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冲来。
它的速度很快,就像一道闪电。攻击的样子也像眼镜蛇一样,前身闪电般蠕动,然后击杀猎物。
它跃起的瞬间,将腹部完整暴露在我的面前,让人惊骇的是,金蚕的腹部之上,竟然布满密密麻麻的花纹,花纹组合在一起,形成一张模糊的狰狞人脸。
我静静的看着,那金蚕狰狞的嘴脸在我的眼里越来越大,它的毒牙流下了碧绿色的液体。
那是毒液。
如果沾上一丝,就会中了剧毒。
咔!
突然,那只金蚕无法再前进一分。
它的身体被一只带着旧手套的大手整个抓住,而后手掌猛力一撕。
刺啦!
金蚕的翅膀被整个撕下来,鲜血淋漓。
“嘤!”
金蚕发出了刺耳的惨叫声,张牙舞爪,剧烈挣扎。
而后,我不给那只毒虫任何机会,翻身进了一个车间,插上电,炼油的机床就运转起来。
在我的面前,有一处流水线,流水线通向一个巨大的油锅。
我拔掉了那只金蚕的八只脚,然后随手将它丢在流水线上,看着流水线机器将金蚕送到滚烫的油锅里。
“嘤!”
金蚕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它想逃离,可是,却不能挪动一分。
终于,流水线缓缓流动,将线上的金蚕全部倒入了油锅里。
“嗤嗤……”
烧焦的声音传来,那头金蚕没入锅里,就像泥牛入海一般,彻底失去了音讯。
我拔掉了流水线的开关,离开了车间。
不管怎么说,虫子再厉害,它也是一只虫子,只要不沾到它的毒液就行了。
所以,我戴上了手套,直接一把捏住了它,然后把它扔进了油锅里。
“呼!”
突然,无声无息的,一只小小的手掌朝着我的天灵盖抓了过来。
手掌上带着原始洁白的指环,尖锐无比,每一个指环都是由毒蛇的毒牙组成无比,上面涂满了毒蛇的剧毒。
苗青儿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无法抹去的寒霜,眼眸怨毒,凶光闪烁,朝我的天灵盖抓来。
一同而来的,是苗青儿疯狂的声音。
“你该下地狱——”
第三百七十章:圣女哭了
苗青儿知道,就算是虫王,估计也不是我的对手,这次行动,多半是失败了。
但是,她还是愿意尝试一下,苗疆圣女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两字。
她要炼谁为蛊种,就一定要炼谁为蛊种,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既然我毁了她这么多蛊种,那她就抓我为蛊种。
她要用她手上的五颗毒牙,刺穿我的脑袋,然后用我的脑袋种满虫子。
她缺少一颗有智慧的蛊虫。
于是,她动手了。
我从车间出来的一刹那,她就出手了。
化掌为爪,凌厉万分,宛如白骨女人。
而我,却是淡漠的看着这一切,撇了撇嘴,若无其事的点评道:“勉勉强强练出内劲。”
话音刚落,我就随手伸出一只手,一掌拍出。
轰!
苗青儿还没打到我,就倒了飞出去。
两股大气碰撞在一起,产生了短暂的真空地带。
只不过,我拍出去的那股气,明显比苗青儿的那股气更加磅礴,更加恢弘。
一股气,就像强壮的大人,而另一股气,就像刚出生的婴儿。
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蹬蹬蹬——”
两人错开,苗青儿喉咙一甜,忍不住倒退三步,一口鲜血倒喷而出。
她嘴边带着血迹,脚底虚浮,身形不稳。
而我则是身形稳如磐石,不动如钟,雷打不动。
“你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狼狈的稳住身子,苗青儿擦掉嘴边的血迹,吃惊的看向我。
我淡淡的看着苗青儿,没有理会,而是摆开姿势,气沉丹田,沉吟道。
“天下武功,为力不破。一重打死牛,二重震碎山,三重四重神难挡!”
“一重打死牛,二重震碎山,三重四重神难挡……”苗青儿沉吟着我说出来的话,琢磨着这句很耳熟的话是哪位名人说的之时,突然灵光一闪,失声说道:“你是内江湖的人?!”
“回答错误!”我说道,话音刚落,就朝着苗青儿冲了过去。
“哐哐哐——”
我在地上奔跑,奔跑的时候两只脚踩在水坑里,于是周围的水花都开始迸溅开来。
这个时候,我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溅起的水花定格在半空中,就连周围还在燃烧着的残余火花,也是定格了,一动不动。
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我一人是动的。
我在奔跑,但是我有一种错——明明周围都是静止的,就他是动的,但是我却感觉自己是静止的,水花、大火、苗青儿都是在动的。
参照物不同,感觉也就不同。
我把自己当成参照物,自己是动的,但是我却感觉不出来,而周围的景物是不动的,因为自己的奔跑,这些景物也跟着动了起来。
不知道是我的动衬托了周围的静,还是周围的静衬托了我的动。
“滴答——”
一滴水滴在我的心境,顿时泛起一道道心境涟漪,令我吃惊。
“入微心境。”
我在心里自语。
习武之人都有入微境界,感悟自然,流连忘返,宠辱皆忘,胜不骄,败不馁。
像是有一团火,在我的小腹中燃烧,我的心神快速运转,造成了这样世人皆不动我独动的画面。
机缘的感悟一闪而逝,就看抓不抓得住,幸好,我抓住了。
一瞬间过后,一切恢复了原样,水花溅起又落下,大雨熊熊,朝四周蔓延,甚至周围的人工湖都在哗哗流淌。
我举起双拳,对着苗青儿暴砸而去。
我的体表,开始有汗水蒸发,成了蒸汽。
高高举起的拳头也是光芒大盛,那些散发出来的白光,比星辰还要耀眼。
喉结滚动了几下,我终于说出了那三个字。
“摘云手——”
武道一途,只要一脚踏入了,就没有退出的可能,只能勇往无前。
老贼之所以教我手艺,很大原因是因为我的摘云手。
摘云手是四眼给我的,来源于他爸,我给老贼摘云手的起手式,老贼教我手艺。
在学老贼的手艺的同时,我自己也学会了摘云手。
只可惜,摘云手学是学会了,并没有机会施展。
现在,在苗青儿面前,我终于施展出来了。
望着我的手掌,苗青儿有些呆滞,她呆呆的看着我的手掌,很是疑惑——一个人的拳头,怎么会发光呢?你以为你是钢铁侠吗?
我不是钢铁侠,我手上的光芒,都是水蒸气遭到光的反射,从而变得光亮起来,现在水蒸气没有了,手掌上的光芒也随之变得暗淡起来。
可是威力不减,一拳重重的朝苗青儿砸去。
呼呼的风声让苗青儿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她也同样一掌朝我拍来。
轰!
两掌相对,犹如鸡蛋撞石头,我是石头,苗青儿是鸡蛋。
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从苗青儿的手臂里传来。
苗青儿骨折了,一张小脸疼的清秀的五官都全部揉在了一起,可是,痛苦之中,又带着万分残忍的笑意。
“噗!”
笑着,她猛地张开眼睛,嘴里突然喷出一道血红色的血箭。
既然是苗疆圣女,又怎么会只有召唤毒虫这一种技能?
苗青儿最危险的手段不是召唤蛊虫,而是她的身体——别看她皮肤白皙的像牛奶一样,实际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有毒。
毒血一沾,腐蚀血肉。
我一掌把苗青儿的手臂打骨折了,也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这么近的距离喷出毒血,几乎都会中招。
苗青儿的内劲虽然只触摸到了一点皮毛,可是她的近战能力还是很强的。
一条手臂换一条命,这真是一桩值得的买卖。
喷出那道血箭之后,苗青儿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的尖锐,笑的张狂,仿佛报了一箭之仇——谁又能想到,眼耳口鼻都可以作为杀人的武器呢?
然而,苗青儿笑,我也笑。
笑的不屑,笑的轻蔑,仿佛再看一个白痴——在苗青儿疑惑的眼神中,我忽然一把将幼女状态的苗青儿拎起,然后拿着她的身体当做挡箭牌,挡在我的面前。
“啊!”
身体四肢都被我的两只大手牢牢抓着,苗青儿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然后变成了深深的惊恐。
她自己喷出了毒血,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却抵挡——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逼的人?
毒血掉在苗青儿的脸上,让苗青儿白皙的小脸发出了“嗤嗤”的烧灼声。
紧接着,白净的脸上开始浮现一点点黑色的毒斑,毒斑蔓延的越来越大,疼的苗青儿在地上死去活来的打滚。
“疼疼疼,疼死我了——”
我在旁边看着,让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苗青儿脸上的毒斑大到一定程度后,居然开始变小了,之后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竟然消失了。
我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
苗青儿是毒体质,毒对她无效,可是虽然无效,但是该疼的地方还是会疼的。
现在,堂堂苗疆圣女苗青儿,居然被自己的毒血疼的哇哇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地上边哭边打滚。
“李昊,你这个大坏蛋臭流氓渣男你不得好死,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居然拿我的身体当挡箭牌——疼死我了,疼死我了,5555——”
第三百七十一章:圣女逃脱
委屈。
气愤。
苗青儿心里委屈气愤极了。
自她出道以来,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纵横二十年,未尝一败,即便是在苗疆最残酷的圣女考核中,也是以一敌百脱颖而出,踩着其他候选圣女的尸骨上位。
她很聪明,她也很狡猾,因为聪明和狡猾,她变得自负起来——她以为只是区区一个普通的人类,根本不能在她的五毒阵中活下来。
可是她错了。
她败了,而且败的一败涂地。
这个男人,比她更加聪明,也更加狡猾。
仿佛遇到了命中的克星一般,打,打不过,骂,更骂不过。而且,她是女人,我是男人,有些方面女人本来就有着劣势,更别说她连女人都不算——她充其量只是个女孩。
好不容易能利用自己的优势用自己身体上的毒来毒死我,没想到我的手那么长,一下子就拎住了她。
甚至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抓来当做挡箭牌了。
她自己喷出来的毒血,溅到了她自己的身上——这是一种多么残酷的事情?
虽然她的皮肤不怕毒,但是那么霸道的毒血,还是对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些细微的伤疤。
很疼。
就像有一只只蚂蚁蜈蚣在她的脸上攀爬似的。
是的。
她毁容了,破相了。
你们能想象到一个女孩子对脸有多重视吗?她们透支了几年的工资信用卡额度上,购买了昂贵的化妆品,来保养她们为数不多的青春,就为了让脸看起来光鲜亮丽一点。
苗青儿虽然只是一个女孩儿,但是她对脸也是很重视的。
可是,现在却破相了,这让苗青儿伤心万分。
为什么碰到的地方不是脚不是衣服非是脸?
不知道脸很昂贵吗?
虽然苗青儿的特殊皮肤吸收了大部分的毒性,可是依旧有一小部分的毒性侵入了脸部,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疤痕。
即便是一点点,在苗青儿白皙的脸上也显得十分引人注目,就像白色的粥里多了一颗黑乎乎的老鼠屎……
在心中的委屈达到一个临界点后,苗青儿终于哭了。
什么?圣女怎么能哭?
圣女为什么不能哭!
圣女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欲啊!
我让你破相了看你哭不哭!
脸破了,苗青儿一下子没了底气,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脸丑,说话都硬气——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我。
“李昊,你这个禽兽不如王八蛋下流胚你出门就被车撞死喝水呛死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你赔我的美貌——”
苗青儿在地上打滚来打滚去,哪里有半点圣女的样子,整个儿一打赌打输了就耍无赖的小孩子。
她声音凄厉万分,带着十分浓郁的委屈,歇斯底里肆无忌惮的骂着,好像要把心中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似的。
“你是不是对我有点意见?”看着满地打滚的苗青儿,我想了想问了一句。
“不仅有意见,我还想把你的脸弄破,还要在你的身上戳好几个血窟窿,然后养着蛊虫——”苗青儿一边哭一边对我说。
“看来你不仅对我有意见,而且意见很大。”我遗憾的说道。
突然,我中气十足的大吼一声:“给我闭嘴!”
“……”
苗青儿闭嘴了,坐在地上仰起挂满泪痕的小脸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听我的话闭嘴,只觉得现在的我比刚才可怕了许多,于是她情不自禁的闭嘴了。
“和你的所作所为相比,对你的这点惩罚又算的了什么呢?”我一脸讥讽的看着她,冷笑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却替沈鸿儒做事,拿西域毒花企图毒死我们,幸好我发现的早,否则就被你得逞了。现在又潜入军营里冒充成杨乐的样子偷袭我——就允许你来杀我,不允许我来杀你?”
“你拿钱替沈鸿儒杀人是天经地义,我杀你就是禽兽不如?这是谁定的规矩?”我盯着苗青儿,眼眸里戾气像野草一样蔓延开来,声音也仿佛受到了感染,带着一种森然杀气:“再说了,你会破相毁容,这也是你自作自受,你以为就你会出其不意用毒血毒死我吗?我不管你为什么帮沈鸿儒做事,但是既然来杀我了,那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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