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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修奇仙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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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桑树应当是自身蕴出了阴神。”

  “有了灵性,遂惜身,知爱命,不甘就死,于是生出了什么念头来,如:借形!”

  宁风说到这里,舒百灵醍醐灌顶般打了一个哆嗦,脱口而出:“太阴借形法?!”

  人族修士,修为高深者成就元神之后,若是肉身受损,可采用夺取他人身体之法延命,除了寿元无法改变之外,其余皆如本体,谓之:夺舍!

  妖族,尤其是草木成妖,它们难以摆脱本体,先成就的是阴神。

  阴神只能在夜间活动,受阳光一照,当即灰飞烟灭。

  若是在炼化本体,能自由行动前,本体受损,它们往往会采取一种方法,便是阴神出窍,寻一人类或动物躯体,强行占据,谓之:太阴借形法。

  草木之妖,先天受限,成妖后都会自然悟出太阴借形法,算是天道对它们的一种补偿。

  太阴借形法对修为的要求不高,成功率相应的远不如夺舍之法,阴神与肉身的不契合时间长久,中间容易出各种问题。

  事实上,当今修行界横行的大妖,几乎没有是靠着太阴借形法修炼成功的,即便是在数万年计的修仙史上,亦是寥寥无几。

  “等等,有问题……”

  舒百灵拍了一下脑袋,作为在场除了宁风外,最了解太阴借形法的非他莫属,第一时间就想到一个关键点上。

  “如果说这个‘刘老庄主’是施展了太阴借形法的老桑树,那么我们昨天遇到的又是什么,现在那位主儿还在老桑树体内呢。”

  舒百灵看看身后激动摇摆的老桑树,再看看流露出一股阴沉气息的刘老庄主,脑子里乱成浆糊状。

  “老桑树,你太阴借形老庄主,机缘巧合之下,本当湮灭的老庄主神魂却寄托到了你栖神物的本体上。”

  “于是,这才有了阴神骚扰家宅不宁,偏偏又没有一个刘家人真正受到伤害。”

  “刘家人都是刘老家主儿孙,他老人家频繁现身,只是为了求救,如何会伤人?”

  宁风猛地一步向前踏出,身上太阳神光大放光芒,书生袍褪去,变幻出太阳法袍本相,威势如煌煌大日,碾压过去,落在刘老庄主身上。

  “老桑树,你太阴借形之后,一时无法掌控身体,偏偏刘家是我太阳神宫后裔所传,第一时间求救神宫,后来你即便能动,也不敢动了吧?”

  “我说得可对?”

  宁风一步步地踏出,一步步地靠近,刘老庄主四周聚拢的子孙哗啦一下散了个干净。

  他们一个个既是将信将疑,又是面如土色。

  试问任何一个人想到伺候了多日,为之流泪成河的,竟然是妖物,反应都不会比他们要好上多少。

  刘老庄主,依旧沉默。

  是耶非耶,谁对谁错?

  在场所有人,都在扪心自问,亦在询问身边人。

  一边是根深蒂固的想法,一边是太阳神宫弟子乍听起来很有道理的判断,该信哪个?

  万一信错了呢?

  宁风的判断,说到底,一面之词,并没有扎实的证据。

  感觉到弥漫在刘家庄上空的异样气氛,宁风眉头一皱,心知不能这么下去。

  他是来出风头的,不是来当众矢之的的。

  抢在庄民们,刘家人开口质疑前,宁风断然开口道:“老桑树,你若再不出现,宁风便传讯宗门,长辈高人顷刻能至。”

  “到得那时,宁风将央宗门长辈将你押回宗门,由神宫长辈进行判断,无论是什么结果,想来不会有人疑意吧?”

  宁风环顾左右,众皆点头,好像生怕点得慢了,引起了误会。

  谁敢不信,谁敢异议?

  刘家庄子,本就是太阳神宫一个外门弟子所建,与神宫有着千丝万缕联系,在刘家庄长大的人自小听着太阳神宫传说,早就将神宫所在当成了神仙居所,里面都是神仙中人。

  神仙做出的判断,还能有错?

  宁风看压住了场面,微微颔首,继续道:“至于宁风本人,将会坐镇于此,镇压老桑树本体,即便是判断有错,也不至为祸。”

  “给你三息时间,三息不出,宁风拼着被长辈轻视,亦要传讯求助了。”

  “嗖”地一下,宁风缩在衣袖中的手举起,两指间夹着一张金灿灿的太阳神符,在阳光下散发出黄金还要璀璨的光辉。

  “嘶~”

  舒百灵牙疼般地抽口凉气,心中赞叹,“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这是欺负老桑树没见过世面,诈他呢?”

  “什么传讯符,分明就是太阳神符!”

  问题是,谁知道?

  没有人怀疑宁风的话,明显是可行性极高,万无一失啊。

  所有人连连点头,如一百只小鸡齐刷刷地啄米。

  “一!”

  宁风轻叱出声。

  “二!”

  所有人目光汇聚刘老庄主。

  “三!”

  话音未落,宁风作势要摇动太阳金符,一声叹息,蓦然传出。

  “哎~”

  “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啊~”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惊叫出声,呼啦啦地一下,刘家人散了个干净,如江心有礁石的河流,流水般分成两边,绕着宁风两人跑到庄民汇聚所在。

  那声音,赫然是刘老庄主发出来的。

  在所有人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的时候,刘老庄主身上,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浮现出来。

  朦胧影子呈须发垂地的老头模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比较诡异的是他通体流露出暗绿色光泽,垂落到地上的须发更是扎根下去,如一条条根须。

  ——老桑树!

  毫无疑问,正如宁风判断,这段时间一直**病榻的早就被人李代桃僵,他是施展了太阴借形法的老桑树。

  老桑树离开刘老庄主身体时候,满心眷恋,诸般不舍,一步三回顾,如要离开故土,且这辈子再没有机会回来的游子。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逼我?”

  老桑树最终走了出来,正面宁风,悲愤地质问。

  “太阴借形,夺人身体,以妖侵人,我辈修仙之人,岂能相容?”

  宁风淡淡出声,不想与他多说什么,就想直接祭起太阳神符将此妖烧成灰烬。

  “你很厉害,不愧是神宫弟子,老朽佩服!”

  “只是,你也不是全对!”

  老桑树顿着拐杖,语带悲愤。

  宁风反倒了来了兴致,问道:“敢问哪里出错?”

  双方都知道一场大战难免,只是在战斗之前,或有疑问,或想倾诉,没有马上动手罢了。

  别人不知道,舒百灵却是妥妥明白的,没看他一退,再退,都要退入人堆里不见了吗?

  “老朽太阴借形,并不是惜命。”

  “哦~”

  “老朽生于斯,长于斯,侥幸得千年寿,看着小小庄子从无到有,一代代人在膝下长大,老朽对他们是有感情的。”

  宁风沉默,听着老桑树激动地诉说。

  “百年前,有异蛇自地下出,用数十年时间,断我根系,破我躯体,最终破体而出,方才被老朽拼命限制在体内,不得挣脱。”

  “它要吸取孩童为食,老朽拼命阻止,与其相争,护得一庄孩童,无一损伤,最终生生困死异蛇于体内。”

  “我对这庄子,对这些人,视如家,视如儿孙。”

  听到这里,众皆动容,宁风也神色微动,拱手为礼。

  不管老桑树现在如何,至少在过去千年,不曾为祸;至少在数十年前,拼了命地维护着庄上人。

  “只是,我不服!”

  “凭什么?”

  老桑树在咆哮:“刘明传他身而为人,有亲朋好友走动,有妻妾成群,有儿孙绕膝,还去追求什么虚无缥缈的仙道,对家人冷漠,半个月里连见上他一面都不能够?”

  刘明传,当就是刘老庄主的名讳。

  “凭什么,我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他能视如敝屣?”

  “凭什么,我只能远远欣羡,愿意拿一切来换,他却能毫不在意地随手抛却?”

  “你不珍惜,我来代你珍惜!”

  老桑树怒目而视,对着停止摇摆,沉静下来的桑树本体。

  桑树枝叶低低垂,仿佛是被老桑树喝问得抬不起头来,无言以对。

  “我想做人……”

  老桑树忽然颓丧下来,低落下来,“我快要死了,我只是想最后,做一回人。”

  “我想做人……”

第六十六章老树谢幕,宁风天论

  “只是想做人吗?”

  宁风摇头,叹息。

  刘府之外,众皆默然,叹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起自己小时候,在老桑树下玩耍的景象。

  时值正午,阳光普照。

  中天大日恣意地挥洒着光与热,在太阳底下站得久了,就是常年干活的老农,一样会生出晒伤之感。

  人犹如此,何况是施展过了太阴借形法的老桑树?

  草木有灵,生为阴神,在皓月的滋养庇护下,能行走夜幕,出入自如,一旦曝露在阳光下,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老桑树的时间,不多了。

  “嗤嗤嗤~~嗤嗤嗤~~”

  异响声声,老桑树周身冒出漆黑如墨的烟气,又在阳光的灼烧下不住地消减,之前的呐喊声犹在耳边,他的身形朦胧得扭曲。

  宁风、舒百灵,乃至在场的刘家庄人,每一个人看到这一幕都心中有数,要是再不回得刘老庄主体内,或是太阴借形在场其他人,老桑树不需别人加上一指头,自己就会湮灭。

  既然逼其现身,宁风,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答案是:摇头!

  从老桑树现身后说出那一番话开始,宁风就开始不断地摇头,脸上冰霜化去,心志却不为所动。

  “老桑树,你的渴望,我能理解,就好像凡人渴望成为修士,修士期盼摸到仙道一角一样。”

  “再比如,只见贼吃肉,却不见贼挨打;再相似,墙里觉得外面**好,墙外认为墙内风景秀。”

  “一般无二。”

  宁风再摇头,声音转为凝重,喝道:“再大的理由,伟大也好,动人也罢,宁风可以感同身受,还可以为你掬一把泪水,但若要为此杀人,害命,我只有两个字:

  不行!”

  这番话宁风放声而言,说得不快,字字千钧,句句清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不少刚刚动了同情之心者,悚然而惊。

  站在老桑树的立场,扪心自问,易位而处,怕是在场几乎没有人能做到他那个地步,兴许只会更加的恶劣,更加的不堪。

  可是,若是被太阴借形的不是刘老庄主,是他们呢?是在场其他任何一个人呢?

  试问,那人是否还能同情得起来?

  再伟大的梦想,再动人的情怀,再有说服力的理由,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一只妖,杀了一个人!

  “果然是这样吗?”

  老桑树苦笑,遍洒着金辉的太阳就仿佛一座无形大山,压得他背愈发地佝偻,拄着拐杖,背弯得与地面平行。

  之前他的声声喝问,似乎宣泄了什么,此刻的老桑树颓丧中流露出一股淡然,就好像夕阳西下中叹黄昏的老者。

  “老丈。”

  宁风的声音转柔,语气平和,“放下刘老庄主肉身,暂回桑树本体栖身,宁风会禀明长辈,可是否有其他的办法,解救于你。”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老桑树身影几乎变成了透明,眼看随时可能如泡影般幻灭。

  正因为如此,宁风话说到后来,不由得加快了语速,有一种迫切之感。

  “来不及了。”

  老桑树在摇头,同时很奇怪的,他竟然在笑,笑得慈祥:“我的本源枯竭,又施展过一次太阴借形,再曝晒于大日下,几乎魂飞魄散。”

  他拄着拐杖,艰难地挺直腰,用这个动作止住了宁风到口的劝告。

  “老朽知道,神宫高人法力无边,或有办法,然而伤势易治,道心无救。”

  “老朽的道心里,只有万丈红尘气,痴恋儿女绕膝,再修不了道。”

  “再说……”

  老桑树依然在笑,笑得无比的满足,仿佛是**病榻许久许久的老人,在感应到时日无多时候,看着环绕左右儿孙时候的笑容。

  “我渴望了一辈子的东西,我品尝过了,果然……醉人……”

  “病时有人探望,有人服侍,有人问候,有人担忧……真好啊,这就是家,就是亲人的味道吗?”

  “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品尝一二,已是奢望。”

  老桑树动了,他的拐杖高高地举起,重重地落下。

  “砰~”

  一声闷响,大地震颤,不远处的老桑树本体轰然而动,如泥足巨人,就要拔足而起,踏遍六合八荒。

  一团朦朦胧胧的阴气,被生生震离了老桑树本体。

  “啊~”

  阴气团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惊叫,继而“嗤嗤嗤”作响,似乎随时可能在阳光下消融。

  从刘老庄主体内离开后,老桑树又重新拥有了法力,拥有控制住本体的妖力。

  那团从桑树本体中弹出去的阴气自然就是——刘老庄主。

  “伞!”

  宁风飞速地大喊一声,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老桑树身上。

  他有直觉,老桑树不会动手,因为在场的每一个刘家庄人,都是在他的树荫下长大,在树荫中嬉戏过,亦如弥留时候,绕床的儿孙;

  他不能不防,也是因为在场的每一个刘家人。

  宁风身而为人,修的是仙,纵有千般理由,万般道理,什么妖魔鬼怪,都不能在他的面前涂炭人族。

  舒百灵反应最快,宁风话音刚落呢,他就飞奔过去,一阵拳打脚踢,撕心裂肺大叫,折腾来油纸伞多把,罩在阴气团顶上。

  现在老桑树还在,刘老庄主回归不了肉身,再这么曝露在阳光下面,纵有油纸伞遮蔽,一样支撑不了多久。

  时间,很紧迫了。

  无论贤愚,人命就是人命,贵过世上一切。

  “天道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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