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是噶礼么?”五阿哥这会子看着他问。
“是,是,臣是噶礼。”噶礼忙点头。
也是事情实在是不好了,往常见的官员们都不看见他了。这才着急来找一个孩子。
毕竟,五阿哥虽然小,可是他额娘是极其得宠的。
叶家他也去过的,叶枫不在京城,叶家就进不去。
叶明远那头,好不容易堵着了,只推说家里的事都是儿子掌管,自己回京不久,不管事云云。
噶礼这才一门心思进了阿哥所,借着贺喜找五阿哥来了。
“我要给十四叔贺喜去,你不要跟着我了。”弘昕摆手,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走远些,弘升笑道:“你真有派头。我瞧着那噶礼怕你呢。”
“他肯定不是好人。”弘昕哼道:“居然来找我!”
弘升也还小,不太懂好人坏人的,横竖他就跟着五阿哥好了。
十四爷大婚还是很圆满的。
有太后盯着内务府,那是一点错也出不了。
所以这一场婚事算是完美的结束了。
四阿哥五阿哥回到了乾清宫,先和四爷请安,这才各自要回去。
当着弘时的面,弘昕就什么都不说,等回了毓秀宫,才跟额娘说这件事。
其实,弘昕给四爷请安的时候,叶枣就知道这件事了。
跟着五阿哥的人自然会与她说的。
这会子听了,她只当不知道:“是么?如今都有人找我们滚滚办事了?”
“额娘,他肯定不是好人!”弘昕一口咬定。
“哦?何以见得啊?”叶枣拉着儿子坐下问。
“他肯定是想叫我求皇阿玛和额娘办事的。自己不肯来,却叫我去!”弘昕继续哼。
他毕竟还不懂,额娘是宫妃,其实是和外头官员扯不上关系的。
噶礼求人只求宸妃肯吹耳边风罢了。真要是求宸妃办事,也办不了。
“嗯,所以你就不理他?有没有想过,他给的礼物很好呢?你不后悔呀?”叶枣继续问。
“可是我什么都有呀,我要的话,找额娘就好了啊。万一他要额娘做的事不好呢?额娘会有危险的!”五阿哥义正言辞。
叶枣就……感动了。
亲了一下儿子的头:“真是个好孩子。”
弘昕就很骄傲,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他已经懂得了。
叶枣也不教他下回遇见了该如何。随着年纪长大,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事。
他自然会分辨的。
当然不能一律不接,可接了又如何?什么人的能接?这些事,也不是叶枣能教给孩子的。
他自己,迟早要自己分辨的。
“额娘,儿子做的对不对?”五阿哥仰起头问。
“对,很好。你这么小,就会独立思考,额娘很高兴了。”叶枣笑道。
当然不是完全对,可是你不能要求一个六岁的孩子什么都懂。
“等你皇阿玛来了,就照实说吧。”叶枣道。
弘昕已经吃上点心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叶枣起身,弘昕点心吃下去一块的时候,忽然道:“其实,儿子不想理他还觉得他长得好丑……”
叶枣脚下一顿,看着弘昕。
这孩子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她知道,有这么严重了?
“额娘,今天皇阿玛给我安排的侍卫也好丑哦!不过他们好威武!”一个个带着刀,看着就威武极了!
第883章双胎
直到晚间四爷来,叶枣还是有些不平。
“这孩子爱看脸我是知道的,素日里就这样。可不料竟这么严重了?”叶枣皱眉,还是头回发现自己儿子这个大问题。
“这也算大事?至于你黑了脸?朕还以为怎么了。滚滚被你骂了?”四爷笑着问。
四爷心想,朕早就发现了。
滚滚就很是瞧不上他的老师长得……丑。
其实也不丑,就是不怎么好看罢了。
“好吧,爷不觉得有问题,那就没问题好了。”叶枣想着,回头还是要好好教导。
便是觉得身边的人不好看,也不能表现出来。
这世上还是普通人多,好看的少啊。
“别想了,朕来,你就不理朕?”四爷一副委屈的样子。
叶枣嗯了一声,然后伺候四爷喝茶。
四爷笑着端过茶,给面子的喝了一口。
其实一点都不想喝啊有没有。
晚间睡下了,等叶枣都睡熟了,四爷将她抱住想,噶礼这是狗急跳墙了啊。
他的产业还有一部分在江南呢,那是注定拿不回去了。
可他着急的,何止是产业,还有姓名。
四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想,他不能杀了噶礼。
一并江南的几大家族也一样不能杀。
都是先帝的老臣了,噶礼更是受先帝爷的信任多年。
他要是都杀了,外头名声就难听了。
虽然如今办了这几家,也一样不好听。
不过,骂他的是受过这几家香火的人,他们怕。
四爷想,他不怕.这几年江南就像是个毒瘤一样存在着。如今要拔出去了,总是要疼一下的。
不过他不要紧,最疼的不是他。
怀里,叶枣滚了一下四爷就轻轻拍:“踏实些睡。”
叶枣皱眉,一下子就翻身给了四爷一个后背。
这当然是不敬,进宫选秀的时候,嬷嬷们都要教导的。不能背对贵人睡觉的。
不过,一来叶枣不是选秀进宫的,二来么,四爷根本没有与她计较过这个。
四爷只是笑了笑,就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也闭眼了。
临睡着之前,四爷想着五阿哥这样也不好,叫她额娘磨一磨他的性子也好。
怎么能只看人长得好不好看呢?
好在这小子也有分寸,今儿这事儿也做的极好。
想到这,就又恨噶礼,竟敢打主意到皇子身上来了。真是个会钻研的。
噶礼这回狗急跳墙没跳出来不说,叫四爷狠狠的记了一笔。
他觉得,噶礼这是小瞧了五阿哥,看他小好糊弄吧?
又觉得放着已经十四的二阿哥不去找,找五阿哥,这是瞧着李家不成了,二阿哥不成了?
成不成的,当然是四爷说了算。可臣子们要是敢小看他的皇子,那就是该死了。
噶礼回京这些年,竟是丝毫没有反省过自己的错处。只一味的钻研去了!
没几天,上朝的时候四爷就找了个由头,把个噶礼妈的狗一样。
原本就远着他的朝臣,这回更是远着他了。
从九爷出发至今不过二十来天,四爷就已经下旨,江南曹家,李家,孙家,陈家牛家等等七八个大家族被锁拿进京。
罪名就是贪污舞弊,克扣税银,蒙蔽先帝。
念着曹家过去的老太太是先帝爷的奶娘,所以锁拿进京的曹氏族人里,女眷和孩子有车坐。
其余,在没有这个优待了。
噶礼也被四爷丢尽了刑部大牢。
四爷不准备杀他,不过也一定要他进去滚一圈再出来了。
与此同时,又是一批与江南几大家有密切关系的官员下马。
少了几个官员算什么?马上就有一堆人补上的。
至于噶礼,四爷还是贝勒的时候,他就得罪了四爷。
那时候四爷因为两广的灾情就恨死他了,这会子还算是轻饶了他的。
不是念及先帝老臣,四爷只怕是要杀了他们一家子。
至于噶礼和江南几大家的财产,那是保不住了的,全部抄家。
八爷死死盯着,只是抄家,女眷和孩子们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波折。也算是尽心了。
这几大家的人还在进京的路上呢,京城里,已经准备起颁金节来了。
因为今年办了这个事,所以颁金节也好,过年也罢,就要过的格外热闹些。
好叫皇上高兴不是?
后宫里,皇后张罗着,皇上也有意今年大半,所以她只往花团锦簇去安排。
内务府也是积极配合,丝毫不敢慢待了。
四爷也下旨,宗室里能到的都进宫。百官中,三品以上的都可以带着家眷进宫。
有爵位没职位的,也有那么七八家,都传旨了。
自然高兴,万一上头瞧着你好,就给你差事了呢?
反正,不管怎么说,接近万岁爷就是好事啊!
叶家,叶枣一早就传话,颁金节就不必叫觉罗氏进来了。
只说叶枫还未回京,家里离不开人。
只叫叶明远一个人进宫,前头乾清宫饮宴便是了。
今年进来的人太多,没有哪里坐得下这么多,所以就是分来。
男的都去乾清宫,女眷们后宫里坤宁宫,毓秀宫,长春宫,等几个宫殿分开宴请。
太皇太后病着,就只是要紧的宗室里的福晋们请安就是了。
寿康宫里也是有客人的,今年新进门的十四福晋完颜氏,就是一定会来的。
太后这回也做了人情,十三福晋兆佳氏她也请了一回。
到时候也免得十三福晋没处去。
虽然朝中腥风血雨还没过去,那几家被抄家的一时半会还没进京呢。
但是这京城里过节的气氛已经有了,尤其是宫里头,忙忙碌碌欢欢喜喜,哪里看得出外头的事?
虽然是杀人抄家了,可是这事办的皇上心里高兴啊。
这时候,谁敢说一句不高兴的话?那就是和皇上作对了。
倒是这时候,裕贵人诊脉,也爆出个好消息,这一胎是个双胎。
太后很高兴,满人可不在意双胎不能继承皇位的说法。
满人当初在草原上,只信奉多子多福!能生就是福气!
太后如今,只盼着裕贵人能生两个阿哥呢。
已经六个月的裕贵人养的极好,胎像稳固,自己的身子也很好。偶尔出来面色红润,很是有福气的样子。
不过,盼着她生儿子的,还有叶枣。生儿子好啊,赶紧凑足个三足吧。
哈哈哈,骂我的那个谁,你好没品。然后腹肌好好笑啊。
第884章弘昕
在慈宁宫伺候了一天,叶枣也有些累了。
趴在外间榻上,珊瑚给她揉着腰呢。
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外头小丫头绿松轻声细语的:“瞧着这天,莫不是要下雪了?可别下吧,就要过节了呢。”
“是啊,只是老天爷的事,谁说得准呢。”这是玛瑙。
“咱们五阿哥还小呢,下了雪多少不方便了。主子也怕冷呀。”绿松叹气。
叶枣就勾起嘴角来:“这两个小的倒是关心我,廊下守着辛苦了,一会给她们喝点热的。”
这都十月里了,北方的天气可是很冷的了。
何况,今儿还有风,廊下总是不暖和的。
“哎。”珊瑚应了,就对着站在一边的白玉使眼色。
白玉去了。
“倒是咱们这殿中,也该生火了呢,主子今年居然不怕冷了么?”珊瑚一边捏一边问。
“就生火吧,五阿哥那边我想叫他不那么热的。我这里才没生火,哪有不怕冷的。”叶枣被按的舒服了,说话声音都是懒洋洋的。
她想着,小孩子过早生火倒是不太好,故而每年冬天都是这般,晚一点生火。
春天的时候,火炉子就撤的晚一点。
老人说了么,宁愿深秋晚点穿,也不能春日里早点脱。
五阿哥那还没生火,她就不好生火,不然叫孩子一边热一边冷的不是不好了?
如今也差不多了,赶在颁金节之前,就上薰笼吧。
其实两边地上的地暖是隔一日烧一次的,不至于热,也不会叫屋里有了寒气。
也不知珊瑚说了什么,叶枣只是嗯。
等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就觉得后腰手重了点,就皱眉:“轻点呀。”
她声音懒懒的,柔柔的,倒是像极了撒娇。
“大白天的,怎么就懒成了这样?”四爷笑着手轻点问。
“嗯?是爷来了呀?我竟没听见。”叶枣翻身,侧躺着看四爷:“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哪?”
言语间,全是嗔怪,一点都没有起来请安行礼的意思。
“朕忙完了就来瞧你,没良心的。是你自己睡着了,没得倒是怪朕。”四爷笑着点她的脸颊。
叶枣又趴下:“哼,那你吵着我睡觉了呢。”
四爷失笑,伸手继续给她揉着腰:“那你再睡,朕给你揉着。”
叶枣果然就享受着,感觉他手劲儿虽然大,但是要是不睡觉的话,也很舒服的。
这么舒服着舒服着,竟又睡过去了。
等她睡沉了,四爷将她翻过来拉好被子盖着。
也不挪动她了,就叫她外间睡着。
只起来叫奴才们这就点上火盆子,免得着凉了。
说罢,就去找五阿哥了。
五阿哥正在屋里背书呢,小小的人,背着手,摇头晃脑的背书。
要是背不下去了,就低头看看桌上的书,然后继续背。
四爷站在窗外,就听了许久。
听见五阿哥背完了一遍,然后叫他的太监给他端茶来。
四爷以为这就好了,却听见他道:“背的不顺,我再背几遍吧。”
“爷,您要是累了,坐着背吧?”福来道。
“不至于,背顺了再说。明儿早上再背几遍,就不抽陀螺了。”五阿哥道。
“主子爷,宸主子可是说早上要您运动一下的。”福来又道。
“嗯,背书也能运动,走着背,就在额娘窗户下头背,直接就叫醒额娘来,岂不是好?你别说了,你去传话去,一会我想吃鱼,叫他们点膳的时候点了。我继续背书。”
说着,五阿哥就挥手,把个福来赶出去了。
阿哥爷背书,屋里一般就留一个人,这会子是一个都没有了。
福来一出来,就看见了明黄衣袍的皇上站在窗户下头,吓得脸一白,就跪下了。
好歹知道不能惊动了里头的阿哥爷,所以只是磕头,不敢说话请安。
四爷见此,倒是对这个太监满意了些,挥手叫他去了。
福来忙不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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