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的,因为有很多人争着帮金闪打架,当金闪的小弟。
我甚至有些羡慕金闪了,因为这里的小弟实在太便宜了,只要五十块一个人,而放在市里,除了一路跟着自己的兄弟,请不认识的人为你打架,没有五百块,没得谈。
五百块和五十块,这两个单位差了十倍。
而我又听说,大洼的一个村长死了,在贫穷的村,也不可一日无村长,现在,大洼村里的所有万元户,都在抢着当村长这个职位。
别小看村长,不管这个村长如何贫穷,只要是村长,油水一定很多。因为村长是干部,是公务员。换个更直白的方式,只要当了大洼的村长,千元户,可以晋升为万元户,万元户,就可以蜕变成十万元户。
而大洼,一共有三名万元户,其中一个是金闪,另外两个是大洼当地的农民,但是他们养了两块好地啊,其中一个养了一种昂贵的水果,那种水果我也没听说过,但是我知道这种水果臭臭的,浑身长满尖刺,可以用来砸来,而且价格很贵,比西瓜还贵,卖到外面赚钱了。
另一个是国家工程好,那块土地被拆除掉了,国家分了一万块给他,从此一跃成了万元户。
现在他们都想和金闪争村长的位置。
竟争村长,不只是要有钱,还要看对这个村子的贡献,还有民众的投票。所以,候选人们会千方百计的去贿赂其他村民,用来给自己拉票。
金闪钱是够了,但是缺的就是贡献度和民心。而那两个农民,缺的是钱,但是不缺贡献度和民心,因为他们很会笼络民心。
知道这个消息后,我立刻给了一个大洼村民十块钱,向他打听那两个万元户的身份。
第一个卖水果的农民叫刘根喜,另外一个拆迁户叫石头。
当下,我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时不时眼里闪过精光。
这个眼神被老贼看到了,当下就问我:“怎么?又要开始混了?”
“恩。”我点点头,笑了一下。
老贼也是笑了一下说:“混可以,别忘了看家本事。”
“那必须。”咧嘴笑了一下,我们回去了。
回去后,我就找到了溜锁和庆丰,以及三猴子,就看着所有人,我想了想问他们:“你们,想不想拿下大洼这个地方?”
“大洼?这地方这么穷,还这么难攻破,有什么好拿的?”三猴子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我。
大哥想问题总是比别人想的更多的,准确的来说,三猴子现在不是一个大哥,而是一名商人,唯利是图的商人。
做事情,他会先思考这件事情值不值得做,会付出多少代价,并且做完之后自己有什么好处。
在他看来,大洼这个地方实在太穷了,根本没什么可以赚钱的地方。钱,一直都是混子最渴望,也是最神圣的东西。
而且,大洼很穷,可是那里的刁民却是民风强悍,悍不畏死,想要拿下,必须花费更多的人力财力才行。
在三猴子以及其他大哥来看,这个地方就是个三不管地方,根本不值得多花心思。
溜锁和庆丰都是和三猴子一样的观点,但是,我只是笑了笑说:“三哥,你说的不错,正常情况下,大洼这个地方,估计没人会去在意。但是,如果白送给你,你要吗?”
“白送?”听了我的话,三猴子大吃了一惊:“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巧了,世上就是有这么好的事。”我轻轻笑了一下,笑的十分奸诈。
第二百二十五章:一人一豪门
穷山恶水出刁民,如果撇去大洼里的一些为了钱可以不要命的大洼村民,光是大洼这块地,绝对是能引起大哥们注意的地方。
因为这里虽然环境恶劣,还有大片沼泽地,但是也是一块纯天然的村子,而且占地环境还很大,在现在这个日间发展,土地越来越珍贵的社会,具有不菲的潜在价值。
但是,这一切都有大洼村的村民存在,没有一个大哥愿意去占领这个地方。
因为太不值得了。
攻占大洼,一般需要五倍十倍的金钱和人手,大洼里的村民实在太刁了,难以攻克,就算占下来了,自己也要脱层皮,没有一个大哥愿意这么做。
但是,我却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攻打下大洼。
我知道,在我的牵引下,三猴子来兴趣了。
而我的建议是,不强攻大洼村,而是和大洼村里的村民搞好关系,而这个搞好关系的方法就是送钱。
钱,大洼村太缺钱了,钱在他们眼里,就是无价之宝,有钱能使鬼推磨,自然也能驱使这些势力的大洼村村民。
这个建议立刻遭到了三猴子的否则,他摇摇头,对我说:“这个方法我们不是没有用过,但是都失败了。”
“因为他们太贪婪了,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尽的,你给了他们五十块,下次他们就敢要一百块,难道,我们要一直花钱养着他们吗?”三猴子继续说道:“花这么多钱,还换不回几个忠心的小弟,不值得。”
这话听得在理,我也是点点头,表示理解,但是很快的,我又笑了一下,说:“这只是在平时,平时,当然不能用钱去打动他们。但是,现在不是一般时候,相信,三哥也听说了大洼村的村长离奇暴毙的事吧?”
“恩。前几天死的,前一天还在家喝酒,和别家人的媳妇整了一次,第二天就被发现死在自己家中了。”三猴子点点头,神情凝重的说道:“据说死相很惨,吊死在家里的横梁上,舌头伸得老长了。”
一旁的溜锁听后,顿时一阵恶寒:“那然后呢?这是自杀还是他杀?”
溜锁最喜欢看的是岛国片,最讨厌看的也是岛国片,只不过,一个是爱情动作片,一个却是恐怖片。岛国是个神奇的国度,不止那方面的片做的很好,恐怖片也做得很好。
但是,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越怕什么,就越是要知道。
三猴子摇摇头,说:“不知道,应该是他杀吧,但是没有报警,而是村子里私下解决了,被判定为‘自杀’吧。”
我听后,立刻猜到了这件事背后的意义,应该是有人想坐村长的位置,然后弄死了原来的村长,再暗中操作,让自己坐上村长的位置。
凶手这块不是我管的地方,那个村长的死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关心的,只是村长这个位置。
我笑了笑,对三猴子说:“我打听了,一共有三个人竞选村长的位置。”
“一个是金闪,一个是一个农商,刘根喜,最后一个是拆迁户,石头。”
报出三名候选人后,我又笑了笑说:“金闪我们不指望了,我们把目光放在后面两个人,而我也摸清了这两个人的底,一个处事圆滑,另一个只认钱。”
“昊哥,你的意思是……”听了我的话,三猴子深深的眯起了眼。
“扶持。”
从我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而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眼里也是掠过一道锋芒。
“你的意思是……”听了我的话,三猴子也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想法。
“是的,要征服一个村子,有时候不需要用武力征服,同样的,武力征服,相反反而是最愚蠢的。聪明人,要利用对面的弱点。”
“人性的弱点。”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话。
“人性的弱点……”溜锁和庆丰,还有三猴子都在认真思索我说的话。
“钱。”我又说道:“大洼村的弱点,就是钱。”
“他们太需要钱了,只要我们给他足够的钱,帮他争取到村长的位置。他还会不感激我们吗?”我笑了笑说:“再由他帮我们管理大洼村,不就不费一兵一卒,就占领了大洼村吗?”
“我明白了,真正的大哥,是不需要做事情的,他们玩的,都是御人之道。”三猴子大惊,而后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不错。”我笑了笑,说:“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来占领大洼村。”
点点头,三猴子很快又问我:“但是你为我打下大洼,却不自己管理,反而送给我,你图什么呢?”
“呵呵……”面对三猴子这个问题,我笑了笑,却并未作答。
但就是这个笑声,让三猴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我明白了,你的眼界,已经不在大哥上面了,你想当权贵!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权贵。”
“不错。”我不可置否,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笑着说道:“因为我幡然醒悟,当大哥,这不是终点。真正的终点,是当权贵,融入这个社会。”
“我不会是一个义薄云天的大哥,但是我绝对是一个做事考虑周全的人。未来有太多不确定的事了,我只有全部考虑好了,才不会有人牺牲,更不会留下遗憾。”
我声音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似的。但是在三猴子、溜锁、庆丰眼里,我已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已经不会说脏话,更不会轻易生气,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
他们越来越看不透我了,我渐渐有了城府。更可怕的是,我才刚成年,眼界就看到了很远的方向,如果再给我五年时间成长,可能会有多一个权贵了。
“昊哥,当权贵,是你的最终目标吗?”想了很久,三猴子再次问我。
我还是摇头,说:“不,我的目标,是豪门。”
“豪门?”
众人不解。
我淡淡一笑,他们不理解,是正常的。
因为我看到了未来的隐患,而他们却没看见。
我只是提早做好准备而已。
站起身来,我笑了笑说道:“江城有四豪门,苏家、宋家、秦家、梅家。人们提到这四家,第一反应就是豪门,我的愿望是,有人能提到我的名字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
“一个人,也能是豪门。”
第二百二十六章:0和1
在我说出‘一个人,也能是豪门’这句话时,三猴子、溜锁,都用一种震撼的眼神看着我。没想到这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何为豪门?
有钱,只能被称为‘富家子弟’,而远远不是‘豪门’。
但是,如果有了影响力,已经勉强可以称之为“豪门”了。
而真正的豪门,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底蕴。这需要时间的积累,而不是有钱有势有影响力,可以达到的。
而评判一个豪门的底蕴时,通常会用一句俗话概括。
富不过三代。
如果一个家族,可以富过三代,就可以被称之为豪门,而只富了两代,只能说是“望门”。
我承认,是妹妹影响了我。不,准确的说,是妹妹背后的家族激励了我。
李心并不姓李,而是姓苏,她叫苏心。以后的她,会穿金戴银,衣食无忧,出行都有保镖护送,以后,也会尊崇家族的意思,嫁给一个同样是豪门的后人,达到联姻的目的。
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离我而去,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这些平凡人家的孩子,就像权贵们手里牵着线的木偶,随意玩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不甘心,也不甘平凡。
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孩子,同样可以靠着自己一步步成为豪门。
于是,我的目标从当一名大哥转变成了成为豪门。
这中间跨越的是巨大的,我知道,如果我不努力,就真的追不上李心了。
第二天,我依旧和老贼去大洼找那头水牛,见到那头水牛的第一面起,我不那么害怕了,而是更加的从容。
中间还是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就是我练习的那头水牛是公的,而在我练习到一半时沼泽地中冲出去一头另一头水牛,而那头水牛是母的,一公一母两头碰在一起,令公牛很快对我没兴趣了,转头朝母牛冲去。
公牛实在跑的太快了,我和老贼都追不上,只能就此作罢,但是老贼也没闲着,教我认中医的药材,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虽然懂针灸,却不懂怎么对症下药,还是个门外汉。
之后,老贼让我听一首歌,叫周杰棍的本草纲目,叫我把歌词里的所有重要都给背下来。
后来,我去大洼分别拜访那两个准备竞选村长的农民。为了安全起见,我带上了溜锁和庆丰,还有二宝子。
得到的情报中刘根喜家是开摩托车的,可是一到他的家,我们就感觉不对劲了。
刘根喜家,根本没有摩托车,而是停着一排自行车。
看见那些自行车,庆丰皱了皱眉说:“昊哥,那个刘根喜家好像有不少人啊?”
“有人怎么的?我们有枪。怕他啊?”溜锁不屑的说了一句,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腰包。
“你带枪了啊?”听了溜锁的话,我们都吃惊的看向他。
“是啊,三哥把枪给了我,不过,这枪好像没子弹,只能吓吓人用。”说到后来,溜锁又尴尬笑了笑。
我接过溜锁的抢,打开弹夹一看,果然一粒子弹都没有。看来三猴子虽然能搞到枪,但是子弹却很难搞到。
这把枪,最大的用处就是这是真的枪,可以起到吓人作用。
大洼都是一群刁民,用枪吓他们,或许会安全一点。
犹豫了一下,我们走进了刘根喜的家。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阵浓烟味,呛得我们鼻子一阵刺痛,差点咳嗽出来。
浓烟中,我们看见一大群光着膀子的男人围着一个炕打牌,每个人嘴上都人手一个烟枪。
他们玩的正起劲,丝毫没感觉到我们的到来。
“谁是刘根喜?”或许是有枪,溜锁胆子大了些,冲屋里那群人喊道。
“咋的了?”一个挺黑的中年人抬起头来,光着膀子,浑身黑漆漆的,还叼着一根大烟枪。
“刘根喜是吧?我们昊哥有些话想对你说,跟我出来一趟。”溜锁大声说道。
“昊哥?谁啊?”刘根喜掐灭香烟,慢慢站了起来。
而他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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