来了,就露出一个笑:“皇帝来了。”
四爷上前:“给皇额娘见礼了。”
太后笑了笑:“见不见礼都是一样,哀家很快就去见先帝了。”
太后是真的一心觉得自己要死了。至于叫四爷来,倒是也没想着要他跟着死。
就是……临死了,见不得他高兴。
她病重,即将离世了,总要这个素来不肯低头的儿子低头伺候几日吧?
以后,横竖她死了,见不着了,他也就解脱了。
至于,她是疫病,会不会传染给皇帝,她就不想了。
也不是不想了,是想到了,也觉得不会有事。
皇帝怎么会的病?你看他这全副武装的来,本就不会有事的。
太后对四爷,始终少了慈母心肠。
甚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带着爱意的恨意。
四爷不接话,只是摆手叫太医继续诊治。
虽然说疫情稳定住了,可是真正靠喝药治好的还是不多,准确说,还没有。
四爷这一次,可谓是亲力亲为。除了不多说一句话之外,所做的一切都是认真负责的。
倒是叫太后都有些后悔了。
只是,她又想,已经如此了,现在出去也来不及了。
伺候了一整日,四爷出去的时候就下旨:“传旨后宫,最近不许任何人乱走。朕也不去任何宫殿。朕暂时住在养心殿。除了上朝和去太后处,朕也不出去。京城之事,就用折子商议也罢。”
第1069章符号
疫病最怕的就是走动传染。所以,还是少动为妙。
晚间,四爷没有睡意,站在养心殿的回廊上看着月色。
这时候,叶枣叫人传来一句话。
并不是叫奴才们进来,而是递进来一张纸。
四爷打开,就见一句话:皇上没有亲额娘,还有亲生子。还有臣妾这个不怎么叫您在意的贵妃。还有您的万千黎民。所以,望您保重身体,一切以自身为重。
四爷看的心里暖暖的,半晌提笔:“枣枣心意,朕已尽知。朕只所念,子女尚不及你,如何不在意?无需担忧,朕会保重自身。很快此事便会过去,枣枣定要保重。安好。”
送出信,四爷总算是安心的躺下了。
皇额娘……四爷懒得想了。
经此一事,他们之间的母子情,也就差不多尽了。
他不想敷衍,他想好好伺候她。
要是太医们能有法子治好就好,要是实在……那他也在最后,尽了一个为人子的心了。
还是那句话,你对一个人失望到了尽头,也就不抱希望了。
次日一早,寿康宫里又挪出去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伺候太后多年的蔡姑姑。
她一夜之间就病了,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四爷下朝之后,与臣子们说了一会话,就又全副武装的去了寿康宫。
太后的情形,比起昨日来很有些不好。
四爷伺候过她用膳之后,就与太医说话。
太医们也是束手无策,隐晦的与四爷说了要是还没法子,太后只怕拖不过明日了的话。
四爷皱眉,半晌不语。
好一会,一个年纪很大的太医犹豫了半晌,跪下:“皇上,老臣有一副药,或许可以救娘娘的命。只……只……”
“你说,要是这药果然有用,朕重重有赏。”这时候已经不是能不能治愈太后了。
而是一旦治愈了太后,那就意味着这次的疫情有救了。
那太医跪下,先磕头:“回万岁爷的话,臣研究这一副药方子已经有七八日了,也在一个宫女身上试验过,她如今病情稳定,并不曾有什么不适。只……只太后娘娘玉体贵重,臣万不敢随意。求皇上,倘或此药无效,还请皇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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