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加入了,更不会有机会在万人体育场,看到满场亮起的光芒,所有人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顾青涟还在哭:“你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自私自利,把人家拖进了追星圈,不管不顾就走了。我昨天还看到有小粉丝说每天存5块钱,明年要看你的演唱会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开演唱会了?”叶瑾无奈了,这么哭下去,要是把脑子里进的水都哭出来了,一下子看不上自己了该怎么办。
“你都要做幕后了,是不是以后写歌都给别人唱了,我还是喜欢你自己唱啊。”
“专辑演唱会都会有的,我只是要减少其他活动而已。”叶瑾觉得在顾青涟的概念里,自己不是要转型幕后,是要退圈啊。
“我不信,你要发微博作证。”顾青涟已经哭得眼睛肿了。
叶瑾迅速编辑了微博。
叶瑾:专辑演唱会都会有的,都别哭了。
顾青涟这才停下了眼泪,然后委屈巴巴地说:“感觉自己脱水了,赶快给我切个西瓜过来。”
叶瑾一直想开一个小型的音乐会,本想着过几年粉丝跑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实现,没想到自己虽然露脸少,但每年一张的高质量专辑稳住了不少乐迷,每年演唱会票房号召力还是很可怕。
顾青涟也很想看,但也清楚叶瑾如果要开小场子,门票估计得摇号。思索了很久对叶瑾说:“要不你随便曝出点丑闻掉点粉?”
叶瑾抱起吉他:“你要是想听,现在就可以唱给你听,歌单随你定,而且不限时,想有多近有多近。”
“一个人听没氛围。”顾青涟继续研究有什么不破坏叶瑾声誉又能让他掉粉的办法。
当然叶瑾这个小小的梦想到最后也没能实现。
等到叶瑾意识到自己的专辑是固粉利器,琢磨着以后要不要写歌只给顾青涟听,不发表的时候,他的歌迷已经不再追求新鲜感了。
叶瑾的音色不再清亮,但他的作品、他的现场表现力,足以吸引千万人跨过山和大海,去享受一场音乐盛宴。
顾青涟白发苍苍的时候,还是会用星星眼看叶瑾,会因为叶瑾一句话轻易害羞,面对叶瑾时缺掉的那根经一辈子都没长上。
顾青涟用镜头记录了两人走过的时光。“叶瑾小透明图站”这个账号一直陆陆续续更新着,尽管顾青涟没亲口承认过账号背后的主人是自己,但到最后大家都默认了。
直到图站很久都没有更新,才有人意识到账号背后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那群以前只会“啊啊啊”和“嗷嗷嗷”的粉丝到最后也没有变得口齿伶俐,有些人还走在了两人前面。
青色光团离体而出,慢悠悠飘了一阵,看白色光团追上自己的脚步,才以正常速度向另一个世界进发。づ ̄3 ̄づ╭?~
正文 第三十五章捡到一个王爷(1)
青山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叫作杏林村。
古时有一医者隐居青山,每医治好一位病人,便在青山山脚下栽上一棵杏树。
久而久之有了一大片杏树,山脚下的小村庄青山村为纪念这位医者,改名为杏林村。
百年后的今日,杏林村又来了一位大夫,不知名号只知道姓周。
周大夫带着个伙计小六,厨娘孙大娘,在杏林边上盖起了一个小院子,开起了周氏医馆。
周大夫医术高超,解决了村里人不少的疑难杂症,不少人慕名而来,或是为治病,或是为学医术。
面对病人周大夫尽力医治,面对求学者一概拒之门外。
直到某一天,周大夫早上出门打算去山上采点药,却意外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循着声音找去,捡到了一个从上游漂下来的孩子。
一个女婴,还没出生多久。
周大夫把她抱了起来,她便不哭了。
女婴被放在竹篮子里,身上衣着朴素,但也算穿戴整齐,一看就是被人抛弃的。
周大夫放弃了采药计划把她带回了家,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疾病,就把她当自己的孩子养了下来。
青山脚下,伴随着涟漪而来,就取名为周青涟吧。
周青涟是闻着药香长大的。
刚学会走路就赖在药柜,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个个打开药柜的抽屉,抓一把在自己手心,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稍大一些周大夫就教她识字认药。
再大些周青涟就跟在周大夫身后,周大夫搭个脉,开始写药方,周青涟就上去搭脉。
等到后来就成了周青涟先诊治完,周大夫再检查一遍有何遗漏。
周青涟长到及笄之年,在青山附近地区已经小有名气。
周青涟笑着说:“爹,我都出师了,以后您可以享清福啦。”
周大夫气得眉毛都皱起来了:“学无止境。”
“这我知道啊,可我不想您太累。您近年来身体是越发不好了。”周青涟笑嘻嘻地把自己父亲扶到椅子坐下,恭敬地奉上一杯茶。
“你呀,学了点皮毛就开始咒你爹。”
“哪有咒,我这都是有依据的。您半夜咳嗽的频率年年增加,动作也缓上了不少。我可盼着您活到我孩子继承医馆呢。”周青涟调皮地吐吐舌头。
“走走走,没看到病人来了吗,还在这跟我拌嘴。要是真把这医馆交给你,不出半年就得砸了招牌。”
“爹,您还不是每天在咒我。”周青涟说着就走开了。
看周青涟已经把注意力放在病人身上,周大夫悄悄拿出一块手帕,轻轻咳了两下,手帕上已有鲜血。
周大夫把手帕藏了回去,若无其事地继续喝茶。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周大夫知晓自己时日无多,即使拼命遮掩还是被周青涟发现了蛛丝马迹。
要是被那丫头知道实情,怕是会把医馆关了,散尽家财也要把自己这条命往下拖。
自己年轻时留下的暗伤,活到今日已属幸运,周大夫看着不远处耐心询问病情的周青涟,嘴角浮现出笑意,这么好一个孩子,就迟点让她伤心吧。
接下来的日子周大夫听了周青涟的话,好好休息,不再操心医馆的事,而是呆在自己房间里把平生所学记录下来。
“爹,您一直强调言传身教,反对刻板的书本教学,您忽然开始写书,我总觉得心里不安。”周青涟站在一边慢慢磨着墨,看着烛光下父亲忽明忽暗的脸,半分叹息半分试探着说道。
“就你一天天想得多。”周大夫抬头瞪了她一眼,“你生辰快到了想送你份礼物,你要是不肯要,我写完就拿到集市上去卖。”
“您这字体也就我看得懂了,卖出去谁敢要。”
“滚回去睡觉,打扰到我了。”
“那您也早点睡。”周青涟笑嘻嘻地就走了。
一出门周青涟便收回了笑意,父亲最近的行为太反常了,不知道有什么瞒着自己。
周大夫看到门口驻足的身影,无声叹息,太敏锐也不是件好事。
周青涟不在乎过不过生辰,毕竟自己是河上漂来的,具体何时出生没人知道。但周大夫把捡到她那日定为生辰,每年都要下一碗长寿面给她吃。吃完后医馆照常开,病人照常看。
周青涟吃着面笑嘻嘻地说以后要不要在这个日子办个义诊,显得更有意义一些。
周大夫思忖了一下说可以。
只是,这是周大夫陪周青涟过的最后一个生辰。
周青涟过完生辰不满一个月,周大夫便倒下了。
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周大夫,周青涟怔怔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眼泪一直往下掉。
“爹,我果然医术不精,光看出您身体虚弱,没看不来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傻丫头,别哭啊。要是让你轻易看出来了,我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周大夫想伸起手擦掉她脸上了泪水,但虚弱的手只能举到半空。
“爹……”周青涟抓住他的手,死死握着,“您这么好的医术,为什么救不了您自己。”
“死生皆有定数,你又何必强求。我毕生所学皆在那本书里。医馆的事有小六帮你,生活上的事就去问孙大娘,可别砸了你爹的招牌。”
周青涟看着周大夫神色渐渐黯淡,含着泪点点头。
“还有最后一件事,我把你养大,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愿你自由自在,万事随心,不受束缚。最好莫与王侯将相扯上任何关系。医者,治病救人,若牵扯上了其他东西,身不由己,其中的酸楚,我不愿你经历。”
“爹,你知道我怕麻烦,断不会发生你担心的事情。”
见周青涟应下,周大夫便闭上眼睛,安心地去了。
爹,你既不愿提起你的过往,我便不问。
我只当你是青山脚下一位平凡的大夫。
今日起,万千杏树与你为伴,愿来生,你是自由的。
周青涟为父亲守丧七七四十九天,医馆便关门了四十九天。
丧期过后,周氏医馆重新开张。
爹,你看着吧,我可不会砸了你的招牌。o新的故事开始啦,这个故事因为与我的专业有点联系,与之前的故事风格不同,稍微有点点严肃……本来以为最好写的故事结果是最难写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地往严肃风飘qaq
正文 第三十六章捡到一个王爷(2)
周青涟第一个没有周大夫陪伴的生日,孙大娘烧了一碗长寿面给她。
周氏医馆第一次义诊安排在了周大夫去的那天。
周青涟一直忙到了晚上。
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周青涟来到了周大夫墓碑处,在那里把这一年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
周青涟回医馆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仔细观察周围,并没有人跟随。
循着气味,周青涟在水缸后发现了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沾了一手的血。
周青涟连忙叫小六和孙大娘把人扶到空房间。
医馆本就有一两个空房间,是专门为那些病重需要随时观察的病人准备的,此时倒派上用场了。
周青涟让孙大娘处理干净院子里的血迹,由用草药包掩盖血腥味,然后开始察看眼前的人的伤口。
胸口处有一断箭,再往上一寸这人恐怕是要没命了。
周青涟感叹着这人命好,手上也没闲着,拔出断箭,处理伤口,缝合伤口。
流出的血浸透了好几块纱布,水也换了好多盆。
周青涟忙活了两个时辰才处理好一切,让小六给那人简单擦拭了一下,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周青涟回到自己房间,从怀里拿出了刚才藏下的一块令牌。
看着上面写着叶勋王爷四个字,无奈地叹息。
爹,你希望我不要与王侯将相扯上关系,也希望我万事随心。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不能死在这。至于他会惹来的麻烦,将来再说吧。
第二日周青涟叮嘱小六和孙大娘不准透露那人的任何消息,医馆照常开业。
那人一直没有醒,周青涟吃过晚饭后又检查了一遍伤口,仔细看了他的脸色瞳孔舌苔,又闭着眼睛感受脉象的波动,思索着究竟是哪里用药没到位。
叶勋睁开眼睛时,就看到那人微微皱眉,搭着自己的脉不知在思索什么,发现自己醒了还吓了一跳。
周青涟上前一步把他扶了起来,“醒了就好,再不醒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递上一碗清水,“还有哪里不舒服?”
叶勋随便一扫就知道自己的伤口被处理得很好,感受了一下全身并无不适,想了想才开口:“疼。”
周青涟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王爷,您身上有多少旧伤我可都看到了,这次也就深了这么一点点,您不至于一下子就变这么娇弱了吧,像个小孩子一般喊疼。”
说完拿出王爷的令牌还了回去,“藏好了,要是让小六和孙大娘看到,你马上就要被扔出去了。”
叶勋接过令牌随意放了起来,“姑娘与我平日所见的女子皆不同。”
“那是,您平日见的都是大家闺秀,与我这种偏野之地长大的人自然不同。倒是王爷您,与传闻之中也是大不相同啊。”
传闻中叶勋王爷为当今圣上胞弟,自小体弱,爱好游山玩水,风花雪月,不理朝政之事。游山玩水可玩不出这一身伤来。
“姑娘既知我身份,就不要一口一个王爷这么分生,可唤我名字。斗胆问一声姑娘芳名?”
“周青涟。青山的青,涟漪的涟。”周青涟一边答他,一边写下药方,既然人醒了方子自然也要换一换。
落下最后一个字,周青涟起身出门:“醒了就别急着睡,等我把新药熬了喝下再说。”
“好。”
等周青涟离开房间,叶勋床边便多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衣,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王爷,属下来迟。”
“迟?不算迟。跟我讲讲之后发生了什么。”叶勋趟了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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