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花了很多钱,暂时治好了,但是这个治疗只治标不治本,如果隐患多了,还是会爆发出来了。
这个隐患,就是金闪揭开的,金闪让梦鸽爆发了隐患,而梦鸽,传染给了金闪……
巧的是,这一天也是我在外面到处宣传金闪得了艾滋的那天……
两件看似不会交集在一起的事情,最终在某些不安定因素的推动下,生生的联系在了一起。
艾滋病,真的会通过唾沫传染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去做个全身检查,那我就完了。
当金闪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了之后,我的脸色一下子从青变成白,再从白变成紫,什么颜色都有,就是没有了正常颜色。
我无法平静下来,想了想,我又狠狠打了金闪一顿,但是终究没有杀了他。
狠狠教训了他一顿之后,我就把他放了。
就这样,金闪本来想叫人打我,阵仗还挺大,我都以为自己要被打了,没想到却是以这种虎头蛇尾的方式结束,我也是哭笑不得。
不过金闪亲了我,还把艾滋病传染给了我。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悄悄的叫了白菜过来,让她给我做一个全身检查。
一听我要做全身检查,白菜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问:“为什么?你哪里不舒服了?”
“我哪儿都不舒服。”表情很古怪,我对白菜说。
“啊?哪儿都不舒服?”听了我的话,白菜吃惊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过来摸我的额头,“不烫啊?”
“……”真是服了她了,我赶紧把她拉到一边来,想了半天,我有些紧张的问她,“你是女博士,应该啥都懂,你告诉我,艾滋病亲嘴会不会传染?”
“艾滋?!”白菜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惊讶起来,眼睛瞪得滚圆,“你问艾滋干啥?你得艾滋了啊?”
“恩……”脸色十分难看,一想到被得了艾滋病的金闪嘴对嘴亲了,我就觉得特别恶心。
“怎么会染上艾滋?你和金闪……”像是想起了什么,白菜突然嘴巴张的很大,又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恩……他为了报复我就亲了我一口……”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我感觉现在整个人都快不对了。
“亲了啊?呵呵,真几把恶心!”听了我的话,白菜忽然捂着肚子笑了,一边笑还一边说我恶心。
“草你吗,我这不是没想到他会亲我的嘛,你还医生呢,你不能有点医德啊?”看她不仅不帮我还笑话我,我就更加闹心了,到最后我哼了一声坐床上不理她了。
现在办公室里里就我一人,我就不理她一个人生闷气,白菜还在那笑,一点也没有过来安慰我的意思。
心里就更生气了,吗的,我感觉白菜在笑话我,一点也没有做医生的医德,连我也不管了。
心里烦躁,我随便点了一根烟说笑笑就行了,你先出去吧,结果白菜一边笑一边走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香烟,“都是得了艾滋的人了,还抽烟呢?不许抽!”
“草,我的烟!”看到自己的烟还没来得及吸上一口,我直接心疼的大叫起来,“八十块一盒呢!”
不屑的看我,白菜说想死你就继续抽吧,说完也不等我说话,直接把我带到了体检室,我问她带我去哪儿,她说你不是要检查吗,做检查啊。
我哦了一声,我就去做检查去了,体检是全方位的,连脑袋也要检查。
给我体检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是白菜朋友,长得中等,就看着她揪着我的眼皮拿个放大镜看个不停,我心里顿时有些没底,想了想就问,“医生,我没得艾滋病吧?”
没想到这女医生凝重的推了一把滑落下来的金丝镜框,看了看我裤裆,说,“先把裤子脱了。”
“啊?”我一时间没有听清。
“把裤子脱了。”女医生又重复了一遍。
第二百四十八章:坑蒙拐骗
这次我听明白了,脸色立刻变的为难起来,有些紧张的问,“医生,那里也要看啊?”
让我脱裤子,我一度怀疑她不是医生而是女流氓。
“废话,不看怎么叫全身体检?”女医生有些不高兴了,又扶了一下鼻子上的眼睛,叫我别废话,赶紧脱。
“哦。”这女人说的还挺有道理,我就照做了,先是看了看四周,结果涨红了脸发现有不少女医生在,顿时又有些尴尬。
“快脱啊,我都不嫌弃你嫌弃个啥?”女医生催促道。
我就十分困难的脱了,慢吞吞的,但,才脱到一半,我对面的女医生就直接一把扒下了我的裤子,连同我内裤一起扒了。
“我草……”
我脸色大变,下意识夹住双腿,奶奶的,太丢人了。
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脱裤子,而且还是个女的,我老脸一红表情说不出的尴尬,而我很快又发现,在我把裤子脱下来之后,房间里原本还在自己忙活的女医生,这会儿都不忙活了,眼镜都直勾勾的看着我——准确的说道是放在我露出来的部位上。
看了好长时间,那些女医生都笑了,接着,开始互相交头接耳说悄悄话,我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知道我现在很尴尬,想了想就问女医生,“我能把裤子拉上了吗?”
叫了一声没反应,我就又重复了一声,那个女医生这才反应过来,“还不行,我还没看完呢!”
我就听了十分惊讶,“总共一个象鼻两个蛋,还需要看?”
“废话!”女医生脾气不是很好,看着看着忽然伸出手指,在我两个蛋上弹了一下。
“我草,你干嘛?”被弹了,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表情说不出的痛苦,吗比的,还要弹那里?
“别乱动,我这是给你检查呢。”女医生说,我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想吗的医生这个行业耍流氓倒是容易,无论是男医生还是女医生。
那边,其他女医生们也看到我被弹蛋蛋了,然后也笑了,我心想你们笑个几把笑,就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问弹我蛋的女医生,“怎么样啊?弹出点什么没有?”
又弹了一会儿,女医生终于说,“可以把裤子穿上了。”
我就赶紧把裤子穿上,速度比谁还快,接着,我紧张的等着女医生的检查结果。
很快,单子出来了,女医生就在纸头上面唰唰唰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大字,我感觉写的比我都丑。
“医生,这啥字啊?”我吃惊的问。
“各项指标正常,肾功能差点。”女医生看着我认真的说,“以后啊,少撸!”
“……”
听了女医生的话,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从体检的房间出来,白菜问我咋样了,我神色尴尬的把体检单子藏了起来,说一切正常。
她问我拿单子,我说单子被我上厕所用掉了。白菜大怒,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上厕所用掉呢?
心情莫名的烦躁,我想了想说我要睡觉了,白菜只能放由我睡觉了。
躺在床上,我心里有点闹心,心想怪不得以前这么容易就投降了,原来是肾不行,吗的,这可咋整啊……
不行,我得让自己变的坚挺雄伟起来,不然以后美女在身边也不行啊……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任务很艰巨,后来,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些天中,我还是跟着老贼学东西,直到有一天,老贼笑着跟我说:“徒儿啊,手艺就学到这儿,我能教你的,已经全部教你了,剩下的,全靠你自己琢磨。”
“啊?不教了啊……”听了老贼的话,我的眼神显得有些茫然。
“是啊。”老贼笑着看着我,说道:“说说,你在我这里学走了多少东西。”
我就掰着手指数:“横练功夫,还有贼道,还有针灸,没有了。”
“够了。”老贼打断我的话说:“学艺不再多,在于用得到,横练功夫让你不被挨打,不受伤,贼道教你生活自给自足,针灸保你大病小病,全部针到病除。”
“这些东西,你以后都是用得到的,至于我的其他手艺,你学了也没用。”老贼笑着说道。
听了老贼的话,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着头。
“横练功夫以后需要你不断实战中提升,贼道也需要你不断训练,而针灸,中医博大精深,连我都没有参透,更别说了,你需要不断摸索才行。”
“是,师傅。”我认真的说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
老贼,不是没有东西教给我,而是我要走了,再教给我其他东西已经没用了。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重要的是怎么利用,我很好的利用好了这段时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强大的人。
但是,还是不够。
“但是,你还需要去学一样东西。”看着我,老贼忽然用前所未有的凝重语气说道。
“什么东西?”
听了老贼的话,我的眼神也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
就看见老贼在那里嘿嘿的笑,笑着笑着,他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戏谑:“这个人,你见过,真要说辈分的话,你得叫一声师兄。”
“谁?”我脸色一变,问道。
虽然是这么问着,但我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答案。
“瓷王。”
老贼咧开嘴朝我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你要去向瓷王把碰瓷技术学来。”
“瓷王?!”
我心里震动了一下,满脸不可思议。
“不错,碰瓷术,也是我教的,属于坑蒙拐骗里的坑。”老贼笑着说道:“瓷王、三猴子、还有你的两个师姐,他们继承了‘坑、蒙、拐、骗’四大技术。”
“瓷王是坑,三猴子是蒙,你大师姐是拐,二师姐是骗。”老贼嘿嘿笑道:“这坑蒙拐骗四大绝学中,你最应该学的是坑。”
“为什么?”
“为了瓷王的儿子,也为了你的兄弟。”老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反问道:“难道你希望碰瓷术永远的消失吗?”
第二百四十九章:说服
龙山监狱,一处阴暗的牢房内。
两个男人正面对面盘坐在一起,一个是我,一个则是一个看起来大概三四十岁的男人。
满嘴巴的胡络塞子,眼皮微垂,让人看不出是在睡觉还是在养神,但我知道,他一定没在听我的说话,不然他一定会有所反应。
他就像一个对世界失去了追求的人,无欲无求,没有了欲望,没有了喜怒哀乐,似乎什么都无法勾起他的兴趣。
他,就是老贼口中的瓷王。
说起来,瓷王还和我有着不小的渊源。
他是我的同门师兄,这个消息还是我不久前才得到的,同时,他还是我的兄弟,陈志朋的父亲。
坑蒙拐骗,是老贼起家的四大手艺,靠着坑蒙拐骗,才有了后来的吹拉弹唱,寻龙定位,以及医道针灸。
瓷王是坑,蒙是三猴子,拐和骗是我的两个没见过面的大师姐和二师姐。
我曾问过老贼两个大师姐去了哪里,一提到这个,老贼就显得有些沉默,并不告诉我具体的事情,只是说我有缘可以见到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向老贼学到碰瓷的精髓,不仅是不让这门手艺失传,更是为了我的兄弟。
“说完了吗?”当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瓷王眼皮微垂,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说完了。”我依旧保持着微笑:“不知道瓷王前辈愿不愿意把碰瓷艺术教给我?”
“我不是你说的什么瓷王,我也不会什么碰瓷。”瓷王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睡觉。
是瓷王除了吃饭每天在干的事情。
因为睡觉可以忘记一切,晚上的时候睡觉,白天醒来吃个早饭继续睡觉。
“瓷王,你不要否认了。”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你就是瓷王,只是你不愿意再回想过去的事情,对你来说,这是折磨。”
“但是。”我的眼神陡然变得锋利起来:“回忆可以用睡觉忘却,有些人,有些事,可以用睡觉忘却吗?”
“……”
瓷王浑身一震,像是筛糠了似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沉声说道:“那又怎么办呢?小子,我是过来人,看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深知这一行的深浅黑暗,有些人能在一夜之间崛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些人也可以一夜之间一无所有,颠沛流离,惨死街头,甚至锒铛入狱。”
“流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混了小半辈子,是该过点平静日子了,至于往事那些仇那些怨,就让随风消散吧。”
瓷王悠然道。
“你在逃避。”我眯着眼睛说道。
“……”脸色再次一变,瓷王立刻正色道:“我这是释怀。”
“你在逃避。”我继续笑眯眯的说道:“真正的释怀,不是一个人躺在监狱里睡觉,而是能微笑着面对当年的仇怨,放下了一切,这,才是释怀。”
“而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别说释怀整个过去了,就是单单一个人,你就无法释怀。”我继续道。
“谁?”瓷王不相信得道。
“你儿子,陈志朋。”我渐渐敛去脸上的笑容,冷漠道:“你希望你以后的儿子能有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就取名叫志朋。”
唰!
此话一出,瓷王的脸色陡然一变,眼里浮现一抹复杂之色,眼角陡然抽搐了一下。
“你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吗?”我继续道:“他在干你未完成的事,掀翻孔慈,他和当年的你一样,心怀无穷壮志,父之仇,子来还,儿子尚且如此,你一个当父亲的,又怎么能意志消沉?”
陈志朋来监狱看我的时候,曾和我说起过他们家的往事。
陈志朋的家庭有点特殊,他是个小碰瓷儿,而他的爸爸是个老碰瓷儿,他们靠着碰瓷的行业发家致富,而且配合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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