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起来,他不是和我一样,半年后就可以出来了?
这让我显得十分高兴,庆丰是一个大哥,如果我能和他成为好朋友,那么我的势力一定会非常强大,别说刘鹏了,就是七杀的七名市级大哥一起来,我也不是很怕。
庆丰对敌人狠,但是对自己兄弟却很仗义,谁动他兄弟,他会比动自己还难受,我心想,在监狱里我一定要让庆丰罩我。
“李昊啊,我们九号房有一名兄弟出去了,正好缺一个位置,昨天我就听说今天会有一个新来的了,没想到是你。对了,你犯啥罪了?”庆丰问我。
“我拿刀砍了仇人脖子一刀,差点砍到大动脉。”我说。
“我草!”
当我听出我的罪名时,我发现九号房里的流子们脸色都变了,庆丰和溜锁吃惊的看着我,就连隔壁八号房的流子们,都看着我脸色带着敬畏。
“庆丰,你朋友啊?”小心地看了我一眼,溜锁走过来小声问庆丰。
“恩。”庆丰点点头,然后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我,想了想,庆丰问我:“李昊,原来你这么牛比啊?我都不敢拿刀砍人,砍得还是脖子。早知道这么狠我就不敢收你保护费了,哈哈……”
知道庆丰在故意活跃气氛,我就笑了笑说:“人总是会变得,我砍了他脖子一刀,让他成了植物人,而我这条腿,也被打断了。”
说着,我指了指我已经没有知觉的右腿,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哦……腿断了啊?那不是残疾人呢嘛!”一旁,溜锁知道我断了一条腿后害怕的眼神顿时烟消云散了。而其他号房的流子,也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朝我投来冷笑的目光。
听我说出自己是残废,庆丰一脸的愁容,忽然走进几步叹了一口气说:“昊子啊,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呢?他们,本来很怕你的。”
人生中第一次进监狱,我还不知道监狱的规则,还不理解庆丰这句话的意思。
监狱,这里汇聚着五湖四海的狠人,都是刀口上舔生活的,不存在什么善良。善良,在这里会被吞的骨头都不剩。而囚犯都是犯了法才会进监狱的,所以监狱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谁犯的法狠,谁就厉害。
我拿刀看了马原半边脖子,直接把马原砍成了植物人,溜锁、庆丰他们都怕我,可是我又说出了我断了一条腿的事,使得他们不再那么怕我了。
“嘿嘿,庆丰,你这兄弟以后怕是难混了……”一边,溜锁咧开嘴笑了起来。
“溜锁,李昊我朋友,你照顾一点就好。”脸色有些难看,庆丰直接扔了一把椅子在溜锁身上。
溜锁一把推开椅子,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丝苦笑,“庆哥,这个我说了没用啊,王开哥说了才有用……”
“王开……”提到了这个名字,庆丰脸色就变得难看了,忽然,他一把把我拉进了九号房里,狠狠地拍了我一下,“李昊,以后有事,就报我和溜锁名字哇,我和溜锁都会照顾你的!”
“关我啥事啊?!”一听庆丰把溜锁带了进去,溜锁吓得脸色直发白。
“吗比的,你是我兄弟,李昊也是我兄弟,不就等于他也是你兄弟了?”庆丰眼一瞪,大骂。
溜锁想了想,好像是挺有道理的,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脸色难看着,溜锁又问了一句:“那要是开哥要打他呢?”
牢房里又是一阵寂静,庆丰一下子不说话了。突然,他猛地抄起一个空的啤酒瓶,猛地朝门口扔去,“王开,王开!又是王开,草的,要是没有金闪,王开算个什么东西!”
看着庆丰,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感动。新犯人刚进去,是肯定要被打被欺负的,可是,庆丰会帮我,而且还冒着得罪九号房老大的风险来帮我。
可是,正当庆丰扔过去的啤酒瓶还没砸到牢房门的时候,房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三个青年。
中间那个青年皮肤黝黑,脸上带着冷酷的微笑,脸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刀疤,浑身上下散发着滔天的杀气。
而他的一左一右,也是各站一个胖流子和一个瘦流子,他们都是板寸头,没多少头发,但是看起来却极具气势。
“呼呼——”
庆丰扔过去的空啤酒瓶在空中不断打着圈,眼看就要砸到中间那个青年了。而看到这个青年,庆丰和溜锁脸色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苍白着……
“啪!”
一声脆响,青年抬起一只手,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个空啤酒瓶,脸上,露出了更浓郁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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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你说谁是个东西?”
第七十一章:我喜欢你妈妈
以前,我的生活真的太平凡了,正是因为太平凡了,所以我才努力去混,想让平凡的生活中多一点不平凡,以此来享受快乐和爽感。可是自从进去了之后,我才发现,这里的生活实在太不平凡了,我把这里比作一个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罪恶。监狱,这里是一个到处都充满着罪恶的地方,这里是流子的天堂,好人的地狱。这里大哥和小弟的潜规则很重,谁够狠,谁才是牢房里的那个大哥。
而在八号房里,我、庆丰、溜锁,不管打架再怎么厉害,也依旧是小弟。而八号房的大哥,叫王开。
很早以前,我就琢磨着什么样的人才能当大哥。
敢动手?
不是,逼急了,谁都敢动手。
比人多?
也不是,一个街边的小混混,一个电话也能叫来十几个人。
那么……是敢杀人吗?
依旧不是。敢杀人,说明你够狠,但是,这种人只能被称为杀人犯,而不是大哥。或许他们暂时风光了,但是迟早一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看我和庆丰还有陈志朋就知道了。
这个困扰我很长时间的问题,当我看到王开之后,心中终于有了答案。
是钱,还有气势。
两者缺一不可。
王开,虽然和我们一样,穿着黑白相间的囚服,但是他脖子上戴着一根金项链,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我不明白进了监狱为什么还能带这些手机,后来我知道了,只要有钱,没什么办不到的。
而这块金表和金项链,每一块都价值将近十万,用来换一辆桑塔纳2000,绰绰有余。
除此之外,王开身上还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轻轻的握着一个空啤酒瓶,身上的黑色气息,就像风暴一般席卷而开,这,便是大哥的威压!
“庆丰,你说谁是个东西?”微笑,王开缓缓放下了啤酒瓶。
听了王开的话,我和庆丰脸色深深的变了,溜锁,更是吓得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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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哥,你听错了,我说我自己是个东西。”脸色抽搐着,庆丰露出了苍白的微笑。
而他的身体也在轻轻颤抖,我能感受到庆丰心里的害怕,因为我自己也很怕,那种怕,是深入灵魂的。
这是我见到真正意义上的大哥,这一刻我真正明白了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庆丰告诉我,王开是我们隔壁双磨村的大哥,和庆丰的老大王虎被称为“北虎南王”。他混的很好,而黑到极致,就会变白。变白不是从良的意思,而是洗白,把自己从前做的那些不干净的底子洗干净,唯一的途径,就是当官。
于是王开开始朝官道靠拢,首先他想竞选双磨村的村长。别小看村长,村长听着职位小,但是手里的权利却很大,油水多得很。当村长当的好后,就可以朝市里靠拢,真正走上上流社会。
只不过,王开运气不好,正好碰上扫黄打黑,王开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全被抖落出来了,还被他的竞争对手举报。正是敏感期,还好死不好的事情败露,警方只能拿王开开刀了,就这样进来了。
现在王开肯定是不行了,无法和王虎相提并论,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雄狮虽老,余威犹在。王开进来了,但也不是我们这些小流子可以比拟的,顺理成章的成为老大,那是必然。
听了庆丰说自己是个东西,王开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饶有趣味的问:“这就是新来的兄弟吧?”
“恩。”才进去,我肯定不能装的那么厉害,不然会被打。
“哦,犯了什么罪啊?”王开看着我,又笑着问。
“拿刀砍人。”
“我草,这么厉害!”王开的反应和庆丰说的差不多,但是很快的,又看向了我的腿,眉头忽然皱了皱:“你的腿怎么了?”
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水,我脸色难看的说,“被人打断的。”
“哦,断了啊……”见我一条腿了,王开看我的眼神再次变得不一样了,点了点头,他对我说,“你叫李昊是吧,来了八号房,就是我的小弟了,以后,我都会罩你的。”
之后就对我失去了兴趣,我惊讶的看了王开一眼,又朝庆丰投去了吃惊的目光。
我很奇怪,不是说监狱里的老大都会教训新来的吗?怎么王开就问了我一些情况就好了?
“昊子啊,别掉以轻心,王开,不是大善人。”庆丰小声提醒我。
“恩。”我点点头,正打算进去时,王开突然目光一转,看向庆丰拿起了啤酒瓶,“庆丰,你刚才骂我,还想拿啤酒瓶砸我对不对?”
“没有没有……”见王开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和庆丰心又提了起来。
庆丰是为了罩我才说出狠话的,我不能让庆丰一人受罚。
“哦,那我打你一下,应该可以吧?”王开问庆丰。
“可……可以。”庆丰咬着牙说,然后站直了身子,拳头攥的很紧,似乎的等待着啤酒瓶落下。
“那我就来了啊?”看着庆丰,王开开心的笑了,拎着啤酒瓶一步步走来,然后猛地抡下。
庆丰猛地闭上眼睛,但是,酒瓶子并没有砸到他的脑袋上,酒瓶却破了。
“咔擦——”
只听得一声巨响,而在巨响落下后,我的脑袋就传来一种被撕裂的剧痛,脑袋晕乎乎的,我站立不稳,就连庆丰和溜锁,也变成了三个人。
“……”
脑袋还是巨疼,我下意识摸了一下脑袋,结果摸到了大片的鲜血。
脑袋被砸了,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扭曲,而没被砸的庆丰,也是吃惊的看向王开,神色里带着茫然。
“开哥,为什么不打我?”庆丰问。
“呵呵,庆丰,你是我的金牌打手,我,怎么会打你呢?”听了庆丰的话,王开露出了微笑。
见庆丰神色依旧茫然,王开又说,“你骂了我,我又不想打你。总得有一个人替你挨打,这不是来了一个新来的吗?”
看了我一眼,王开的眼神变得不屑,“新来的垃圾,我们的欢迎仪式,你喜欢吗?”
脑袋要裂开一样,我听了王开的话神色陡然变得愤怒,感觉自尊受到了践踏。我的脑袋流着血,我死死的盯着王开,突然也抄起了啤酒瓶,然后狠狠砸在了王开的脑袋上。
“王开,我喜欢你妈妈!”
第七十二章:点菜!
我没见过王开的妈妈,但是王开长得不好看,脸上还有一个刀疤,那他的妈妈一定也不是很好看。但,我还是问候了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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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候他母亲的同时,我还狠狠抡起了一个装满啤酒的啤酒瓶,重重砸在王开的脑袋。
看见我不仅骂了王开他妈,还拿酒瓶砸王开的脑袋,整个九号房一阵寂静,所有人都是吃惊的看着我,瞳孔骤然放大。
头上还在流血,再加上我扭曲的面孔,使我看起来十分凶恶,握着啤酒瓶的手也是攥的咔咔作响。但是,当我砸向王开的时候,我的额头还是流下了一丝冷汗。
因为我砸的是一个真正的大哥,而且是有资格竞选村长的流子大哥,他够有钱,心够狠,如果我不能整死他,那么死的就一定是我。
也是王开太欺人太甚了,我才会那么冲动。如果王开不那么过分,我一定不敢对他出手。
已经砸下去了,酒瓶带起一阵阵风声,最后在王开惊讶的眼神中和他的脑袋来了个亲密接触。
咔擦!
伴随着一声巨响,我的眼神渐渐变得恐惧,而溜锁、庆丰几个流子,也是害怕的后退了几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开。
因为,酒瓶砸在王开的头上,酒瓶破了,但王开的脑袋却没破。
没有一点血液流下来,流下来的,只是黄色的啤酒,而他的板寸头已经变得湿润,低着的头也是一点一点抬起来,咧开嘴朝我森然一笑,“新来的,你很拽啊?”
随着王开朝我走来,他身边一胖一瘦两个流子也是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也朝我走来。
那个胖流子,叫大海,而瘦流子是一个泡东人,叫李大韩。看着他们朝我走来,我一步步的后退,因为我没想到,王开的脑瓜子居然这么硬,被我砸一下都没事。没有砸晕王开,现在晕的就是我了。
见我怕了,王开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屑,微笑的指了指我,“都给我去打他,他怎么打我的,你们也怎么给我打回来。”
“好,阿西八……”那个泡东人首当其冲,拿着啤酒瓶朝我冲过来,狠狠砸在我的头上,随后是大海,走过来狠狠砸在我的脑袋上,还恶狠狠的踢我,一边踢我一边大骂。连续被砸了两下,我的脑袋很快就变得晕乎乎的,软软的倒下了。
看见我倒下了精神恍惚,他们非但没有可怜我,还使劲踩我。
“阿西八,还敢打开哥,垃圾!”泡东人最敢下手,踩着我很快照我脸上来了一脚,就像踢足球一样,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我被当做足球一样踢,眼神立刻一黑,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耳朵是聋的,而眼睛也是黑的。
那个瞬间我怕的要命,害怕,自己被踢成了聋子和瞎子,已经断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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